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五章:杨记者回济南
实施这样的计划以马抗日现在的身份是最为合适的了。
不久,马抗日的搞粮食计划真的成功了,虽说这次花出去了四十五万大洋,但他搞来的粮食绝对在当时是便宜的了杨四调拨给他了二十五万,他自己和梁守业一起筹集了五万,谢晓飞弄来了十万,加上陈祖鑫本人出资的五万正好是四十五万。这批粮食被直接运到了昌平县城的火车站,很快就被装上了车皮,再通过火车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军需物资调度站就被转移了下来,在那里把粮食的一般存进了粮库里,接着很快又被汽车紧急转运到了附近的山里,这批粮食迅速被杨四派出接应的两个团的战士给全部弄回了山里,这下不彻底解决了整个雁北军区部队越冬的粮食供给问题,还打破了敌人的封锁,还把剩下来在火车上的令一半的粮食送到了大别山的金寨附近,直接支援了野司主力部队。
得知马抗日在这件事儿上功不可没,于是野司政治部在审查了马抗日的资料后下达了指令,可以接纳马抗日回部队,不过原晋中军区党委对他作出的开除党籍的处分不能撤销,责令雁北纵队对马抗日本人可以知人善用,继续让他将功补过,争取对他做进一步的宽大处理。
对此马抗日倒是很知足,他终于获得了穿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装的资格了。为此他还秘密的去了雁北解放区,在那里获得了后勤部发给他的一套黄色带胸章的新军装。但是这套军装他穿了仅仅两天,便被邵文学副部长要求赶紧返回打鼓山,准备接受国民党平津警备司令部的招安整编,带着队伍打进**的内部去。并且邵文学还趁机派出了三十多个敌工干部跟着马抗日混去打鼓山,为将来做**内部的统战工作做下人员的铺垫来。
果真,不久马抗日被平津警备司令部任命为了第七保安团的团长,而跟随马抗日一起的我军政工干部何梦三被任命为了副团长,小七冯贵被任命为了马抗日的第一营营长。但是这个团还来了国民党其他保安团调来的两个营,所以二营长和三营长其实还是周炳义的人,所以何梦三告诫马抗日今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一一招不慎的话,他唯一能指挥得动的这个一营将成为其他两个营的盘中餐的。而其中的二营长就是原驻守在怀柔的一个**保安旅的连长李大疤子升任的,此人十分凶狠狡猾,并且软硬不吃,还私下里和军统巨头胡雄关系极好,这次掉他过来就是胡雄建议周炳义安插的。
很快,时间就到了四七年的元旦了。
在民国以后虽然定一月一日为新年,当时只有机关、学校以及外国经营的洋行大商号
等才放假一天,老百姓并不承认,仍延承古时旧习以农历初一为新年,因此老北京的街市上与民间均没有什么欢庆活动。后来的国民政府仍按照几千年来使用的农历历法按农时节令,在立春前后冬闲时期的“春节”放假三天,民间办“庙会”等欢庆,传承百姓的心愿和千百年的民俗。
但是老北京的人还是有闹新年的习俗,在元旦这一天家家打扫庭院,开始贴窗花、对联和福字等。在地坛和先农坛一带组织庙会等活动,显得还是蛮热闹的。虽说国民政府没有这天放假的规定,不过各个机关和单位可以根据情况自己定下规矩,所以也有不少的地方给职员们放了假。而杨芳回去的自己的几年前的老单位《北平晚报》社社长朱苍海也决定放假一天,以示庆贺新年的到来。
本来,杨芳的前夫王跃想在这一天邀请杨芳去自己家吃饭的,他虽说现在在杨芳的帮助下也早回到了报社工作,保住了饭碗,还带着一个四岁半了的儿子,不过和妻子早已分居了。对于杨芳他并没抱有破镜重圆的希望,只是觉得毕竟曾夫妻一场,杨芳对他王家也是一直有贡献的,因此请杨芳去家吃饭,完全是出于一种感情而已。
