第七百五二章:谁在以静制动
过了几天,华宏突然接到了秦保录的电话,说是要和他碰个面有要事想告,让华宏丢下手头上的所有事到阜成门西街的一家“卡莱咖啡馆”见面。
一般情况下秦保录见华宏都是为了和他胡吃海喝一番,但是今天听这个矮矬子的语气不像是又来找他“打秋风”了,而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一样,这引得华宏很是紧张。毕竟自己配合北平的地下党做了不少的事儿,哪一件都是够杀头的罪了。而北平的军统并不是吃干饭的,他们里面很多人对**的地下活动都很敏感,并且还是这方面的高手,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某些活动被他们给察觉到了那,幸好有秦保录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和自己通着消息,否则的话华宏早就无法安心入睡了那。
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卡莱咖啡厅的小包间里刚坐下,秦保录就神色紧张的说:“华老大,赶紧跑路吧,你老人家怎么会是**的人啊?”
“谁……谁是**……党了啊?”
华宏大吃一惊道:“保录,我可是拿你当兄……兄弟看的啊,这话可是好说不……不好听了,我怎么会是共……**的人那,你看我这样子像……像是的吗?”
秦保录端起红酒杯子喝了一大口说:“华老大,又不是我怀疑你是**的,这是我们局座的侦查的来的消息,他和老陈还有孙大勇分析了上次马抗日进入狼窝偷盗天津城防图的事儿,认为这事儿和你老人家脱不了干系的。对了,这事儿是马抗日招供出来的,这小子被我们局座用计之后,到现在还避重就轻的说点儿已经干过的事儿,是他说受他上级的委派偷了你们检察院的特别调查证,这才能混进了基地干的这事儿,在此之前局座和老陈都认为那张天津城防部署图还万无一失那,不是马抗日自己说出来,大家都还蒙在鼓里的那。”
这下把华宏给吓的有点儿傻了,虽说此事儿不是自己亲自参与和安排的,但毕竟丢失特别调查证人家军统当时还电话来核实了,当时自己撒了谎,本来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个马抗日认为此事儿已经做完了,所以把这事儿给供了出来,自己是根本说不清的。搁在谁的身上都会认为他华宏是有问题的,何况一向多疑的金大牙是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的。
接着,秦保录还把胡雄怀疑华宏和吴韵丹的关系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的猜测,还有华宏很可能出卖了不少情报的事儿又说了出来,最后这个矮矬子还问道:“华老大,上次我告诉你抓北师范那些通共的学生老师的事儿也是你告诉了**的人了吧,不然的话手枪队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袭击了四
里店了那?幸好最后我们还是成功了,但这事儿我没敢告诉局座,你说我说的没错吧?”
华宏到底还是老奸巨猾,当着秦保录的面他表现出了极为镇定的态度:“保录啊,这些都他妈是误……误会啊,我算是说不清了。我那特……特别调查证是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的,一般情况下都用……用不着的,什么时候少了我那里会随……随时清点那?上次你们军统的人给我打……打电话核实,我也闹不……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就随口说的我知道这……这事儿,没想到被共党的人给钻……钻了空子那,这个马抗日真该……该死,我那里想得到他敢于潜进我的办公室偷走……走了那玩意儿了那。还有你说的什么北师范学……学生老师的事儿,什么时候和我说……说的我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那里有什么给**通……通风报信的事儿那?你以为偌大的北平共党组……组织就靠着我华宏的消息过日子啊,这……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嘛,这事儿我真是冤……冤死了,被你们保密局给怀疑上……上了,这可怎么办那?”
