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四章:被察觉的计划
一九四六年年六月二十六日,国民党军队首先向**领导的中原解放区的解放军第二野战军发起进攻,其中有华北周炳义下属的第二十四军参与了中原战场的战斗,接着华北的周炳义集团又集中了姚继承的第十五军配合徐州剿总刘峙的两个军对鲁西南的的第三野战军发动了进攻,大规模内战全面爆发。
这时候,中原战场上的二野面临的压力更大,因此要求雁北纵队的杨四所部,向松山发动进攻,以打乱周炳义的部署,拖住他的后腿。另外药品供应成为了大问题,要求华北局的同志帮助解决,当然这个任务自然还是落到了北平地下市委书记王明阳和副书记殷罡的身上来了。
而这段时间里,殷罡是抓紧了一切时机做杜子睿的工作,虽说时机未到还不能和他公开谈起义的事儿,但是作为老朋友了,殷罡侧面的提醒杜子睿要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要让老晋绥军的弟兄们为老蒋的内战而当炮灰。
这个时候,杜子睿对殷罡的身份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不过人家说的道理都是为他好的,所以杜子睿也就不再去追究殷罡的真实身份了。并且他也希望自己能多条路子,谁知道将来国共大战鹿死谁手那。因此他私下通报姚继承,一旦和山东的解放军打起来的话,千万注意不要死拼死打,拼光了这点家底,他就再也没有坚实的发言权了。
这个时候,杜子睿接到了来自美国旧金山的电报,说是老上级吴学义将军再次爆发脑溢血,虽说经过抢救人是保住了,但是老将军已经不能说话了,也不认得人了,医生说着是脑血管血栓造成的脑子思维机能供血不足,要想老将军复原的话必须做开颅手术进行清淤,不过这个手术的危险性极大,需要家属同意签字。
吴夫人在电报里说已经通知了大儿子吴强和大女儿吴韵丹了,希望他们都能和杜子睿一起去趟美国处理这些问题。
晚上,吴韵丹和丈夫林志同都在杜家吃的饭,她们也接到了母亲的电报了。不过吴韵丹因为最近检察院的事儿太多,根本请不下假来,所以决定由林志同代为去趟美国,正好地下党现在帮着把妹妹吴韵梅找到了,并顺利的解救出了她已经先期送往美国去了。这样,吴韵丹总算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不过知道她的脾气的殷罡书记并没告诉她吴韵梅是从哪里找到的,只是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吴韵梅也幡然悔悟了,所以愿意去美国和弟弟一起陪父母,这样吴韵丹总算是没跟谢晓飞再大干一场。
杜子睿肯定是要去美国这趟的,因为吴夫人告诉他老将军还有遗嘱的事儿要告
诉他那。而这个遗嘱是吴学义还在北平的时候就未雨绸缪写下的,保存在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保险柜里,由陈万穹大律师负责其中一把钥匙,而另一把钥匙吴夫人想亲手交给吴学义的至交部下杜子睿保管,将来这份遗嘱只有杜子睿和陈万穹律师的两把钥匙一起去开,才能打开取出遗嘱来的。
谈好了启程时间后,杜子睿第二天便向周炳义总司令告假十天,周炳义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要杜参谋长完事后马上返回了,因此战局打起来就收不住手了,需要处理的军务实在太多,杜子睿离开时间长了肯定不行的。
结果杜子睿为吴学义将军的长子吴强和大女婿林志同定了机票,第三天便坐飞机去了上海,在上海当天下午的邮轮是直达旧金山的。
很快,吴韵丹把这件事儿告诉了殷罡书记。
一听遗嘱的事情,殷罡心里不由的一愣,他感觉邵文学副处长让自己找的机遇似乎一下便出现了。这事儿他必须向邵文学汇报一下,研究看看后面该如何利用才是了,现在他要确定的是杜子睿是否真的对吴韵丹迷恋之极,只有能确定了这一点儿,事情才有努力去做的价值。殷罡知道这样的事儿是拿不到台面上去说的,这正是敌后工作的奇妙之处,合理的不一定合情,需要的不一定是阳光的。有些事情是多少年之后也不能说出来的,一直到被历史湮灭了。
遗嘱上能做出什么文章来,殷罡书记现在还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一定是能做出文章来的,关键是只要和总部的邵文学副处长商量,一商量就肯定有文章可做。不过这事儿不能再从吴韵丹这儿多打听了,否则吴韵丹会敏感起来的,将来就不好出戏了。
这时候,殷罡书记又接到了杨芳给他的秘密电话,要求见面。
殷罡想到肯定是有事儿了,于是马上找了见面的紫竹院公园里见到了她。
身穿西装套裙,显得风度富雅的杨芳对殷罡书记说:“我从朱沧海那边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因为国共大战已开,国共也再无调和的余地了,因此胡雄已经下令军统金大牙和秦保录准备逮捕解放军驻北平代表处的全体人员,应该就在今天的夜里,您看是不是需要使用紧急链路渠道,通知军代处我们的同志紧急转移?”