本来,杨芳也想接受这样的邀请,但是自己在这种时候很想回山东济南的家里去看一趟了,从上次一别这又是快两年没见到父母和弟弟了,所以她在前一天就和社长朱苍海告了假,说是想回老家几天,于是朱苍海给了她四天的假期,加上元旦这一天就是五天了,因此她对王跃说:“王跃啊,我真的很想去你家看一样伯父伯母和你的儿子,不过我还是想先回家去看看,去你家不一定要放假,等我回来的那天星期天我再去你家吃饭好了。”
王跃虽说有些失望,但还是能理解此刻杨芳的心情的,毕竟那么长时间人家没回家了,于是他自己喊了人力车把杨芳一直送到了北平火车站的站台上了。
而胡雄却正好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带着大量的礼物也驱车赶到了车站上。见到杨芳买的是硬座票很不高兴,立刻叫秘书周三峰去车站为她办理了一张软卧车厢的车票。杨芳想推辞却被胡雄硬送进了软卧包厢里去了,杨芳见到胡雄为她买了大量的北平特产,滋补品,还有给她父母带的礼物,说:“胡厅长你这干什么啊,这叫我怎么好意思接受那,太破费了。”
胡雄君子风度的笑笑说:“杨记者,别忘了,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一点小意思何足挂齿啊。我一会儿会让周三峰给济南那边打招呼,让人派车去车站接你,你放心啊,绝不是对你有什么监视活动,纯属个人友情而为。祝你一路顺
风,回来之前给我来个电话,我会亲自来车站接你的。”
他们和杨芳谈笑风生,让一边的王跃显得十分尴尬,他心想难怪自己的前妻不管是在**那边,还是被国民党又争取了过来,都能要风有风要雨有雨那,都是杨芳长的太漂亮了,所以围着她身边转的有钱有势的男人太多了,自己和他们竞争那里是对手那,是连边都沾不上的。
想到这里,王跃是既自卑又伤感,悄悄的下了车往出站口蹒跚而去。
忽然背后杨芳在喊他,王跃连忙转身,见杨芳从软卧包厢的窗口探出头来向自己挥着手喊话那,王跃一感动又跑到车窗那边去了,只听杨芳对他说:“对不起啊王跃,一来朋友送行,没在意把你给冷淡了那,等我回来会你伯父伯母带礼物的,下个星期天我一定去看他们二老的,再见啊。”
王跃这下才心里又舒服了起来,和杨芳再次告别后,他脚步轻盈的走出了出站口去了。
不过,在软卧包厢里的胡雄、周三峰却和杨芳唠嗑个没完。巧的是这时有人推开了包厢的门,有一位客人进来了,还是个高个子的漂亮女人,此人所有人都很熟悉,她就是中央社北平分社的上尉记者江跃萍。
胡雄高兴的和江跃萍握住手说:“这么巧啊,我们中央社的大记者,头号花旦竟然也趁这趟车来了,凑巧还和杨大记者一个包厢,简直就是缘分啊,江记者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江跃萍笑道:“怎么,胡大厅长来送杨记者的啊,你这不是职业敏感吧,我正好去济南开会,没问题吧,哈哈……。”
胡雄道:“江记者见笑了,我就是再职业敏感也敏感不到北平城知名的两大美人记者身上来的啊。杨记者是我亲自从万恶的共军手上解救出来的,我可以为她作证没有问题,而你江记者也是经过党国考验的人,我怎么会对您二位有不信任的念头那。”
这时候,列车长过来了,对胡雄说:“胡厅长,列车要发车了,您是不是……?”
胡雄还没说话,秘书周三峰先不高兴了,对列车长说:“你他妈瞎了眼了啊,也不看看胡厅长在送贵宾那吗,什么发车不发车的,给我等着,什么时候我们厅长说完了话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开车,要不我去和北平铁路局说说换个列车长过来上这趟车?”
那列车长吓的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胡厅长在送贵客,你们聊着,不碍事的,我们乐意等着。”
胡雄哈哈笑了,拍了一下周三峰说:“算了,算了,咱们也别为难人家列车长了,混碗饭
吃都不容易,走了,您二位美人儿记者正好搭伴,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了。”
江跃萍说道:“胡厅长,我正想这次回来后找你聊聊的那,你看你下星期有时间吗?”