秦保录被华宏的表情给震慑了一下,看着他说道:“华老大,你真不是共党的人啊?难道还是真是金局长给弄错了不成,要不这事儿等我们保密局找你的时候你就如实的说了,也许真是个天大的误会那。”
“呵呵,是啊,是啊。”
华宏故作镇静的答道,不过他心里可是像揣着一窝老鼠似地跳个不听的,这事儿太让他吃惊了。
送走秦保录之后,华宏连忙赶回到了检察院,这会儿吴韵丹正在北大篮球馆参加集训那,还有十来天全国篮球联赛就要开始了,因此集训也到了关键的时刻,教练说了没有特别的事情所有队员都不得请假。
因此,华宏也不能指望吴韵丹来联系殷罡书记了,他按照殷罡给的紧急情况联络方式终于联系上了自己的这位上级,要求很快和他见面。
结果,殷罡书记也很震惊,这件事儿非同小可,因为华宏掌握着北平市委活动的很多情况,他万一被捕了情况就会变得非常复杂了,弄不好会给市委严重的损伤,甚至是灭顶之灾。所以他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马上向市委和刘焱政委做了汇报。
介于华宏还是个新党员,不能拿他当一般老地下相比,所以市委马上做出了转移华宏和其家人的决定。
这会儿的华宏才回过味儿来,就因为一个吴韵丹导致了自己的理想计划全部破灭了,真是很不合算的事儿。现在冷静下来一想,不就是为了自己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快活了那么些次就
惹上了杀头之祸了吗。比起生命来**真不该算什么,不过现在懊悔也好,幸福也好,这会儿想要出国避难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先保命的情况下,华宏完全服从了殷罡书记的安排,甚至允许他回家一次接走老婆顾大琴他都放弃了不去,而是选择在市委手枪队同志的护卫下去银行把自己的三万多大洋的储蓄提取了出来,随后立刻就踏上了去延庆游击区的行程了。
结果,这次华宏虽说没带上老婆,但却带上了他的心腹司机兼保镖哑巴阿四。
本来今天说好训练结束要去华宏的家的,因此吴韵丹虽说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洗完澡之后,换下了运动服,换上了自己的衣裙和高跟鞋然后背着背包来到了篮球馆西侧的停车场,但奇怪是今天并没见到那辆自己熟悉的黑色“雪佛兰”,也没有司机阿四的影子。
就在吴韵丹纳闷的时候,一个人向着她走了过来,大个子检察官定睛一看,原来是市委手枪队的队长冯贵同志。
对于冯贵吴韵丹的印象一贯很好,这个人和他的老大马抗日不同,对女同志历来尊重,从没任何不规矩的言行,显然在参加革命后他的进步其实要比马抗日还快的。
“冯大哥,怎么是你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吴韵丹和冯贵握住了手后说道。
冯贵道:“韵丹同志,是出事儿了,华宏暴露了,所以组织上今天就决定他连夜转移,现在已经出了北平城了,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我估计他们在明天晚上就能达到延庆的游击区了,在那里有曲全有科长的人接他去解放区的。”
吴韵丹不由一愣,说不出心里是喜是悲来,忙问道:“冯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么说您是来接我去见殷罡同志了?”
“是的。”
冯贵队长说:“殷书记要见你,目前根据上级的分析,虽说华宏已经暴露不得不转移去解放区,但是你的情况还挺好,敌人还没有把华宏和你联系在一起。所以可能要你坚持在检察院里继续工作,而殷书记觉得还是要先和你把有些问题交待一下那。”
吴韵丹道:“嗯,那好,我马上就和你走。你的车停在那里的,咱们现在就走吧。”
“好,我的车没敢进北大校门,就停在西大门的街边上那,咱们走过去吧。”
让吴韵丹没想到的是这次连刘焱政委都赶来联络点为自己的事儿做探讨了,所以吴韵丹感到自己身后有支强大的组织力量在支持着自己。
殷罡书记对吴韵丹说:“马抗日这次算是弄巧成拙了,他的目的
是在敌人面前避重就轻,和金大牙周旋。而华宏当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因此马抗日才决定把他给咬出来,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组织活动。但是他不知道华宏真的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所以这么一来反倒是出了这件大麻烦了。所以,我们转移走了华宏,要是稳妥一些的话,你韵丹同志也可以转移离开北平,这毕竟要保险的多。只是这么一来金大牙之流就能判断出我们争取华宏的全部过程了,要是顺藤摸瓜的话他再逼马抗日情况还会继续复杂起来。所以我们决定你还是留下继续工作,对于华宏的事儿你反倒是可以反咬一口,说明明华宏是**的人,还差点冤枉到了你的身上,这样金大牙等人也拿你没有办法的。你看这么安排还有什么自己的意见没有?”
吴韵丹说:“我没意见,我估计明天这个总检察长一失踪,会立刻惊动保密局的人的,宣布华宏畏罪潜逃是肯定的事儿了,就是不知道后面派来的新任总检察长是什么样的人,要是能再把洪图老师调回到检察院来就好了。”
殷罡书记笑道:“那自然好,洪图是你的老师,为人又极为正直,我和其他同志估计根据胡雄将来的推荐,不是他就是徐嘉盛会到检察院任职,这俩人都不会有问题的,只是具体的安排由不得我们的希望啊,要看胡雄是怎么想的了。”
果然之后的事儿都如市委领导所预料的,在发现华宏潜逃到了解放区之后,胡雄异常的恼怒,他没想到一直被自己所怀疑的吴韵丹没有问题,出问题是恰恰是他根本想不到的总检察长华宏。
所以正在市立医院做输精管再连手术的胡雄命令金大牙查抄了华宏的那座别墅,并逮捕了他的老婆顾大琴严加审讯。
而顾大琴确实也什么都不知道,在保密局的审讯室里一个劲儿的喊冤。最后金大牙认定华宏在政治问题上从来没和自己这个母老虎的老婆进行过沟通,所以顾大琴不知道华宏的事儿也是正常的事儿,加上顾大琴的老爹参议院的议员顾永固的招呼,金大牙打算在没收华宏的财产之后释放了这个女人。但是胡雄却让他先留住一下,因为对于华宏与吴韵丹之间的关系这个谜,胡雄很想弄清楚了,这样要么就是断定吴韵丹和华宏是一伙的,要么就是吴韵丹是有隐情在的,后者便可为吴韵丹洗脱通共的嫌疑了。
在金大牙的筹集下刚做完了下身那个手术的胡雄坐着轮椅来到了保密局的审讯室,将顾大琴带到这里后,他马上问道:“顾大琴,根据我们的了解,华宏和吴韵丹之间应该是有一腿的,那么华宏本人既然已经证明了是共党分子,连那个阿四都和他一起通共
那,我想吴韵丹也应该是有问题的吧,还是请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说说好,难道这吴韵丹是华宏的共党方面的上级不成?”
