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章:再逢岳佳
刘阿古和许三洪、唐亮等人终于没能等待下手抓住杨芳的机会,因为当时的民兵和警卫人员对于包扎所这边看守森严,加上在雁北的那个内奸科长王罗安在审干运动中被抓起来了,这样老乞丐和他的两个手下就成了瞎子,在山区里老百姓都是相互认识的,他们不敢贸然进村,否则非被抓起来不可。这也是审干运动的好处,普遍开花有时也能搂草打兔子顺便捡个漏,因此盛佳轩才宁愿不查内奸而直接抓土改和审干,他认为只要这两项运动搞好了,那么根本在我军内部就不会再有内奸存在了,恰不知最大的内奸却正在负责抓内奸的大任那。
不久之后,国民党第四百师高和平部终于在损兵折将的情况接连下攻下了老河谷,狮子山和盖家脑三个雁北纵队的防御阵地,幸好我军三三四团的团长卢益民部队损失过半的情况下采取了有序的撤退,从而避免了全军覆没的险境。
而杨芳也随着团包扎所从盖家脑转移到了三王岭,不久她去马家河接到了刘焱政委的任务,那就是在小分队的护送下秘密潜入延庆县城,从那里设法转道安平县,那里是周炳义二十集团军四十四师师部所在地。
“这个四十四师只有两个旅的队伍,其中一个在松山的驻扎,旅部在榆木,还有一个旅在延庆到松山之间的外围防御地区,所以安平县城里的四十四师仅有一个团和一个宪兵营在把守,前面和四周都是他们的部队,因此师长万年川认为安平是大后方。”
刘焱政委向杨芳介绍道:“安平距离松山有三百里的路程,虽说不算是什么战略要地,但是它的位置却很重要,再往东三百多里就是鲁西南了,往北二百五十里路就是石家庄,安平县城恰恰处在这里三点的中心的位置上,并且安平四周都的大山,最著名的便是当年吕司令待过的老爷岭,因此安平还素来有易守难攻的特点。”
听到这里,杨芳马上说道:“我的天啊,难道纵队首长要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攻打安平县城?”
刘焱点点头,说:“不愧是记者出身的人,判断能力就是强啊。确实是这样的,现在敌人采取了三面夹击的方式试图把我纵队主力消灭在雁北,如做不到他们的第二步就是把纵队给赶到松山地区,利用我们夺回松山的心里,想在那里形成合围,让我们进得去出不来。因此纵队党委决定出其不意,我们不仅要放弃松山,还要放弃雁北,全部主力冲出松山,不予敌纠缠,在佯攻榆木的掩护下,集中力量,在鲁西南我兄弟部队的配合下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拿下安平重镇,建立以县城为中心以老爷岭为依托的安平根据地。这个计
划如果能够成功,那就不仅打乱了周炳义的伏虎作战计划,还能起到呼应豫东和鲁西南的连接效应,将来再取榆木那就方便多了。并且安平可以直接威胁到石家庄的安全,我想这么一来,周炳义一定要把进攻晋中的部队抽调回来,这样他的伏虎作战计划就得延期结束,没有个三五个月的休想结束,对此我们是耗得起的,也愿意和他耗着,就是他可骑虎难下了。”
杨芳听完道:“哎呀,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虽说我不懂战略战术,但这却的确是个让人想不到的决定,我一直以为雁北这边守不住纵队主力必定要和独立团配合起来强攻榆木那,把力量都集中在松山与敌周旋,却没想到首长这么大胆,要在敌人腹地心窝子上狠狠捅它一刀那,真是太好了,这看起来很冒险,因为万一攻不下安平县城的话,那我们的部队就无法再回松山了,很可能被敌人整个给包了饺子了。但要是能攻下的话,就成了敌人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的一个热汤圆了啊。”
“哈哈,杨记者你形容的很生动啊。”
刘焱政委说:“正是这个意思,因此此次的行动极为保密,在战役发动前是决不能让周炳义和杜子睿察觉出端倪来的,目前连团一级的干部都还知道我们的下一步要干什么,基本都预计我们要强攻榆木那,这样就有了突然性。”
杨芳点点头,说:“那政委同志找我的意思是?”
