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九章:艰巨的任务
周炳义接替吴学义担任平津地区警备总司令后,马上召集了军事会议,准备筹划彻底剿灭冀中和雁北这两处仍旧被八路军控制的面积有六百平方公里的解放区。
因为军调仍在进行之中,所以周炳义制定的计划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旦计划出来就要打的稳准狠,不让马抗日和杨四有还手的余地,可谓是要下狠手的了。但是这个计划也不是马上能实施得了的,因为一是要和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兼七十七军军长的杜子睿要协调好步骤,集结兵力。二是要如何绕过和瞒住军调部的人,既打又可以不承认破坏和谈的罪责。因此周炳义下令谢长林负责的情报机构开动机器,对雁北和冀中松山两个解放区进行情报侦讯和制定渗入计划,并要对平津两地的**地下组织进行进一步的破坏,不让他的作战计划被地下党人员破获。
任务一下达,谢长林和胡雄就忙的跟个三孙子一样的了。
虽说前段时间的“猎人行动计划”确实给平津乃至华北的地下党造成了重创,使得一段时间里整个平津的地下组织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两大解放区的部队因失去情报来源而都无法对敌进行有效的攻击,但是还是有大量的地下党的人生存了下来,还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走向了恢复期,甚至在吴学义的警备司令部里都有了他们的眼线,这不得不让军统的人感到困惑。
所以谢长林和胡雄等回去后马上执行起了周炳义的命令,一是督促化学武器研究基地加紧步伐,争取在和谈一破裂之时就能运出新的化武炸弹用于战场。二是要进行内部清肃,清查身边可能潜伏着的地下党,三要派出大量的人手进入解放区对其兵力部署和人员武器情况进行侦查。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周炳义开始秉承委员长和军政部的指令,在华北建立三大军事防御基地和战略要冲,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支持,还要有大量的设计人员,而这些人员的工作是要绝密的,否则军事基地的设计图、运行图一旦外泄,那么将来共军的进攻就将是有备而来,这些基地也就失去了起到杀手锏的作用了。
在散会后,谢长林和胡雄这师徒俩还专门拜会了周炳义总司令,把他们的隐蔽设计人员和存储设计资料的地点和方式一说,马上就博得了周炳义的连声称道,当场拍板定了下来,还决定将正在严密警卫的警备司令部里的设计处人员全部在一周内都调出来,交给谢长林进行保密安置,而这个安置地点竟然就是位于昌平的“新张家大院”。人都知道那里是一个军事管理区,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一个研究所,
还有一家感化所和一家牛头不对马嘴的报社。而这次谢长林和胡雄的提议就是利用报社做掩护,将基地设计处迁移至报社所在地,以陈祖鑫的《万象周报》社的人员作为掩护,将会非常的安全。
所以谢长林向周炳义汇报的内容则是:现在所谓周报社的那些男性编辑和记者其实都是各地派来北平轮训的军统特务,因此在安全上毫无问题,那些人都能起到保安员的作用,就算是混进来个把两个的地下党人员也很容易被甄别出来。再一个是那里便于搁置重要文件,外部人根本就无法进入,无需多余的担心。三一个是那里的女性多为从感化所出来的“被初步感化好”的原先被逮捕的**地下组织的人或者是进步的学生和老师,这些新去设计人员可以作为泄欲工具以供设计人员玩弄,可以提高设计人员的积极性那。
周炳义对此还是狐疑了一下,问道:“这些女人听说都被你们给洗了脑子,这个陈祖鑫确实不简单啊。但是我还是怀疑,有很多女人最后都被你们给释放了,难道她们就不会泄密吗?”
胡雄对周司令的这个问题进行了回答,他说:“司令放心,感化所成立至今,要经过感化所本身和报社两道重要的关卡,从那里出来的女人几乎都已经丧失了对政治的兴趣,加上那种绝对的**控制,她们没一个会说出里面的事情来的,再说了也不会让她们接近这些机密。举个例子来说,化学武器研究所的一些图纸就是让她们来帮着描绘的,每人只接触她描绘的那一小部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描绘的什么图纸,而后描绘完了,再由化武所的工程技术人员经过拼接汇总,这样一份完整的图纸就出来了。所以说其实这些所谓的‘女职员’做的就是协助化武研究工作,还附带着报社的排字、校正、核对版面内容,出样等工作,只是她们毫不知情自己描绘的那些图其实就是化学武器和炸弹的设计图样而已,就算是知情了她们因为都没有完整的图纸道不出里面的所以然来的。这次总司令的设计图也一样可以采取这样的手法去完成。”
“哈哈,真是高啊!”
