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身入险境
黄庆生现在的想法已经很不简单了,他没想到解放军的队伍竟然如此能打,虽说因为自己暗中送出的情报帮助国民党军攻占了晋中,但是没想到他们早已胸有成竹,非但没有向着山西境内撤退,反倒是突然转向几百里,直奔阳泉,拿下了这个与河北交界的重镇来。这一仗,从晋中保卫战开始到占领阳泉,军区的主力损失也在六千多人,几乎等于一个纵队全军覆没,但是在战略上却争取到了主动,将这把尖刀更深的插在了国统区的心脏部位上了。何况雁北的杨四纵队也以出乎常规的手法拼死占领了安平,这么一来就河北省会保定和重镇石家庄形成了前后夹击的态势,反倒是让周炳义的华北主力更加的坐卧不安了。
现在的黄庆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在湖南怀化做出的抉择了,早知道**的军队这么能打,就不该鬼迷心窍的被当初的钟子文拉拢参加了军统,现在想退出来连门儿也没有了。如今也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这次他被胡雄骂的够呛,说他送出来的情报都是马后炮,所以指示他戴罪立功,将安平共军的外围及内部的防御部署全部搞到手,为**的后面行动提供真实有效的进攻依据。正好这次盛佳轩让他赶到安平进行审干和土改工作的监督指导,黄庆生自然是欣然而来的了,这土改就离不开下乡,这样那个方位上的杨四的三纵的布防他都可以轻易的掌握住了,倒不失正好是个天赐的机会。
作为官迷的黄庆生想的更多的是要设法巴结到康生,为自己将来挤走盛佳轩打下基础。他更希望的是毛人凤和胡雄等人能在某一天集体都死了,这样他的丑恶行径就再不会被人发现了,以后在**政权里混个大官看来不是难事儿的。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梦想,军统这帮人可不是好惹的,一旦进了他们的门再想出去只能准备是横着的才行。
所以带着如此复杂的心理,黄庆生来到了安平,他点名要杨芳记者陪同工作队下乡倒也未必完全是出自私利,而是想通过杨芳的笔头子写出点儿自己在安平的成绩来,将来让康生重视自己,还知道在安平还有个很会执行他的路线的能人在那。
但黄庆生的总体思想是想直接回到国统区来,在解放区的生活实在让他是担惊受怕,唯恐有一天邵文学带着执法队的人找上他的门来,然后等待着他的就是一颗子弹了。
这种先想法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向胡雄表示过,不过胡雄坚决把他给堵了回去。
“老黄,你想想看你到国统区来还有用武之地了吗?给你个小科长干干,那倒是安全了,可你还有意思了吗,因此我劝你彻底给我打消了这样
的念头,你放心好了,有我和毛局长那,保证让你在共军那边平安无事的。倒是你的那俩手下你多留神点,不行就灭口,免得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这就是胡雄最后一次对他说的话,没有一点的商量余地。
后来黄庆生还想到了自己要出国去躲避很可能到来的杀身之祸,不过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现实。第一他不会任何外语,还没有足够的积蓄,想在国外生活无异于天方夜谭。第二,他的妻子陈冰是不可能跟他出去的,另外还有孩子和他的父母也没有机会从陕北老区出去的。所以他最后死了这条心,只是他感觉到了学会外语对自己将来创造机会倒也不失为一个技能,于是他就想到了曾经做过军调处翻译的杨芳,希望能跟她学会一些基本的英语,这样他点名要杨芳跟随工作队下乡也有如此的考虑在里面的。
而此刻的安平周边的形势并不容乐观,杜子睿奉周炳义之命,把他七十七的主力第四百师的高和平调到了安平前线,还把原驻守松山的第四十四师的三一五旅划给了高和平指挥,这一下高和平在攻打雁北的战斗中的全部损失都补了回来。这个三纵的老对手此刻再次踌躇满志了起来。高和平把他的师部放在了石家庄,以两个旅的兵力将整个安平地区团团围困了起来,并以一个旅继续驻守松山,留出空挡来看似给杨四退往松山的机会,实则是想在杨四的三纵突击松山的时候将其合围歼灭。
因此此刻在安平的四周乡镇就出现了许多的缓冲区,解放军的人俗称叫游击区。
游击区的情况极为复杂,也很险恶,因为这里既有国民党的军队,也有杨四的一些主力和县委书记吴公望领导的地方游击队,特务和还乡团及我们的游击队和侦查员经常在这些地区发生交火,双方各有损失,而大部队都不便介入,所以要想在这些地区开展土改运动,显然困难极大。
