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都挺头疼
换好西装,插上翎子,吴韵丹扮的一副俊美而威严的穆桂英又上了台,这样台下顿时响起了一片掌声和喝彩声。
而吴韵丹也越演越好,加上她的弹跳力基本功还没丢掉,所以武打的时候,她出手不凡,翻,跃,走,转招招看的人眼花缭乱的,叫好声一直就没断过。
戏演到最后一场的时候,赵崇武司令再次把朱老板叫了过去,对他说:“一会儿你去把这个大美人儿给我叫到这里来,老子今天要把她带回去唱堂会,至于酬劳嘛,老子出一百大洋,这足够你戏班子十天演出的赚头了吧。”
朱老板心里一拎说:“赵司令,这个真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儿,人家是个大家闺秀,根本和我们戏子不搭边的,最主要的是人家小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刚才唱唱也就是为了过下戏瘾而已,她不是我的人,你让我怎么和人家说啊。”
“呵呵,你说的也是啊。”
赵崇武对副官说:“刘麻子,你带上两个弟兄跟着朱老板去后台,拿上我的片子,就说请这位小姐赏光唱个堂会,她要是本人同意了,那就去和王师长道个谢。”
副官刘麻子说:“司令,要她不同意那?”
“那还不好办,你是吃屎的啊。她要不同意你就给绑了拉到车上直接开到我的公馆去,难道你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赵崇武是专横跋扈惯了的人,因此顺口而出道。
刘麻子有些为难的说:“司令啊,那王寿烈可是手握重兵的人啊,咱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和他是个啥关系,就这么把人给绑走了,恐怕这要出乱子的啊。”
朱老板见这马上就得出事,赶紧说道:“总司令,这个女人恐怕还不是一般的来头,一个中将,一个少将陪着她看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并且她喊那个中将长官叔叔,我看司令是不是去和人家讲一声啊?”
“哦,还有个中将?”
这赵崇武犹豫了起来,上海有中将级别的人他都知道谁是谁,所以这可不能胡来,万一为个女儿闹出了大乱子来,汤恩伯恐怕不会饶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赵崇武决定去隔壁王寿烈的包厢一探究竟。这一去看不要紧,把个骄横的赵崇武也吓了一跳,原来和王寿烈坐在一起的这位中将长官他并不陌生,就是外号“杜疯子”的杜子睿嘛。
说起啦,赵崇武对杜子睿一点也不陌生,他马上想起了当年蒋冯阎中原大战的时候,那时赵崇武还是一个营长那,他这个营面对的是阎锡山的一个营,对面的营长正是现在的杜子睿,结果双方一打起来,武器比人家的好
的赵崇武竟然被杜子睿给打得个稀里哗啦的,尤其是赤着大膊,手**刀片子的营长杜子睿,一人就砍了十几个赵崇武的士兵,杀的浑身是血,可杜子睿还一点不喘气,最后连对方的营长赵崇武都被生擒了。此一役,杜子睿伤亡了一个连,而赵崇武则是全军覆没,自己还当了俘虏。好在杜子睿看在赵崇武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份儿上,最后放了他,不然的话赵崇武早就死在他的大刀片子底下了。
从此,只要一提起杜疯子来,赵崇武就感到心惊胆战,他也知道杜疯子现在是平津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还兼着七十七军的军长,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上海。
眼见着已经照了面,这躲是躲不开了,于是赵崇武马上双手一弓一抱道:“原来是杜大哥啊,真是三生有幸,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大哥那,真是荣幸极了。”
杜子睿这抬头一看,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敢情这不是赵营长吗,真是幸会了。对了,听说你在上海当了宪兵司令了,真的不错,该恭喜老弟了啊。”
“那里,那里,要不是当年大哥手下留情的话,那里还有小弟我的今天啊,大哥请坐,请问大哥是什么时候来的上海?到这里也不招呼小弟一声,是不是看不起小弟我啊?”
赵崇武很是恭敬的坐在了杜子睿的旁边。
杜子睿笑着说:“我这是来给我大哥吴学义将军送行的,他和我大嫂去美国了,今天中午走的,这不晚上王师长请我看戏,没想到还能遇见赵老弟你啊,这是咱们有缘那。”
“那是,那是。”
赵崇武点头道:“大哥这一向可好,既然到了我这上海,就多住些日子吧,也好让小弟我尽尽东道。”
杜子睿说:“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次是专程来送我大哥的,北平那边军务紧迫,就没时间在上海久留了。对了,你看到台上那位唱穆桂英的大美人儿了吗?”
“看到了,刚才就看到了,真是美的让人丢魂儿啊。怎么,难道那是杜大哥的女儿不成?”
说到这里赵崇武的后脊梁上直冒汗,心想幸好刚才刘麻子及时提醒了自己,否则今天不出大乱子就有鬼了。
杜子睿是一点不知道刚才隔壁包厢里发生的几幕,他得意的说:“她不是我的女儿,我杜子睿要有这么女儿那真是不要烦了。但她和我的女儿也差不多,算是我的义女吧。你赵老弟肯定不认识她,她就是我大哥吴学义将军的长女吴韵丹啊,这次是和我一起来给她父亲送行的。这不,这丫头从小学着唱京剧,结果就唱出了专业的水平了
,怎么样,不错吧?”