谢长林不禁赞道:“身为所谓的进步青年,或者说是共党分子一边把身体给我们的人享有,一边还要在不知不觉中为我们的**大业工作,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阿雄啊,老师当年真是没看错你,将来你一定要成为党国的栋梁之才的,老师也要甘拜下风的那。”
胡雄抛掉了他一贯的阴沉之气说:“老师过奖了,学生取得的一些成就都是老师教诲有方的结果,那里敢与老师相提并论那。不过我
有事要向老师汇报,这次昌平我暂时去不了了,南京的毛局长密电我速赶去南京,说他那里网着了一条大鱼,分量极重,要我过去帮着审讯,说是攻破了此人**地下组织的一大半都得落入我们的囊中了,具体情况局座没说,说等我过去就知道了。所以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就去南京,去晚了的话局座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昌平这边你叫大牙去就可以了,这个家伙的鬼点子多,杀的共党分子也多,是我们党国的忠实人才。他最近给我提了个建议,非常只好,说是要把一部分被捕的共党顽固分子也送到感化所去,要强迫他们对自己的那些女同志……,卑鄙是够卑鄙的了,但预料一定后果很好,谁叫我们是干这行的那,这样就会出现奇迹了。他说他的这个鬼点子还是跟你学的那,当初你对于梁雨琴用的就是这招狠招,结果不仅梁雨琴几乎精神崩溃,那几个参与的共党男俘虏基本上都精神失常的疯了,一个叛变了过来,还有两个自杀的,其中一个自杀未遂。效果十分良好,因此这次大牙也想到了这么个高招,他也不贪功,说他也算是你的学生那。”
谢长林听得得意极了,忍不住喜形于色的说:“这个大金牙还真是个人物那,他本身就是我们军统的审讯高手嘛。既然总局那边有急事,你就走你的,大牙我会让他过去昌平检查的,周司令这次能把这么绝密的任务交给我们,说明他这个曾经的老军统知道我们对党国的忠诚程度,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信任之情啊。本来我也和大金牙一起去昌平一趟看看的,不过我最近已经约了杜子睿,要想尽办法把他拉到委座的阵营里来,这个任务更为艰巨点儿,因此昌平那边有大牙去就得了,噢,对了,你不刚说要他去天津抓侯雪梅回来吗,这一去昌平……?”
胡雄道:“老师,不耽误的。吴韵丹的这个老同学还没踏上回天津的火车那,就让她回家去几天也好,昌平那边大牙去个两三天把事情安顿妥当了不就回来了吗,届时我也从南京回来了,那时他再去天津不迟,从北平去天津不就四个小时的火车吗,说去就去了,她侯雪梅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咱们还能抓不住吗,对大牙来说这都是小事儿了。”
“嗯,如此说来甚好。”
谢长林满意的点点头,说:“那我这阶段就主抓杜子睿的工作了,还有清查内鬼和派遣特工打进共党解放区去的事儿,昌平那边的警卫重任就交给你和大牙了,还有对平津共党地下组织的破获任务也交给你了,咱们相互支持为党国之一统大业出力吧。”
这时候,吴韵丹已经把自己的两个老同学
侯雪梅和苏遥都送到了火车站,她俩分别要回天津和石家庄,方向不同,相互的火车班次相差仅仅半小时,因此吴韵丹见她们相互可以做伴,便没再进站台送她们上车,而是在候车室里和她们握手分别了。
这一次的春游对三个年轻的姑娘来说,算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人生经历了,都是平生第一次面对面的遇见了土匪,还亲手杀死了好几个十恶不赦的土匪,想想真是既刺激又值得后怕和回味的。而侯雪梅通过这次的经历,也学会了打枪了,只是一个土匪也没杀成而已,不过她的胆子经过这次的事件和吴韵丹、苏遥学的变大了许多。
吴韵丹急匆匆的告辞了同学,是因为她已经约好了殷罡书记,而殷罡书记也准备好了一次小范围的特别会议,说是有上级的重要指示传达,所以吴韵丹不敢在这里多耽搁,送走了老同学后马上喊了黄包车,见周围没有可疑人员尾随,便直奔了接头见面的地点。
地安门的“全福茶楼”很大,宽阔的场子分上下两层,能安放着三十多张桌子,桌子上安放着杯子,桌子边随手摆着几把椅子,椅子上的人“咔咔”的磕着瓜子。也许不远的台子上还有人唱着有名的京剧段子,引得椅子上的人竖起拇指叫好。
这就是老北京的老茶馆儿。
当茶叶在开水的怀抱中慢慢舒展开来,热气伴着幽幽的茶香的杯子中升腾起来,与空气一起轻舞飞扬,直到使空气也沾上淡淡的茶香。这时,世界上的一切瞬间为茶而止。磕磕烟灰,轻轻用茶盖推推水面的几片叶子,在嘴边抿上一口,这有滋有味的龙门阵便要开始了
真正的老茶馆儿里对茶叶是不太讲究的,上至西湖龙井,黄山毛峰,下至普通的花茶,都可以。重要的是那份闲适的感觉和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南地北大小事的安逸心情。
这桌椅成都人却十分讲究,朴素的木桌,手工的藤椅最好。因为藤椅倾斜的椅背正好舒展开身骨。仰面朝天,若是正赶上有暖洋洋的太阳洒在脸上,那惬意哟!木桌布满年代感的纹理,也正好用来摆放那些陈年的往事。
二楼上有七八个包间是供人谈事谈生意的,而殷罡书记就把这次的见面地点放在了这个热闹的地方,这里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一旦有事儿撤离的路线也多,可以混迹于行人之中迅速的撤离走。
吴韵丹推门进入包间里后,见除了殷罡书记之外,还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和一名警卫模样的青年人,另外还有金大牙的军统北平站的秘书盛德龙,这是见过面了的。
见吴韵丹到来,殷书记马上招
呼坐下,然后指着那个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韵丹同志,我来给你做个介绍,这位就是上级派来的特派员邵文学同志,这是他的警卫员小李,这位大个子姑娘是我们的吴韵丹同志,吴学义将军的女儿。”
邵文学和吴韵丹之间都是闻过对方的大名,只是没见过面而已,经殷罡书记一介绍,都站起身来相互握住手说真是久仰了。
邵文学和气的笑道:“我还以为我爱人张若曦同志是女同志里最高的,没想到吴韵丹同志比我爱人还要高一些那,真是难得啊。你大概有一米七六、七七的样子吧?”