“哦,国民党安平县县长涂志兴不是你的老同学嘛,还曾是你济南的老乡,此人与四十四师师长万年川少将关系不错,并且我们曾调查过他,此人没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儿。因此我们打算请你辛苦一趟,在北平和你的前夫王跃一道假扮去安平看望老同学,然后通过涂志兴县长搞到四十四的安平防御图,如有可能还可以动员涂志兴起义,他手上的保安团也有五百多号人枪那。当然这只是一种设想,你们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谨慎行事,因为现在你和王跃早就分手的事儿涂志兴并不知道,所以你们还是以夫妻的身份出现在县城里,这样不容易暴露身份。”
刘焱终于把杨芳要执行的具体任务说了出来。
杨芳大吃一惊,惊讶的说:“什么?王跃?他又不是我们的人,我很了解这个前夫啊,他人是不坏,还很有正义心,就是胆子太小,组织上怎么会想到他那?这可不行,会坏事儿的,不如我自己去反而到耍的开来一些那。”
刘焱政委呵呵的一笑,说:“杨记者啊,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王跃现在已经走上了革命的道路,秘密参加了地下党
组织,并且在北平市委的领导下顺利的完成了两次重要的任务那,表现非常不错。根据北平的同志介绍,这都多亏了你上次北平潜伏的时候和他在一起对他进行的潜移默化的教育,所以他决心要让你看到他不是个孬种,坚决的瞒着父母参加了革命工作。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找他,之前北平的殷罡同志已经和他交待清楚了任务,就等着你一到就出发那。”
“原来是这样啊。”
杨芳惊叹了一声:“原来那么胆小怕事的男人也能变得坚强了起来,看来真是不能拿老眼光看人的了。那好,首长,我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刘焱道:“为了保密起见,你现在就准备一下,本色出演,脱下军装换上西装,冒充某报社的记者在小分队的护送下前往延庆,延庆的同志会接力把你送到北平的,届时就看你们的了,预祝你们成功!”
刘焱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和杨芳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杨芳是秘密被送出了雁北解放区最后的根据地马家河的,所以已经瞎转悠的毫无信心了的刘阿古等人是一点不知情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杨芳早就回到了马家河那,所以也在杨芳潜回北平的三天之后也灰溜溜的回到了大兴,被谢晓飞大骂了一顿,发配他们仨去怀柔县建立新的据点去了。
正是在这个时候,杨芳已经会同王跃在北平手枪队同志的护送下,坐上了千万安平的长途汽车。一路上虽说遭遇到了敌人多道关卡的检查,但因为事先做足了充分的准备,那些为特务见是北平某报社的记者前往安平办事,一验身份感觉没什么问题也就放行了。
安平县长涂志兴确实是杨芳和王跃在大学的老同学,在大学时代他是个狂热的众多的杨芳的追求者之一,但最后也不知是什么鬼使神差的,杨芳还是选择了王跃。这让涂志兴很受伤,后来这个石家庄人便在市府机关里当了个小科长,以后还结婚生子了,不过对于自己的妻子涂志兴似乎没多少感情,倒是一直心里念叨着杨芳。而涂志兴属于宁当鸡头不做凤尾的人,所以当时市府选拔安平县长的时候,他疏通了关系,终于从接到了县长的大印。
实际上,涂志兴也没把妻子和孩子接到安平来,在这里他看上了驻军第四十四师的通讯副官岳佳了。通过建立了良好的军政关系的第四十四师师长万年川的介绍,涂志兴知道岳佳竟是上海姑娘,是在抗战时期加入**的,还曾拜了**的著名武功高手张智海为师学艺,以后身上的武功大增,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还和张智海学
到了飞镖的绝技。对此,涂志兴很是佩服,他想以自己的学识和温文尔雅的儒家风范吸引这个漂亮的女中尉,不过岳佳中尉似乎对他毫无兴趣,看起来已经二十八岁的岳佳对涂志兴这个县长并没放在眼里。
杨芳和王跃的到来,令涂志兴兴奋不已。
一周前,涂志兴县长就接到了老同学王跃的电话,说是他想和妻子杨芳前往安平采访**与共军激战冀东南的战况。涂志兴当时就欣然答应欢迎他们的到来,不过他在电话里问王跃道:“我好像听说杨芳参加了共军啊,怎么没这回事儿啊?”
王跃道:“哎呀,我的大县长啊,杨芳她一直和我在一起,那里是什么共军啊,要是的话连我不得都被牵连做大狱了,还能到您的宝地去采访吗?那些都是外界的讹传,可能共军里也有个同名同姓的记者吧,等我们来了你就知道了。”
本来放下电话,涂志兴还想和北平的相关部门调查一下,不过他素来不喜欢军统和中统的那些嗅觉灵敏的特务,因此便相信了王跃的话,并在自己的那处小四合院里为这对老同学准备好了客房。
而杨芳和王跃一到安平,就见到在城门岗哨处,一身中山装的县长涂志兴正等着他们那。在和王跃拥抱了之后,本应和杨芳握手的涂志兴却抱住了杨芳,也一样拥抱了一下,对此也没人感到什么不对劲儿,毕竟都是读过高级洋学堂的人,有点西洋味儿并没人会感到奇怪的。
此刻,正好一辆挂着国民党小旗儿的吉普车路过这个西城的城门,突然车子在涂志兴和王跃“夫妇”面前刺耳的刹车停住了,车门一开,跳下了一个共军军官来。这一下把王跃和杨芳都吓的不轻,以为是军统特务那就糟了,万一被一检查再一核实的话杨芳就非常危险了。
但没料到的是,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国民党女军官。她一下就抓住了杨芳的胳膊,说:“我的上帝啊,杨芳,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芳一见此人确实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面的,便问道:“请问这位长官您是……?”
“杨芳,我是岳佳啊!在上海……你还记得吗?”
“岳佳?”