“当然不错,当然不错了。”
赵崇武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说:“没想到吴将军还有这么个绝世美人儿的女儿那,在上海就听说了,吴韵丹在北平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今天一见真是让人惊艳的目不暇接那。这姑娘不仅是正宗的大家闺秀,还是个大才女那,真是将门无犬子啊!”
杜子睿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没错,一会儿她下了戏,你们认识一下。”
这样,一场几乎将是无法收场的混战在刘副官和朱老板的一再提醒下总算是避免掉了。
当天晚上赵崇武不仅请大家一道吃了宵夜,第二天一早他就驱车赶到了锦江饭店,亲自把杜子睿参谋长和吴韵丹夫妇送到火车上。
再说得到吴学义一家要出国去的消息的谢长林很快致电毛人凤,问需不需要把吴学义在天津经商的儿子吴强和在北平当助理检察官的女儿吴韵丹抓起来“审查“。毛人凤没好气的回他说:“不用了,委座说这事儿不要搞株连,各人的事儿是各人的,不要株连子女。另外委座还知道吴韵丹年纪轻轻的就办了不少疑难的案件,对她表示了欣赏,是她只要不再和共党那边有来往,那她就是党国的人才,还取消了原先的对吴韵丹随时可以逮捕的手令那,老谢你就老实点儿吧,这次北平的新张家大院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作为总督导员,对此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还是把精力都用在周炳义总司令的七月流火计划上去吧,那个计划我在郑介民厅长那里看到了,非常的周密,估计一旦实施,华北残留的**余孽将不复存在了。”
谢长林讨了个没趣,只得应允自己会很好的协助周炳义的部队执行七月流火作战行动计划的。
放下手中的电话后,谢长林又把电话打到了儿子的在外买下的公寓里去了。不过儿子并不在家,于是谢长林又把电话打到了儿子担任董事长的“北平飞跃油料公司”去了,其实这里根本不需要谢晓飞经营,而是谢长林自己暗箱操作的一家倒卖各种油料的公司,谢晓飞只是在这里有间办公室,他偶尔来绕一下然后就是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去逛酒吧,上戏院下馆子去了,真正这家公司的经营是谢长林的心腹王柏一来进行的,王柏一才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接到谢长林的电话,王柏一告诉他谢晓飞今天确实来了一下,还带了一个微微有些胖,长的并不丑的姑娘,听谢晓飞介绍说那姑娘姓吴,是市检察院助理检察官吴韵丹的亲妹妹那。
“这丫头和她姐姐完全不一样啊,老大。”
那边谢长林一听马上生气的说:“糟糕,这个混蛋真的又和吴学义的小女儿鬼混上了,叫他不要招惹吴家的人他就是不听,将来非出事不可。”
王柏一忙说:“谢主席,那要不我马上派人去找?”
“老王啊,你那儿去找他啊,他不定是去了那家戏园子看戏去了,这小子我看是没救了,随他去吧。晚上我去他家里等他。”
谢长林郁闷的挂断了电话,他最担心的是万一谢晓飞把吴韵梅的肚子弄大了,将来自己就难以和毛人凤解释清楚了,因为吴学义和他的长女吴韵丹都有通共的嫌疑,自己可不想真和这家人拉上了亲家那。
从上海回来之后,吴韵丹回到了自己在外面的家里,因为丈夫林志同回来了,所以她就回自己家住去了。
这次林志同和杜子睿合作的不错,一笔巨大的药品生意赚了不少钱,让杜子睿对林志同的能力很是赏识。但是这其中的一笔药品却是被吴韵丹在北平地下党殷罡书记的巧妙配合下卖到了地下党同志的手里去了,眼下这批药品已经顺利的闯过敌人的关口进入到了晋中解放区我们的军医院里去了,为此晋中军区司令员聂荣臻还提议给了勇敢机智的吴韵丹记了一等功一次那。并且吴韵丹在军内的级别也从副连直接提到了正营级了,吴韵丹并不稀罕这样的提升,她感到自豪的是自己的工作终于得到了上级的肯定。
并且这次很出色的是吴韵丹把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因为有了杜子睿这张虎皮做掩护,一路上过关过卡都一路通畅,那些军统特务和宪兵还以为是杜长官在做什么大烟土的生意那,因此对扛着杜子睿名的卡车都不敢给予检查。
现在吴韵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寻找不听话的这个妹妹去了。
再说前面的金大牙刚带着十分满足的好心情回到北平,立刻就掉进了冰窟窿里去了。一进老张家大院,北平站的副站长高龙生就告诉他他家出事儿了,和他家一起出事儿的还有陈祖鑫处长的家。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自己那宝贝的双胞胎儿子金大宇和金大印双双被人绑架了,而陈祖鑫的十岁的儿子陈停满也被人绑架走了。
“娘的,这是谁干的,太岁头上也敢动土了啊!”