“哦,好的。江大记者有事儿找我那是我胡雄的荣幸嘛,就再有事儿也能挤出时间来的啊,你回来后和杨记者一起来我的警察厅玩好了,我随时恭候。”
说着,胡雄带着周三峰和卫士一起下了火车。
就有是因为他的原因,火车还是晚点了十分钟才开出了北平火车站。
这个包厢里只卖出了两张票,正好是杨芳和江跃萍两人的,并且胡雄让列车长通知前方车站不许再卖剩余的两个铺位的车票了,否则他会让铁路局好看的。列车长自然不敢怠慢,用皮桶传信的方式在丰台车站把胡雄的命令传给了路局调度室了。这样一来,这一路上,这个包厢里的全部空间自然也就成了这俩老朋友的了。
见火车正常的行驶了起来,江跃萍高兴的握住杨芳的手说:“我都看到那些报纸了,连我们中央社也做了报道那,说你杨记者弃暗投明回到了光明的一边来了。我才不信那,你杨芳要是转变了自己的革命立场,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杨芳同志,很高兴你现在终于也和我一样为党国工作了,哈哈哈哈……。”
江跃萍说着还爽朗的笑了起来。
杨芳不置可否的道:“江跃萍,你就这么自信啊,瞧你那高兴的样儿,我要是真叛变了国民党你这么说话就等于是不打自招的暴露了你自己了啊。”
江跃萍笑道:“你少来吧,我还不知道你啊。你要是真叛变了革命,我这会儿还能和你坐在这里吗,恐怕不是被胡雄给投进昌平的新张家大院里去了,就是在监狱里受刑着那。对了,咱俩还真不能多说这个,因为这是地下工作的纪律,真是不好意思了。”
杨芳这才点点头道:“哎,真是奇怪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我的票是胡雄让他秘书给补的,结果就和你在一起。”
江跃萍说:“这巧也不奇怪,我看到那个很凶的秘书去买票的,当时不知道就是为你买的。我是刚买完了票,那秘书就来了售票处,掏出证件要求买只要女客乘坐的软卧包厢,正好这个包厢是我一个女客买的票,人家就卖给了他另一张。所以这巧的也是真巧。”
杨芳笑了,说:“跃萍,开始我害怕自己会被自己同志误会了那,没想到你这么贼精,这我就放心了许多了。”
江跃萍说:“这事儿我想还没这么简单的吧,既然我们都不
信你会脱离革命队伍,那么敌人也未必就真信你的,除非他们亲眼看见我们自己人在虐待你,否则哪儿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你那。”
“这个……这个……我会尽量的注意的。”
杨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这么说道,因为邵文学副处长设计的这个紧凑的计谋还是应该极为保密的,再说那半路上突然出现的李福财侵害自己的一幕,虽说是件坏事儿,但是凑巧的是被胡雄看到了,这样反倒是在无意中大大的帮了杨芳一把,让胡雄彻底相信了杨芳是发自内心的脱离了**的。只是这样的事儿自己实在不好和江跃萍明说了而已,因此她才不痛不痒的这么答了她一句。
江跃萍告诉杨芳,她正好去济南开会,完了回来要去天津的加拿大领事馆办理签证,等到四月份的时候去加拿大看望丈夫朱松和儿子去了,估计在加拿大的温哥华要住一个月后再回国。
杨芳很羡慕江跃萍有一个完整的家,又一个好丈夫和温馨的家庭。而自己虽说有了一个女儿了,但是自己却没一个温暖的小家。因为知道了马抗日干的那些事情她已经是完全和他没了成家的希望了,不过对于杨芳来说她依旧还是想要一个和吴韵丹及江跃萍一样的小家,可以寄托自己的未来的希望和精神。
想到这里,杨芳邀请吴韵丹在开会休息的时候去自己济南的家里做客,完了要是时间许可的话两人再一道回北平。
江跃萍说:“那好啊,我还没见过杨伯父和杨伯母那,一定要去拜见一下的。我开会是三天的时候,后两天我就搬去住在你家好了,然后和你一起回来,我到时候在天津下车去办签证,你就直接回北平好了,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胡雄。”
杨芳说:“你找胡雄真有事儿啊?”
江跃萍说:“当然啊,没事儿我找他干嘛那。现在胡雄和谢长林是面和心不合,上级需要利用这个机会给他们之间制造矛盾,让敌人的内部起内讧,这样才能让他们没有精力对付我们正在恢复之中的北平的地下党同志啊。”
杨芳说:“这是件好事儿了,虽说有风险,但是做好了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那。对了谢长林不是你干爹吗,怎么样,他对你没什么吧?”
“那倒没有。”