杨芳脑子转动了几下,马上激动的不行,也一下把手和这位**女中尉紧紧的握住在一起了。
“是你,真的是你。”
杨芳兴奋而紧张的说道:“我找你找了那么些年,没想到你竟然在安平啊。”
岳佳道:“我的天啊,说来话长,我们四十四师原先是驻扎在保定的,是去年十一月才换防到
了安平县来的,没想到这才半年的时间就遇见了你。对了你不是在北平当记者的吗,我早听说了,原本准备去看你的那,没想到这一打仗就把时间给耽误了,真是有缘啊,在这里还能遇上了你那。哎,尽顾着高兴了,你们怎么到安平来了,还有涂县长啊,你们是……?”
“噢,我来介绍一下。”
杨芳指着说:“他叫王跃,是我的丈夫。这位想必不用介绍了吧,他是安平的父母官,你们肯定认识,但是你大概是不知道的,涂县长还是我和王跃的大学同学那,这次我们想为报社搞点头条的战地新闻,所以接着过来采访的机会也顺便和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聚会一下那。”
这个时候,杨芳和岳佳其实心里也都很紧张,显得有些不自在。因为岳佳正是七年多前和大学刚毕业的杨芳一道去上海那家经济报社应聘的姑娘,两人此前并不认识,但后来的恶梦遭遇却把两人紧紧是联系在了一起。因此,这时候两人都急于要了解对方这分别后的这么些年个自己的境遇情况。
不过王跃和涂志兴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儿,只有王跃知道杨芳曾经的不幸,却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的女中尉竟然就是当年和杨芳一起遇害的那位姑娘那。
既然事情这么凑巧,而两个美人儿都是涂志兴曾经心仪的人,所以涂县长干脆邀请岳佳也一起去自己家,先安顿下王跃“夫妇”,然后请他们一道在县城的一家像样的酒店里吃饭。
遗憾是人只有王跃了,原本他想到了安平之后,一是可以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二是可以和杨芳再有同房之美了。但没想到杨芳在此遇见了上海时期的老朋友,所以晚上杨芳把他“赶到”了同样单身的涂志兴县长的卧室去了,自己却在涂县长安排好的客房里与岳佳彻夜长谈了,更何况她了解到岳佳现在是四十四师的通讯副官,负责着机要档案的保管,这简直太重要了,自己必须尽力争取岳佳才行。
地下党在安平几乎没有组织存在,这是因为敌人长期在安平“肃匪”的恶果,所以杨芳和王跃在这里必须全部依靠自己和运气来办事的,一旦有事是不会有人来帮助她们的,此时离安平最近的是曲全有和马抗日在松山朱家岭的独立团,就这也离着有三百五十路地儿那,指望能赶来协助她们是不现实的事儿。
其实涂志兴一见到杨芳就明白了她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共军的女记者,根本就没有这夫妻俩说是那什么同名同姓的事儿。不过涂志兴并不准备抓了杨芳,这样一是将来在老同学面前难堪,二是得罪了**绝了自己的后路。但是
他也不准备这么轻易的就放走了杨芳,他要看看杨芳此行找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再根据现实的情况作出自己的决断来。
因此晚上和王跃同处一室的时候,涂志兴一直在谈话中旁敲侧击的询问王跃一些杨芳的情况。王跃虽说已经加入了党组织,当时他的斗争经验还很缺乏,所以在免得涂志兴的时候显得有些生疏,渐渐的一些显而易见的漏洞被涂志兴都记录在了脑子里,更加证实了自己对杨芳的判断是准确的了。
这时候,客房里的杨芳却和向师部请了假的岳佳谈的很入境。
岳佳告诉杨芳,七年多以前,自己和杨芳被胡胖子为首的匪徒绑架到了十六铺码头附近的那所在建的小学校工地**后,完了已经浑身乏力的岳佳以为恶梦终结,但却被跟踪过来想要“吃下壶”的老乞丐刘阿古绑起来抗走了。本来这是杨芳的遭遇,却因为胡雄的赶到把杨芳带走,老乞丐只能退而求其次带走了岳佳。
岳佳是上海人,却是在杭州读的师范,完了回到上海结婚,然后找工作谋生。这时候的岳佳才新婚一个多月,就遭到了这样的恶梦,当然是悲痛欲绝的了,更让她没法接受的是在经历了如此的大辱之后还被一个要饭的老瘸子带走,一直带回到了一个棚户区里,在一件棚屋里将有气无力的新娘子大学生岳佳放在了他那肮脏的床上,接着自己脱了裤子压在了岳佳的身上……。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在岳佳的哭诉下,刘阿古似乎动了点儿恻隐之心,他释放了岳佳。
岳佳穿着被撕的破烂不堪的衣服,也不敢做公共汽车,只好徒步找到了一处电话亭,问人家打电话的人要了几角钱给家里打去了传呼电话。
一天一夜没见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岳佳的丈夫急的一边报警一边组织亲属四处寻找,直到早上才接到了这个电话,于是他匆匆赶到了岳佳所在的那个电话亭,见到丈夫之后岳佳当场昏死了过去。
等到岳佳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了,而身边除了护士只有母亲在一边流泪了。