殷罡说:“嗯,是这事儿啊。这件情报盛德龙同志也通知了市委,但经请示上级未知可否,直答复知道了。所以虽说情况紧急,但在未接到上级明确指示之前,我们不好擅自做主去通知军代处的人的。我想,现在国民党方面设置在我方的军代处也没事先先撤离了,他们不
会不想到我们会采取对等的措施吗?因此这事儿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再次请示和提醒上级同志,看看他们给出什么样的措施来。”
杨芳的心里十分忐忑,毕竟现在的军代处是自己以前的呆了不少日子的老单位,她可不想自己的同志遭遇什么不幸,不过作为一名老党员她更知道自己必须服从组织纪律,因此她见殷罡书记的态度也是很着急,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殷罡书记确实也向上级做了再次的汇报,但是始终没见回音。着急之中他不得不启用了秘密电台向在松山解放区的邵文学副处长再次询问结果,邵文学倒是回电了,不过电文只有一行字:听出上级指挥。
直到夜里,殷罡书记也没能收到上级的明确指示,他组织好的准备通知军代处的紧急联络员这时候给他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梅子胡同二十号已经被军统行动队的人团团包围住了,在夜里十一点的时候他们已经破门而入,不久我们放出去的眼线再次传来消息,军代处的四名男同志和两名女同志都被五花大绑的带出了二十号小院,被押上了警车朝着军统控制的北平第二看守所驶去了。
这时候殷罡书记似乎很痛心的明白了什么,但他是个识大局的人,懂得某些牺牲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的。
第二天杨芳一上班,社长朱沧海就告诉了她两件“大事儿”,第一是邵府“失踪”的大儿媳妇梅青突然回到了家里,不过对于自己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去了哪儿她只字不谈,说是被一阵风儿突然卷起,接着就失去了知觉,等醒了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又站到了邵府的大门口了。朱沧海希望杨芳能利用和邵家不错的关系,找机会再次去邵府,最好能面见梅青,看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挖出些什么有价值的话来。
而第二件大事儿则更让杨芳吃惊,朱沧海说胡雄告诉他昨天夜里军统突袭了梅子胡同二十号,逮捕了除回根据地开会的主任之外的所有解放军的军代表,其中有两个女是。
杨芳暗暗叫苦,看来昨天上级始终没有给殷罡同志一个明确的处理方式,因此这些同志被特务给逮捕了起来。两名女同志她都是知道的,其中赵洁大姐还是自己的老战友和好朋友那,另一名年轻一点的女同志叫李雅,是来自原晋中的一名打字员。
杨芳不禁的问:“这两条重要的消息咱们报社都要刊登吗?”
“那当然了。”
朱沧海说:“不禁要登,并且要登头条那,杨芳现在咱们报社的发行量马上就要超过《华北日报》了,以后大家的薪水和奖金就会哗哗的来了,这
简直是太好了,我们《北平晚报》赢就赢在了善于抢第一新闻点那,这点上你做的最好,放心好了,我朱沧海是忘不了你的。”
杨芳马上说:“那你能不能和胡雄说一声,特批我们社出人去独家采访市第二看守所啊?我想肯定能弄出更大的新闻来那,那些被俘的军代处的人我都很熟悉,我去采访他们会更加便利些的。”
朱沧海看了看杨芳道:“嗯,杨芳啊,你这个主意好啊。不过你和胡雄不是也很铁吗,你直接和他打声招呼不结了吗。”
杨芳道:“社长,这不好吧,我是和胡雄关系不错,还是他救了我的那。但是我毕竟是从老军调处出来的人啊,后来军调处解散我们又成了军代处的人,所以我出面找胡厅长的话,这有些不避嫌的感觉了,他要是疑起了心来,还以为我要徇什么私情那,所以我看还是您出面和胡雄说说,肯定比我去说要好得多的。”
朱沧海呵呵一笑说:“我的大美女啊,你说的有道理,那我来和胡雄说好了,这小子有大的新闻点肯定会照顾我们《北平晚报》的,一般来说很可能会批准我们去看守所采访的。他要是不批准,我就在报上登他新张家大院里的真相,让他难过难过,哈哈……,我可是去过昌平的,那里面真有意思。对了杨芳,你不是也去过的吗,那里面是不是很有看点啊,要是报出去肯定蛮轰动的。”