江跃萍说:“只是他的儿子谢晓飞是个地道的流氓,几次想对我不轨,结果被谢长林训斥了一番后他倒也死心了。不过我找胡雄不是为这事儿,现在邵文忠对我的威胁很大,上次雁北同志袭击昌平基地的时候,我接情报时被他给看见了,虽说当时他没拿到我的证
据,但是袭击发生后他想的出来我是去干什么的了,因此此人不除对我的隐蔽工作威胁极大,所以我要去找胡雄挑拨他和邵文忠的关系,设法把他给除掉。”
杨芳道:“这事儿好办,届时我会在胡雄面前敲边鼓的,不愁除不掉邵文学这个隐患。这个家伙现在变得穷凶极恶了,留着他确实是个大祸害,应该对他施以颜色了。”
火车到达了济南车站已经是早上的七点了,果真杨芳正在收拾行李准备下车的时候,有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礼帽的男人来到了她和江跃萍的包厢,说是济南军统站的,奉站长吴书明的指令前来接送杨芳的。
杨芳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对江跃萍说:“跃萍,那就走吧,先让他们把你送到济南分社去我再回家。”
江跃萍点点头,把杨芳拉到一边说:“杨芳,你真要警惕一点儿,胡雄对一个普通的报纸记者如此之好,动机是值得怀疑的,我看他不是图你的相貌心存不轨,就是想拉你进军统那。”
杨芳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无论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我都得接受啊,目前我们都处在敌人的心脏里,很多事情不是都能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
来接杨芳的车子就停在济南火车站的站台上,两个绝色美人的出现让整个站台上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知情的旅客都以为是济南那个大户人家的阔小姐那,否则那里有资格把接人的车子直接开上了站台那。
两人最后在“中央社山东分社”的门口分了手,江跃萍需要在这里签到,然后住进开会的那家宾馆里去。
杨崇德夫妇见女儿终于回来了,都万分的高兴,今天正好是元旦,在市局当侦缉队长的儿子杨育生和他的女朋友正好也在家休假,于是一家人终于大团圆的坐在了一张桌周围了。
杨崇德倒是挺高兴的,女儿终于回归到了国民政府的阵营之下了,这个正统出身的老先生在抗战中不管是国民党还是**,只要是抗日的他都鼎力相助,甚至还为此自己和夫人险些被本人给枪毙了。但是到了抗战胜利,他却走回了自己正统思想的老路上去了,认为只有国民党才是中国正统的领导者那,对于女人参加**的事儿始终想进行说服,却没想到女儿自己因为受到自己和儿子的株连,被**逮捕审查,要不是人家军统的人出手相助的话,女儿还不知要被**整成什么样儿那。
对此,杨芳只是笑笑,不做正面的回答。
她说:“爹妈,你们二老就别为我操心了,我现在
只想做好一名记者的本分之事,对于政治我现在没兴趣的。”
然后话题自然就扯到了杨芳的婚姻上来了。
对于女儿和马抗日的事儿,现在老两口也开始很是后悔了,不是当年他们在蠡县被马抗日的孝敬假象所迷惑,也不会点头答应他杨家接纳马抗日这样的人。结果,造成马抗日那家伙有恃无恐的在安平的安河桥镇将女儿杨芳强奸,还不幸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儿,结果最终他俩的事儿算是没成,弄得杨芳和陈浩成结婚又离婚,因此老两口都认为**的部队干部素质太差,连女如此善良性格的人都不能容下,所以这支队伍是不能跟的。因此他们现在转变了立场,要给杨芳介绍济南的文人和青年儒商,不过对此杨芳笑着谢绝了,说是自己总归会找到自己最好的归宿的,让老人家们放心。
最后,杨芳说到了女儿马甜,她把自己在北平军调处和安德森的良好关系说了一遍,说是自己已经给安德森写了信,说想把女儿马甜送到美国去接受西洋式的教育。
对此,杨崇德夫妇都表示了赞成,虽说马抗日不是杨芳最终的合适爱人,但是孩子毕竟是杨芳的亲生骨肉,所以把孩子送去美国接受教育,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杨芳说:“元旦前,我接到老安的回信了,他很乐意帮我这个忙,说是马甜去了就住在他家里,然后安排到内华达州的州府卡森城读小学,以后等上中学时送她去洛杉矶的寄宿学校。并且说要是我的家人也可以去移居美国,他可以出面帮忙的。还说费用不用我操心,只要我们能在上海办好签证,他从美国给我们订船票。”
一听到这话,弟弟杨育生马上精神一振,说:“姐,我去送马甜过去吧,我一直想去美国读书深造那。要不是小鬼子发动的这场侵华战争的话,我这时候也许是耶鲁大学的硕士生了那。”