看到岳佳的情绪慢慢的缓了过来,妈妈告诉岳佳:“小佳,维维说要和你办理离婚,你要有思想准备啊。他家里放下了医疗费和三百大洋就走了,说你已经不……不干净了……,我们娘家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岳佳这才知道自己昨天昏迷后,被新婚丈夫和家人送到了虹口医院里诊治,结果医生在岳佳检查了身体之后告诉她丈夫和家里人说岳佳被人**了,经过检查在她的下身化验出有多个男人的精液痕迹,并
且下身还有撕裂伤,现在已经进行了妥善的处理,但不能肯定排除会怀孕的可能。当时她丈夫一听便昏厥了过去,而岳佳的公公婆婆都脸色很难看,在她丈夫醒来之后一家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和岳佳解除婚姻关系,并给出了一定的补偿,然后放下钱就离开了医院,从此再也没有来过了。
岳佳知道自己最怕的事儿还是来了,于是什么也没说,而是勇敢的和妈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这时候日本人已经占领了上海,临时在某报社当了记者的岳佳被一个汉奸师长看中,一直纠缠她不休。这时候岳佳听朋友说**在重庆的队伍里有个做过和尚的高手,听说受过两个女徒弟,此后都成了武术高手,其中的一个还为自己报了仇。
于是,岳佳立刻买了船票直往重庆,到了那里几经辗转她终于见到了张智海,于是一定要拜他为师。
此刻张智海正在授命组织猎豹大队,见到一个漂亮的南方姑娘找上了门来,心里非常的中意。便和岳佳谈了话,在谈话中告诉了岳佳她“必须做”的事儿,此刻的岳佳自是不想张若曦那么矜持了,她爽快的答应了学徒的条件,不久就成为了智海和尚的第三个徒弟。
三个月后,岳佳学徒完毕,师傅张智海希望她能参加**的猎豹大队,这是一个特种作战的小部队,在打击日寇的战斗中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
但是岳佳谢绝了师傅的请求,在一个暗夜里她悄然离开了重庆。
不久,在上海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命案,让当地警察机关和日本特高课感到困惑是死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汉奸,有得就是码头上的流氓打手,有的是76号的小特务,以前也在码头上混过。更奇怪的是有四家搞装潢修缮工程的小老板也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杀了,并且杀人的手法几乎都是一样的,浸泡过剧毒的飞镖都是一招致命,干净利落。
警探们发现,在所有案发现场附近都有高跟鞋的印记,据此推断出这是一个女性高手所为,很可能是曾经受到过这些人的伤害,是来复仇的。并且这个女人身高在一米六六的样子,在女人中也算作是稍稍偏高的身材了,应该也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因为一直找不到此人的杀人动机,所以很难断定出身份来,最后此事儿便不了了之了。
这时候,岳佳不但卧薪尝胆之后为自己报了仇,同时也为杨芳报了仇。而胡雄她却不准备杀,因为当时**她的人里唯独没有胡雄,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没有害过自己的人她不会去杀的。不过还有两个人她是非杀不可的,那就是跟着胡雄跑到许昌一带的胡胖子和刘
阿古,但岳佳在许昌一直没能寻到他们的踪影,胡雄是看见了,但那俩仇人没见。于是岳佳就报名参加了当时**周炳义的三十七师,成为了一名通讯兵,后来因为她不凡的身手,很快被培养成为了一名军官,负责起了通讯机要档案的保管。
以后抗战胜利,岳佳的部队直接去了保定,她已经在部队里待习惯了,便没再辞职去寻找刘阿古和胡胖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呆着那。
听完这些,杨芳是打心眼里敬佩岳佳的壮举,也很后悔当初因忌讳张智海的收徒条件而错过了一个成为武功在身的女中豪杰的机会。没想到自己一直放不下的那些可耻的仇人都被岳佳给解决了。于是杨芳说:“现在刘阿古和胡胖子都在北平,都是被胡雄带出来的,现在胡胖子是昌平**基地的副警卫长,刘阿古那个老流氓人家军统不要他,结果他现在跟着北平顺天帮老大谢晓飞混,属于一个师爷级的人物。不过岳佳不要再贸然行事了,否则会出危险的。”
岳佳却很沉稳的说:“杨芳,你等着好了,这俩人我保证他们都活不到明年的春节。但是我不会没有把握就对他们下手的,可是他们非死不可,等完了这项多年的心愿我就找一个爱我的男人结婚,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相对于岳佳,杨芳觉得自己远不如她来的单纯,敢爱敢恨,不屈服于人,她在和自己分手后仅仅是因为练武的需要才委身一时给了张智海,自此在没有其他的事儿了。可自己那和王跃离婚后,有了马抗日,陈浩成,还有过黄庆生,结果转了一圈到了现在又回到了起点,想想真是不能和岳佳去比那。人家是不吱声不吱气的就把大仇给报了,想到这里杨芳感到很是惭愧。
两人又就那次离别后的事儿谈了一些,结果第二天岳佳就向师部机要室主任请了假,说是北平那边一个亲戚生病,自己想去看望一下,主任准了她的假,她连和杨芳都没招呼一声便离开了安平。