黄庆生大概也看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开始的时候并不把土改兼征粮工作队放在这些地区,而围绕我们绝对控制下的区域展开工作,运动在开始的时候也搞的轰轰烈烈的,不过这些地区的群众都很穷,拥护土改和参军都有积极性,可是人家拿不出粮食来支援部队,因为他们自己都揭不开锅了。地里的麦子离收割还有十来天的时间,所以眼下连他们也都挨着饿那,山上的野菜都被挖的差不多了,因此那里还有余粮能拿出来那。倒是那些游击区比较富庶,但情况和绝对的我方控制区不同,那就是不能在那里开展土改而只能是去征粮。
正在这个让征粮总指挥马抗日犯难的时候,一个人跑到
了解放区来倒是给马抗日及纵队领导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
这个人就是原松山独立团文工队的队长赵莹莹。
一年多之前,赵莹莹在马抗日不顾实际情况与国民党军的正面战斗中和战友一起被俘,后很快被第四百师的师长高和平看中,将她强奸后纳为了三姨太。之后因为舆论的关系,高和平又将已经怀孕了的赵莹莹送去了昌平的新张家大院,等风头过去后再次将她接回。
后来赵莹莹为高和平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以后高和平就对她防松了警惕,以为赵莹莹会死心塌地的跟他过富贵日子了,却没想到赵莹莹一直在设法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去,终于这次和四百师师部转到了石家庄,趁人不备的时候,赵莹莹抱着孩子跑了出来,然后花钱请了可靠的人将她送到了安平县城来了。
没想到战友们对赵莹莹的回归是那么的欢迎,没人计较她曾经被捕还被敌人霸占的事儿,连杨四司令员和刘焱政委都出面接待和鼓励了她。这样赵莹莹就再次的穿上了自己熟悉的灰军装,并且回到了纵队文工队,担任了指导员。这对赵莹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舞,她还把从高和平那里偷出来的一些机密档案提供给了军区常驻安平的敌工部长邵文学,结果邵文学和杨四等人一研究感觉太有价值了。上面有四百师的供给运输计划和路线,有这个家伙准备发动“麦收行动”的计划详细的内容,看起来他早就盯上了安平的产麦区了,而这些产麦区多数都是现在的游击区,因此高和平的如意算盘的等到游击区开始收麦子了,他便立即发动全面的攻势,将老百姓收到手里的麦子全部抢夺收购,不让落入到解放军的手里。
邵文学部长认为,如今赵莹莹指导员搞来的这份情报对于高和平来说肯定是致命的,因此高和平必须修改计划,这就需要耗费他的时间了,但是麦收却在十来天后即将开始,为了这性命攸关的粮食,杨四和刘焱等必须立刻制定出周密的计划来和敌人抢粮,谁搞到了粮食谁就占据了未来战场上的主动权,这点杨四很清楚,高和平也很清楚。
在赵莹莹出逃之后,高和平是怒不可遏,他曾派出了说客赶到了安平,希望赵莹莹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把儿子还给他。早已对孩子产生了感情的赵莹莹怎么也不肯归还儿子给这个家伙,最后为表示愿与四百师暂时休战的诚意,还是刘焱政委做通了赵莹莹指导员的工作,将孩子交由来人带走,并给高和平写出了一封信,告诉他不要与解放军为敌,否则是绝无好下场的,希望高和平不要对游击区的老百姓进行抢粮的行动,至
于产麦区的粮食双方各自收各自的。
原先是野心勃勃的高和平见到自己的老对手如此的仁义,也就托人带信答应了将游击区进行划片,暂时与安平的三纵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背地里他却向上进行了汇报,希望特务机关配合还乡团对游击区进行适时的袭击,这么一来既抢了那里的粮食,还自己做了好人。
于是,接到卫戍司令部的命令后,中统的何泽生指示自己的经济处长谢晓飞组织人手负责此事儿。
谢晓飞是正愁天下不乱那,更何况这搞粮食的事儿又是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因此他马上指示邵敬堂、欧阳豹和李强等人带领了一个中队的军统特务赶往了安平的雾柳镇,这其中有一个人不能不提,那就是从新兴中学火场里死里逃生的朱贵三。
雾柳镇是高和平的前沿了,这里聚集着大量的土豪劣绅,都等着组成还乡团收复他们被解放区和当地人民政权占领了的家园那。邵敬堂带着的大队人马一到,在高和平的支持下立刻进行了编组工作,分别成立了新安镇民团和望海镇民团,实际上就是由跑出来逃避被斗争的土豪劣绅和原先的民团成员组成,每个民团大约是三百多人,都由高和平提供了武器弹药和大车,还派出了军事教官。高和平任了欧阳豹为新安民团的团长,邵敬堂为军师,一个民团及三十名中统特务归他俩指挥、任了朱贵三为望海镇民团的团长,也带着三十名特务,李强为副团长,当地的大恶霸葛半城任军师。高和平要他们立刻出发,渗透进安平的游击区,袭击当地的人民政权和小股的解放前征粮部队,为马上到来的麦收抢粮打好基础。