杨芳点点头:“是啊,我是去过的,不过陈祖鑫没敢让我看全了,好像都是祸害**那边被捕的女人的,其实有些女人根本就不是**,只是反对内战,要求和平的进步人士而已,她们真的挺无辜的。”
“哈哈,杨芳,看来你**产党的毒也挺深的了,都被他们给逮捕了,要不是老胡救了你,你早被共党给枪毙了那,还为他们鸣冤叫屈啊,哈哈……。”
朱沧海此刻心里痒痒的,因此这次被捕的解放军军代处里的赵洁是他一直觊觎的女人,他想的是胡雄在这件事儿上能不能满足自己那。
杨芳却说:“社长,这一码归一码嘛,不关**是怎么对待我的,但是事实还是事实吗,牵连无辜总是不好的吧。”
“那也未必。”
朱沧海道:“蒋委员长说了在对待**的问题上是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所以只要是有倾向**的嫌疑的,我们军统和中统都不会放过的,冤枉了一些人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儿嘛。”
杨芳不想再和朱沧海这样反动透顶的家伙讨论这样的问题了,她最关心的是赵洁和李雅两位女战友的事儿了。从萧帆和孙二曼的身上让
杨芳感到了不寒而栗,萧帆现在甚至真的已经到了精神濒临崩溃的份上了,幸亏现在她被转到了陈祖鑫《万象周报》社三楼去工作了,在那里要好多了,加上现在她和孙二曼都已经被批准能穿内裤一个月了,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到了可以穿短裙的时候情况就该更好一些了。而杨芳最担心的事儿是胡雄会不会把赵洁和李雅同志也送到昌平去,那样她们就太惨了,尤其是二十三岁的李雅连婚都没结过,要是遭遇了敌人如此的毒手,结局会比孙二曼还惨。
很快,就军统逮捕军代处的解放军方面的代表,双方发生了舆论激战。
解放军方面说国民党是背信弃义,连起码的信用和道义都弃之不顾了,竟然公开逮捕身份合法的我方工作人员,真是卑鄙到了颜面全无的地步了。
而国民党北平的舆论则宣扬说共军军代处的人从事了大量的间谍活动,非法收集**情报,因此才对他们逮捕审查。但是国民党确实在这个上面又输给了**一招,因为民众看到的是驻在解放区里的国民党军代处在我方的安排下,全部安全的撤出了解放区,而国民党却抓了**的人。结果,进步学生和民众纷纷走向街头游行示威,要求国民党停止内战,释放无辜被俘的解放军代表。
南京政府一时处在了舆论的低谷里显得很是被动,结果蒋介石把陈诚和毛人凤都臭骂了一顿,说他们不懂战术,仓促出手把把柄送给了共军。
四天之后,迫于舆论的压力,北平的军统只得把四名被捕的男性军代表给释放了,但已经扣押了两名女代表赵洁和李雅。说是她俩身上确有间谍嫌疑,需要进一步审查,不过先于释放,软禁在原梅子胡同的老军代处里,待审查完结后再予处理。
这样,杨芳想去看守所采访的事儿实际上没成,现在事情发展的要比原来想象的好,至少赵洁和李雅同志是不会被送进昌平新张家大院里去了。
杨芳还是准备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老战友,不过她担心战友们不理解自己。因此这次她突然被上级“逮捕审查”,再被胡雄率部救出的计划没有几个人知道,因此自己是不好向战友去解释这些的,不过一旦见面她担心自己不被理解。最终杨芳没去去梅子胡同二十号软禁赵洁和李雅的地方,而是拜托了中央社北平分社的知心好友江跃萍去了那里,而江跃萍去那里也是有合法的身份和充足的理由的。
但遗憾的是江跃萍去了加拿大看望丈夫朱松和儿子,还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那。殷罡书记则告诉杨芳不必着急,赵洁和李雅同志是迟早要被敌人释放
的,因为这件事儿上国民党已经很被动了,舆论也在盯着,因此不必担心她俩会遭到昌平新张家大院里那样的不幸的。