杨芳知道她要干什么去,心里很是为她担心,但又知道这是拦不住她的,只有消灭了胡胖子和刘阿古,岳佳的心里才会真正的感到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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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国民党第四百师高和平部终于在损兵折将的情况接连下攻下了老河谷,狮子山和盖家脑三个雁北纵队的防御阵地,幸好我军三三四团的团长卢益民部队损失过半的情况下采取了有序的撤退,从而避免了全军覆没的险境。
而杨芳也随着团包扎所从盖家脑转移到了三王岭,不久她去马家河接到了刘焱政委的任务,那就是在小分队的护送下秘密潜入延庆县城,从那里设法转道安平县,那里是周炳义二十集团军四十四师师部所在地。
“这个四十四师只有两个旅的队伍,其中一个在松山的驻扎,旅部在榆木,还有一个旅在延庆到松山之间的外围防御地区,所以安平县城里的四十四师仅有一个团和一个宪兵营在把守,前面和四周都是他们的部队,因此师长万年川认为安平是大后方。”
刘焱政委向杨芳介绍道:“安平距离松山有三百里的路程,虽说不算是什么战略要地,但是它的位置却很重要,再往东三百多里就是鲁西南了,往北二百五十里路就是石家庄,安平县城恰恰处在这里三点的中心的位置上,并且安平四周都的大山,最著名的便是当年吕司令待过的老爷岭,因此安平还素来有易守难攻的特点。”
听到这里,杨芳马上说道:“我的天啊,难道纵队首长要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攻打安平县城?”
刘焱点点头,说:“不愧是记者出身的人,判断能力就是强啊。确实是这样的,现在敌人采取了三面夹击的方式试图把我纵队主力消灭在雁北,如做不到他们的第二步就是把纵队给赶到松山地区,利用我们夺回松山的心里,想在那里形成合围,让我们进得去出不来。因此纵队党委决定出其不意,我们不仅要放弃松山,还要放弃雁北,全部主力冲出松山,不予敌纠缠,在佯攻榆木的掩护下,集中力量,在鲁西南我兄弟部队的配合下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拿下安平重镇,建立以县城为中心以老爷岭为依托的安平根据地。这个计
划如果能够成功,那就不仅打乱了周炳义的伏虎作战计划,还能起到呼应豫东和鲁西南的连接效应,将来再取榆木那就方便多了。并且安平可以直接威胁到石家庄的安全,我想这么一来,周炳义一定要把进攻晋中的部队抽调回来,这样他的伏虎作战计划就得延期结束,没有个三五个月的休想结束,对此我们是耗得起的,也愿意和他耗着,就是他可骑虎难下了。”
杨芳听完道:“哎呀,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虽说我不懂战略战术,但这却的确是个让人想不到的决定,我一直以为雁北这边守不住纵队主力必定要和独立团配合起来强攻榆木那,把力量都集中在松山与敌周旋,却没想到首长这么大胆,要在敌人腹地心窝子上狠狠捅它一刀那,真是太好了,这看起来很冒险,因为万一攻不下安平县城的话,那我们的部队就无法再回松山了,很可能被敌人整个给包了饺子了。但要是能攻下的话,就成了敌人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的一个热汤圆了啊。”
“哈哈,杨记者你形容的很生动啊。”
刘焱政委说:“正是这个意思,因此此次的行动极为保密,在战役发动前是决不能让周炳义和杜子睿察觉出端倪来的,目前连团一级的干部都还知道我们的下一步要干什么,基本都预计我们要强攻榆木那,这样就有了突然性。”
杨芳点点头,说:“那政委同志找我的意思是?”
“哦,国民党安平县县长涂志兴不是你的老同学嘛,还曾是你济南的老乡,此人与四十四师师长万年川少将关系不错,并且我们曾调查过他,此人没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儿。因此我们打算请你辛苦一趟,在北平和你的前夫王跃一道假扮去安平看望老同学,然后通过涂志兴县长搞到四十四的安平防御图,如有可能还可以动员涂志兴起义,他手上的保安团也有五百多号人枪那。当然这只是一种设想,你们必须根据实际情况谨慎行事,因为现在你和王跃早就分手的事儿涂志兴并不知道,所以你们还是以夫妻的身份出现在县城里,这样不容易暴露身份。”
刘焱终于把杨芳要执行的具体任务说了出来。
杨芳大吃一惊,惊讶的说:“什么?王跃?他又不是我们的人,我很了解这个前夫啊,他人是不坏,还很有正义心,就是胆子太小,组织上怎么会想到他那?这可不行,会坏事儿的,不如我自己去反而到耍的开来一些那。”
刘焱政委呵呵的一笑,说:“杨记者啊,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王跃现在已经走上了革命的道路,秘密参加了地下党
组织,并且在北平市委的领导下顺利的完成了两次重要的任务那,表现非常不错。根据北平的同志介绍,这都多亏了你上次北平潜伏的时候和他在一起对他进行的潜移默化的教育,所以他决心要让你看到他不是个孬种,坚决的瞒着父母参加了革命工作。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找他,之前北平的殷罡同志已经和他交待清楚了任务,就等着你一到就出发那。”
“原来是这样啊。”
杨芳惊叹了一声:“原来那么胆小怕事的男人也能变得坚强了起来,看来真是不能拿老眼光看人的了。那好,首长,我什么时候出发?”