“哎呀,这哪儿对哪儿啊!”
顾大琴不由的哭诉道:“这个吴韵丹就是个大狐狸精,就她那么骚的样儿人家**能要她嘛。我看是我们家老华做的糊涂心思,这个杀千刀的自己偷了**不说,还想把这个狐狸精拉进**里去,这样他就可以达到甩掉我和这个狐狸精另外成家的目的了,这个不要脸的结巴子,我怎么会瞎了眼嫁给他这种货色的,这下可把我给害惨了,胡专员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个死鬼男人我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他的。”
对于顾大琴的胡闹,胡雄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对于她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哭诉这个华北专员只是皱了皱眉,说:“顾大琴,这些我们都知道的,今天我们来找你为的就是核实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家华宏和检察官吴韵丹之间究竟是个什么关系,根据你的观察华宏把吴韵丹带回家里来,是不是为的谈些不方便的事情?另外,有没有其他的人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来的那?这些事情都瞒不住你的眼睛的,就把你看到和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给我听,然后你就可以回家去了。”
顾大琴见军统特务要放自己了,更是喊的凶了,说:“胡专员啊,华宏那个死结巴把吴韵丹那个狐狸精带回来那里是要谈什么事儿啊,就是向我示威那,这个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我爹的提携他能干到副检察长的位置上吗?后来这一干上总检察长就马上变心了,明明是他看上了吴韵丹那狐狸精的美貌和身材想操人家,还说是让吴韵丹帮着他生个孩子。专员啊,你老人家也知道我和华宏膝下无子,就因为这原因华宏是在外面整天的拈花惹草的,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就连他们高级检察院的傲气大美人儿吴韵丹他都搞到了手上了,可能是要避人耳目吧,他连在外面宾馆都不去,直接带回到家里来,当着我的面他就敢把手伸到吴韵丹的裙子里去,捏的那狐狸精直是尖叫。这那里是让吴韵丹为他华家生孩子啊,分明就是要玩弄奸淫人家罢了。开始的时候我还信以为真,后来是越看越不对劲儿,我想这个死结巴就是把人家吴小姐弄回来玩的,那里是真要生孩子的样儿啊!所以在家里他们就是干那事儿,根本不谈其他的事儿,这样的事儿他们躲别人还来不及那,怎么可能还喊别人来谈话那。”
“哦,顾大琴你说的话儿当真?”
胡雄道:“这事儿可不敢开玩笑啊,关系到生死的问题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华
宏带吴韵丹回来就是专为干这事儿的那?难道他们还能在你的面前表演上一番不成?”
“是啊是啊,我的胡大专员,就和表演也差不多了。”
顾大琴说:“我早就防了华结巴这死鬼一手,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和吴韵丹生个孩子留给华家,还是以这为名专门玩这个大美人儿那?你知道啊,外面男人都说要是能玩到吴韵丹这样的美人儿,就是死也值了。我怕是华结巴也是这样的打算,于是在他告诉要带吴韵丹回家的时候就多留了个心眼,我在我们卧室隔壁的房间里悄悄喊工人来开了个小洞眼儿,那边正好是两幅挂在墙上的画之间的缝隙,所以看那里面的情况非常清楚的。结果我越看越不对劲儿啊,华结巴是把他的那玩意儿送进了吴韵丹的下身里去了,但很多次他都在最后的关头上突然拔出来,把那男人的精华给弄在吴韵丹的小肚子上去了,你说这明摆着是怕把这个狐狸精干怀孕了吗,那里是要让她怀的样子那!”
“哦,我的天啊,顾大琴你这也都看到了?”
胡雄不由的感到万分的刺激,不过眼下还不是让自己满意这些窥私欲的时候,于是他问道:“这么说华宏不就是专为玩吴韵丹才把她给带回到家里来的吗?难道吴韵丹会如此的听话,她可是个将门之女,平时又是傲气凌人的大小姐的做派,那里肯这么顺从你男人那德行家伙那,说句不中听的话,华宏又老又丑,这骑在吴韵丹的身上去,她光恶心就该是恶心死了,怎么可能让华宏这样的人随意玷污了自己神圣的身子那?”