吴韵丹被邵文学上来的亲和力所感染,马上放轻松了下来,她说:“差不多吧,没那么高的那。我准确的身高应该是在一米七五点六,接近一米七六了。这个身高真是太不好了,走在路上目标显著,容易被人跟踪,可是真的打篮球吧又显矮了点,正是应了那句话了,叫高不成低不就那,嘻嘻……。”
邵文学和殷罡书记也被吴韵丹的幽默给逗乐了,说:“是啊,要么再高点,干脆干职业篮球运动员去得了,要么再矮点,这样搞起地下工作来不易暴露目标,打起仗来也容易隐蔽那。”
殷罡书记招呼大家都坐下后说:“邵特派员是总部从山西特意派来传递重要指示的,市委已经为此开会布置了,因为韵丹同志和德龙同志的身份特殊,为安全起见不能暴露身份,因此在此做小范围的传达。韵丹啊,你人还没到的时候,德龙同志已经给我们说了你和你的两个同学在昌平十三陵的英雄事迹了,听过这次你们遇见了南占山的打鼓山土匪的袭击了,你们真够勇敢的,三个文质彬彬的女人竟然临危不惧打跑了那么多的土匪,真是让我们这些男人都汗颜啊。”
吴韵丹看了一眼盛德龙,不好意思的说:“这消息真的传得快啊,我和我的同学确实在十三陵的大王山半腰上遇见了土匪的袭击,当时也害怕的不得了,不过当我知道他们就是冲我来的,想要绑架我以威胁我父亲的时候我反倒是不怕了,干脆给了他们几枪,结果还可以,至少他们见我们敢于抵抗,也就扑不上来了。但是那也只是坚持一下,真不行的话我们谁都不愿落到土匪的手里去,已经为自己准备了一颗手榴弹了,结果没有用着,北平军统大佬胡雄带着北平的警察武装大队的人和昌平军统行动队的人赶到了,是他救了我们,不然的话我哪儿还有机会坐在这里来喝茶听上级传达重要指示那。”
她一点也不表现出自己的那种夸耀,而是谦和的实事求是的把事情的经过向邵文学特派员和殷罡书记说了一遍。
大家都为她的那种无畏的精神所感染了,连殷罡书记也改变了对她原先的一些疑虑,觉得这个姑娘真是个好样的。
接着,邵文学和殷罡书记又关切的向吴韵丹询问了她的父亲吴学义将军的病情,说是连延安的周副主席都带话说向抗日名将吴学义将军表示慰问,方便的情况下请吴韵丹同志带个好过去。
吴韵丹很感激上级对自己父亲的关怀,说:“我父亲这次犯的是脑溢血,可能也是为此次蒋介石的不信任的变故烦恼出来的,现在经北平陆军总院的抢救治疗病情已经趋于稳定了,现在已经飞去南京继续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也许基本上能康复,但是医生说后遗症是避免不了的了。”
说道这里邵文学马上插话说:“因此蒋介石正好趁机搬掉了吴将军的军权和兵权,让他做个了基本没什么实权了的行政院副院长,其实就是表明了他对自己非嫡系的不信任和排挤,我这次回到北平来传达的任务也和这有着很大的关系。吴学义将军这一生病一走,他手上的兵权就落在了杜子睿将军的身上了,我说的是老晋绥军的那两个军。而华北其他的两个军的实权本来就在周炳义的身上。这个周炳义打小日本的时候不含糊,是条好汉,但是此人对蒋介石是愚忠,属于老牌的国民党顽固分子,当年抗战的时候也与我们八路军有所合作,合作的也很愉快,但他毕竟是老军统出身的人,现在抗战胜利了,国共之间的矛盾便日渐尖锐了起来,中央指示我们要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国民党撕毁重庆和谈制定的双十协定,对我解放区进行大举进攻。我们不希望打内战,否则牺牲的是老百姓的利益,但是我们也不惧怕打上一场旨在解放全中国的战斗,所以我们要争取最小的牺牲,争取一切可以争取到的人,这次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要接近韵丹同志父亲的老部下,杜子睿参谋长,此人也是抗日名将,打仗勇猛,素有杜疯子之称。此人粗中有细,有勇有谋,又是贫苦农民出身的人,因此是不会站在蒋介石一边的,只要我们在合适的机会拉他一把,让他认清了国民党的嘴脸,那么就很有可能说动他消极打内战,甚至在关键的时候能把他拉到人民的一边来的。所以上级指示,希望北平的同志在韵丹同志的配合下,能够尽快的接近杜子睿将军,做好认真细致的思想工作,还是大有希望的。怎么样,殷罡同志,韵丹同志你们看那?”