对于高和平的这种险恶做法,开始时杨四和邵文学等都没能引起重视,认为几个地主恶霸夹杂一些中统特务成不了大气候,只要各村各庄的民兵就足以对付的了。殊不知这些民团的人就是当年红军时期的还乡团,和一般看家护院的那些团丁相比战斗力要强多了,何况还有中统特务作为他们的中坚,有特别熟悉这一带的地形地貌,因此接触上之后接连的吃亏不浅。
对于这一点有一个人是看得很清楚的,那就是现在的纵队后勤部副主任兼这次征粮的总指挥马抗日。
马抗日带着他的征粮队伍是随着土改工作队出发的,不过他知道在解放区很难征集到数量众多的粮食的,因此直接带着一个排的征粮队伍去了游击区。在那里他的征粮队屡次与欧阳豹、邵敬堂的民团碰上,马抗日一直沾不到光,总是被人家撵着走。甚至有些村庄的老百姓害怕民团的报复,见到解放军的征粮队进村,还给民团报
信,一时弄得马抗日也处境很被动的。
不过很快马抗日就调整了自己的战术,将其他护卫征粮队的战斗排集中起来,打了欧阳豹的新安民团几次伏击,结果让民团丢盔弃甲,放弃了不少已经被他们占据了的地点。
而在这些地点,马抗日广泛的发动群众,还请了陈浩成现在的爱人,政治部干事、外号小辣椒的秦筠出面做群众的思想工作,结果从当地征集到了不少的粮食。粮食一到手他就马上派出护送队伍直接送到安平县城,竟然也暂时解了纵队主力的燃眉之急。
马抗日分析情势后认为在马上到来的麦收中,三纵的人很难占到大便已,届时高和平一定要集中主力攻击我们的征粮队伍的,万一和三纵的主力相遇高和平正好提前发动对三纵的围攻,届时让杨四的主力不得解脱,因为这正是高和平盼望到来的决战。但是正在修整之中的杨四显然没有能力和高和平的四百师进行决战的,因此最终不得不放弃在一些地区的征粮。现在马抗日征集到的也仅仅是当地群众的余粮,真的等新粮下来反倒是不容易搞到手的了。
看到马抗日很快就出了成绩,正在搞着土改的军区政治部副主任黄庆生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作为上级领导结果却成绩不如一个小小的纵队后勤副主任,是很丢脸的事儿。而因为到处都在饿肚子,所以群众目前对土改的积极性也不是那么的高,加上紧靠着国统区和游击区,群众的思想顾虑还是存在的,生怕前脚拿了地主老财的土地,刚种上粮食,后脚国民党又打了过来,辛苦白白的付出倒也罢了,兴许还要把全家的性命搭上那。
为此黄庆生也很头疼,想解决这个问题让群众放心,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力多打胜仗,扩大解放区,让群众安心才行。但是部队刚刚从“伏虎作战计划”的战役中取得了一点安定,伤病员的救治要处在缺医少药的状况中,加上粮食短缺的苦难,正需要这宝贵的休整时间,此刻再发动大的战役显然不合时宜,弄不好正好上了高和平的套子,所以土改运动也只能尽量的推进了,走到那步是那步,不敢强求速度。
但是看到杨芳对马抗日很满意的样子,又刺激起了黄庆生的虚荣心。其实现在的杨芳和马抗日根本不会有任何关系,只是马抗日对杨芳一直很向往,但多了许多尊重,只要在杨芳面前他总是想表现表现自己罢了。对于这一点杨芳心里很有数,只不过黄庆生没数,想到当年马抗日与杨芳之间的孽情心里时不时的还有种嫉妒之感那。
最后,黄庆生决定放出一支工作队,自己亲自带着也去游击区开展土改的前期
工作,顺便从那里搞来粮食,让杨芳知道自己也不是个没用的男人。
于是他把在解放区手头上的任务托付给了副队长,自己要亲自前往游击区去露一手,地点就选择在了安平县的望海镇的三个乡。
作为记者的杨芳觉得黄庆生这个选择有些冒进了,希望他再考虑考虑,还是把现行的工作深入下去,搞粮食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不过她的想法不仅没能阻止黄庆生,相反还刺激了黄庆生的虚荣心和嫉妒心,因此非去望海不可,还调集了精兵强将准备去那里大干一场那。
为了安全起见,黄庆生这次不允许杨芳随同前往,让她继续留在解放区跟踪这里的土改工作的进程。杨芳自然不想被人说成是胆小鬼,更何况自己的前夫王跃也带着民政科的人正在这一带进行征粮那,她不想让原来很胆小的王跃小瞧了自己。
但是不管她怎么要求,黄庆生就是不同意她去游击区,最后杨芳也不予其争执了,她自己是记者,有权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进行采访活动。因此她准备在黄庆生他们离开之后,自己再跟随上去,先找到在望海镇湖荡乡进行工作的王跃他们,再与黄庆生进行联系,到那时黄庆生即使知道了也就没办法了。
不过杨芳敢于冒险,却不赞助其他人冒险。当赵莹莹率领着文工队赶到乡下来助阵为群众演出的时候,杨芳阻止了她们再向游击区前进的要求,要她们就留在解放区就可以了。
当黄庆生等人到了望海镇的地盘后,发现这里的群众随和新安的情况差不多,但是似乎当地的地主和群众都不大买他的帐,怎么样都不肯拿出余粮支援解放军,说是出高价还差不多。这下引起了黄庆生等的极大不满,难道说纵队首长特批了马抗日一大笔经费,否则他又是怎么把粮食搞到手的那?