而顾大琴的回到让胡雄一下就感到了十分的合理。
顾大琴说:“专员啊,这事儿就不好说了,你不是女人不知道啊。其实很多女人都是表面上文静斯文,骨子里都骚的厉害哦,我听华结巴说第一次确实是他在检察院里强奸的人家吴小姐,据他说当时吴小姐被他奸的是唧哇乱叫,两条腿乱踢乱蹬的,但因为被华结巴给反绑了双手,就是身上有那什么雪山神功的也使不出来了,最后还是被我们家那死鬼猛干进去给灌了一下身都是的。这女人啊都是一旦**就难以自拔了,吴韵丹表面上看傲气万分不可接近的样儿,其实被男人奸了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加上她肯定担心自己被干的事儿传出去难以再立身了,更因为华结巴别的本事没有,在和吴胖子学了雪山神功之后,一下子那玩意儿变得确实厉害,又一次把我都干的要死了过去那。我想吴韵丹第一次被他玩的时候肯定也是要被干死了,这过后那滋味她不会不想的,她老公又不在国内,这么和华结巴凑合也能很解渴的,再说华结巴又替这
事儿严格保密,所以这对狗男女就这样了。我说专员大人啊,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死鬼我要千刀万剐了他才解恨那。另外你得派人把吴韵丹抓了,这个祸害女人骚的很那,你要把她给卖进青楼去,让千万个男人轮着上她,为我出了这口恶气啊!”
这下胡雄倒是没了底了,看起来顾大琴在气愤和委屈之中的话不像是假的。尤其是后面那段女人心理的简单剖析很有道理,这是不能排除这种很大的可能的。并且根据保密局的报告今天吴韵丹是一如既往的在上班,下午也正常的去北大参加了篮球集训,看起来要是华宏得到什么人的线报逃跑的话,吴韵丹要也是**那边的人的话,这就从逻辑上根本解释不同了,先不要说**的组织纪律性,就说这个死结吧对吴韵丹的迷恋,也不会抛下她不管不问的。
这样一分析,吴韵丹倒真可能是无辜的,她和**那边应该是没关系的。
让顾大琴办理了释放手续后,胡雄把自己的一个疑虑说给了金大牙听。
“老金啊,你说华宏要是个隐藏很深的共党地下分子的话,那么他怎么会违反他的组织纪律把一个女检察官给强奸了,此后还霸占了人家一段时间,这样的事儿又不是工作所必须的,难道他的上级殷罡等人会视为不见吗?能允许他的这种于**的宗旨相违背的行径吗?”
金大牙想了想说:“专员,这事儿还真难说了。远的不说,就拿杨芳来说,她身为共军的记者,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马抗日给强奸了吗,后面居然还给马抗日生了个女儿那。马抗日那时还是个后勤部的主任那,这就证明共军里上下级男女之间也并非是那么纯洁的,这样的事儿不管是**还是共军都是件会出现的事儿,马抗日能这样,华宏为什么就不能那?我想这样的事儿殷罡才是应该最清楚的,可惜我们还没能抓到他。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儿也不足为奇,吴韵丹长的那么迷人,整天还和华宏在一起工作,一般男人都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因此华宏利用自己的职权强奸了吴韵丹的事儿就解释的通了,怎么专员您还认为吴韵丹存在重大的问题吗?”
“噢,现在倒没有。”
胡雄说:“只是不可思议,吴韵丹那么傲气的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本应是传统观念极强的,真是想不到她还喜欢被男人上那,也许就是顾大琴说的那样,这个美人儿骨子里闷骚那。”
正是他们的这种自以为是的分析,反倒是给了吴韵丹更好的潜伏隐蔽自己的机会了。虽说让华宏给跑了,但毕竟在北平他们又少了一个很危险
的对手,甚至胡雄还以为想策动周炳义起义的人正是华宏那。
而这事儿对吴韵丹来说也是一种深深的解脱了,终于不用再精神压力很大的被华宏折腾了,可以爽开手来干自己的工作了。对于这点,嘴上不说心里明白的殷罡书记和刘焱政委等高层领导自然也为吴韵丹感到高兴的了。
只是后来的情况没有他们所预料的那么简单,胡雄在上报南京国府之后,南京方面并没有让老检察长洪图回检察院,也没调任徐嘉盛过去,而是出人预料的将原检察院的法制科科长蒋志雄破格提拔为了北平市高级检察院的总检察长。
并且为了能牢牢的控制住检察院这个口子,还根据华北绥靖公署专员胡雄的建议将保密局办公室主任陈祖鑫给调到了检察院担任了副检察长,以监督蒋志雄的工作。
虽说胡雄的此举和吴韵丹并无关系,但却无形中给吴韵丹的工作造成了不小的障碍,并且因为这个变化,一时间整个北平的局势也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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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情况下秦保录见华宏都是为了和他胡吃海喝一番,但是今天听这个矮矬子的语气不像是又来找他“打秋风”了,而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一样,这引得华宏很是紧张。毕竟自己配合北平的地下党做了不少的事儿,哪一件都是够杀头的罪了。而北平的军统并不是吃干饭的,他们里面很多人对**的地下活动都很敏感,并且还是这方面的高手,谁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某些活动被他们给察觉到了那,幸好有秦保录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和自己通着消息,否则的话华宏早就无法安心入睡了那。
没想到怕什么就来什么,在卡莱咖啡厅的小包间里刚坐下,秦保录就神色紧张的说:“华老大,赶紧跑路吧,你老人家怎么会是**的人啊?”