吴韵丹马上站起身来说:“我坚决服从上级的指示,在殷罡书记的指挥下一定完成任务。”
殷罡很激动的说:“特派员,你看看我们篮球女将的这
个态度,那还有说的吗,我也跟着表个态,坚决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我会亲自出马去见杜子睿将军的,不过任务有多难我都会耐心的去做,请上级放心好了。”
吴韵丹跟着说:“不过做我杜叔叔的工作真要耐心才行,他在我父亲的影响下对国民党是有所失望的,可又不知道中国的希望究竟在那里。所以有时候看得出他也很是彷徨,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但是我父亲临走的时候嘱咐他务必跟着老蒋走,不能对他们的党国有二心,杜叔叔表示了同意,另外我父亲还把我托付给了杜叔叔,他要我表态脱离**,否则他就要执行我父亲的指令把我也送到南京去了。”
邵文学听完他们的话点点头道:“嗯,争取这么一个老国民党的高级将领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但我们**人讲的就是真诚,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只要杜将军的本质是好的,那就有争取过来的希望,要知道他手上的七十七军和十五军加上三个保安旅有六万多人马那,这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力量,有这支力量在就连周炳义也不敢轻举妄动那。这也是蒋介石心心念念的要把这支队伍给争取到他这边来的根本,否则我想他老人家就是睡觉也睡不安稳的那。”
就这样,第一个任务,也是最重要的任务就传达和安排完毕了。
接着邵文学特派员又代表上级向吴韵丹和盛德龙传达了第二个重要指示,他告诉他们说:“现在不是蒋介石睡不着觉的时候,我们的周副主席和李克农同志也睡不好觉那,因为昌平的那个化学武器研究所研制出来的化学武器炸弹非常的有杀伤力,目前他们的试制品已经被国民党空军在西北试投了两颗,结果我们一个连队的驻地死伤了四十多个同志,当地一百多老乡中毒死亡,试想这样的武器要是将来用在了国共重大战役的战场上,那给我军造成的伤害该有多大啊。所以这个武器试验场所要是不清除掉,始终对我军是个重大的隐患。雁北的杨四同志他们曾多次派出了精干力量去昌平附近侦察,结果都因为不摸敌人诡异的暗堡和岗哨,吃亏不小,死伤了几十号人了,结果连接近那里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下面我们要打的是有准备之仗了,必须先弄清了昌平军事基地的,对了,听说那里现在还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新张家大院。我们要先摸清了那里的守卫情况和地形,杨四同志他们才能发起有效的攻击,但是我们现在苦于在那里没有内线人物,因此上级决定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盛德龙同志去完成,你是金大牙的秘书之一,争取进一步取得金大牙的信任,金大牙是新张家大院的实际指挥,取得了他的信
任你就能出入那里了,有利于将守卫情况和地形摸清,这个任务的担子也是不轻的哦,你要做好牺牲自己的思想准备那。”
盛德龙也站起来说:“请首长和组织放心,我盛德龙坚决完成任务,绝不含糊!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上它一闯,现在我已经初步得到了金红强的信任了,也出去北平的老张家大院,因此只要我继续拍他金大牙的马屁,很快他就会带我去新张家大院了。但是我没资格在那里较长时间的滞留,因此很难在短时期内搞到确实的情报,这点上我想向上级说明情况。”
“嗯,这个情况我们是能理解的,你去的目的不是搞来那些绝密的守卫和地形情况,而是要搞清了这些资料由新张家大院的谁管理,然后再设法争取此人,至少要和他混成弟兄一样的,这样就有机会把资料给翻拍出来,这就算完成任务了懂吗?”
邵文学现在的对敌斗争的经验已经很纯熟了。
盛德龙说:“好的首长,我还是那句话,保证完成任务。要说明的一点是现在昌平的新张家大院的人员极为复杂,除了陈祖鑫这个老狐狸外,还有反复无常的您的那个堂弟邵文忠,此人现在是决心跟着国民党一起生死了,所以对**的人极为凶残,已经成了金大牙手下的一条忠实的走狗了。并且邵文忠为人多疑,对谁都不信任,还经常在金大牙的面前打陈祖鑫的小报告那。现在胡雄又把我们不知根底的一个老乞丐给派了进去,此人叫刘阿古,都六十岁的人了瘸着条腿,来历不明。还有胡雄自己的堂哥胡胖子,此人也是既凶残又狡诈,很不好对付。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所察觉,我就担心就算牺牲了自己不要紧,可完不成组织交给的任务那就太遗憾了。”
他刚一说完,吴韵丹马上想起来什么似的接嘴道:“哦,我说的那,我们在昌平遇见土匪的前一天下午,在十三陵的休息的石凳子上有个瘸腿的老乞丐来纠缠我和我的同学,他几次暗示我们大王山会有不太平的事儿,敢情此人一定是德龙同志说的那个刘阿古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还下流的捏了一把我的大腿,要不是苏遥给拦着,我非开枪打死他不可。”