华北周炳义集团向中原和鲁西南地区派出的两个军都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是想取得彻底的生理恐怕还为时尚早。尤其是深入中原的李弥的第二十四军,被刘邓大军的反击打的还朝后退出了二十多公里,因此战场上呈现出了一定的胶着状态。但是深入大别山的二野因为孤军作战,因此也是困难重重,不过他们还是坚持住了,刘邓首长经过分析认为,只要坚持到来年开春的时候局势必定发生重大的转变。到时候东北战场必定进行与国民党军卫立煌部的决战,而三野也将在淮阴和徐蚌一线进攻,那时徐州的刘峙也好,华北的周炳义也好必定要分兵出击,届时不但大别山之围将被解除,二野的主力还将向徐州、沛县、一带靠拢,弄不好就能与三野一道对徐蚌地区国民党军的重兵集团形成包围,到时候一场震惊世界的大战将展现出来那。
但是经过了尽一年的战斗,二野的主力消耗也过大,现在国民党虽说无法吃掉自己,但是他们的围困还是给主力部队造成了很大的供给困难。粮食,布匹、尤其是药品的短缺,让主力部队不得不分成了二大块,向大别山外围拓展,试图打开敌人的封锁。
在这种情况下,雁北纵队接到了野司首长的命令,向华北的松山发起袭扰,设法重新占领那里,阻断敌人完整的封锁线,打开华北向豫东南至大别山输送物资的通道。
接到任务的杨四司令员决定以一个团为先导,先采取分兵袭击的办法引开敌二十军的注意力,然后由特务营和另一个团的兵力迅速猛攻老龙沟、三岔岭,而第三个团直奔李家庄阻击敌人的增援。这样驻榆木的敌二十军四十一旅的旅部就形成了被包围的态势了,最后为防止和敌人硬拼,放开李家庄的口子,让四十一旅一部撤出,这样榆木就拿下了,只要拿下榆木那么整个松山就又会在我军的控制之中了。
现在雁北纵队早已是今非昔比了,已经拥有了四个主力团和一个炮兵营和一个特务营,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一千余人了,多亏了上次马抗日的那批重要的粮食,否则的话在山区地带想要养活这么多的人马绝非是件易事。
现在,杨四决定将马抗日回归自己的麾下了。
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马抗日始终不能取得敌人的绝对信任,他想在敌人内部发展的想法也始终因为条件限制不能实现,因此不如将他调回,一是他对松山的地形特别熟悉,二是需要这样的人来进行物
资的筹集,所以在请示了上级被批准后,杨四果断的下令马抗日迅速甩掉李大疤子的监视,把冯贵的那个营带出来,火速赶到雁北马家河接受新的任务。
但是他的保安团的二营长李大疤子似乎很是狡猾,他的几个手下都是谢长林安插进来的奸细,也是胡雄的人。听说马团长要带着保安团去袭击雁北的前沿阵地,李大疤子觉得十分可疑。就算是**的一个正规团整团的人,也不该轻易去碰雁北这块硬骨头的,而并没接到平津警备司令部命令的马抗日竟然想以一个保安团的八百多人去袭击人家一万多人的精兵强将,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的。
李大疤子马上给北平的谢长林打了电话,谢长林经过和杜子睿参谋长的副官核实后,认为这次马抗日提出的所谓袭击雁北纵队的事情完全是个阴谋,这家伙当时从打鼓山下来肯定是受到了共匪邵文学和杨四的指使,妄图混进**的要害部门,见事情不成便像把马抗日调回到雁北去了。现在他想把队伍都拉到雁北去,万一不行就和杨四的人配合消灭了李大疤子的二营和三营,把冯贵的一营拉走。
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谢长林还是选择了和自己的暗中对手胡雄合作,他马上找到了胡雄商量对策。
两人又及时驱车去了平津警备司令部,找到了周炳义总司令汇报,周炳义听罢则认为雁北方面一定是要有重大行动了,否则不会连马抗日这样在战斗方面缺乏经验的人也要拉回去。
周炳义说:“这时候,中原那边打的正欢那,鲁西南也是不可开交的,杨四不可能稳坐他马家河的钓鱼台的。你们想马抗日的那个保安团是不堪杨四的一击的,并且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作战计划还没定下来,他会主动出击马家河去?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儿,这样的擅自行动说明他想跑了,也证明老谢当时对他的招安其实马抗日是阳奉阴违的。”
谢长林道:“周总分析的非常合理,杨四一定接到了他上面的命令了,他急着要用马抗日,否则的话共军不会把一个开出党籍军籍又半路逃跑了的人也召回去的。”
“对,杨四的雁北纵队很可能要向松山下手了!”