“谁……谁是**……党了啊?”
华宏大吃一惊道:“保录,我可是拿你当兄……兄弟看的啊,这话可是好说不……不好听了,我怎么会是共……**的人那,你看我这样子像……像是的吗?”
秦保录端起红酒杯子喝了一大口说:“华老大,又不是我怀疑你是**的,这是我们局座的侦查的来的消息,他和老陈还有孙大勇分析了上次马抗日进入狼窝偷盗天津城防图的事儿,认为这事儿和你老人家脱不了干系的。对了,这事儿是马抗日招供出来的,这小子被我们局座用计之后,到现在还避重就轻的说点儿已经干过的事儿,是他说受他上级的委派偷了你们检察院的特别调查证,这才能混进了基地干的这事儿,在此之前局座和老陈都认为那张天津城防部署图还万无一失那,不是马抗日自己说出来,大家都还蒙在鼓里的那。”
这下把华宏给吓的有点儿傻了,虽说此事儿不是自己亲自参与和安排的,但毕竟丢失特别调查证人家军统当时还电话来核实了,当时自己撒了谎,本来也就过去了,没想到这个马抗日认为此事儿已经做完了,所以把这事儿给供了出来,自己是根本说不清的。搁在谁的身上都会认为他华宏是有问题的,何况一向多疑的金大牙是不会放过这么重要的一条线索的。
接着,秦保录还把胡雄怀疑华宏和吴韵丹的关系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的猜测,还有华宏很可能出卖了不少情报的事儿又说了出来,最后这个矮矬子还问道:“华老大,上次我告诉你抓北师范那些通共的学生老师的事儿也是你告诉了**的人了吧,不然的话手枪队的人怎么会突然就袭击了四
里店了那?幸好最后我们还是成功了,但这事儿我没敢告诉局座,你说我说的没错吧?”
华宏到底还是老奸巨猾,当着秦保录的面他表现出了极为镇定的态度:“保录啊,这些都他妈是误……误会啊,我算是说不清了。我那特……特别调查证是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的,一般情况下都用……用不着的,什么时候少了我那里会随……随时清点那?上次你们军统的人给我打……打电话核实,我也闹不……不清是怎么回事儿,所以就随口说的我知道这……这事儿,没想到被共党的人给钻……钻了空子那,这个马抗日真该……该死,我那里想得到他敢于潜进我的办公室偷走……走了那玩意儿了那。还有你说的什么北师范学……学生老师的事儿,什么时候和我说……说的我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那里有什么给**通……通风报信的事儿那?你以为偌大的北平共党组……组织就靠着我华宏的消息过日子啊,这……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的嘛,这事儿我真是冤……冤死了,被你们保密局给怀疑上……上了,这可怎么办那?”
秦保录被华宏的表情给震慑了一下,看着他说道:“华老大,你真不是共党的人啊?难道还是真是金局长给弄错了不成,要不这事儿等我们保密局找你的时候你就如实的说了,也许真是个天大的误会那。”
“呵呵,是啊,是啊。”
华宏故作镇静的答道,不过他心里可是像揣着一窝老鼠似地跳个不听的,这事儿太让他吃惊了。
送走秦保录之后,华宏连忙赶回到了检察院,这会儿吴韵丹正在北大篮球馆参加集训那,还有十来天全国篮球联赛就要开始了,因此集训也到了关键的时刻,教练说了没有特别的事情所有队员都不得请假。
因此,华宏也不能指望吴韵丹来联系殷罡书记了,他按照殷罡给的紧急情况联络方式终于联系上了自己的这位上级,要求很快和他见面。
结果,殷罡书记也很震惊,这件事儿非同小可,因为华宏掌握着北平市委活动的很多情况,他万一被捕了情况就会变得非常复杂了,弄不好会给市委严重的损伤,甚至是灭顶之灾。所以他也不敢有丝毫的耽搁,马上向市委和刘焱政委做了汇报。
介于华宏还是个新党员,不能拿他当一般老地下相比,所以市委马上做出了转移华宏和其家人的决定。
这会儿的华宏才回过味儿来,就因为一个吴韵丹导致了自己的理想计划全部破灭了,真是很不合算的事儿。现在冷静下来一想,不就是为了自己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快活了那么些次就
惹上了杀头之祸了吗。比起生命来**真不该算什么,不过现在懊悔也好,幸福也好,这会儿想要出国避难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在先保命的情况下,华宏完全服从了殷罡书记的安排,甚至允许他回家一次接走老婆顾大琴他都放弃了不去,而是选择在市委手枪队同志的护卫下去银行把自己的三万多大洋的储蓄提取了出来,随后立刻就踏上了去延庆游击区的行程了。
结果,这次华宏虽说没带上老婆,但却带上了他的心腹司机兼保镖哑巴阿四。
本来今天说好训练结束要去华宏的家的,因此吴韵丹虽说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洗完澡之后,换下了运动服,换上了自己的衣裙和高跟鞋然后背着背包来到了篮球馆西侧的停车场,但奇怪是今天并没见到那辆自己熟悉的黑色“雪佛兰”,也没有司机阿四的影子。
就在吴韵丹纳闷的时候,一个人向着她走了过来,大个子检察官定睛一看,原来是市委手枪队的队长冯贵同志。
对于冯贵吴韵丹的印象一贯很好,这个人和他的老大马抗日不同,对女同志历来尊重,从没任何不规矩的言行,显然在参加革命后他的进步其实要比马抗日还快的。
“冯大哥,怎么是你来了?出什么事儿了?”