金大牙暴跳如雷的跳起了脚来,他还以为这是哪个道上的黑势力或者是土匪干的那。
高龙生告诉他说:“站座,这是燕北杨四的人干的,人家还给你太太留下了信来那,要你和陈处长拿萧帆和孙二曼交换儿子,否则的话从第四天开始他们就一天一个的剁你
俩儿子的手指头,然后是脚趾头,直到剁了他们的脑袋。”
“这……这……这是怎么一说的哪。”
金大牙一下懵了,他没想到杨四这样出身的人是很精于此道的,你抓了他们的人,他就毫不犹豫的抓你的人,不仅是军统的高级特务,就连你的家人照样可以抓了用来交换。
想到这里金大牙可真急了,他问高龙生道:“怎么他妈会这样那,老陈他知道了这事儿了吗?”
“已经通知了。”
高龙生道:“陈处长这时候正在开车往北平市里赶来那,他也急的不得了,估计傍晚时分就能到这里了。”
“那……那我家这事儿胡老板他知道了吗,对了还有谢主席。”
一贯玩弄他人于鼓掌之中的金大牙终于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了,这俩儿子可是他溺爱之极的宝贝了,眼下都读了小学六年级了,这要是把杨四弄急了眼,他是真敢杀了这俩孩子的。
高龙生说:“站座,我给谢主席打了电话了,他说这事儿他不管,让你找胡老板说话,他说胡老板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这个老狐狸,狗日的关键时候躲一边去了够滑的。”
金大牙愤愤的说道:“那胡老板是怎么个意思,请周总司令派兵攻打马家河?”
“不是的。”
高龙生道:“胡老板的意思是不能出兵,否则杨四会马上杀了你和陈处长的儿子的。他说此事儿要从长计议那,要你们回来去找他当面商量对策。”
“这还商量个屁啊,咱的命门被杨四抓在了手里,有什么好商量的,赶紧拿萧帆和孙二曼换回我和陈处长的儿子,这事儿根本是不能犹豫的。”
金大牙想想有些害怕,杨四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胡雄的态度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暧昧,他真是火急火燎的又给昌平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邵文忠,他告诉金大牙说陈祖鑫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傍晚肯定赶得到老张家大院的。
金大牙赶紧顺便对邵文忠指示说:“文忠,你马上把萧帆和那个孙二曼转到接待小院里去,手铐脚镣照戴,只是不许任何人去碰她俩,另外要给我好饭好菜的供着。”
“啊,这是为什么啊金大哥?”
邵文忠不解的问:“难道不审萧帆了,那咱们这儿的内奸怎么挖出来啊?”
“还审他娘个大屁啊!”
金大牙恼怒道:“叫你怎么办你就怎么是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的。你赶紧给我办,办不好我叫你小子好看!”
邵文忠
马上应道:“是是,大哥我立刻就去办。这萧帆目前还在朱二的地牢里,这转过来没问题。就是孙二曼可能有点难度,梁科长他是陈大哥的大舅子,对孙二曼那妞儿迷的深极了,我就怕他不配合啊。”
“他敢!还反了他了那。”
金大牙说:“梁守业要是不肯交出孙二曼,你就带上你的人狠狠的往死揍他,就说是我叫干的,然后把孙二曼强行带走不就完了吗。”
“好的,有大哥您的尚方宝剑,那我绝对不含糊的,就是陈大哥那边将来你要帮我搞定啊,免得梁科长在他面前给我穿小鞋。”
邵文忠早就不满梁守业平时仗着和陈祖鑫的关系,在基地里横行霸道的样子了,正好想趁这个机会顺带的整治他一下。
傍晚十分,金大牙终于等到了陈祖鑫,他连车都没让陈祖鑫下,自己跳上了陈祖鑫的车,对司机说:“快,胡老板的寓所。”
在车上,金大牙才把北平发生的这事儿告诉了陈祖鑫。陈祖鑫丧气的说:“那还能怎么办那,我想胡老板会看在咱俩为他鞍前马后的份上,同意那萧帆和孙二曼交换回咱们的儿子的吧?”
“希望如此啊。”
金大牙想到眼下只能去求胡雄了,他不答应,也没谁敢擅自放了这两被捕不久的重犯的。
终于他们见到了胡雄,胡雄让他俩坐下后只字不谈他们儿子被杨四派人绑架了的事儿,而是问:“怎么样,这都几天过去了,萧帆审的怎么样啊,她招了没有?”
金大牙苦着脸说:“老板,还没那。这个女人是搞政治工作出身的,抗战的时候她不顾风险在北平搞制造炸药的重要原料硝化甘油,后来因掩护别人被藤井所抓,结果鬼子的酷刑一点没能让她开口,后来藤井还强占了她的身子,还是什么口供也没能得到,所以审萧帆和审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正在策划对付她的办法那,我敢保证一定要她开口的。”
“呵呵,够猪头的啊!”
胡雄挪揄的说:“你们俩都给我听着,现在什么好事儿都让你们给占了,萧帆、孙二曼,据说还有一个女记者都被你们玩了对吧,赶紧如何啊,快活吗?”