杨育生这话说的倒是完全真实的,当初杨崇德老师夫妇的确有把儿子送去美国读书的设计,确实被小日本发动的战争给打乱了,现在听说杨芳有这么个好朋友愿意帮忙,杨崇德老师看着杨芳说:“芳儿,育生说的这事儿的确可以考虑的,这样一是可以照顾自己的外甥女读书,二是他自己也可以如愿接受西方的教育了,现在这国共看起来就要开战了,谁知道结局会是怎样的哪,不如让育生他先出去闯荡一下,难说咱们一家子最后不会都去美国的哪。当然,你和那个老安说所有的费用不用他出的,人家有这份情谊就很好的了,怎么能再让人家破费的哪,再说这也不是笔小数目的,我和你妈这里是有准备的,假如人家老安同意,我们费用自
理,只需要他帮我们给马甜和育生办理移民的手续就可以了。”
对这事儿杨芳并不反对,她想到是弟弟在警察局里干事儿,干的都是搜捕地下党组织的坏事儿,如此下去将来非正式与人民为敌了不可,不如让他脱下那身警察制服去继续读书,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里接受一些先进的科技思想,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回国为国家效力的。
想到这里,杨芳答应会很快和安德森联系,假如没什么阻碍的话,那么尽快的组织弟弟带着马甜去美国,当然杨育生还想把自己的未婚妻陈美云带出去,这个杨芳也表示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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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马抗日的搞粮食计划真的成功了,虽说这次花出去了四十五万大洋,但他搞来的粮食绝对在当时是便宜的了杨四调拨给他了二十五万,他自己和梁守业一起筹集了五万,谢晓飞弄来了十万,加上陈祖鑫本人出资的五万正好是四十五万。这批粮食被直接运到了昌平县城的火车站,很快就被装上了车皮,再通过火车在石家庄附近的一个军需物资调度站就被转移了下来,在那里把粮食的一般存进了粮库里,接着很快又被汽车紧急转运到了附近的山里,这批粮食迅速被杨四派出接应的两个团的战士给全部弄回了山里,这下不彻底解决了整个雁北军区部队越冬的粮食供给问题,还打破了敌人的封锁,还把剩下来在火车上的令一半的粮食送到了大别山的金寨附近,直接支援了野司主力部队。
得知马抗日在这件事儿上功不可没,于是野司政治部在审查了马抗日的资料后下达了指令,可以接纳马抗日回部队,不过原晋中军区党委对他作出的开除党籍的处分不能撤销,责令雁北纵队对马抗日本人可以知人善用,继续让他将功补过,争取对他做进一步的宽大处理。
对此马抗日倒是很知足,他终于获得了穿上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装的资格了。为此他还秘密的去了雁北解放区,在那里获得了后勤部发给他的一套黄色带胸章的新军装。但是这套军装他穿了仅仅两天,便被邵文学副部长要求赶紧返回打鼓山,准备接受国民党平津警备司令部的招安整编,带着队伍打进**的内部去。并且邵文学还趁机派出了三十多个敌工干部跟着马抗日混去打鼓山,为将来做**内部的统战工作做下人员的铺垫来。
果真,不久马抗日被平津警备司令部任命为了第七保安团的团长,而跟随马抗日一起的我军政工干部何梦三被任命为了副团长,小七冯贵被任命为了马抗日的第一营营长。但是这个团还来了国民党其他保安团调来的两个营,所以二营长和三营长其实还是周炳义的人,所以何梦三告诫马抗日今后行事一定要小心谨慎,万一一招不慎的话,他唯一能指挥得动的这个一营将成为其他两个营的盘中餐的。而其中的二营长就是原驻守在怀柔的一个**保安旅的连长李大疤子升任的,此人十分凶狠狡猾,并且软硬不吃,还私下里和军统巨头胡雄关系极好,这次掉他过来就是胡雄建议周炳义安插的。
很快,时间就到了四七年的元旦了。
在民国以后虽然定一月一日为新年,当时只有机关、学校以及外国经营的洋行大商号
等才放假一天,老百姓并不承认,仍延承古时旧习以农历初一为新年,因此老北京的街市上与民间均没有什么欢庆活动。后来的国民政府仍按照几千年来使用的农历历法按农时节令,在立春前后冬闲时期的“春节”放假三天,民间办“庙会”等欢庆,传承百姓的心愿和千百年的民俗。