吴韵丹和冯贵握住了手后说道。
冯贵道:“韵丹同志,是出事儿了,华宏暴露了,所以组织上今天就决定他连夜转移,现在已经出了北平城了,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我估计他们在明天晚上就能达到延庆的游击区了,在那里有曲全有科长的人接他去解放区的。”
吴韵丹不由一愣,说不出心里是喜是悲来,忙问道:“冯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么说您是来接我去见殷罡同志了?”
“是的。”
冯贵队长说:“殷书记要见你,目前根据上级的分析,虽说华宏已经暴露不得不转移去解放区,但是你的情况还挺好,敌人还没有把华宏和你联系在一起。所以可能要你坚持在检察院里继续工作,而殷书记觉得还是要先和你把有些问题交待一下那。”
吴韵丹道:“嗯,那好,我马上就和你走。你的车停在那里的,咱们现在就走吧。”
“好,我的车没敢进北大校门,就停在西大门的街边上那,咱们走过去吧。”
让吴韵丹没想到的是这次连刘焱政委都赶来联络点为自己的事儿做探讨了,所以吴韵丹感到自己身后有支强大的组织力量在支持着自己。
殷罡书记对吴韵丹说:“马抗日这次算是弄巧成拙了,他的目的
是在敌人面前避重就轻,和金大牙周旋。而华宏当时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因此马抗日才决定把他给咬出来,不会影响到正常的组织活动。但是他不知道华宏真的已经是我们的人了,所以这么一来反倒是出了这件大麻烦了。所以,我们转移走了华宏,要是稳妥一些的话,你韵丹同志也可以转移离开北平,这毕竟要保险的多。只是这么一来金大牙之流就能判断出我们争取华宏的全部过程了,要是顺藤摸瓜的话他再逼马抗日情况还会继续复杂起来。所以我们决定你还是留下继续工作,对于华宏的事儿你反倒是可以反咬一口,说明明华宏是**的人,还差点冤枉到了你的身上,这样金大牙等人也拿你没有办法的。你看这么安排还有什么自己的意见没有?”
吴韵丹说:“我没意见,我估计明天这个总检察长一失踪,会立刻惊动保密局的人的,宣布华宏畏罪潜逃是肯定的事儿了,就是不知道后面派来的新任总检察长是什么样的人,要是能再把洪图老师调回到检察院来就好了。”
殷罡书记笑道:“那自然好,洪图是你的老师,为人又极为正直,我和其他同志估计根据胡雄将来的推荐,不是他就是徐嘉盛会到检察院任职,这俩人都不会有问题的,只是具体的安排由不得我们的希望啊,要看胡雄是怎么想的了。”
果然之后的事儿都如市委领导所预料的,在发现华宏潜逃到了解放区之后,胡雄异常的恼怒,他没想到一直被自己所怀疑的吴韵丹没有问题,出问题是恰恰是他根本想不到的总检察长华宏。
所以正在市立医院做输精管再连手术的胡雄命令金大牙查抄了华宏的那座别墅,并逮捕了他的老婆顾大琴严加审讯。
而顾大琴确实也什么都不知道,在保密局的审讯室里一个劲儿的喊冤。最后金大牙认定华宏在政治问题上从来没和自己这个母老虎的老婆进行过沟通,所以顾大琴不知道华宏的事儿也是正常的事儿,加上顾大琴的老爹参议院的议员顾永固的招呼,金大牙打算在没收华宏的财产之后释放了这个女人。但是胡雄却让他先留住一下,因为对于华宏与吴韵丹之间的关系这个谜,胡雄很想弄清楚了,这样要么就是断定吴韵丹和华宏是一伙的,要么就是吴韵丹是有隐情在的,后者便可为吴韵丹洗脱通共的嫌疑了。
在金大牙的筹集下刚做完了下身那个手术的胡雄坐着轮椅来到了保密局的审讯室,将顾大琴带到这里后,他马上问道:“顾大琴,根据我们的了解,华宏和吴韵丹之间应该是有一腿的,那么华宏本人既然已经证明了是共党分子,连那个阿四都和他一起通共
那,我想吴韵丹也应该是有问题的吧,还是请你把你所知道的情况说说好,难道这吴韵丹是华宏的共党方面的上级不成?”