“越快越好。”
刘焱道:“为了保密起见,你现在就准备一下,本色出演,脱下军装换上西装,冒充某报社的记者在小分队的护送下前往延庆,延庆的同志会接力把你送到北平的,届时就看你们的了,预祝你们成功!”
刘焱伸出了自己的大手,和杨芳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杨芳是秘密被送出了雁北解放区最后的根据地马家河的,所以已经瞎转悠的毫无信心了的刘阿古等人是一点不知情的,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杨芳早就回到了马家河那,所以也在杨芳潜回北平的三天之后也灰溜溜的回到了大兴,被谢晓飞大骂了一顿,发配他们仨去怀柔县建立新的据点去了。
正是在这个时候,杨芳已经会同王跃在北平手枪队同志的护送下,坐上了千万安平的长途汽车。一路上虽说遭遇到了敌人多道关卡的检查,但因为事先做足了充分的准备,那些为特务见是北平某报社的记者前往安平办事,一验身份感觉没什么问题也就放行了。
安平县长涂志兴确实是杨芳和王跃在大学的老同学,在大学时代他是个狂热的众多的杨芳的追求者之一,但最后也不知是什么鬼使神差的,杨芳还是选择了王跃。这让涂志兴很受伤,后来这个石家庄人便在市府机关里当了个小科长,以后还结婚生子了,不过对于自己的妻子涂志兴似乎没多少感情,倒是一直心里念叨着杨芳。而涂志兴属于宁当鸡头不做凤尾的人,所以当时市府选拔安平县长的时候,他疏通了关系,终于从接到了县长的大印。
实际上,涂志兴也没把妻子和孩子接到安平来,在这里他看上了驻军第四十四师的通讯副官岳佳了。通过建立了良好的军政关系的第四十四师师长万年川的介绍,涂志兴知道岳佳竟是上海姑娘,是在抗战时期加入**的,还曾拜了**的著名武功高手张智海为师学艺,以后身上的武功大增,一般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还和张智海学
到了飞镖的绝技。对此,涂志兴很是佩服,他想以自己的学识和温文尔雅的儒家风范吸引这个漂亮的女中尉,不过岳佳中尉似乎对他毫无兴趣,看起来已经二十八岁的岳佳对涂志兴这个县长并没放在眼里。
杨芳和王跃的到来,令涂志兴兴奋不已。
一周前,涂志兴县长就接到了老同学王跃的电话,说是他想和妻子杨芳前往安平采访**与共军激战冀东南的战况。涂志兴当时就欣然答应欢迎他们的到来,不过他在电话里问王跃道:“我好像听说杨芳参加了共军啊,怎么没这回事儿啊?”
王跃道:“哎呀,我的大县长啊,杨芳她一直和我在一起,那里是什么共军啊,要是的话连我不得都被牵连做大狱了,还能到您的宝地去采访吗?那些都是外界的讹传,可能共军里也有个同名同姓的记者吧,等我们来了你就知道了。”
本来放下电话,涂志兴还想和北平的相关部门调查一下,不过他素来不喜欢军统和中统的那些嗅觉灵敏的特务,因此便相信了王跃的话,并在自己的那处小四合院里为这对老同学准备好了客房。
而杨芳和王跃一到安平,就见到在城门岗哨处,一身中山装的县长涂志兴正等着他们那。在和王跃拥抱了之后,本应和杨芳握手的涂志兴却抱住了杨芳,也一样拥抱了一下,对此也没人感到什么不对劲儿,毕竟都是读过高级洋学堂的人,有点西洋味儿并没人会感到奇怪的。
此刻,正好一辆挂着国民党小旗儿的吉普车路过这个西城的城门,突然车子在涂志兴和王跃“夫妇”面前刺耳的刹车停住了,车门一开,跳下了一个共军军官来。这一下把王跃和杨芳都吓的不轻,以为是军统特务那就糟了,万一被一检查再一核实的话杨芳就非常危险了。
但没料到的是,车上下来的竟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国民党女军官。她一下就抓住了杨芳的胳膊,说:“我的上帝啊,杨芳,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芳一见此人确实面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面的,便问道:“请问这位长官您是……?”
“杨芳,我是岳佳啊!在上海……你还记得吗?”
“岳佳?”
杨芳脑子转动了几下,马上激动的不行,也一下把手和这位**女中尉紧紧的握住在一起了。
“是你,真的是你。”
杨芳兴奋而紧张的说道:“我找你找了那么些年,没想到你竟然在安平啊。”
岳佳道:“我的天啊,说来话长,我们四十四师原先是驻扎在保定的,是去年十一月才换防到
了安平县来的,没想到这才半年的时间就遇见了你。对了你不是在北平当记者的吗,我早听说了,原本准备去看你的那,没想到这一打仗就把时间给耽误了,真是有缘啊,在这里还能遇上了你那。哎,尽顾着高兴了,你们怎么到安平来了,还有涂县长啊,你们是……?”