陈祖鑫不知胡雄问话的意思,吱唔着说:“还行……还……还可以的吧。”
“还可以?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胡雄板着脸道:“我看你们很快活啊,难道老子养着你俩就是为了让你们专门在昌平玩女人的,就你俩长着**,别的男人不长吗?我让你们在那里,就是要你们把基地给我看好了,结果那?结果
是基地被人给炸了,主犯除了萧帆都跑了,这就是你们守护的基地?难道我付出了近二百**官兵的命,毁了两个车间和一幢研发楼为的就是换来一个萧帆?让你们是用手段不是让你们去享受的,可你们倒好,人也玩了,口供照样一个字都没有,还好意思腆着个脸来我这,我看你们俩算是完蛋了,真的不能指望了。”
金大牙苦着脸说:“胡老板,这事儿真的是因为有内奸,否则曲全有的人就不会那么轻松的绕开雷区,找到八号和七号地区的薄弱部位对化武所发动袭击的了。而现在我们新的防务计划已经把这些薄弱地区彻底拉入到了重点防御的范围内了,整个基地因为这样的投入而固若金汤,至于萧帆,她是共党的老地下,又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政治工作,要撬开她的嘴得花大功夫,这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保证在三个月内让她供出基地内外的内奸来。不错,我们是治了萧帆一顿,但这仅仅是让她意志走向磨灭的开始,并不是我们去只顾享受她的身体,这点还望老板您能给予体察啊。”
陈祖鑫也跟着说:“胡老板,这事儿你得慧眼察觉啊,我们真的不是只顾玩女人不干正事儿的人,只是……只是我和金站座的儿子现在在杨四的手里,这事儿……这还需要老板您开恩啊。”
“哈哈,自相矛盾!”
胡雄说:“你俩终于提正事儿了是吗,大牙说三个月让萧帆开口,老陈说要答应杨四的无理要求,拿萧帆换回你们的儿子对吧?请问我要是答应把萧帆拿出去交换你们儿子,难道三个月后你们去燕北共军那里去做客,找萧帆要口供不成?”
金大牙一听就是自己说话太真实了,被胡雄找到了破绽,不过也听得出来他是不同意拿萧帆换回他们的儿子。
有些急了的金大牙,噗通一下给胡雄跪下了:“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和老陈吧,我就这么两个儿子,老陈更是独苗苗了,没想到杨四会这么卑鄙,那人家的孩子做文章,但是我们又没什么好办法救回孩子来,还请你答应拿萧帆换回我们的孩子吧。我们做老子的为党国尽忠,为的不还是他们这一代吗,要是他们没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
陈祖鑫也跟着马上跪了下来,请求胡雄答应拿萧帆换人。
胡雄冷笑道:“哈哈,敢情二位有跪的瘾啊,那你们就跪着好了。我实话告诉你们,除非萧帆供出了内奸来,否则休想我拿她换你们的儿子。既然是有决心为党国尽忠,那就算没了孩子又怎样,没了孩子就不为党国尽忠了?有这个道理吗。再说,共军那也是有纪律的部队
,你俩想他们敢拿孩子开刀吗?杨四只不过是拿此威胁你们而已,你们就是不理会,我看他也就没辙了,最后还得放了你们的儿子,要不然那共党拿孩子开刀,还能的人心吗?”
金大牙依旧跪着作揖道:“老板,您说的不错,一般情况下共军都是守纪律的,是不会拿小孩子开刀。但您想过吗,那杨四可是当年土匪出身的人,这小子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何况他们的萧帆在我们手里,为了换人他心一横是能做出来的。”
陈祖鑫也说:“对啊,对啊。尤其是杨四的上司就是马抗日,这下子更是无赖地痞出身的家伙,他不但不会追究杨四的责任,还会很欣赏他的做法那。所以老板,不拿萧帆做交换肯定是救不出我们的儿子的,请老板看在我和金大哥跟您死心塌地的份上,就答应我们拿萧帆换回儿子吧,我陈祖鑫就是为你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胡雄怒斥道:“够了你们!我说不行就不不行。你们俩别说了,就算杨四下得了手,那也要拖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从萧帆嘴里挖出东西来不就完了吗,等萧帆开口了,那时候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再拿去交换你们儿子好了。”
说着胡雄带着怒气说自己还有事儿,便甩手离开了办公室,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陈祖鑫拉住金大牙的胳膊说:“大哥,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咱俩把萧帆私放了得了?”
“胡说!”
金大牙道:“你找死啊,私放了萧帆没问题,但是咱俩还有命吗?胡雄非杀了我们不可,就算儿子回来了,对咱俩还有什么意义那。我看胡雄说的也有道理,杨四暂时还不会对咱们的儿子下毒手,所以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提审萧帆,争取早点撬开她的嘴,这样还有换回儿子的可能。”
陈祖鑫说:“哎呀大哥,我现在哪儿敢回家啊,我老婆见我不去救儿子非撕了我不可,我算是完了。”
“完个屁!”
金大牙道:“你以为我老婆是省油的灯吗,我脸上这三道抓痕就是她和拼命留下的,我看咱俩谁都甭回家了,连夜赶回昌平区,抓紧撬开萧帆的嘴巴吧。”
“好,那说就就走。”
陈祖鑫说:“我车就在楼下,去加个油立刻回昌平!对了大哥,咱们怎么对付萧帆,找上几十个弟兄干她?不过这有用吗?”