“哎呀,这哪儿对哪儿啊!”
顾大琴不由的哭诉道:“这个吴韵丹就是个大狐狸精,就她那么骚的样儿人家**能要她嘛。我看是我们家老华做的糊涂心思,这个杀千刀的自己偷了**不说,还想把这个狐狸精拉进**里去,这样他就可以达到甩掉我和这个狐狸精另外成家的目的了,这个不要脸的结巴子,我怎么会瞎了眼嫁给他这种货色的,这下可把我给害惨了,胡专员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个死鬼男人我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他的。”
对于顾大琴的胡闹,胡雄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所以对于她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哭诉这个华北专员只是皱了皱眉,说:“顾大琴,这些我们都知道的,今天我们来找你为的就是核实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家华宏和检察官吴韵丹之间究竟是个什么关系,根据你的观察华宏把吴韵丹带回家里来,是不是为的谈些不方便的事情?另外,有没有其他的人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来的那?这些事情都瞒不住你的眼睛的,就把你看到和听到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说给我听,然后你就可以回家去了。”
顾大琴见军统特务要放自己了,更是喊的凶了,说:“胡专员啊,华宏那个死结巴把吴韵丹那个狐狸精带回来那里是要谈什么事儿啊,就是向我示威那,这个没良心的,当年要不是我爹的提携他能干到副检察长的位置上吗?后来这一干上总检察长就马上变心了,明明是他看上了吴韵丹那狐狸精的美貌和身材想操人家,还说是让吴韵丹帮着他生个孩子。专员啊,你老人家也知道我和华宏膝下无子,就因为这原因华宏是在外面整天的拈花惹草的,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就连他们高级检察院的傲气大美人儿吴韵丹他都搞到了手上了,可能是要避人耳目吧,他连在外面宾馆都不去,直接带回到家里来,当着我的面他就敢把手伸到吴韵丹的裙子里去,捏的那狐狸精直是尖叫。这那里是让吴韵丹为他华家生孩子啊,分明就是要玩弄奸淫人家罢了。开始的时候我还信以为真,后来是越看越不对劲儿,我想这个死结巴就是把人家吴小姐弄回来玩的,那里是真要生孩子的样儿啊!所以在家里他们就是干那事儿,根本不谈其他的事儿,这样的事儿他们躲别人还来不及那,怎么可能还喊别人来谈话那。”
“哦,顾大琴你说的话儿当真?”
胡雄道:“这事儿可不敢开玩笑啊,关系到生死的问题那。你说你是怎么知道华
宏带吴韵丹回来就是专为干这事儿的那?难道他们还能在你的面前表演上一番不成?”
“是啊是啊,我的胡大专员,就和表演也差不多了。”
顾大琴说:“我早就防了华结巴这死鬼一手,想看看他到底是真和吴韵丹生个孩子留给华家,还是以这为名专门玩这个大美人儿那?你知道啊,外面男人都说要是能玩到吴韵丹这样的美人儿,就是死也值了。我怕是华结巴也是这样的打算,于是在他告诉要带吴韵丹回家的时候就多留了个心眼,我在我们卧室隔壁的房间里悄悄喊工人来开了个小洞眼儿,那边正好是两幅挂在墙上的画之间的缝隙,所以看那里面的情况非常清楚的。结果我越看越不对劲儿啊,华结巴是把他的那玩意儿送进了吴韵丹的下身里去了,但很多次他都在最后的关头上突然拔出来,把那男人的精华给弄在吴韵丹的小肚子上去了,你说这明摆着是怕把这个狐狸精干怀孕了吗,那里是要让她怀的样子那!”
“哦,我的天啊,顾大琴你这也都看到了?”
胡雄不由的感到万分的刺激,不过眼下还不是让自己满意这些窥私欲的时候,于是他问道:“这么说华宏不就是专为玩吴韵丹才把她给带回到家里来的吗?难道吴韵丹会如此的听话,她可是个将门之女,平时又是傲气凌人的大小姐的做派,那里肯这么顺从你男人那德行家伙那,说句不中听的话,华宏又老又丑,这骑在吴韵丹的身上去,她光恶心就该是恶心死了,怎么可能让华宏这样的人随意玷污了自己神圣的身子那?”