不知内情的黄庆生命令把一些当地是地主豪绅抓起来教训了一顿,还把他们关起来让家属拿粮食来换人。结果是取得了一下效果,但是当他们运粮回解放区的时候四处遭遇了朱贵三、葛半城望海民团的袭击,损失和被捕了一些同志,许多基础的游击队组织还遭到了破坏,一时土改运动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就连工作队的基本安身地点都不能保证,朱贵三还叫嚣要消灭所有工作队的人,拿他们的人头请功去。
相比较起来倒是王跃带领的县民政科的工作队还有些起色,他们大力的向当地的老百姓宣传**的政策,还帮助群众干活,同志同住的告诉他们要翻身做主人的道理,这样还收到了一些粮食,有的是给了人家现钱,有的是说明情况后打下了
欠条。虽说成绩和马抗日的不能比,但是比起黄庆生这个所谓科班出身的大领导来显然好的多了。
当王跃在自己工作队的驻地看到杨芳到来之后,是又惊又喜,问她为何不听黄副主任的话留在解放区,非得冒险跑到游击区来那。
杨芳笑着回答道:“王跃,你都这么勇敢了,难道我杨芳是个胆小鬼吗?你知道我不是的。再说你初次以革命者的身份公开为党工作,我这个当记者的能不跟着看看采访一下吗,上级还等着我的报道文章那。还有这也没什么不安全的,有你和黄副主任在那,敌人想碰到我都不容易那。”
王跃道:“杨芳啊,我看还是谨慎点儿为好,敌人现在很疯狂,随时都哟可能出兵对我们形成包围,因此我这次来一个女同志都不带,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你最好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然后我请警卫班的同志把你送回解放区去,记者未必非到最前沿才能找到新闻点的,我还是希望你返回解放区去。”
但是杨芳的想法很固执,她不肯就这么的回去,因此她嘴上答应看看,但第三天她就带着一个警卫员赶去了黄庆生工作队所在的湖荡乡去了,并且在那里差点儿被民团的人给堵截了,幸好当地的一户老乡儿子就是早先当八路的,老两口硬是把杨芳和那个警卫员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窖里,这才躲过了民团的搜捕。不过她的样子还是被追击的民团的人看到了,在团长朱贵三面前把杨芳说的简直跟仙女一样的了。
一个外号黄老鬼的民团中队长向朱贵三和葛半城汇报道:“二位老大,你们是没见着那个女八路,真是俊极了,是我黄老鬼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那。被我在张老庄发现了追上去,结果这女人还挺能打,和那个男的一起用手枪干掉了我两个弟兄,最后被我们追着跑,那大屁股甩的真是迷死了人,还她胸脯上俩大**顶着都要把她那身军装给捅破了那,这**要是能抓住玩上一玩的话这辈子肯定知足了。”
葛半城是见过世面的半大老头儿了,他听完黄老鬼的介绍马上说:“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共军里的那个美人儿什么记者杨芳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个老鬼兄弟迷成这样了啊。这可是传说中的华北第一美人儿了,看起来这次共军很大意啊,这么俊的美人儿也敢放到我们的地盘上来,简直拿我们太不当回事儿了。”
朱贵三根本对此兴趣不大,因为他自从见过了吴韵丹后,眼里那里还摆得下其他的女人了那。
他说道“真正的美人儿你们这些人见过几个啊,在这儿胡咧咧个屁!听说这个杨芳确实
长的美,就连共军内部的那些官儿也争她争得的要死那,据说还打起来差点没出了人命那。不过,我虽说没见着过这个杨芳,但是却见过比她更能要人命的美人儿,吴韵丹,吴韵丹你们听说过吗?”