金大牙一咬牙说:“这是后话了,人多人少对萧帆这样的作用不大,我看还是先从常规的开始,给她用大刑!后面的我来再想办法就是,小娘们,我看你能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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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韵丹也越演越好,加上她的弹跳力基本功还没丢掉,所以武打的时候,她出手不凡,翻,跃,走,转招招看的人眼花缭乱的,叫好声一直就没断过。
戏演到最后一场的时候,赵崇武司令再次把朱老板叫了过去,对他说:“一会儿你去把这个大美人儿给我叫到这里来,老子今天要把她带回去唱堂会,至于酬劳嘛,老子出一百大洋,这足够你戏班子十天演出的赚头了吧。”
朱老板心里一拎说:“赵司令,这个真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儿,人家是个大家闺秀,根本和我们戏子不搭边的,最主要的是人家小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刚才唱唱也就是为了过下戏瘾而已,她不是我的人,你让我怎么和人家说啊。”
“呵呵,你说的也是啊。”
赵崇武对副官说:“刘麻子,你带上两个弟兄跟着朱老板去后台,拿上我的片子,就说请这位小姐赏光唱个堂会,她要是本人同意了,那就去和王师长道个谢。”
副官刘麻子说:“司令,要她不同意那?”
“那还不好办,你是吃屎的啊。她要不同意你就给绑了拉到车上直接开到我的公馆去,难道你还怕她吃了你不成?”
赵崇武是专横跋扈惯了的人,因此顺口而出道。
刘麻子有些为难的说:“司令啊,那王寿烈可是手握重兵的人啊,咱也不知道这位小姐和他是个啥关系,就这么把人给绑走了,恐怕这要出乱子的啊。”
朱老板见这马上就得出事,赶紧说道:“总司令,这个女人恐怕还不是一般的来头,一个中将,一个少将陪着她看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并且她喊那个中将长官叔叔,我看司令是不是去和人家讲一声啊?”
“哦,还有个中将?”
这赵崇武犹豫了起来,上海有中将级别的人他都知道谁是谁,所以这可不能胡来,万一为个女儿闹出了大乱子来,汤恩伯恐怕不会饶了自己的。
想到这里赵崇武决定去隔壁王寿烈的包厢一探究竟。这一去看不要紧,把个骄横的赵崇武也吓了一跳,原来和王寿烈坐在一起的这位中将长官他并不陌生,就是外号“杜疯子”的杜子睿嘛。
说起啦,赵崇武对杜子睿一点也不陌生,他马上想起了当年蒋冯阎中原大战的时候,那时赵崇武还是一个营长那,他这个营面对的是阎锡山的一个营,对面的营长正是现在的杜子睿,结果双方一打起来,武器比人家的好
的赵崇武竟然被杜子睿给打得个稀里哗啦的,尤其是赤着大膊,手**刀片子的营长杜子睿,一人就砍了十几个赵崇武的士兵,杀的浑身是血,可杜子睿还一点不喘气,最后连对方的营长赵崇武都被生擒了。此一役,杜子睿伤亡了一个连,而赵崇武则是全军覆没,自己还当了俘虏。好在杜子睿看在赵崇武说自己上有老下有小的份儿上,最后放了他,不然的话赵崇武早就死在他的大刀片子底下了。
从此,只要一提起杜疯子来,赵崇武就感到心惊胆战,他也知道杜疯子现在是平津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还兼着七十七军的军长,没想到他竟然来到了上海。
眼见着已经照了面,这躲是躲不开了,于是赵崇武马上双手一弓一抱道:“原来是杜大哥啊,真是三生有幸,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大哥那,真是荣幸极了。”
杜子睿这抬头一看,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敢情这不是赵营长吗,真是幸会了。对了,听说你在上海当了宪兵司令了,真的不错,该恭喜老弟了啊。”
“那里,那里,要不是当年大哥手下留情的话,那里还有小弟我的今天啊,大哥请坐,请问大哥是什么时候来的上海?到这里也不招呼小弟一声,是不是看不起小弟我啊?”
赵崇武很是恭敬的坐在了杜子睿的旁边。
杜子睿笑着说:“我这是来给我大哥吴学义将军送行的,他和我大嫂去美国了,今天中午走的,这不晚上王师长请我看戏,没想到还能遇见赵老弟你啊,这是咱们有缘那。”
“那是,那是。”
赵崇武点头道:“大哥这一向可好,既然到了我这上海,就多住些日子吧,也好让小弟我尽尽东道。”
杜子睿说:“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次是专程来送我大哥的,北平那边军务紧迫,就没时间在上海久留了。对了,你看到台上那位唱穆桂英的大美人儿了吗?”
“看到了,刚才就看到了,真是美的让人丢魂儿啊。怎么,难道那是杜大哥的女儿不成?”
说到这里赵崇武的后脊梁上直冒汗,心想幸好刚才刘麻子及时提醒了自己,否则今天不出大乱子就有鬼了。
杜子睿是一点不知道刚才隔壁包厢里发生的几幕,他得意的说:“她不是我的女儿,我杜子睿要有这么女儿那真是不要烦了。但她和我的女儿也差不多,算是我的义女吧。你赵老弟肯定不认识她,她就是我大哥吴学义将军的长女吴韵丹啊,这次是和我一起来给她父亲送行的。这不,这丫头从小学着唱京剧,结果就唱出了专业的水平了
,怎么样,不错吧?”