“噢,我来介绍一下。”
杨芳指着说:“他叫王跃,是我的丈夫。这位想必不用介绍了吧,他是安平的父母官,你们肯定认识,但是你大概是不知道的,涂县长还是我和王跃的大学同学那,这次我们想为报社搞点头条的战地新闻,所以接着过来采访的机会也顺便和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聚会一下那。”
这个时候,杨芳和岳佳其实心里也都很紧张,显得有些不自在。因为岳佳正是七年多前和大学刚毕业的杨芳一道去上海那家经济报社应聘的姑娘,两人此前并不认识,但后来的恶梦遭遇却把两人紧紧是联系在了一起。因此,这时候两人都急于要了解对方这分别后的这么些年个自己的境遇情况。
不过王跃和涂志兴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事儿,只有王跃知道杨芳曾经的不幸,却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的女中尉竟然就是当年和杨芳一起遇害的那位姑娘那。
既然事情这么凑巧,而两个美人儿都是涂志兴曾经心仪的人,所以涂县长干脆邀请岳佳也一起去自己家,先安顿下王跃“夫妇”,然后请他们一道在县城的一家像样的酒店里吃饭。
遗憾是人只有王跃了,原本他想到了安平之后,一是可以完成组织上交给的任务,二是可以和杨芳再有同房之美了。但没想到杨芳在此遇见了上海时期的老朋友,所以晚上杨芳把他“赶到”了同样单身的涂志兴县长的卧室去了,自己却在涂县长安排好的客房里与岳佳彻夜长谈了,更何况她了解到岳佳现在是四十四师的通讯副官,负责着机要档案的保管,这简直太重要了,自己必须尽力争取岳佳才行。
地下党在安平几乎没有组织存在,这是因为敌人长期在安平“肃匪”的恶果,所以杨芳和王跃在这里必须全部依靠自己和运气来办事的,一旦有事是不会有人来帮助她们的,此时离安平最近的是曲全有和马抗日在松山朱家岭的独立团,就这也离着有三百五十路地儿那,指望能赶来协助她们是不现实的事儿。
其实涂志兴一见到杨芳就明白了她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共军的女记者,根本就没有这夫妻俩说是那什么同名同姓的事儿。不过涂志兴并不准备抓了杨芳,这样一是将来在老同学面前难堪,二是得罪了**绝了自己的后路。但是
他也不准备这么轻易的就放走了杨芳,他要看看杨芳此行找自己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再根据现实的情况作出自己的决断来。
因此晚上和王跃同处一室的时候,涂志兴一直在谈话中旁敲侧击的询问王跃一些杨芳的情况。王跃虽说已经加入了党组织,当时他的斗争经验还很缺乏,所以在免得涂志兴的时候显得有些生疏,渐渐的一些显而易见的漏洞被涂志兴都记录在了脑子里,更加证实了自己对杨芳的判断是准确的了。
这时候,客房里的杨芳却和向师部请了假的岳佳谈的很入境。
岳佳告诉杨芳,七年多以前,自己和杨芳被胡胖子为首的匪徒绑架到了十六铺码头附近的那所在建的小学校工地**后,完了已经浑身乏力的岳佳以为恶梦终结,但却被跟踪过来想要“吃下壶”的老乞丐刘阿古绑起来抗走了。本来这是杨芳的遭遇,却因为胡雄的赶到把杨芳带走,老乞丐只能退而求其次带走了岳佳。
岳佳是上海人,却是在杭州读的师范,完了回到上海结婚,然后找工作谋生。这时候的岳佳才新婚一个多月,就遭到了这样的恶梦,当然是悲痛欲绝的了,更让她没法接受的是在经历了如此的大辱之后还被一个要饭的老瘸子带走,一直带回到了一个棚户区里,在一件棚屋里将有气无力的新娘子大学生岳佳放在了他那肮脏的床上,接着自己脱了裤子压在了岳佳的身上……。
直到第二天的凌晨,在岳佳的哭诉下,刘阿古似乎动了点儿恻隐之心,他释放了岳佳。
岳佳穿着被撕的破烂不堪的衣服,也不敢做公共汽车,只好徒步找到了一处电话亭,问人家打电话的人要了几角钱给家里打去了传呼电话。
一天一夜没见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岳佳的丈夫急的一边报警一边组织亲属四处寻找,直到早上才接到了这个电话,于是他匆匆赶到了岳佳所在的那个电话亭,见到丈夫之后岳佳当场昏死了过去。
等到岳佳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了,而身边除了护士只有母亲在一边流泪了。
看到岳佳的情绪慢慢的缓了过来,妈妈告诉岳佳:“小佳,维维说要和你办理离婚,你要有思想准备啊。他家里放下了医疗费和三百大洋就走了,说你已经不……不干净了……,我们娘家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岳佳这才知道自己昨天昏迷后,被新婚丈夫和家人送到了虹口医院里诊治,结果医生在岳佳检查了身体之后告诉她丈夫和家里人说岳佳被人**了,经过检查在她的下身化验出有多个男人的精液痕迹,并