在场的人都一片沉默,表示没有见过。
朱贵三得意洋洋的把吴韵丹形容了一番,还说他在大兴的新兴中学冒死吃河豚差点就奸成了吴韵丹,结果是自己差点没了命,不是谢晓飞够义气护着了他的话,这会儿他早在天国里呆着了。
但是朱贵三最终还是乍了乍舌头,贪馋的说:“还是说眼前的吧,这么个大美人儿送上我们的门来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那。真要是能抓了献给谢爷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还有这个杨芳是个共军里的记者,她此刻出现在望海干嘛来了?肯定是认为他们的人在望海干的不错,给他们鼓劲来了,还想报道出去对外界宣传他们的生理,这个目的是不能让共军得逞的。因此此事儿我要向高师长进行汇报,这个杨芳的出现说明在望海和新安一带有共军的大官下来了,我们需要和**配合起来有计划的围歼了他们,要能抓住条大鱼就美了。就是不能的话,也要抓住这个漂亮的女记者,再不能让她给跑了。”
所有的人都赞成了朱贵三的意见,并且朱贵三马上将全部的三个中队的民团都派了下去,让他们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四处收集附近共军小股部队活动的消息,一旦发现立刻将其死死围住,决不能给放跑了。
而朱贵三自己带着卫兵骑马去了高和平师长的驻地雾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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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黄庆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在湖南怀化做出的抉择了,早知道**的军队这么能打,就不该鬼迷心窍的被当初的钟子文拉拢参加了军统,现在想退出来连门儿也没有了。如今也只能是一条道走到黑了,这次他被胡雄骂的够呛,说他送出来的情报都是马后炮,所以指示他戴罪立功,将安平共军的外围及内部的防御部署全部搞到手,为**的后面行动提供真实有效的进攻依据。正好这次盛佳轩让他赶到安平进行审干和土改工作的监督指导,黄庆生自然是欣然而来的了,这土改就离不开下乡,这样那个方位上的杨四的三纵的布防他都可以轻易的掌握住了,倒不失正好是个天赐的机会。
作为官迷的黄庆生想的更多的是要设法巴结到康生,为自己将来挤走盛佳轩打下基础。他更希望的是毛人凤和胡雄等人能在某一天集体都死了,这样他的丑恶行径就再不会被人发现了,以后在**政权里混个大官看来不是难事儿的。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梦想,军统这帮人可不是好惹的,一旦进了他们的门再想出去只能准备是横着的才行。
所以带着如此复杂的心理,黄庆生来到了安平,他点名要杨芳记者陪同工作队下乡倒也未必完全是出自私利,而是想通过杨芳的笔头子写出点儿自己在安平的成绩来,将来让康生重视自己,还知道在安平还有个很会执行他的路线的能人在那。
但黄庆生的总体思想是想直接回到国统区来,在解放区的生活实在让他是担惊受怕,唯恐有一天邵文学带着执法队的人找上他的门来,然后等待着他的就是一颗子弹了。
这种先想法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向胡雄表示过,不过胡雄坚决把他给堵了回去。
“老黄,你想想看你到国统区来还有用武之地了吗?给你个小科长干干,那倒是安全了,可你还有意思了吗,因此我劝你彻底给我打消了这样
的念头,你放心好了,有我和毛局长那,保证让你在共军那边平安无事的。倒是你的那俩手下你多留神点,不行就灭口,免得你整天疑神疑鬼的。”
这就是胡雄最后一次对他说的话,没有一点的商量余地。
后来黄庆生还想到了自己要出国去躲避很可能到来的杀身之祸,不过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现实。第一他不会任何外语,还没有足够的积蓄,想在国外生活无异于天方夜谭。第二,他的妻子陈冰是不可能跟他出去的,另外还有孩子和他的父母也没有机会从陕北老区出去的。所以他最后死了这条心,只是他感觉到了学会外语对自己将来创造机会倒也不失为一个技能,于是他就想到了曾经做过军调处翻译的杨芳,希望能跟她学会一些基本的英语,这样他点名要杨芳跟随工作队下乡也有如此的考虑在里面的。
而此刻的安平周边的形势并不容乐观,杜子睿奉周炳义之命,把他七十七的主力第四百师的高和平调到了安平前线,还把原驻守松山的第四十四师的三一五旅划给了高和平指挥,这一下高和平在攻打雁北的战斗中的全部损失都补了回来。这个三纵的老对手此刻再次踌躇满志了起来。高和平把他的师部放在了石家庄,以两个旅的兵力将整个安平地区团团围困了起来,并以一个旅继续驻守松山,留出空挡来看似给杨四退往松山的机会,实则是想在杨四的三纵突击松山的时候将其合围歼灭。