“当然不错,当然不错了。”
赵崇武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说:“没想到吴将军还有这么个绝世美人儿的女儿那,在上海就听说了,吴韵丹在北平是出了名的美人儿,今天一见真是让人惊艳的目不暇接那。这姑娘不仅是正宗的大家闺秀,还是个大才女那,真是将门无犬子啊!”
杜子睿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没错,一会儿她下了戏,你们认识一下。”
这样,一场几乎将是无法收场的混战在刘副官和朱老板的一再提醒下总算是避免掉了。
当天晚上赵崇武不仅请大家一道吃了宵夜,第二天一早他就驱车赶到了锦江饭店,亲自把杜子睿参谋长和吴韵丹夫妇送到火车上。
再说得到吴学义一家要出国去的消息的谢长林很快致电毛人凤,问需不需要把吴学义在天津经商的儿子吴强和在北平当助理检察官的女儿吴韵丹抓起来“审查“。毛人凤没好气的回他说:“不用了,委座说这事儿不要搞株连,各人的事儿是各人的,不要株连子女。另外委座还知道吴韵丹年纪轻轻的就办了不少疑难的案件,对她表示了欣赏,是她只要不再和共党那边有来往,那她就是党国的人才,还取消了原先的对吴韵丹随时可以逮捕的手令那,老谢你就老实点儿吧,这次北平的新张家大院出了那么大的事儿,你作为总督导员,对此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还是把精力都用在周炳义总司令的七月流火计划上去吧,那个计划我在郑介民厅长那里看到了,非常的周密,估计一旦实施,华北残留的**余孽将不复存在了。”
谢长林讨了个没趣,只得应允自己会很好的协助周炳义的部队执行七月流火作战行动计划的。
放下手中的电话后,谢长林又把电话打到了儿子的在外买下的公寓里去了。不过儿子并不在家,于是谢长林又把电话打到了儿子担任董事长的“北平飞跃油料公司”去了,其实这里根本不需要谢晓飞经营,而是谢长林自己暗箱操作的一家倒卖各种油料的公司,谢晓飞只是在这里有间办公室,他偶尔来绕一下然后就是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去逛酒吧,上戏院下馆子去了,真正这家公司的经营是谢长林的心腹王柏一来进行的,王柏一才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
接到谢长林的电话,王柏一告诉他谢晓飞今天确实来了一下,还带了一个微微有些胖,长的并不丑的姑娘,听谢晓飞介绍说那姑娘姓吴,是市检察院助理检察官吴韵丹的亲妹妹那。
“这丫头和她姐姐完全不一样啊,老大。”
那边谢长林一听马上生气的说:“糟糕,这个混蛋真的又和吴学义的小女儿鬼混上了,叫他不要招惹吴家的人他就是不听,将来非出事不可。”
王柏一忙说:“谢主席,那要不我马上派人去找?”
“老王啊,你那儿去找他啊,他不定是去了那家戏园子看戏去了,这小子我看是没救了,随他去吧。晚上我去他家里等他。”
谢长林郁闷的挂断了电话,他最担心的是万一谢晓飞把吴韵梅的肚子弄大了,将来自己就难以和毛人凤解释清楚了,因为吴学义和他的长女吴韵丹都有通共的嫌疑,自己可不想真和这家人拉上了亲家那。
从上海回来之后,吴韵丹回到了自己在外面的家里,因为丈夫林志同回来了,所以她就回自己家住去了。
这次林志同和杜子睿合作的不错,一笔巨大的药品生意赚了不少钱,让杜子睿对林志同的能力很是赏识。但是这其中的一笔药品却是被吴韵丹在北平地下党殷罡书记的巧妙配合下卖到了地下党同志的手里去了,眼下这批药品已经顺利的闯过敌人的关口进入到了晋中解放区我们的军医院里去了,为此晋中军区司令员聂荣臻还提议给了勇敢机智的吴韵丹记了一等功一次那。并且吴韵丹在军内的级别也从副连直接提到了正营级了,吴韵丹并不稀罕这样的提升,她感到自豪的是自己的工作终于得到了上级的肯定。
并且这次很出色的是吴韵丹把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因为有了杜子睿这张虎皮做掩护,一路上过关过卡都一路通畅,那些军统特务和宪兵还以为是杜长官在做什么大烟土的生意那,因此对扛着杜子睿名的卡车都不敢给予检查。
现在吴韵丹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去寻找不听话的这个妹妹去了。
再说前面的金大牙刚带着十分满足的好心情回到北平,立刻就掉进了冰窟窿里去了。一进老张家大院,北平站的副站长高龙生就告诉他他家出事儿了,和他家一起出事儿的还有陈祖鑫处长的家。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自己那宝贝的双胞胎儿子金大宇和金大印双双被人绑架了,而陈祖鑫的十岁的儿子陈停满也被人绑架走了。
“娘的,这是谁干的,太岁头上也敢动土了啊!”