这次胡雄很赞同他老师谢长林的意见,他说:“马抗日是在松山发家的,后来就成为了共军的骨干,直到干到了分区司令员的位置上。虽说他打大的正规战役没有经验,但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那绝对还是得心应手的,再说他对松山的情况地形都了如指掌,因此杨四动用他肯定是在松山方面即将有所动作了。”
周炳义笑道:“那现在这
种情况你们看怎么办?虽说我们还缺乏马抗日就一定是反叛的证据,但是情况已经是明摆着的了,他不可能如此积极的去雁北袭击杨四去的,他也知道自己虽说够狡猾的,但远不是杨四的对手。要说急于立功的话,他该事先向我的参谋部汇报,可他什么也没说就要调动队伍,这就证明他接到了杨四的指示了。我看这次要让杜子睿的七十七军立个大功了,他的四百师正好在马抗日保安团的去路上,我马上让高和平布下口袋阵等着马抗日的一营进入包围圈,一定要打掉他的那个一营,活捉马抗日。”
谢长林道:“周总安排的太好了,我查看过地图了,马抗日要回雁北必须经过九龙山的陈家大洼,那里是设伏的最好去处,我马上通知李大疤子将他的二营和孙金才的三营紧随马抗日一营之后,一旦陈家大洼打起来让他们死死堵住了马抗日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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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中原战场上的二野面临的压力更大,因此要求雁北纵队的杨四所部,向松山发动进攻,以打乱周炳义的部署,拖住他的后腿。另外药品供应成为了大问题,要求华北局的同志帮助解决,当然这个任务自然还是落到了北平地下市委书记王明阳和副书记殷罡的身上来了。
而这段时间里,殷罡是抓紧了一切时机做杜子睿的工作,虽说时机未到还不能和他公开谈起义的事儿,但是作为老朋友了,殷罡侧面的提醒杜子睿要保存自己的实力,不要让老晋绥军的弟兄们为老蒋的内战而当炮灰。
这个时候,杜子睿对殷罡的身份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不过人家说的道理都是为他好的,所以杜子睿也就不再去追究殷罡的真实身份了。并且他也希望自己能多条路子,谁知道将来国共大战鹿死谁手那。因此他私下通报姚继承,一旦和山东的解放军打起来的话,千万注意不要死拼死打,拼光了这点家底,他就再也没有坚实的发言权了。
这个时候,杜子睿接到了来自美国旧金山的电报,说是老上级吴学义将军再次爆发脑溢血,虽说经过抢救人是保住了,但是老将军已经不能说话了,也不认得人了,医生说着是脑血管血栓造成的脑子思维机能供血不足,要想老将军复原的话必须做开颅手术进行清淤,不过这个手术的危险性极大,需要家属同意签字。
吴夫人在电报里说已经通知了大儿子吴强和大女儿吴韵丹了,希望他们都能和杜子睿一起去趟美国处理这些问题。
晚上,吴韵丹和丈夫林志同都在杜家吃的饭,她们也接到了母亲的电报了。不过吴韵丹因为最近检察院的事儿太多,根本请不下假来,所以决定由林志同代为去趟美国,正好地下党现在帮着把妹妹吴韵梅找到了,并顺利的解救出了她已经先期送往美国去了。这样,吴韵丹总算是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了下来,不过知道她的脾气的殷罡书记并没告诉她吴韵梅是从哪里找到的,只是说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吴韵梅也幡然悔悟了,所以愿意去美国和弟弟一起陪父母,这样吴韵丹总算是没跟谢晓飞再大干一场。
杜子睿肯定是要去美国这趟的,因为吴夫人告诉他老将军还有遗嘱的事儿要告
诉他那。而这个遗嘱是吴学义还在北平的时候就未雨绸缪写下的,保存在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保险柜里,由陈万穹大律师负责其中一把钥匙,而另一把钥匙吴夫人想亲手交给吴学义的至交部下杜子睿保管,将来这份遗嘱只有杜子睿和陈万穹律师的两把钥匙一起去开,才能打开取出遗嘱来的。
谈好了启程时间后,杜子睿第二天便向周炳义总司令告假十天,周炳义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要杜参谋长完事后马上返回了,因此战局打起来就收不住手了,需要处理的军务实在太多,杜子睿离开时间长了肯定不行的。
结果杜子睿为吴学义将军的长子吴强和大女婿林志同定了机票,第三天便坐飞机去了上海,在上海当天下午的邮轮是直达旧金山的。
很快,吴韵丹把这件事儿告诉了殷罡书记。
一听遗嘱的事情,殷罡心里不由的一愣,他感觉邵文学副处长让自己找的机遇似乎一下便出现了。这事儿他必须向邵文学汇报一下,研究看看后面该如何利用才是了,现在他要确定的是杜子睿是否真的对吴韵丹迷恋之极,只有能确定了这一点儿,事情才有努力去做的价值。殷罡知道这样的事儿是拿不到台面上去说的,这正是敌后工作的奇妙之处,合理的不一定合情,需要的不一定是阳光的。有些事情是多少年之后也不能说出来的,一直到被历史湮灭了。
遗嘱上能做出什么文章来,殷罡书记现在还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一定是能做出文章来的,关键是只要和总部的邵文学副处长商量,一商量就肯定有文章可做。不过这事儿不能再从吴韵丹这儿多打听了,否则吴韵丹会敏感起来的,将来就不好出戏了。
这时候,殷罡书记又接到了杨芳给他的秘密电话,要求见面。
殷罡想到肯定是有事儿了,于是马上找了见面的紫竹院公园里见到了她。
身穿西装套裙,显得风度富雅的杨芳对殷罡书记说:“我从朱沧海那边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因为国共大战已开,国共也再无调和的余地了,因此胡雄已经下令军统金大牙和秦保录准备逮捕解放军驻北平代表处的全体人员,应该就在今天的夜里,您看是不是需要使用紧急链路渠道,通知军代处我们的同志紧急转移?”