殷罡书记听了玩笑起来说:“哎呀,早知道你真一枪打死他倒好了,让胡雄这家伙也少了一个得力的帮手了那。”
邵文学则严肃的说:“我们对这个老乞丐要做个调查,看看他的出处和来历。此时我请敌工部的同志进行,你们只要按照殷罡同志制定的方案去做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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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军调仍在进行之中,所以周炳义制定的计划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旦计划出来就要打的稳准狠,不让马抗日和杨四有还手的余地,可谓是要下狠手的了。但是这个计划也不是马上能实施得了的,因为一是要和警备司令部的参谋长兼七十七军军长的杜子睿要协调好步骤,集结兵力。二是要如何绕过和瞒住军调部的人,既打又可以不承认破坏和谈的罪责。因此周炳义下令谢长林负责的情报机构开动机器,对雁北和冀中松山两个解放区进行情报侦讯和制定渗入计划,并要对平津两地的**地下组织进行进一步的破坏,不让他的作战计划被地下党人员破获。
任务一下达,谢长林和胡雄就忙的跟个三孙子一样的了。
虽说前段时间的“猎人行动计划”确实给平津乃至华北的地下党造成了重创,使得一段时间里整个平津的地下组织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两大解放区的部队因失去情报来源而都无法对敌进行有效的攻击,但是还是有大量的地下党的人生存了下来,还在极短的时间里就走向了恢复期,甚至在吴学义的警备司令部里都有了他们的眼线,这不得不让军统的人感到困惑。
所以谢长林和胡雄等回去后马上执行起了周炳义的命令,一是督促化学武器研究基地加紧步伐,争取在和谈一破裂之时就能运出新的化武炸弹用于战场。二是要进行内部清肃,清查身边可能潜伏着的地下党,三要派出大量的人手进入解放区对其兵力部署和人员武器情况进行侦查。还有最后一个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周炳义开始秉承委员长和军政部的指令,在华北建立三大军事防御基地和战略要冲,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工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支持,还要有大量的设计人员,而这些人员的工作是要绝密的,否则军事基地的设计图、运行图一旦外泄,那么将来共军的进攻就将是有备而来,这些基地也就失去了起到杀手锏的作用了。
在散会后,谢长林和胡雄这师徒俩还专门拜会了周炳义总司令,把他们的隐蔽设计人员和存储设计资料的地点和方式一说,马上就博得了周炳义的连声称道,当场拍板定了下来,还决定将正在严密警卫的警备司令部里的设计处人员全部在一周内都调出来,交给谢长林进行保密安置,而这个安置地点竟然就是位于昌平的“新张家大院”。人都知道那里是一个军事管理区,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一个研究所,
还有一家感化所和一家牛头不对马嘴的报社。而这次谢长林和胡雄的提议就是利用报社做掩护,将基地设计处迁移至报社所在地,以陈祖鑫的《万象周报》社的人员作为掩护,将会非常的安全。
所以谢长林向周炳义汇报的内容则是:现在所谓周报社的那些男性编辑和记者其实都是各地派来北平轮训的军统特务,因此在安全上毫无问题,那些人都能起到保安员的作用,就算是混进来个把两个的地下党人员也很容易被甄别出来。再一个是那里便于搁置重要文件,外部人根本就无法进入,无需多余的担心。三一个是那里的女性多为从感化所出来的“被初步感化好”的原先被逮捕的**地下组织的人或者是进步的学生和老师,这些新去设计人员可以作为泄欲工具以供设计人员玩弄,可以提高设计人员的积极性那。
周炳义对此还是狐疑了一下,问道:“这些女人听说都被你们给洗了脑子,这个陈祖鑫确实不简单啊。但是我还是怀疑,有很多女人最后都被你们给释放了,难道她们就不会泄密吗?”
胡雄对周司令的这个问题进行了回答,他说:“司令放心,感化所成立至今,要经过感化所本身和报社两道重要的关卡,从那里出来的女人几乎都已经丧失了对政治的兴趣,加上那种绝对的**控制,她们没一个会说出里面的事情来的,再说了也不会让她们接近这些机密。举个例子来说,化学武器研究所的一些图纸就是让她们来帮着描绘的,每人只接触她描绘的那一小部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描绘的什么图纸,而后描绘完了,再由化武所的工程技术人员经过拼接汇总,这样一份完整的图纸就出来了。所以说其实这些所谓的‘女职员’做的就是协助化武研究工作,还附带着报社的排字、校正、核对版面内容,出样等工作,只是她们毫不知情自己描绘的那些图其实就是化学武器和炸弹的设计图样而已,就算是知情了她们因为都没有完整的图纸道不出里面的所以然来的。这次总司令的设计图也一样可以采取这样的手法去完成。”
“哈哈,真是高啊!”