而顾大琴的回到让胡雄一下就感到了十分的合理。
顾大琴说:“专员啊,这事儿就不好说了,你不是女人不知道啊。其实很多女人都是表面上文静斯文,骨子里都骚的厉害哦,我听华结巴说第一次确实是他在检察院里强奸的人家吴小姐,据他说当时吴小姐被他奸的是唧哇乱叫,两条腿乱踢乱蹬的,但因为被华结巴给反绑了双手,就是身上有那什么雪山神功的也使不出来了,最后还是被我们家那死鬼猛干进去给灌了一下身都是的。这女人啊都是一旦**就难以自拔了,吴韵丹表面上看傲气万分不可接近的样儿,其实被男人奸了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加上她肯定担心自己被干的事儿传出去难以再立身了,更因为华结巴别的本事没有,在和吴胖子学了雪山神功之后,一下子那玩意儿变得确实厉害,又一次把我都干的要死了过去那。我想吴韵丹第一次被他玩的时候肯定也是要被干死了,这过后那滋味她不会不想的,她老公又不在国内,这么和华结巴凑合也能很解渴的,再说华结巴又替这
事儿严格保密,所以这对狗男女就这样了。我说专员大人啊,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死鬼我要千刀万剐了他才解恨那。另外你得派人把吴韵丹抓了,这个祸害女人骚的很那,你要把她给卖进青楼去,让千万个男人轮着上她,为我出了这口恶气啊!”
这下胡雄倒是没了底了,看起来顾大琴在气愤和委屈之中的话不像是假的。尤其是后面那段女人心理的简单剖析很有道理,这是不能排除这种很大的可能的。并且根据保密局的报告今天吴韵丹是一如既往的在上班,下午也正常的去北大参加了篮球集训,看起来要是华宏得到什么人的线报逃跑的话,吴韵丹要也是**那边的人的话,这就从逻辑上根本解释不同了,先不要说**的组织纪律性,就说这个死结吧对吴韵丹的迷恋,也不会抛下她不管不问的。
这样一分析,吴韵丹倒真可能是无辜的,她和**那边应该是没关系的。
让顾大琴办理了释放手续后,胡雄把自己的一个疑虑说给了金大牙听。
“老金啊,你说华宏要是个隐藏很深的共党地下分子的话,那么他怎么会违反他的组织纪律把一个女检察官给强奸了,此后还霸占了人家一段时间,这样的事儿又不是工作所必须的,难道他的上级殷罡等人会视为不见吗?能允许他的这种于**的宗旨相违背的行径吗?”
金大牙想了想说:“专员,这事儿还真难说了。远的不说,就拿杨芳来说,她身为共军的记者,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马抗日给强奸了吗,后面居然还给马抗日生了个女儿那。马抗日那时还是个后勤部的主任那,这就证明共军里上下级男女之间也并非是那么纯洁的,这样的事儿不管是**还是共军都是件会出现的事儿,马抗日能这样,华宏为什么就不能那?我想这样的事儿殷罡才是应该最清楚的,可惜我们还没能抓到他。所以,我认为这件事儿也不足为奇,吴韵丹长的那么迷人,整天还和华宏在一起工作,一般男人都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因此华宏利用自己的职权强奸了吴韵丹的事儿就解释的通了,怎么专员您还认为吴韵丹存在重大的问题吗?”
“噢,现在倒没有。”
胡雄说:“只是不可思议,吴韵丹那么傲气的一个大户人家出身的小姐,本应是传统观念极强的,真是想不到她还喜欢被男人上那,也许就是顾大琴说的那样,这个美人儿骨子里闷骚那。”
正是他们的这种自以为是的分析,反倒是给了吴韵丹更好的潜伏隐蔽自己的机会了。虽说让华宏给跑了,但毕竟在北平他们又少了一个很危险
的对手,甚至胡雄还以为想策动周炳义起义的人正是华宏那。
而这事儿对吴韵丹来说也是一种深深的解脱了,终于不用再精神压力很大的被华宏折腾了,可以爽开手来干自己的工作了。对于这点,嘴上不说心里明白的殷罡书记和刘焱政委等高层领导自然也为吴韵丹感到高兴的了。
只是后来的情况没有他们所预料的那么简单,胡雄在上报南京国府之后,南京方面并没有让老检察长洪图回检察院,也没调任徐嘉盛过去,而是出人预料的将原检察院的法制科科长蒋志雄破格提拔为了北平市高级检察院的总检察长。
并且为了能牢牢的控制住检察院这个口子,还根据华北绥靖公署专员胡雄的建议将保密局办公室主任陈祖鑫给调到了检察院担任了副检察长,以监督蒋志雄的工作。
虽说胡雄的此举和吴韵丹并无关系,但却无形中给吴韵丹的工作造成了不小的障碍,并且因为这个变化,一时间整个北平的局势也变得有些扑朔迷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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