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七章:大意失良机
邵敬斋还是在藤井面前硬不起来,明明是日本人霸占了自己的姨太太,却好像是他亏欠了日本人什么似的。
这还是他自己的原因,本来他自己对日本人曾抱有过幻想,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问题,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得认了倒霉了,但是二姨太丁美萍的问题还是要和藤井谈啊,这是他最宠爱的人,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日本人占了不放吧。
于是老爷子斗起了胆子问藤井春山道:“请问机关长阁下,那我什么时候能领回我的二太太那?”
“噢,现在的不行,有些问题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再过两天我保证她平安无事的会回到你的家里的。”
藤井厚颜无耻的回答道。昨天夜里他从丁美萍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他还舍不得把人家的二太太还给人家那。
邵敬斋心里再急再恨也不敢在藤井面前说半个不字,便说自己想去看看丁美萍现在还好吗。
藤井想了一下说:“好吧,你的二姨太真的没事儿,你要是想见到她的话,我一会叫我家里的卫兵带她过来,但是你不能带走,对她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你的明白吗?”
“好的,好的,我的明白,明白。”
邵敬斋是担心丁美萍被日本人给弄死了,所以才想见上一面,只要丁美萍还好好的,那被日本人糟践的事情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等到邵敬斋见到丁美萍的时候,看到她显然是经过了不久前的梳妆打扮,身体上的变化不大,穿着也齐整,但精神状态显然十分憔悴忧伤,而恋脚的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二姨太的脚,脚似乎有些肿了的痕迹,脚上的高跟鞋鞋帮和鞋头的皮子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斑痕,一看就知道丁美萍的脚被人狠狠的玩弄过,除了左田那也就是藤井这么对她那么做过了,亦或是两人都没放过她。
老爷子问二姨太道:“美萍,你还好吧?”
丁美萍都快哭出来了,但当着藤井的面她又不敢,所以点头说:“老爷,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藤井将军说了我没事儿的,过两天就能回家去了。”
邵敬斋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的离去了。他心里明白藤井还要玩弄自己漂亮的二姨太丁美萍几天,明着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但也只能受着,谁叫人家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又是北平的一号人物,自己根本告都没地儿告去。
丁美萍想送一下自己的老爷,但却被藤井一把搂住了:“美人儿,你去哪儿啊,那个老东西还能有什么让你享受的那,还是和我在一起舒服吧,来,陪我坐一会儿
,下午和我一起参加应酬,晚上嘛哈哈……,我会让你舒服的昏过去的那。”
说罢,他连门都没关也不顾忌的就搂住了丁美萍的脖子,狠狠的把嘴压在了她的嘴上了……。
这些话,走出门不远的邵敬斋听的清清楚楚的,他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半的在发疼,但是他一点也不敢发作,他知道丁美萍的身体的诱惑力,这样的让人**的身体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不好好消受够了是不会放了她的。
在这个时候,双方都认为事情会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而显而易见的是梁雨琴等人将会陷入一场噩梦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是很清醒的,他在用自己闯荡江湖的低俗而实用的经验,分析出了藤井的阴谋。
这个人就是已经和政治毫无关系了的马赖皮。
现在的马抗日自然是不能用这个名字去领取良民证的,他用的是自己改的马志豪的名字,不但取得了良民证还申请登记了个五金贸易商行。这个家伙真的也许有经商人的算计和头脑,很快他的生意做的大了,并且做的渠道很畅通,在北平的行业中已经在崭露头角了。
不过,很多知道他的人都不喊他现在的名字马志豪,而是喊他以前被人喊惯了的名字马赖皮。时间长了,他也就无所谓了,他还曾自嘲的对人说:“赖皮就赖皮,我这个赖皮可是吃过天鹅肉的超级赖皮那,北平最俊的美人儿是谁啊,是名记者杨芳没错吧,可是我这个赖皮能睡了杨芳三十多次那,你们谁能有这福气啊?杨芳还给老子生了个女儿那,真还不够自豪啊,我起志豪的名字就是为这事儿自豪那。”
现在马赖皮已经把女儿从燕北接回到了家里来了,虽说现在的太太对这个叫马甜的小女孩态度不好,但有马赖皮护着马甜倒也是没受到什么罪。
现在的太太也要生产了,所以马赖皮也算是忙着里还要忙外,够他辛苦的了。现在的商行也有二三十号人了,因此许多的业务打理上他都是交给心腹徐晋在做,自己倒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做了半个甩手大掌柜的了。
而对于这个马赖皮,北平日本特务机关和安全局的人起先也是关注的,因为这小子曾经做过八路军的团长,还当过后勤部长,这样的人按理抓起来审讯也能榨出点儿油水来的,不过当了解到他的确是被开除军籍和党籍的人后,藤井还是免了他的刑罚。
他告诉邵敬堂和左田道:“此人已经是半个废人了,可见八路军的纪律是严明的。而这个马赖皮还是一身流氓市井的习气不改,根本也不配做八路军的人。这样的人就让他
在北平混着吧,自生自灭也是不错的选择,咱们不去碰他,还要设法拉拢他一把,将来在和八路军斗的时候这样的人是大有用处的。”
就这样,马赖皮在北平城里才算是没有遭受到灭顶之灾,也因此他很小心谨慎,虽是记着了杨芳的话没有和日本人为伍,但也不敢有半点反日的话,任何抗日的活动他也是躲的远远的,生怕招惹到了杀身之祸。
这两天,因为学生和群众为梁雨琴被送进万和楼的事情游行,所以报纸上对此事也有跟踪报道。幸亏在百里松山根据地强化了文化学习的马赖皮也能勉强的把报纸读懂了,他看到此事后感觉事情一点也不妙。
他对心腹徐晋说:“老徐啊,一个杀了三十多日本人的女人,藤井会仅仅把她送进青楼卖身就结束了,有这么大的好事儿吗?”