金大牙暴跳如雷的跳起了脚来,他还以为这是哪个道上的黑势力或者是土匪干的那。
高龙生告诉他说:“站座,这是燕北杨四的人干的,人家还给你太太留下了信来那,要你和陈处长拿萧帆和孙二曼交换儿子,否则的话从第四天开始他们就一天一个的剁你
俩儿子的手指头,然后是脚趾头,直到剁了他们的脑袋。”
“这……这……这是怎么一说的哪。”
金大牙一下懵了,他没想到杨四这样出身的人是很精于此道的,你抓了他们的人,他就毫不犹豫的抓你的人,不仅是军统的高级特务,就连你的家人照样可以抓了用来交换。
想到这里金大牙可真急了,他问高龙生道:“怎么他妈会这样那,老陈他知道了这事儿了吗?”
“已经通知了。”
高龙生道:“陈处长这时候正在开车往北平市里赶来那,他也急的不得了,估计傍晚时分就能到这里了。”
“那……那我家这事儿胡老板他知道了吗,对了还有谢主席。”
一贯玩弄他人于鼓掌之中的金大牙终于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了,这俩儿子可是他溺爱之极的宝贝了,眼下都读了小学六年级了,这要是把杨四弄急了眼,他是真敢杀了这俩孩子的。
高龙生说:“站座,我给谢主席打了电话了,他说这事儿他不管,让你找胡老板说话,他说胡老板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这个老狐狸,狗日的关键时候躲一边去了够滑的。”
金大牙愤愤的说道:“那胡老板是怎么个意思,请周总司令派兵攻打马家河?”
“不是的。”
高龙生道:“胡老板的意思是不能出兵,否则杨四会马上杀了你和陈处长的儿子的。他说此事儿要从长计议那,要你们回来去找他当面商量对策。”
“这还商量个屁啊,咱的命门被杨四抓在了手里,有什么好商量的,赶紧拿萧帆和孙二曼换回我和陈处长的儿子,这事儿根本是不能犹豫的。”
金大牙想想有些害怕,杨四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胡雄的态度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暧昧,他真是火急火燎的又给昌平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邵文忠,他告诉金大牙说陈祖鑫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了,傍晚肯定赶得到老张家大院的。
金大牙赶紧顺便对邵文忠指示说:“文忠,你马上把萧帆和那个孙二曼转到接待小院里去,手铐脚镣照戴,只是不许任何人去碰她俩,另外要给我好饭好菜的供着。”
“啊,这是为什么啊金大哥?”
邵文忠不解的问:“难道不审萧帆了,那咱们这儿的内奸怎么挖出来啊?”
“还审他娘个大屁啊!”
金大牙恼怒道:“叫你怎么办你就怎么是了,哪儿来那么多废话的。你赶紧给我办,办不好我叫你小子好看!”
邵文忠
马上应道:“是是,大哥我立刻就去办。这萧帆目前还在朱二的地牢里,这转过来没问题。就是孙二曼可能有点难度,梁科长他是陈大哥的大舅子,对孙二曼那妞儿迷的深极了,我就怕他不配合啊。”
“他敢!还反了他了那。”
金大牙说:“梁守业要是不肯交出孙二曼,你就带上你的人狠狠的往死揍他,就说是我叫干的,然后把孙二曼强行带走不就完了吗。”
“好的,有大哥您的尚方宝剑,那我绝对不含糊的,就是陈大哥那边将来你要帮我搞定啊,免得梁科长在他面前给我穿小鞋。”
邵文忠早就不满梁守业平时仗着和陈祖鑫的关系,在基地里横行霸道的样子了,正好想趁这个机会顺带的整治他一下。
傍晚十分,金大牙终于等到了陈祖鑫,他连车都没让陈祖鑫下,自己跳上了陈祖鑫的车,对司机说:“快,胡老板的寓所。”
在车上,金大牙才把北平发生的这事儿告诉了陈祖鑫。陈祖鑫丧气的说:“那还能怎么办那,我想胡老板会看在咱俩为他鞍前马后的份上,同意那萧帆和孙二曼交换回咱们的儿子的吧?”
“希望如此啊。”
金大牙想到眼下只能去求胡雄了,他不答应,也没谁敢擅自放了这两被捕不久的重犯的。
终于他们见到了胡雄,胡雄让他俩坐下后只字不谈他们儿子被杨四派人绑架了的事儿,而是问:“怎么样,这都几天过去了,萧帆审的怎么样啊,她招了没有?”
金大牙苦着脸说:“老板,还没那。这个女人是搞政治工作出身的,抗战的时候她不顾风险在北平搞制造炸药的重要原料硝化甘油,后来因掩护别人被藤井所抓,结果鬼子的酷刑一点没能让她开口,后来藤井还强占了她的身子,还是什么口供也没能得到,所以审萧帆和审别的女人不一样,我正在策划对付她的办法那,我敢保证一定要她开口的。”
“呵呵,够猪头的啊!”
胡雄挪揄的说:“你们俩都给我听着,现在什么好事儿都让你们给占了,萧帆、孙二曼,据说还有一个女记者都被你们玩了对吧,赶紧如何啊,快活吗?”
陈祖鑫不知胡雄问话的意思,吱唔着说:“还行……还……还可以的吧。”
“还可以?还可以是什么意思?”