因此此刻在安平的四周乡镇就出现了许多的缓冲区,解放军的人俗称叫游击区。
游击区的情况极为复杂,也很险恶,因为这里既有国民党的军队,也有杨四的一些主力和县委书记吴公望领导的地方游击队,特务和还乡团及我们的游击队和侦查员经常在这些地区发生交火,双方各有损失,而大部队都不便介入,所以要想在这些地区开展土改运动,显然困难极大。
黄庆生大概也看到了这一点,因此他开始的时候并不把土改兼征粮工作队放在这些地区,而围绕我们绝对控制下的区域展开工作,运动在开始的时候也搞的轰轰烈烈的,不过这些地区的群众都很穷,拥护土改和参军都有积极性,可是人家拿不出粮食来支援部队,因为他们自己都揭不开锅了。地里的麦子离收割还有十来天的时间,所以眼下连他们也都挨着饿那,山上的野菜都被挖的差不多了,因此那里还有余粮能拿出来那。倒是那些游击区比较富庶,但情况和绝对的我方控制区不同,那就是不能在那里开展土改而只能是去征粮。
正在这个让征粮总指挥马抗日犯难的时候,一个人跑到
了解放区来倒是给马抗日及纵队领导带来了很重要的消息。
这个人就是原松山独立团文工队的队长赵莹莹。
一年多之前,赵莹莹在马抗日不顾实际情况与国民党军的正面战斗中和战友一起被俘,后很快被第四百师的师长高和平看中,将她强奸后纳为了三姨太。之后因为舆论的关系,高和平又将已经怀孕了的赵莹莹送去了昌平的新张家大院,等风头过去后再次将她接回。
后来赵莹莹为高和平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以后高和平就对她防松了警惕,以为赵莹莹会死心塌地的跟他过富贵日子了,却没想到赵莹莹一直在设法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去,终于这次和四百师师部转到了石家庄,趁人不备的时候,赵莹莹抱着孩子跑了出来,然后花钱请了可靠的人将她送到了安平县城来了。
没想到战友们对赵莹莹的回归是那么的欢迎,没人计较她曾经被捕还被敌人霸占的事儿,连杨四司令员和刘焱政委都出面接待和鼓励了她。这样赵莹莹就再次的穿上了自己熟悉的灰军装,并且回到了纵队文工队,担任了指导员。这对赵莹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鼓舞,她还把从高和平那里偷出来的一些机密档案提供给了军区常驻安平的敌工部长邵文学,结果邵文学和杨四等人一研究感觉太有价值了。上面有四百师的供给运输计划和路线,有这个家伙准备发动“麦收行动”的计划详细的内容,看起来他早就盯上了安平的产麦区了,而这些产麦区多数都是现在的游击区,因此高和平的如意算盘的等到游击区开始收麦子了,他便立即发动全面的攻势,将老百姓收到手里的麦子全部抢夺收购,不让落入到解放军的手里。
邵文学部长认为,如今赵莹莹指导员搞来的这份情报对于高和平来说肯定是致命的,因此高和平必须修改计划,这就需要耗费他的时间了,但是麦收却在十来天后即将开始,为了这性命攸关的粮食,杨四和刘焱等必须立刻制定出周密的计划来和敌人抢粮,谁搞到了粮食谁就占据了未来战场上的主动权,这点杨四很清楚,高和平也很清楚。
在赵莹莹出逃之后,高和平是怒不可遏,他曾派出了说客赶到了安平,希望赵莹莹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把儿子还给他。早已对孩子产生了感情的赵莹莹怎么也不肯归还儿子给这个家伙,最后为表示愿与四百师暂时休战的诚意,还是刘焱政委做通了赵莹莹指导员的工作,将孩子交由来人带走,并给高和平写出了一封信,告诉他不要与解放军为敌,否则是绝无好下场的,希望高和平不要对游击区的老百姓进行抢粮的行动,至
于产麦区的粮食双方各自收各自的。
原先是野心勃勃的高和平见到自己的老对手如此的仁义,也就托人带信答应了将游击区进行划片,暂时与安平的三纵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背地里他却向上进行了汇报,希望特务机关配合还乡团对游击区进行适时的袭击,这么一来既抢了那里的粮食,还自己做了好人。
于是,接到卫戍司令部的命令后,中统的何泽生指示自己的经济处长谢晓飞组织人手负责此事儿。
谢晓飞是正愁天下不乱那,更何况这搞粮食的事儿又是一个发大财的机会,因此他马上指示邵敬堂、欧阳豹和李强等人带领了一个中队的军统特务赶往了安平的雾柳镇,这其中有一个人不能不提,那就是从新兴中学火场里死里逃生的朱贵三。
雾柳镇是高和平的前沿了,这里聚集着大量的土豪劣绅,都等着组成还乡团收复他们被解放区和当地人民政权占领了的家园那。邵敬堂带着的大队人马一到,在高和平的支持下立刻进行了编组工作,分别成立了新安镇民团和望海镇民团,实际上就是由跑出来逃避被斗争的土豪劣绅和原先的民团成员组成,每个民团大约是三百多人,都由高和平提供了武器弹药和大车,还派出了军事教官。高和平任了欧阳豹为新安民团的团长,邵敬堂为军师,一个民团及三十名中统特务归他俩指挥、任了朱贵三为望海镇民团的团长,也带着三十名特务,李强为副团长,当地的大恶霸葛半城任军师。高和平要他们立刻出发,渗透进安平的游击区,袭击当地的人民政权和小股的解放前征粮部队,为马上到来的麦收抢粮打好基础。