殷罡说:“嗯,是这事儿啊。这件情报盛德龙同志也通知了市委,但经请示上级未知可否,直答复知道了。所以虽说情况紧急,但在未接到上级明确指示之前,我们不好擅自做主去通知军代处的人的。我想,现在国民党方面设置在我方的军代处也没事先先撤离了,他们不
会不想到我们会采取对等的措施吗?因此这事儿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再次请示和提醒上级同志,看看他们给出什么样的措施来。”
杨芳的心里十分忐忑,毕竟现在的军代处是自己以前的呆了不少日子的老单位,她可不想自己的同志遭遇什么不幸,不过作为一名老党员她更知道自己必须服从组织纪律,因此她见殷罡书记的态度也是很着急,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殷罡书记确实也向上级做了再次的汇报,但是始终没见回音。着急之中他不得不启用了秘密电台向在松山解放区的邵文学副处长再次询问结果,邵文学倒是回电了,不过电文只有一行字:听出上级指挥。
直到夜里,殷罡书记也没能收到上级的明确指示,他组织好的准备通知军代处的紧急联络员这时候给他传来了不好的消息,梅子胡同二十号已经被军统行动队的人团团包围住了,在夜里十一点的时候他们已经破门而入,不久我们放出去的眼线再次传来消息,军代处的四名男同志和两名女同志都被五花大绑的带出了二十号小院,被押上了警车朝着军统控制的北平第二看守所驶去了。
这时候殷罡书记似乎很痛心的明白了什么,但他是个识大局的人,懂得某些牺牲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的。
第二天杨芳一上班,社长朱沧海就告诉了她两件“大事儿”,第一是邵府“失踪”的大儿媳妇梅青突然回到了家里,不过对于自己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去了哪儿她只字不谈,说是被一阵风儿突然卷起,接着就失去了知觉,等醒了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又站到了邵府的大门口了。朱沧海希望杨芳能利用和邵家不错的关系,找机会再次去邵府,最好能面见梅青,看看能不能从她的嘴里挖出些什么有价值的话来。
而第二件大事儿则更让杨芳吃惊,朱沧海说胡雄告诉他昨天夜里军统突袭了梅子胡同二十号,逮捕了除回根据地开会的主任之外的所有解放军的军代表,其中有两个女是。
杨芳暗暗叫苦,看来昨天上级始终没有给殷罡同志一个明确的处理方式,因此这些同志被特务给逮捕了起来。两名女同志她都是知道的,其中赵洁大姐还是自己的老战友和好朋友那,另一名年轻一点的女同志叫李雅,是来自原晋中的一名打字员。
杨芳不禁的问:“这两条重要的消息咱们报社都要刊登吗?”
“那当然了。”
朱沧海说:“不禁要登,并且要登头条那,杨芳现在咱们报社的发行量马上就要超过《华北日报》了,以后大家的薪水和奖金就会哗哗的来了,这
简直是太好了,我们《北平晚报》赢就赢在了善于抢第一新闻点那,这点上你做的最好,放心好了,我朱沧海是忘不了你的。”
杨芳马上说:“那你能不能和胡雄说一声,特批我们社出人去独家采访市第二看守所啊?我想肯定能弄出更大的新闻来那,那些被俘的军代处的人我都很熟悉,我去采访他们会更加便利些的。”
朱沧海看了看杨芳道:“嗯,杨芳啊,你这个主意好啊。不过你和胡雄不是也很铁吗,你直接和他打声招呼不结了吗。”
杨芳道:“社长,这不好吧,我是和胡雄关系不错,还是他救了我的那。但是我毕竟是从老军调处出来的人啊,后来军调处解散我们又成了军代处的人,所以我出面找胡厅长的话,这有些不避嫌的感觉了,他要是疑起了心来,还以为我要徇什么私情那,所以我看还是您出面和胡雄说说,肯定比我去说要好得多的。”
朱沧海呵呵一笑说:“我的大美女啊,你说的有道理,那我来和胡雄说好了,这小子有大的新闻点肯定会照顾我们《北平晚报》的,一般来说很可能会批准我们去看守所采访的。他要是不批准,我就在报上登他新张家大院里的真相,让他难过难过,哈哈……,我可是去过昌平的,那里面真有意思。对了杨芳,你不是也去过的吗,那里面是不是很有看点啊,要是报出去肯定蛮轰动的。”
杨芳点点头:“是啊,我是去过的,不过陈祖鑫没敢让我看全了,好像都是祸害**那边被捕的女人的,其实有些女人根本就不是**,只是反对内战,要求和平的进步人士而已,她们真的挺无辜的。”
“哈哈,杨芳,看来你**产党的毒也挺深的了,都被他们给逮捕了,要不是老胡救了你,你早被共党给枪毙了那,还为他们鸣冤叫屈啊,哈哈……。”