且下身还有撕裂伤,现在已经进行了妥善的处理,但不能肯定排除会怀孕的可能。当时她丈夫一听便昏厥了过去,而岳佳的公公婆婆都脸色很难看,在她丈夫醒来之后一家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和岳佳解除婚姻关系,并给出了一定的补偿,然后放下钱就离开了医院,从此再也没有来过了。
岳佳知道自己最怕的事儿还是来了,于是什么也没说,而是勇敢的和妈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这时候日本人已经占领了上海,临时在某报社当了记者的岳佳被一个汉奸师长看中,一直纠缠她不休。这时候岳佳听朋友说**在重庆的队伍里有个做过和尚的高手,听说受过两个女徒弟,此后都成了武术高手,其中的一个还为自己报了仇。
于是,岳佳立刻买了船票直往重庆,到了那里几经辗转她终于见到了张智海,于是一定要拜他为师。
此刻张智海正在授命组织猎豹大队,见到一个漂亮的南方姑娘找上了门来,心里非常的中意。便和岳佳谈了话,在谈话中告诉了岳佳她“必须做”的事儿,此刻的岳佳自是不想张若曦那么矜持了,她爽快的答应了学徒的条件,不久就成为了智海和尚的第三个徒弟。
三个月后,岳佳学徒完毕,师傅张智海希望她能参加**的猎豹大队,这是一个特种作战的小部队,在打击日寇的战斗中已经开始崭露头角了。
但是岳佳谢绝了师傅的请求,在一个暗夜里她悄然离开了重庆。
不久,在上海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命案,让当地警察机关和日本特高课感到困惑是死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汉奸,有得就是码头上的流氓打手,有的是76号的小特务,以前也在码头上混过。更奇怪的是有四家搞装潢修缮工程的小老板也被人莫名其妙的给杀了,并且杀人的手法几乎都是一样的,浸泡过剧毒的飞镖都是一招致命,干净利落。
警探们发现,在所有案发现场附近都有高跟鞋的印记,据此推断出这是一个女性高手所为,很可能是曾经受到过这些人的伤害,是来复仇的。并且这个女人身高在一米六六的样子,在女人中也算作是稍稍偏高的身材了,应该也是个漂亮的女人。但因为一直找不到此人的杀人动机,所以很难断定出身份来,最后此事儿便不了了之了。
这时候,岳佳不但卧薪尝胆之后为自己报了仇,同时也为杨芳报了仇。而胡雄她却不准备杀,因为当时**她的人里唯独没有胡雄,她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没有害过自己的人她不会去杀的。不过还有两个人她是非杀不可的,那就是跟着胡雄跑到许昌一带的胡胖子和刘
阿古,但岳佳在许昌一直没能寻到他们的踪影,胡雄是看见了,但那俩仇人没见。于是岳佳就报名参加了当时**周炳义的三十七师,成为了一名通讯兵,后来因为她不凡的身手,很快被培养成为了一名军官,负责起了通讯机要档案的保管。
以后抗战胜利,岳佳的部队直接去了保定,她已经在部队里待习惯了,便没再辞职去寻找刘阿古和胡胖子,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呆着那。
听完这些,杨芳是打心眼里敬佩岳佳的壮举,也很后悔当初因忌讳张智海的收徒条件而错过了一个成为武功在身的女中豪杰的机会。没想到自己一直放不下的那些可耻的仇人都被岳佳给解决了。于是杨芳说:“现在刘阿古和胡胖子都在北平,都是被胡雄带出来的,现在胡胖子是昌平**基地的副警卫长,刘阿古那个老流氓人家军统不要他,结果他现在跟着北平顺天帮老大谢晓飞混,属于一个师爷级的人物。不过岳佳不要再贸然行事了,否则会出危险的。”
岳佳却很沉稳的说:“杨芳,你等着好了,这俩人我保证他们都活不到明年的春节。但是我不会没有把握就对他们下手的,可是他们非死不可,等完了这项多年的心愿我就找一个爱我的男人结婚,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日子了。”
相对于岳佳,杨芳觉得自己远不如她来的单纯,敢爱敢恨,不屈服于人,她在和自己分手后仅仅是因为练武的需要才委身一时给了张智海,自此在没有其他的事儿了。可自己那和王跃离婚后,有了马抗日,陈浩成,还有过黄庆生,结果转了一圈到了现在又回到了起点,想想真是不能和岳佳去比那。人家是不吱声不吱气的就把大仇给报了,想到这里杨芳感到很是惭愧。
两人又就那次离别后的事儿谈了一些,结果第二天岳佳就向师部机要室主任请了假,说是北平那边一个亲戚生病,自己想去看望一下,主任准了她的假,她连和杨芳都没招呼一声便离开了安平。
杨芳知道她要干什么去,心里很是为她担心,但又知道这是拦不住她的,只有消灭了胡胖子和刘阿古,岳佳的心里才会真正的感到踏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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