但是老北京的人还是有闹新年的习俗,在元旦这一天家家打扫庭院,开始贴窗花、对联和福字等。在地坛和先农坛一带组织庙会等活动,显得还是蛮热闹的。虽说国民政府没有这天放假的规定,不过各个机关和单位可以根据情况自己定下规矩,所以也有不少的地方给职员们放了假。而杨芳回去的自己的几年前的老单位《北平晚报》社社长朱苍海也决定放假一天,以示庆贺新年的到来。
本来,杨芳的前夫王跃想在这一天邀请杨芳去自己家吃饭的,他虽说现在在杨芳的帮助下也早回到了报社工作,保住了饭碗,还带着一个四岁半了的儿子,不过和妻子早已分居了。对于杨芳他并没抱有破镜重圆的希望,只是觉得毕竟曾夫妻一场,杨芳对他王家也是一直有贡献的,因此请杨芳去家吃饭,完全是出于一种感情而已。
本来,杨芳也想接受这样的邀请,但是自己在这种时候很想回山东济南的家里去看一趟了,从上次一别这又是快两年没见到父母和弟弟了,所以她在前一天就和社长朱苍海告了假,说是想回老家几天,于是朱苍海给了她四天的假期,加上元旦这一天就是五天了,因此她对王跃说:“王跃啊,我真的很想去你家看一样伯父伯母和你的儿子,不过我还是想先回家去看看,去你家不一定要放假,等我回来的那天星期天我再去你家吃饭好了。”
王跃虽说有些失望,但还是能理解此刻杨芳的心情的,毕竟那么长时间人家没回家了,于是他自己喊了人力车把杨芳一直送到了北平火车站的站台上了。
而胡雄却正好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带着大量的礼物也驱车赶到了车站上。见到杨芳买的是硬座票很不高兴,立刻叫秘书周三峰去车站为她办理了一张软卧车厢的车票。杨芳想推辞却被胡雄硬送进了软卧包厢里去了,杨芳见到胡雄为她买了大量的北平特产,滋补品,还有给她父母带的礼物,说:“胡厅长你这干什么啊,这叫我怎么好意思接受那,太破费了。”
胡雄君子风度的笑笑说:“杨记者,别忘了,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一点小意思何足挂齿啊。我一会儿会让周三峰给济南那边打招呼,让人派车去车站接你,你放心啊,绝不是对你有什么监视活动,纯属个人友情而为。祝你一路顺
风,回来之前给我来个电话,我会亲自来车站接你的。”
他们和杨芳谈笑风生,让一边的王跃显得十分尴尬,他心想难怪自己的前妻不管是在**那边,还是被国民党又争取了过来,都能要风有风要雨有雨那,都是杨芳长的太漂亮了,所以围着她身边转的有钱有势的男人太多了,自己和他们竞争那里是对手那,是连边都沾不上的。
想到这里,王跃是既自卑又伤感,悄悄的下了车往出站口蹒跚而去。
忽然背后杨芳在喊他,王跃连忙转身,见杨芳从软卧包厢的窗口探出头来向自己挥着手喊话那,王跃一感动又跑到车窗那边去了,只听杨芳对他说:“对不起啊王跃,一来朋友送行,没在意把你给冷淡了那,等我回来会你伯父伯母带礼物的,下个星期天我一定去看他们二老的,再见啊。”
王跃这下才心里又舒服了起来,和杨芳再次告别后,他脚步轻盈的走出了出站口去了。
不过,在软卧包厢里的胡雄、周三峰却和杨芳唠嗑个没完。巧的是这时有人推开了包厢的门,有一位客人进来了,还是个高个子的漂亮女人,此人所有人都很熟悉,她就是中央社北平分社的上尉记者江跃萍。
胡雄高兴的和江跃萍握住手说:“这么巧啊,我们中央社的大记者,头号花旦竟然也趁这趟车来了,凑巧还和杨大记者一个包厢,简直就是缘分啊,江记者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江跃萍笑道:“怎么,胡大厅长来送杨记者的啊,你这不是职业敏感吧,我正好去济南开会,没问题吧,哈哈……。”
胡雄道:“江记者见笑了,我就是再职业敏感也敏感不到北平城知名的两大美人记者身上来的啊。杨记者是我亲自从万恶的共军手上解救出来的,我可以为她作证没有问题,而你江记者也是经过党国考验的人,我怎么会对您二位有不信任的念头那。”
这时候,列车长过来了,对胡雄说:“胡厅长,列车要发车了,您是不是……?”
胡雄还没说话,秘书周三峰先不高兴了,对列车长说:“你他妈瞎了眼了啊,也不看看胡厅长在送贵宾那吗,什么发车不发车的,给我等着,什么时候我们厅长说完了话下去了,你什么时候开车,要不我去和北平铁路局说说换个列车长过来上这趟车?”
那列车长吓的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胡厅长在送贵客,你们聊着,不碍事的,我们乐意等着。”
胡雄哈哈笑了,拍了一下周三峰说:“算了,算了,咱们也别为难人家列车长了,混碗饭
吃都不容易,走了,您二位美人儿记者正好搭伴,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了。”
江跃萍说道:“胡厅长,我正想这次回来后找你聊聊的那,你看你下星期有时间吗?”