对于高和平的这种险恶做法,开始时杨四和邵文学等都没能引起重视,认为几个地主恶霸夹杂一些中统特务成不了大气候,只要各村各庄的民兵就足以对付的了。殊不知这些民团的人就是当年红军时期的还乡团,和一般看家护院的那些团丁相比战斗力要强多了,何况还有中统特务作为他们的中坚,有特别熟悉这一带的地形地貌,因此接触上之后接连的吃亏不浅。
对于这一点有一个人是看得很清楚的,那就是现在的纵队后勤部副主任兼这次征粮的总指挥马抗日。
马抗日带着他的征粮队伍是随着土改工作队出发的,不过他知道在解放区很难征集到数量众多的粮食的,因此直接带着一个排的征粮队伍去了游击区。在那里他的征粮队屡次与欧阳豹、邵敬堂的民团碰上,马抗日一直沾不到光,总是被人家撵着走。甚至有些村庄的老百姓害怕民团的报复,见到解放军的征粮队进村,还给民团报
信,一时弄得马抗日也处境很被动的。
不过很快马抗日就调整了自己的战术,将其他护卫征粮队的战斗排集中起来,打了欧阳豹的新安民团几次伏击,结果让民团丢盔弃甲,放弃了不少已经被他们占据了的地点。
而在这些地点,马抗日广泛的发动群众,还请了陈浩成现在的爱人,政治部干事、外号小辣椒的秦筠出面做群众的思想工作,结果从当地征集到了不少的粮食。粮食一到手他就马上派出护送队伍直接送到安平县城,竟然也暂时解了纵队主力的燃眉之急。
马抗日分析情势后认为在马上到来的麦收中,三纵的人很难占到大便已,届时高和平一定要集中主力攻击我们的征粮队伍的,万一和三纵的主力相遇高和平正好提前发动对三纵的围攻,届时让杨四的主力不得解脱,因为这正是高和平盼望到来的决战。但是正在修整之中的杨四显然没有能力和高和平的四百师进行决战的,因此最终不得不放弃在一些地区的征粮。现在马抗日征集到的也仅仅是当地群众的余粮,真的等新粮下来反倒是不容易搞到手的了。
看到马抗日很快就出了成绩,正在搞着土改的军区政治部副主任黄庆生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作为上级领导结果却成绩不如一个小小的纵队后勤副主任,是很丢脸的事儿。而因为到处都在饿肚子,所以群众目前对土改的积极性也不是那么的高,加上紧靠着国统区和游击区,群众的思想顾虑还是存在的,生怕前脚拿了地主老财的土地,刚种上粮食,后脚国民党又打了过来,辛苦白白的付出倒也罢了,兴许还要把全家的性命搭上那。
为此黄庆生也很头疼,想解决这个问题让群众放心,唯一的办法就是主力多打胜仗,扩大解放区,让群众安心才行。但是部队刚刚从“伏虎作战计划”的战役中取得了一点安定,伤病员的救治要处在缺医少药的状况中,加上粮食短缺的苦难,正需要这宝贵的休整时间,此刻再发动大的战役显然不合时宜,弄不好正好上了高和平的套子,所以土改运动也只能尽量的推进了,走到那步是那步,不敢强求速度。
但是看到杨芳对马抗日很满意的样子,又刺激起了黄庆生的虚荣心。其实现在的杨芳和马抗日根本不会有任何关系,只是马抗日对杨芳一直很向往,但多了许多尊重,只要在杨芳面前他总是想表现表现自己罢了。对于这一点杨芳心里很有数,只不过黄庆生没数,想到当年马抗日与杨芳之间的孽情心里时不时的还有种嫉妒之感那。
最后,黄庆生决定放出一支工作队,自己亲自带着也去游击区开展土改的前期
工作,顺便从那里搞来粮食,让杨芳知道自己也不是个没用的男人。
于是他把在解放区手头上的任务托付给了副队长,自己要亲自前往游击区去露一手,地点就选择在了安平县的望海镇的三个乡。
作为记者的杨芳觉得黄庆生这个选择有些冒进了,希望他再考虑考虑,还是把现行的工作深入下去,搞粮食毕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不过她的想法不仅没能阻止黄庆生,相反还刺激了黄庆生的虚荣心和嫉妒心,因此非去望海不可,还调集了精兵强将准备去那里大干一场那。
为了安全起见,黄庆生这次不允许杨芳随同前往,让她继续留在解放区跟踪这里的土改工作的进程。杨芳自然不想被人说成是胆小鬼,更何况自己的前夫王跃也带着民政科的人正在这一带进行征粮那,她不想让原来很胆小的王跃小瞧了自己。
但是不管她怎么要求,黄庆生就是不同意她去游击区,最后杨芳也不予其争执了,她自己是记者,有权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进行采访活动。因此她准备在黄庆生他们离开之后,自己再跟随上去,先找到在望海镇湖荡乡进行工作的王跃他们,再与黄庆生进行联系,到那时黄庆生即使知道了也就没办法了。
不过杨芳敢于冒险,却不赞助其他人冒险。当赵莹莹率领着文工队赶到乡下来助阵为群众演出的时候,杨芳阻止了她们再向游击区前进的要求,要她们就留在解放区就可以了。
当黄庆生等人到了望海镇的地盘后,发现这里的群众随和新安的情况差不多,但是似乎当地的地主和群众都不大买他的帐,怎么样都不肯拿出余粮支援解放军,说是出高价还差不多。这下引起了黄庆生等的极大不满,难道说纵队首长特批了马抗日一大笔经费,否则他又是怎么把粮食搞到手的那?