徐晋道:“当家的,这话儿不能这么说吧,你不也当过八路的团长吗,那得杀多少鬼子啊,鬼子连你都没追究,为什么一定要为难一个小女子那?再说了,送进青楼卖身那不比枪毙了更难受吗,我看藤井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马赖皮直摇头:“老徐,你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政治这玩意儿你不懂。我和梁雨琴那美人儿坯子完全不一样,我是真被八路从判了死刑改为开除驱逐的,小鬼子不抓我毙我那是因为他们不向替八路清理门户。梁雨琴就不一样了,她是现任的八路地下工作者,而且是亲手直接杀的鬼子官兵,证据确凿,对这样的人藤井恨不得杀她一百次那,怎么可能轻易的往青楼里一送就了事了那?我看这里面一定有大文章。要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那藤井就不是藤井了。”
而这个时候的马赖皮无人可以述说,他决定给松山的政治部刘焱主任和远在湖南怀化新四军办事处的杨芳分别写信,把自己的疑虑说给她们听,希望引起她们的重视,否则北平的地下党很可能要吃大亏的。
冀西南军区的刘焱主任是最先接到马赖皮的密信的,不过对于此人他没什么好感,只是把信转交给了大区政治部的宋主任了,宋主任倒是看了,但认为这是马赖皮还想为自己翻盘,所以弄了这些哗众取宠神秘兮兮的东西出来,随即就把信给销毁了。
而随后,二十多天后,新四军驻怀化办事处的外事兼新闻参谋杨芳也收到了同样的信,但她的信的后半部分有些马赖皮想念她的肉麻的话,所以她只是重视了前半部分马赖皮的那个分析。
杨芳感到了马赖皮虽说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分析还是有道理的,看来此人真是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去投靠日本人
,骨子里还是在想念着八路军,否则他就没有必要冒险写信给自己说了梁雨琴的事儿里有敌人的阴谋了。
杨芳对梁雨琴还是熟悉的,只是自己离开华北都半年多了,不知道北平和松山根据地的具体情况了。但自己的组织关系和人事关系都还隶属于总政宣传部,而办事处的主任叶大江和副主任黄庆生也都是从各地政治部里调过来的,隶属关系现在与自己一样,因此他们本来就是自己的领导,向他们汇报这件事儿是最好的路径。
随后,因为主任叶大江去了重庆找国民党军政部商量去贵州息烽集中营探视皖南中我被俘的新四军人员一事,杨芳就找到了副主任黄庆生汇报了马赖皮那封信的事情,当然最后一张信纸她留了下来,因为上面都是马赖皮什么怀念她的无聊的话,是拿不到场面上来的。
黄庆生副主任看望后对杨芳说:“这个马志豪就是原来被我们开除的那个坏分子马赖皮吧?”
杨芳有些不满的说:“黄副主任,他在八路军松山独立团的时候的名字叫马抗日。”
“呵呵,对对,这我知道,是叫马抗日来着。不过据说他以前就是个无赖汉,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咱们的部队里,这属于阶级异己分子嘛。我听陕北的谢金宝副部长说过这个家伙在松山根据地还强奸了我们军报的一个漂亮的女记者,这简直是该枪毙他好几次的罪恶了。对了杨芳同志你也在松山根据地呆过的啊,你应该知道这事儿的的吧?”