“哦,好的。江大记者有事儿找我那是我胡雄的荣幸嘛,就再有事儿也能挤出时间来的啊,你回来后和杨记者一起来我的警察厅玩好了,我随时恭候。”
说着,胡雄带着周三峰和卫士一起下了火车。
就有是因为他的原因,火车还是晚点了十分钟才开出了北平火车站。
这个包厢里只卖出了两张票,正好是杨芳和江跃萍两人的,并且胡雄让列车长通知前方车站不许再卖剩余的两个铺位的车票了,否则他会让铁路局好看的。列车长自然不敢怠慢,用皮桶传信的方式在丰台车站把胡雄的命令传给了路局调度室了。这样一来,这一路上,这个包厢里的全部空间自然也就成了这俩老朋友的了。
见火车正常的行驶了起来,江跃萍高兴的握住杨芳的手说:“我都看到那些报纸了,连我们中央社也做了报道那,说你杨记者弃暗投明回到了光明的一边来了。我才不信那,你杨芳要是转变了自己的革命立场,除非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杨芳同志,很高兴你现在终于也和我一样为党国工作了,哈哈哈哈……。”
江跃萍说着还爽朗的笑了起来。
杨芳不置可否的道:“江跃萍,你就这么自信啊,瞧你那高兴的样儿,我要是真叛变了国民党你这么说话就等于是不打自招的暴露了你自己了啊。”
江跃萍笑道:“你少来吧,我还不知道你啊。你要是真叛变了革命,我这会儿还能和你坐在这里吗,恐怕不是被胡雄给投进昌平的新张家大院里去了,就是在监狱里受刑着那。对了,咱俩还真不能多说这个,因为这是地下工作的纪律,真是不好意思了。”
杨芳这才点点头道:“哎,真是奇怪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儿,我的票是胡雄让他秘书给补的,结果就和你在一起。”
江跃萍说:“这巧也不奇怪,我看到那个很凶的秘书去买票的,当时不知道就是为你买的。我是刚买完了票,那秘书就来了售票处,掏出证件要求买只要女客乘坐的软卧包厢,正好这个包厢是我一个女客买的票,人家就卖给了他另一张。所以这巧的也是真巧。”
杨芳笑了,说:“跃萍,开始我害怕自己会被自己同志误会了那,没想到你这么贼精,这我就放心了许多了。”
江跃萍说:“这事儿我想还没这么简单的吧,既然我们都不
信你会脱离革命队伍,那么敌人也未必就真信你的,除非他们亲眼看见我们自己人在虐待你,否则哪儿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你那。”
“这个……这个……我会尽量的注意的。”
杨芳犹豫了一下,还是这么说道,因为邵文学副处长设计的这个紧凑的计谋还是应该极为保密的,再说那半路上突然出现的李福财侵害自己的一幕,虽说是件坏事儿,但是凑巧的是被胡雄看到了,这样反倒是在无意中大大的帮了杨芳一把,让胡雄彻底相信了杨芳是发自内心的脱离了**的。只是这样的事儿自己实在不好和江跃萍明说了而已,因此她才不痛不痒的这么答了她一句。
江跃萍告诉杨芳,她正好去济南开会,完了回来要去天津的加拿大领事馆办理签证,等到四月份的时候去加拿大看望丈夫朱松和儿子去了,估计在加拿大的温哥华要住一个月后再回国。
杨芳很羡慕江跃萍有一个完整的家,又一个好丈夫和温馨的家庭。而自己虽说有了一个女儿了,但是自己却没一个温暖的小家。因为知道了马抗日干的那些事情她已经是完全和他没了成家的希望了,不过对于杨芳来说她依旧还是想要一个和吴韵丹及江跃萍一样的小家,可以寄托自己的未来的希望和精神。
想到这里,杨芳邀请吴韵丹在开会休息的时候去自己济南的家里做客,完了要是时间许可的话两人再一道回北平。
江跃萍说:“那好啊,我还没见过杨伯父和杨伯母那,一定要去拜见一下的。我开会是三天的时候,后两天我就搬去住在你家好了,然后和你一起回来,我到时候在天津下车去办签证,你就直接回北平好了,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胡雄。”
杨芳说:“你找胡雄真有事儿啊?”
江跃萍说:“当然啊,没事儿我找他干嘛那。现在胡雄和谢长林是面和心不合,上级需要利用这个机会给他们之间制造矛盾,让敌人的内部起内讧,这样才能让他们没有精力对付我们正在恢复之中的北平的地下党同志啊。”
杨芳说:“这是件好事儿了,虽说有风险,但是做好了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那。对了谢长林不是你干爹吗,怎么样,他对你没什么吧?”
“那倒没有。”
江跃萍说:“只是他的儿子谢晓飞是个地道的流氓,几次想对我不轨,结果被谢长林训斥了一番后他倒也死心了。不过我找胡雄不是为这事儿,现在邵文忠对我的威胁很大,上次雁北同志袭击昌平基地的时候,我接情报时被他给看见了,虽说当时他没拿到我的证
据,但是袭击发生后他想的出来我是去干什么的了,因此此人不除对我的隐蔽工作威胁极大,所以我要去找胡雄挑拨他和邵文忠的关系,设法把他给除掉。”
杨芳道:“这事儿好办,届时我会在胡雄面前敲边鼓的,不愁除不掉邵文学这个隐患。这个家伙现在变得穷凶极恶了,留着他确实是个大祸害,应该对他施以颜色了。”
火车到达了济南车站已经是早上的七点了,果真杨芳正在收拾行李准备下车的时候,有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礼帽的男人来到了她和江跃萍的包厢,说是济南军统站的,奉站长吴书明的指令前来接送杨芳的。