朱沧海此刻心里痒痒的,因此这次被捕的解放军军代处里的赵洁是他一直觊觎的女人,他想的是胡雄在这件事儿上能不能满足自己那。
杨芳却说:“社长,这一码归一码嘛,不关**是怎么对待我的,但是事实还是事实吗,牵连无辜总是不好的吧。”
“那也未必。”
朱沧海道:“蒋委员长说了在对待**的问题上是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个,所以只要是有倾向**的嫌疑的,我们军统和中统都不会放过的,冤枉了一些人也是在所难免的事儿嘛。”
杨芳不想再和朱沧海这样反动透顶的家伙讨论这样的问题了,她最关心的是赵洁和李雅两位女战友的事儿了。从萧帆和孙二曼的身上让
杨芳感到了不寒而栗,萧帆现在甚至真的已经到了精神濒临崩溃的份上了,幸亏现在她被转到了陈祖鑫《万象周报》社三楼去工作了,在那里要好多了,加上现在她和孙二曼都已经被批准能穿内裤一个月了,再咬咬牙坚持一下到了可以穿短裙的时候情况就该更好一些了。而杨芳最担心的事儿是胡雄会不会把赵洁和李雅同志也送到昌平去,那样她们就太惨了,尤其是二十三岁的李雅连婚都没结过,要是遭遇了敌人如此的毒手,结局会比孙二曼还惨。
很快,就军统逮捕军代处的解放军方面的代表,双方发生了舆论激战。
解放军方面说国民党是背信弃义,连起码的信用和道义都弃之不顾了,竟然公开逮捕身份合法的我方工作人员,真是卑鄙到了颜面全无的地步了。
而国民党北平的舆论则宣扬说共军军代处的人从事了大量的间谍活动,非法收集**情报,因此才对他们逮捕审查。但是国民党确实在这个上面又输给了**一招,因为民众看到的是驻在解放区里的国民党军代处在我方的安排下,全部安全的撤出了解放区,而国民党却抓了**的人。结果,进步学生和民众纷纷走向街头游行示威,要求国民党停止内战,释放无辜被俘的解放军代表。
南京政府一时处在了舆论的低谷里显得很是被动,结果蒋介石把陈诚和毛人凤都臭骂了一顿,说他们不懂战术,仓促出手把把柄送给了共军。
四天之后,迫于舆论的压力,北平的军统只得把四名被捕的男性军代表给释放了,但已经扣押了两名女代表赵洁和李雅。说是她俩身上确有间谍嫌疑,需要进一步审查,不过先于释放,软禁在原梅子胡同的老军代处里,待审查完结后再予处理。
这样,杨芳想去看守所采访的事儿实际上没成,现在事情发展的要比原来想象的好,至少赵洁和李雅同志是不会被送进昌平新张家大院里去了。
杨芳还是准备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老战友,不过她担心战友们不理解自己。因此这次她突然被上级“逮捕审查”,再被胡雄率部救出的计划没有几个人知道,因此自己是不好向战友去解释这些的,不过一旦见面她担心自己不被理解。最终杨芳没去去梅子胡同二十号软禁赵洁和李雅的地方,而是拜托了中央社北平分社的知心好友江跃萍去了那里,而江跃萍去那里也是有合法的身份和充足的理由的。
但遗憾的是江跃萍去了加拿大看望丈夫朱松和儿子,还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那。殷罡书记则告诉杨芳不必着急,赵洁和李雅同志是迟早要被敌人释放
的,因为这件事儿上国民党已经很被动了,舆论也在盯着,因此不必担心她俩会遭到昌平新张家大院里那样的不幸的。
华北周炳义集团向中原和鲁西南地区派出的两个军都取得了一定的进展,但是想取得彻底的生理恐怕还为时尚早。尤其是深入中原的李弥的第二十四军,被刘邓大军的反击打的还朝后退出了二十多公里,因此战场上呈现出了一定的胶着状态。但是深入大别山的二野因为孤军作战,因此也是困难重重,不过他们还是坚持住了,刘邓首长经过分析认为,只要坚持到来年开春的时候局势必定发生重大的转变。到时候东北战场必定进行与国民党军卫立煌部的决战,而三野也将在淮阴和徐蚌一线进攻,那时徐州的刘峙也好,华北的周炳义也好必定要分兵出击,届时不但大别山之围将被解除,二野的主力还将向徐州、沛县、一带靠拢,弄不好就能与三野一道对徐蚌地区国民党军的重兵集团形成包围,到时候一场震惊世界的大战将展现出来那。
但是经过了尽一年的战斗,二野的主力消耗也过大,现在国民党虽说无法吃掉自己,但是他们的围困还是给主力部队造成了很大的供给困难。粮食,布匹、尤其是药品的短缺,让主力部队不得不分成了二大块,向大别山外围拓展,试图打开敌人的封锁。
在这种情况下,雁北纵队接到了野司首长的命令,向华北的松山发起袭扰,设法重新占领那里,阻断敌人完整的封锁线,打开华北向豫东南至大别山输送物资的通道。