谢长林不禁赞道:“身为所谓的进步青年,或者说是共党分子一边把身体给我们的人享有,一边还要在不知不觉中为我们的**大业工作,真是妙不可言,妙不可言啊。阿雄啊,老师当年真是没看错你,将来你一定要成为党国的栋梁之才的,老师也要甘拜下风的那。”
胡雄抛掉了他一贯的阴沉之气说:“老师过奖了,学生取得的一些成就都是老师教诲有方的结果,那里敢与老师相提并论那。不过我
有事要向老师汇报,这次昌平我暂时去不了了,南京的毛局长密电我速赶去南京,说他那里网着了一条大鱼,分量极重,要我过去帮着审讯,说是攻破了此人**地下组织的一大半都得落入我们的囊中了,具体情况局座没说,说等我过去就知道了。所以我今天下午的飞机就去南京,去晚了的话局座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所以昌平这边你叫大牙去就可以了,这个家伙的鬼点子多,杀的共党分子也多,是我们党国的忠实人才。他最近给我提了个建议,非常只好,说是要把一部分被捕的共党顽固分子也送到感化所去,要强迫他们对自己的那些女同志……,卑鄙是够卑鄙的了,但预料一定后果很好,谁叫我们是干这行的那,这样就会出现奇迹了。他说他的这个鬼点子还是跟你学的那,当初你对于梁雨琴用的就是这招狠招,结果不仅梁雨琴几乎精神崩溃,那几个参与的共党男俘虏基本上都精神失常的疯了,一个叛变了过来,还有两个自杀的,其中一个自杀未遂。效果十分良好,因此这次大牙也想到了这么个高招,他也不贪功,说他也算是你的学生那。”
谢长林听得得意极了,忍不住喜形于色的说:“这个大金牙还真是个人物那,他本身就是我们军统的审讯高手嘛。既然总局那边有急事,你就走你的,大牙我会让他过去昌平检查的,周司令这次能把这么绝密的任务交给我们,说明他这个曾经的老军统知道我们对党国的忠诚程度,我们可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信任之情啊。本来我也和大金牙一起去昌平一趟看看的,不过我最近已经约了杜子睿,要想尽办法把他拉到委座的阵营里来,这个任务更为艰巨点儿,因此昌平那边有大牙去就得了,噢,对了,你不刚说要他去天津抓侯雪梅回来吗,这一去昌平……?”
胡雄道:“老师,不耽误的。吴韵丹的这个老同学还没踏上回天津的火车那,就让她回家去几天也好,昌平那边大牙去个两三天把事情安顿妥当了不就回来了吗,届时我也从南京回来了,那时他再去天津不迟,从北平去天津不就四个小时的火车吗,说去就去了,她侯雪梅一个普通的小学老师咱们还能抓不住吗,对大牙来说这都是小事儿了。”
“嗯,如此说来甚好。”
谢长林满意的点点头,说:“那我这阶段就主抓杜子睿的工作了,还有清查内鬼和派遣特工打进共党解放区去的事儿,昌平那边的警卫重任就交给你和大牙了,还有对平津共党地下组织的破获任务也交给你了,咱们相互支持为党国之一统大业出力吧。”
这时候,吴韵丹已经把自己的两个老同学
侯雪梅和苏遥都送到了火车站,她俩分别要回天津和石家庄,方向不同,相互的火车班次相差仅仅半小时,因此吴韵丹见她们相互可以做伴,便没再进站台送她们上车,而是在候车室里和她们握手分别了。
这一次的春游对三个年轻的姑娘来说,算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人生经历了,都是平生第一次面对面的遇见了土匪,还亲手杀死了好几个十恶不赦的土匪,想想真是既刺激又值得后怕和回味的。而侯雪梅通过这次的经历,也学会了打枪了,只是一个土匪也没杀成而已,不过她的胆子经过这次的事件和吴韵丹、苏遥学的变大了许多。
吴韵丹急匆匆的告辞了同学,是因为她已经约好了殷罡书记,而殷罡书记也准备好了一次小范围的特别会议,说是有上级的重要指示传达,所以吴韵丹不敢在这里多耽搁,送走了老同学后马上喊了黄包车,见周围没有可疑人员尾随,便直奔了接头见面的地点。
地安门的“全福茶楼”很大,宽阔的场子分上下两层,能安放着三十多张桌子,桌子上安放着杯子,桌子边随手摆着几把椅子,椅子上的人“咔咔”的磕着瓜子。也许不远的台子上还有人唱着有名的京剧段子,引得椅子上的人竖起拇指叫好。
这就是老北京的老茶馆儿。
当茶叶在开水的怀抱中慢慢舒展开来,热气伴着幽幽的茶香的杯子中升腾起来,与空气一起轻舞飞扬,直到使空气也沾上淡淡的茶香。这时,世界上的一切瞬间为茶而止。磕磕烟灰,轻轻用茶盖推推水面的几片叶子,在嘴边抿上一口,这有滋有味的龙门阵便要开始了
真正的老茶馆儿里对茶叶是不太讲究的,上至西湖龙井,黄山毛峰,下至普通的花茶,都可以。重要的是那份闲适的感觉和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南地北大小事的安逸心情。
这桌椅成都人却十分讲究,朴素的木桌,手工的藤椅最好。因为藤椅倾斜的椅背正好舒展开身骨。仰面朝天,若是正赶上有暖洋洋的太阳洒在脸上,那惬意哟!木桌布满年代感的纹理,也正好用来摆放那些陈年的往事。
二楼上有七八个包间是供人谈事谈生意的,而殷罡书记就把这次的见面地点放在了这个热闹的地方,这里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一旦有事儿撤离的路线也多,可以混迹于行人之中迅速的撤离走。
吴韵丹推门进入包间里后,见除了殷罡书记之外,还一个她没见过的男人和一名警卫模样的青年人,另外还有金大牙的军统北平站的秘书盛德龙,这是见过面了的。
见吴韵丹到来,殷书记马上招
呼坐下,然后指着那个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韵丹同志,我来给你做个介绍,这位就是上级派来的特派员邵文学同志,这是他的警卫员小李,这位大个子姑娘是我们的吴韵丹同志,吴学义将军的女儿。”
邵文学和吴韵丹之间都是闻过对方的大名,只是没见过面而已,经殷罡书记一介绍,都站起身来相互握住手说真是久仰了。
邵文学和气的笑道:“我还以为我爱人张若曦同志是女同志里最高的,没想到吴韵丹同志比我爱人还要高一些那,真是难得啊。你大概有一米七六、七七的样子吧?”