杨芳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对江跃萍说:“跃萍,那就走吧,先让他们把你送到济南分社去我再回家。”
江跃萍点点头,把杨芳拉到一边说:“杨芳,你真要警惕一点儿,胡雄对一个普通的报纸记者如此之好,动机是值得怀疑的,我看他不是图你的相貌心存不轨,就是想拉你进军统那。”
杨芳说:“这个我知道,但是无论是前一种还是后一种我都得接受啊,目前我们都处在敌人的心脏里,很多事情不是都能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会尽量保护好自己的。”
来接杨芳的车子就停在济南火车站的站台上,两个绝色美人的出现让整个站台上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不知情的旅客都以为是济南那个大户人家的阔小姐那,否则那里有资格把接人的车子直接开上了站台那。
两人最后在“中央社山东分社”的门口分了手,江跃萍需要在这里签到,然后住进开会的那家宾馆里去。
杨崇德夫妇见女儿终于回来了,都万分的高兴,今天正好是元旦,在市局当侦缉队长的儿子杨育生和他的女朋友正好也在家休假,于是一家人终于大团圆的坐在了一张桌周围了。
杨崇德倒是挺高兴的,女儿终于回归到了国民政府的阵营之下了,这个正统出身的老先生在抗战中不管是国民党还是**,只要是抗日的他都鼎力相助,甚至还为此自己和夫人险些被本人给枪毙了。但是到了抗战胜利,他却走回了自己正统思想的老路上去了,认为只有国民党才是中国正统的领导者那,对于女人参加**的事儿始终想进行说服,却没想到女儿自己因为受到自己和儿子的株连,被**逮捕审查,要不是人家军统的人出手相助的话,女儿还不知要被**整成什么样儿那。
对此,杨芳只是笑笑,不做正面的回答。
她说:“爹妈,你们二老就别为我操心了,我现在
只想做好一名记者的本分之事,对于政治我现在没兴趣的。”
然后话题自然就扯到了杨芳的婚姻上来了。
对于女儿和马抗日的事儿,现在老两口也开始很是后悔了,不是当年他们在蠡县被马抗日的孝敬假象所迷惑,也不会点头答应他杨家接纳马抗日这样的人。结果,造成马抗日那家伙有恃无恐的在安平的安河桥镇将女儿杨芳强奸,还不幸怀孕生下了一个女儿,结果最终他俩的事儿算是没成,弄得杨芳和陈浩成结婚又离婚,因此老两口都认为**的部队干部素质太差,连女如此善良性格的人都不能容下,所以这支队伍是不能跟的。因此他们现在转变了立场,要给杨芳介绍济南的文人和青年儒商,不过对此杨芳笑着谢绝了,说是自己总归会找到自己最好的归宿的,让老人家们放心。
最后,杨芳说到了女儿马甜,她把自己在北平军调处和安德森的良好关系说了一遍,说是自己已经给安德森写了信,说想把女儿马甜送到美国去接受西洋式的教育。
对此,杨崇德夫妇都表示了赞成,虽说马抗日不是杨芳最终的合适爱人,但是孩子毕竟是杨芳的亲生骨肉,所以把孩子送去美国接受教育,他们还是很乐意的。
杨芳说:“元旦前,我接到老安的回信了,他很乐意帮我这个忙,说是马甜去了就住在他家里,然后安排到内华达州的州府卡森城读小学,以后等上中学时送她去洛杉矶的寄宿学校。并且说要是我的家人也可以去移居美国,他可以出面帮忙的。还说费用不用我操心,只要我们能在上海办好签证,他从美国给我们订船票。”
一听到这话,弟弟杨育生马上精神一振,说:“姐,我去送马甜过去吧,我一直想去美国读书深造那。要不是小鬼子发动的这场侵华战争的话,我这时候也许是耶鲁大学的硕士生了那。”
杨育生这话说的倒是完全真实的,当初杨崇德老师夫妇的确有把儿子送去美国读书的设计,确实被小日本发动的战争给打乱了,现在听说杨芳有这么个好朋友愿意帮忙,杨崇德老师看着杨芳说:“芳儿,育生说的这事儿的确可以考虑的,这样一是可以照顾自己的外甥女读书,二是他自己也可以如愿接受西方的教育了,现在这国共看起来就要开战了,谁知道结局会是怎样的哪,不如让育生他先出去闯荡一下,难说咱们一家子最后不会都去美国的哪。当然,你和那个老安说所有的费用不用他出的,人家有这份情谊就很好的了,怎么能再让人家破费的哪,再说这也不是笔小数目的,我和你妈这里是有准备的,假如人家老安同意,我们费用自
理,只需要他帮我们给马甜和育生办理移民的手续就可以了。”
对这事儿杨芳并不反对,她想到是弟弟在警察局里干事儿,干的都是搜捕地下党组织的坏事儿,如此下去将来非正式与人民为敌了不可,不如让他脱下那身警察制服去继续读书,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里接受一些先进的科技思想,以后有机会还可以回国为国家效力的。
想到这里,杨芳答应会很快和安德森联系,假如没什么阻碍的话,那么尽快的组织弟弟带着马甜去美国,当然杨育生还想把自己的未婚妻陈美云带出去,这个杨芳也表示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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