不知内情的黄庆生命令把一些当地是地主豪绅抓起来教训了一顿,还把他们关起来让家属拿粮食来换人。结果是取得了一下效果,但是当他们运粮回解放区的时候四处遭遇了朱贵三、葛半城望海民团的袭击,损失和被捕了一些同志,许多基础的游击队组织还遭到了破坏,一时土改运动根本无法进行下去。就连工作队的基本安身地点都不能保证,朱贵三还叫嚣要消灭所有工作队的人,拿他们的人头请功去。
相比较起来倒是王跃带领的县民政科的工作队还有些起色,他们大力的向当地的老百姓宣传**的政策,还帮助群众干活,同志同住的告诉他们要翻身做主人的道理,这样还收到了一些粮食,有的是给了人家现钱,有的是说明情况后打下了
欠条。虽说成绩和马抗日的不能比,但是比起黄庆生这个所谓科班出身的大领导来显然好的多了。
当王跃在自己工作队的驻地看到杨芳到来之后,是又惊又喜,问她为何不听黄副主任的话留在解放区,非得冒险跑到游击区来那。
杨芳笑着回答道:“王跃,你都这么勇敢了,难道我杨芳是个胆小鬼吗?你知道我不是的。再说你初次以革命者的身份公开为党工作,我这个当记者的能不跟着看看采访一下吗,上级还等着我的报道文章那。还有这也没什么不安全的,有你和黄副主任在那,敌人想碰到我都不容易那。”
王跃道:“杨芳啊,我看还是谨慎点儿为好,敌人现在很疯狂,随时都哟可能出兵对我们形成包围,因此我这次来一个女同志都不带,也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你最好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然后我请警卫班的同志把你送回解放区去,记者未必非到最前沿才能找到新闻点的,我还是希望你返回解放区去。”
但是杨芳的想法很固执,她不肯就这么的回去,因此她嘴上答应看看,但第三天她就带着一个警卫员赶去了黄庆生工作队所在的湖荡乡去了,并且在那里差点儿被民团的人给堵截了,幸好当地的一户老乡儿子就是早先当八路的,老两口硬是把杨芳和那个警卫员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窖里,这才躲过了民团的搜捕。不过她的样子还是被追击的民团的人看到了,在团长朱贵三面前把杨芳说的简直跟仙女一样的了。
一个外号黄老鬼的民团中队长向朱贵三和葛半城汇报道:“二位老大,你们是没见着那个女八路,真是俊极了,是我黄老鬼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那。被我在张老庄发现了追上去,结果这女人还挺能打,和那个男的一起用手枪干掉了我两个弟兄,最后被我们追着跑,那大屁股甩的真是迷死了人,还她胸脯上俩大**顶着都要把她那身军装给捅破了那,这**要是能抓住玩上一玩的话这辈子肯定知足了。”
葛半城是见过世面的半大老头儿了,他听完黄老鬼的介绍马上说:“我的老天爷啊,这不是共军里的那个美人儿什么记者杨芳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把个老鬼兄弟迷成这样了啊。这可是传说中的华北第一美人儿了,看起来这次共军很大意啊,这么俊的美人儿也敢放到我们的地盘上来,简直拿我们太不当回事儿了。”
朱贵三根本对此兴趣不大,因为他自从见过了吴韵丹后,眼里那里还摆得下其他的女人了那。
他说道“真正的美人儿你们这些人见过几个啊,在这儿胡咧咧个屁!听说这个杨芳确实
长的美,就连共军内部的那些官儿也争她争得的要死那,据说还打起来差点没出了人命那。不过,我虽说没见着过这个杨芳,但是却见过比她更能要人命的美人儿,吴韵丹,吴韵丹你们听说过吗?”
在场的人都一片沉默,表示没有见过。
朱贵三得意洋洋的把吴韵丹形容了一番,还说他在大兴的新兴中学冒死吃河豚差点就奸成了吴韵丹,结果是自己差点没了命,不是谢晓飞够义气护着了他的话,这会儿他早在天国里呆着了。
但是朱贵三最终还是乍了乍舌头,贪馋的说:“还是说眼前的吧,这么个大美人儿送上我们的门来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那。真要是能抓了献给谢爷的话,那可是大功一件啊。还有这个杨芳是个共军里的记者,她此刻出现在望海干嘛来了?肯定是认为他们的人在望海干的不错,给他们鼓劲来了,还想报道出去对外界宣传他们的生理,这个目的是不能让共军得逞的。因此此事儿我要向高师长进行汇报,这个杨芳的出现说明在望海和新安一带有共军的大官下来了,我们需要和**配合起来有计划的围歼了他们,要能抓住条大鱼就美了。就是不能的话,也要抓住这个漂亮的女记者,再不能让她给跑了。”
所有的人都赞成了朱贵三的意见,并且朱贵三马上将全部的三个中队的民团都派了下去,让他们在当地人的带领下四处收集附近共军小股部队活动的消息,一旦发现立刻将其死死围住,决不能给放跑了。
而朱贵三自己带着卫兵骑马去了高和平师长的驻地雾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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