吴韵丹被邵文学上来的亲和力所感染,马上放轻松了下来,她说:“差不多吧,没那么高的那。我准确的身高应该是在一米七五点六,接近一米七六了。这个身高真是太不好了,走在路上目标显著,容易被人跟踪,可是真的打篮球吧又显矮了点,正是应了那句话了,叫高不成低不就那,嘻嘻……。”
邵文学和殷罡书记也被吴韵丹的幽默给逗乐了,说:“是啊,要么再高点,干脆干职业篮球运动员去得了,要么再矮点,这样搞起地下工作来不易暴露目标,打起仗来也容易隐蔽那。”
殷罡书记招呼大家都坐下后说:“邵特派员是总部从山西特意派来传递重要指示的,市委已经为此开会布置了,因为韵丹同志和德龙同志的身份特殊,为安全起见不能暴露身份,因此在此做小范围的传达。韵丹啊,你人还没到的时候,德龙同志已经给我们说了你和你的两个同学在昌平十三陵的英雄事迹了,听过这次你们遇见了南占山的打鼓山土匪的袭击了,你们真够勇敢的,三个文质彬彬的女人竟然临危不惧打跑了那么多的土匪,真是让我们这些男人都汗颜啊。”
吴韵丹看了一眼盛德龙,不好意思的说:“这消息真的传得快啊,我和我的同学确实在十三陵的大王山半腰上遇见了土匪的袭击,当时也害怕的不得了,不过当我知道他们就是冲我来的,想要绑架我以威胁我父亲的时候我反倒是不怕了,干脆给了他们几枪,结果还可以,至少他们见我们敢于抵抗,也就扑不上来了。但是那也只是坚持一下,真不行的话我们谁都不愿落到土匪的手里去,已经为自己准备了一颗手榴弹了,结果没有用着,北平军统大佬胡雄带着北平的警察武装大队的人和昌平军统行动队的人赶到了,是他救了我们,不然的话我哪儿还有机会坐在这里来喝茶听上级传达重要指示那。”
她一点也不表现出自己的那种夸耀,而是谦和的实事求是的把事情的经过向邵文学特派员和殷罡书记说了一遍。
大家都为她的那种无畏的精神所感染了,连殷罡书记也改变了对她原先的一些疑虑,觉得这个姑娘真是个好样的。
接着,邵文学和殷罡书记又关切的向吴韵丹询问了她的父亲吴学义将军的病情,说是连延安的周副主席都带话说向抗日名将吴学义将军表示慰问,方便的情况下请吴韵丹同志带个好过去。
吴韵丹很感激上级对自己父亲的关怀,说:“我父亲这次犯的是脑溢血,可能也是为此次蒋介石的不信任的变故烦恼出来的,现在经北平陆军总院的抢救治疗病情已经趋于稳定了,现在已经飞去南京继续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也许基本上能康复,但是医生说后遗症是避免不了的了。”
说道这里邵文学马上插话说:“因此蒋介石正好趁机搬掉了吴将军的军权和兵权,让他做个了基本没什么实权了的行政院副院长,其实就是表明了他对自己非嫡系的不信任和排挤,我这次回到北平来传达的任务也和这有着很大的关系。吴学义将军这一生病一走,他手上的兵权就落在了杜子睿将军的身上了,我说的是老晋绥军的那两个军。而华北其他的两个军的实权本来就在周炳义的身上。这个周炳义打小日本的时候不含糊,是条好汉,但是此人对蒋介石是愚忠,属于老牌的国民党顽固分子,当年抗战的时候也与我们八路军有所合作,合作的也很愉快,但他毕竟是老军统出身的人,现在抗战胜利了,国共之间的矛盾便日渐尖锐了起来,中央指示我们要做好战斗准备,随时准备国民党撕毁重庆和谈制定的双十协定,对我解放区进行大举进攻。我们不希望打内战,否则牺牲的是老百姓的利益,但是我们也不惧怕打上一场旨在解放全中国的战斗,所以我们要争取最小的牺牲,争取一切可以争取到的人,这次的重要任务之一就是要接近韵丹同志父亲的老部下,杜子睿参谋长,此人也是抗日名将,打仗勇猛,素有杜疯子之称。此人粗中有细,有勇有谋,又是贫苦农民出身的人,因此是不会站在蒋介石一边的,只要我们在合适的机会拉他一把,让他认清了国民党的嘴脸,那么就很有可能说动他消极打内战,甚至在关键的时候能把他拉到人民的一边来的。所以上级指示,希望北平的同志在韵丹同志的配合下,能够尽快的接近杜子睿将军,做好认真细致的思想工作,还是大有希望的。怎么样,殷罡同志,韵丹同志你们看那?”