接到任务的杨四司令员决定以一个团为先导,先采取分兵袭击的办法引开敌二十军的注意力,然后由特务营和另一个团的兵力迅速猛攻老龙沟、三岔岭,而第三个团直奔李家庄阻击敌人的增援。这样驻榆木的敌二十军四十一旅的旅部就形成了被包围的态势了,最后为防止和敌人硬拼,放开李家庄的口子,让四十一旅一部撤出,这样榆木就拿下了,只要拿下榆木那么整个松山就又会在我军的控制之中了。
现在雁北纵队早已是今非昔比了,已经拥有了四个主力团和一个炮兵营和一个特务营,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一万一千余人了,多亏了上次马抗日的那批重要的粮食,否则的话在山区地带想要养活这么多的人马绝非是件易事。
现在,杨四决定将马抗日回归自己的麾下了。
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马抗日始终不能取得敌人的绝对信任,他想在敌人内部发展的想法也始终因为条件限制不能实现,因此不如将他调回,一是他对松山的地形特别熟悉,二是需要这样的人来进行物
资的筹集,所以在请示了上级被批准后,杨四果断的下令马抗日迅速甩掉李大疤子的监视,把冯贵的那个营带出来,火速赶到雁北马家河接受新的任务。
但是他的保安团的二营长李大疤子似乎很是狡猾,他的几个手下都是谢长林安插进来的奸细,也是胡雄的人。听说马团长要带着保安团去袭击雁北的前沿阵地,李大疤子觉得十分可疑。就算是**的一个正规团整团的人,也不该轻易去碰雁北这块硬骨头的,而并没接到平津警备司令部命令的马抗日竟然想以一个保安团的八百多人去袭击人家一万多人的精兵强将,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的。
李大疤子马上给北平的谢长林打了电话,谢长林经过和杜子睿参谋长的副官核实后,认为这次马抗日提出的所谓袭击雁北纵队的事情完全是个阴谋,这家伙当时从打鼓山下来肯定是受到了共匪邵文学和杨四的指使,妄图混进**的要害部门,见事情不成便像把马抗日调回到雁北去了。现在他想把队伍都拉到雁北去,万一不行就和杨四的人配合消灭了李大疤子的二营和三营,把冯贵的一营拉走。
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谢长林还是选择了和自己的暗中对手胡雄合作,他马上找到了胡雄商量对策。
两人又及时驱车去了平津警备司令部,找到了周炳义总司令汇报,周炳义听罢则认为雁北方面一定是要有重大行动了,否则不会连马抗日这样在战斗方面缺乏经验的人也要拉回去。
周炳义说:“这时候,中原那边打的正欢那,鲁西南也是不可开交的,杨四不可能稳坐他马家河的钓鱼台的。你们想马抗日的那个保安团是不堪杨四的一击的,并且在这个时候我们的作战计划还没定下来,他会主动出击马家河去?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儿,这样的擅自行动说明他想跑了,也证明老谢当时对他的招安其实马抗日是阳奉阴违的。”
谢长林道:“周总分析的非常合理,杨四一定接到了他上面的命令了,他急着要用马抗日,否则的话共军不会把一个开出党籍军籍又半路逃跑了的人也召回去的。”
“对,杨四的雁北纵队很可能要向松山下手了!”
这次胡雄很赞同他老师谢长林的意见,他说:“马抗日是在松山发家的,后来就成为了共军的骨干,直到干到了分区司令员的位置上。虽说他打大的正规战役没有经验,但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儿那绝对还是得心应手的,再说他对松山的情况地形都了如指掌,因此杨四动用他肯定是在松山方面即将有所动作了。”
周炳义笑道:“那现在这
种情况你们看怎么办?虽说我们还缺乏马抗日就一定是反叛的证据,但是情况已经是明摆着的了,他不可能如此积极的去雁北袭击杨四去的,他也知道自己虽说够狡猾的,但远不是杨四的对手。要说急于立功的话,他该事先向我的参谋部汇报,可他什么也没说就要调动队伍,这就证明他接到了杨四的指示了。我看这次要让杜子睿的七十七军立个大功了,他的四百师正好在马抗日保安团的去路上,我马上让高和平布下口袋阵等着马抗日的一营进入包围圈,一定要打掉他的那个一营,活捉马抗日。”
谢长林道:“周总安排的太好了,我查看过地图了,马抗日要回雁北必须经过九龙山的陈家大洼,那里是设伏的最好去处,我马上通知李大疤子将他的二营和孙金才的三营紧随马抗日一营之后,一旦陈家大洼打起来让他们死死堵住了马抗日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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