胡雄板着脸道:“我看你们很快活啊,难道老子养着你俩就是为了让你们专门在昌平玩女人的,就你俩长着**,别的男人不长吗?我让你们在那里,就是要你们把基地给我看好了,结果那?结果
是基地被人给炸了,主犯除了萧帆都跑了,这就是你们守护的基地?难道我付出了近二百**官兵的命,毁了两个车间和一幢研发楼为的就是换来一个萧帆?让你们是用手段不是让你们去享受的,可你们倒好,人也玩了,口供照样一个字都没有,还好意思腆着个脸来我这,我看你们俩算是完蛋了,真的不能指望了。”
金大牙苦着脸说:“胡老板,这事儿真的是因为有内奸,否则曲全有的人就不会那么轻松的绕开雷区,找到八号和七号地区的薄弱部位对化武所发动袭击的了。而现在我们新的防务计划已经把这些薄弱地区彻底拉入到了重点防御的范围内了,整个基地因为这样的投入而固若金汤,至于萧帆,她是共党的老地下,又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政治工作,要撬开她的嘴得花大功夫,这就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保证在三个月内让她供出基地内外的内奸来。不错,我们是治了萧帆一顿,但这仅仅是让她意志走向磨灭的开始,并不是我们去只顾享受她的身体,这点还望老板您能给予体察啊。”
陈祖鑫也跟着说:“胡老板,这事儿你得慧眼察觉啊,我们真的不是只顾玩女人不干正事儿的人,只是……只是我和金站座的儿子现在在杨四的手里,这事儿……这还需要老板您开恩啊。”
“哈哈,自相矛盾!”
胡雄说:“你俩终于提正事儿了是吗,大牙说三个月让萧帆开口,老陈说要答应杨四的无理要求,拿萧帆换回你们的儿子对吧?请问我要是答应把萧帆拿出去交换你们儿子,难道三个月后你们去燕北共军那里去做客,找萧帆要口供不成?”
金大牙一听就是自己说话太真实了,被胡雄找到了破绽,不过也听得出来他是不同意拿萧帆换回他们的儿子。
有些急了的金大牙,噗通一下给胡雄跪下了:“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和老陈吧,我就这么两个儿子,老陈更是独苗苗了,没想到杨四会这么卑鄙,那人家的孩子做文章,但是我们又没什么好办法救回孩子来,还请你答应拿萧帆换回我们的孩子吧。我们做老子的为党国尽忠,为的不还是他们这一代吗,要是他们没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
陈祖鑫也跟着马上跪了下来,请求胡雄答应拿萧帆换人。
胡雄冷笑道:“哈哈,敢情二位有跪的瘾啊,那你们就跪着好了。我实话告诉你们,除非萧帆供出了内奸来,否则休想我拿她换你们的儿子。既然是有决心为党国尽忠,那就算没了孩子又怎样,没了孩子就不为党国尽忠了?有这个道理吗。再说,共军那也是有纪律的部队
,你俩想他们敢拿孩子开刀吗?杨四只不过是拿此威胁你们而已,你们就是不理会,我看他也就没辙了,最后还得放了你们的儿子,要不然那共党拿孩子开刀,还能的人心吗?”
金大牙依旧跪着作揖道:“老板,您说的不错,一般情况下共军都是守纪律的,是不会拿小孩子开刀。但您想过吗,那杨四可是当年土匪出身的人,这小子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何况他们的萧帆在我们手里,为了换人他心一横是能做出来的。”
陈祖鑫也说:“对啊,对啊。尤其是杨四的上司就是马抗日,这下子更是无赖地痞出身的家伙,他不但不会追究杨四的责任,还会很欣赏他的做法那。所以老板,不拿萧帆做交换肯定是救不出我们的儿子的,请老板看在我和金大哥跟您死心塌地的份上,就答应我们拿萧帆换回儿子吧,我陈祖鑫就是为你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胡雄怒斥道:“够了你们!我说不行就不不行。你们俩别说了,就算杨四下得了手,那也要拖一段时间,到时候你们从萧帆嘴里挖出东西来不就完了吗,等萧帆开口了,那时候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再拿去交换你们儿子好了。”
说着胡雄带着怒气说自己还有事儿,便甩手离开了办公室,连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陈祖鑫拉住金大牙的胳膊说:“大哥,这可怎么办啊?要不,咱俩把萧帆私放了得了?”
“胡说!”
金大牙道:“你找死啊,私放了萧帆没问题,但是咱俩还有命吗?胡雄非杀了我们不可,就算儿子回来了,对咱俩还有什么意义那。我看胡雄说的也有道理,杨四暂时还不会对咱们的儿子下毒手,所以现在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提审萧帆,争取早点撬开她的嘴,这样还有换回儿子的可能。”
陈祖鑫说:“哎呀大哥,我现在哪儿敢回家啊,我老婆见我不去救儿子非撕了我不可,我算是完了。”
“完个屁!”
金大牙道:“你以为我老婆是省油的灯吗,我脸上这三道抓痕就是她和拼命留下的,我看咱俩谁都甭回家了,连夜赶回昌平区,抓紧撬开萧帆的嘴巴吧。”
“好,那说就就走。”
陈祖鑫说:“我车就在楼下,去加个油立刻回昌平!对了大哥,咱们怎么对付萧帆,找上几十个弟兄干她?不过这有用吗?”
金大牙一咬牙说:“这是后话了,人多人少对萧帆这样的作用不大,我看还是先从常规的开始,给她用大刑!后面的我来再想办法就是,小娘们,我看你能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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