吴韵丹马上站起身来说:“我坚决服从上级的指示,在殷罡书记的指挥下一定完成任务。”
殷罡很激动的说:“特派员,你看看我们篮球女将的这
个态度,那还有说的吗,我也跟着表个态,坚决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我会亲自出马去见杜子睿将军的,不过任务有多难我都会耐心的去做,请上级放心好了。”
吴韵丹跟着说:“不过做我杜叔叔的工作真要耐心才行,他在我父亲的影响下对国民党是有所失望的,可又不知道中国的希望究竟在那里。所以有时候看得出他也很是彷徨,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但是我父亲临走的时候嘱咐他务必跟着老蒋走,不能对他们的党国有二心,杜叔叔表示了同意,另外我父亲还把我托付给了杜叔叔,他要我表态脱离**,否则他就要执行我父亲的指令把我也送到南京去了。”
邵文学听完他们的话点点头道:“嗯,争取这么一个老国民党的高级将领确实不是一件易事,但我们**人讲的就是真诚,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只要杜将军的本质是好的,那就有争取过来的希望,要知道他手上的七十七军和十五军加上三个保安旅有六万多人马那,这是一支不可小视的力量,有这支力量在就连周炳义也不敢轻举妄动那。这也是蒋介石心心念念的要把这支队伍给争取到他这边来的根本,否则我想他老人家就是睡觉也睡不安稳的那。”
就这样,第一个任务,也是最重要的任务就传达和安排完毕了。
接着邵文学特派员又代表上级向吴韵丹和盛德龙传达了第二个重要指示,他告诉他们说:“现在不是蒋介石睡不着觉的时候,我们的周副主席和李克农同志也睡不好觉那,因为昌平的那个化学武器研究所研制出来的化学武器炸弹非常的有杀伤力,目前他们的试制品已经被国民党空军在西北试投了两颗,结果我们一个连队的驻地死伤了四十多个同志,当地一百多老乡中毒死亡,试想这样的武器要是将来用在了国共重大战役的战场上,那给我军造成的伤害该有多大啊。所以这个武器试验场所要是不清除掉,始终对我军是个重大的隐患。雁北的杨四同志他们曾多次派出了精干力量去昌平附近侦察,结果都因为不摸敌人诡异的暗堡和岗哨,吃亏不小,死伤了几十号人了,结果连接近那里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下面我们要打的是有准备之仗了,必须先弄清了昌平军事基地的,对了,听说那里现在还有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新张家大院。我们要先摸清了那里的守卫情况和地形,杨四同志他们才能发起有效的攻击,但是我们现在苦于在那里没有内线人物,因此上级决定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盛德龙同志去完成,你是金大牙的秘书之一,争取进一步取得金大牙的信任,金大牙是新张家大院的实际指挥,取得了他的信
任你就能出入那里了,有利于将守卫情况和地形摸清,这个任务的担子也是不轻的哦,你要做好牺牲自己的思想准备那。”
盛德龙也站起来说:“请首长和组织放心,我盛德龙坚决完成任务,绝不含糊!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闯上它一闯,现在我已经初步得到了金红强的信任了,也出去北平的老张家大院,因此只要我继续拍他金大牙的马屁,很快他就会带我去新张家大院了。但是我没资格在那里较长时间的滞留,因此很难在短时期内搞到确实的情报,这点上我想向上级说明情况。”
“嗯,这个情况我们是能理解的,你去的目的不是搞来那些绝密的守卫和地形情况,而是要搞清了这些资料由新张家大院的谁管理,然后再设法争取此人,至少要和他混成弟兄一样的,这样就有机会把资料给翻拍出来,这就算完成任务了懂吗?”
邵文学现在的对敌斗争的经验已经很纯熟了。
盛德龙说:“好的首长,我还是那句话,保证完成任务。要说明的一点是现在昌平的新张家大院的人员极为复杂,除了陈祖鑫这个老狐狸外,还有反复无常的您的那个堂弟邵文忠,此人现在是决心跟着国民党一起生死了,所以对**的人极为凶残,已经成了金大牙手下的一条忠实的走狗了。并且邵文忠为人多疑,对谁都不信任,还经常在金大牙的面前打陈祖鑫的小报告那。现在胡雄又把我们不知根底的一个老乞丐给派了进去,此人叫刘阿古,都六十岁的人了瘸着条腿,来历不明。还有胡雄自己的堂哥胡胖子,此人也是既凶残又狡诈,很不好对付。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所察觉,我就担心就算牺牲了自己不要紧,可完不成组织交给的任务那就太遗憾了。”
他刚一说完,吴韵丹马上想起来什么似的接嘴道:“哦,我说的那,我们在昌平遇见土匪的前一天下午,在十三陵的休息的石凳子上有个瘸腿的老乞丐来纠缠我和我的同学,他几次暗示我们大王山会有不太平的事儿,敢情此人一定是德龙同志说的那个刘阿古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还下流的捏了一把我的大腿,要不是苏遥给拦着,我非开枪打死他不可。”
殷罡书记听了玩笑起来说:“哎呀,早知道你真一枪打死他倒好了,让胡雄这家伙也少了一个得力的帮手了那。”
邵文学则严肃的说:“我们对这个老乞丐要做个调查,看看他的出处和来历。此时我请敌工部的同志进行,你们只要按照殷罡同志制定的方案去做好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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