杨芳一下脸红的不行了,说:“哦……知道一点儿吧,不是很清楚……的。”
她再也没勇气在战友的面前承认被马赖皮强奸的那名漂亮的女记者就是自己,只能这么支吾着过去了。
黄庆生副主任道:“你看这就是了吗,这还了得,幸好你去的晚,不然也许他对你也敢下手的那。所以这样的人的话怎么能相信那,他还有心帮助八路军,我看不会的。也许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日本人的特务那,故意这么给你写信,为的是搅乱北平地下党同志的安排,用心可疑啊。”
“这……不,不会的,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杨芳一犹豫就脱口而出了。
“什么,不会的?杨芳同志,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那,你也是个老革命了,怎么会为这种人辩解那,要注意自己的阶级立场的哦。”
黄副主任道:“临来的时候问吴远同志叮嘱我们一定要照顾好你这个军中大才女,但也要注意你的政治思想的改造,不要受你反动的父母思想的影响,要坚定的跟党走。上级领导对你是很关心的来,你
可不能辜负了领导同志的一片爱才惜才之心啊。”
杨芳听了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吴远同志是谢金宝的上级,级别极高。但是把自己的父母定性为反动分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父亲杨崇德是个极端的爱国主义者,还曾经不顾风险的营救了济南地下党的干部,为此还入狱受苦。后来在去延安的路上突然转向去了归绥完全是事出有因,一是被阎锡山的部队所劫持,二是他们还有正统思想,认为重庆政府才是中国合法的政府,去哪里都是抗日也才就此去了归绥。如今就因为这样把他们定性为反动分子未免太牵强,太草率了。
因此,杨芳说:“黄副主任,我承认我的思想的确还需要进一步的改造,以适应新的斗争形势。但是我父母肯定不是反动分子,他们是爱国的,曾经营救了济南地下党的领导同志,这是有据可查的,而他们去了归绥的阎锡山那里也是事出有因,我还是希望组织上对这件事情重新调查,还他们一个清白。”
“是吗,杨芳同志,我看你的思想有抵触情绪那。”
黄庆生皱着眉头说:“功是功过是过,汪精卫当年还是个热血青年跟着孙中山先生参加的辛亥革命,还曾刺杀过满清的醇亲王载沣的那。结果那,不也还是当了头号的大汉奸了吗。当然我相信你父母不是这样的人,但他们半路转向投靠了国民党,这也是很有问题的嘛。杨芳同志,你还年轻,要相信组织上做出的结论,不要有抵触情绪,否则是很危险的倾向啊。好了,今天咱们不说这个了,这个马志豪的信的内容我会向上级汇报的,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杨芳见也只能是这样了,就站起身来告辞。
黄庆生对她说:“杨芳同志,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一道去参加个怀化文化界举办的舞会,没问题吧?”
杨芳刚才的心情被弄的很糟糕,于是说:“我不大会跳舞的,晚上我还要赶写两片稿子,就不去了吧,你叫刘茜敏和王璐去吧。”
刘茜敏和王璐是办事处的另外两名女同志,尤其是刘茜敏长的十分秀气,也是男同志争相追逐的对象。
黄庆生说:“哎,杨芳啊,你可不能推诿,都说你是新四军的军花,怀化城里第一号美人儿那,你不去我们办事处多没面子啊,你一定要去的。”
杨芳想想再硬推的话,恐怕这黄副主任就该不高兴了,便说:“那好吧,那我去叫上刘茜敏她们一起去行吗?”
“当然行了。”
黄庆生道:“不过据我所知,王璐今天晚上在办事处值
班,你就叫上刘茜敏吧。”
说着,黄庆生的手搭上了杨芳的肩膀,亲昵的拍了拍,杨芳赶紧往外走,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往下很自然的一滑,顺着势在她结实浑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杨芳顿时心里一惊脸红了,她知道黄庆生副主任是故意的,但自己不好为这样的事情和他较真,否则会在同志们的中间造成不良影响的,因此装作没在意的样子走出了黄庆生的办公室,去了自己的那间办公室了。
她的背后,黄庆生还在发呆,嘴里轻声细气的说道:“太美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跑不掉的。”
而马抗日的一片好心也就这么的化为乌有了。
因为黄庆生根本就不相信曾是一个无赖之人的话,第二天他就把杨芳说的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完全沉寂在昨晚上搂着杨芳柔软的腰身跳舞的美好回味之中了。
“简直就是魔鬼身材,那胸竟然挺出那么高来,腰却那么纤柔,屁股有劲又结实,这要是睡在了床上,真的那个男人能受得了那……,美人儿啊,你简直就是魔鬼了,是人谁能长出这样的大美脚来那,小脚丫子露出来的话一定秀气的要死,美人鞋里一定也充满着骚冒冒的味道,真是太迷人了,我……”。
黄庆生迷恋杨芳迷恋的魂儿都不在身上了,那里还顾上什么北平的梁雨琴的事儿了那,加上冀中那边宋主任的不相信,马抗日的敏锐之感被当成了一阵轻风而过。
一场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大灾难不久就要临头了,这场灾难造成的伤害几乎是惊天动地的,不过没人会为这场灾难负责,用那些人的话说叫:革命总是要有牺牲的嘛。
就算是新四军驻怀化办事处也被一双暗中看着的眼睛给盯住了,此人就是第五战区的情报处长钟子文上校。
昨天他也参加了怀化地区文化界的这个歌舞酒会,在暗中看到新办副主任黄庆生对杨芳参谋的那种色迷迷的样子,就知道此人对杨大美人儿心怀不轨了,这对他来说是个非常好的信号。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这个杨芳参谋虽说确实是太漂亮了,男人多看她几眼那也都是正常的事儿。但是作为一个受**多年教育的干部,那种色的厉害的目光早已超出了对美的审视,而是带有着强烈的私有占有欲,这就是本质使然了,这样的人必定比一般的人更好争取些,钟子文得意的笑了。
这时的华北的夏季大扫荡已经接近了尾声了,这一次因为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了,不管是八路军还是**都不得不做了很大的收缩调整,整个燕北
地区因为杨四、箫帆的燕北独立团的灵活战术加上拼死抵抗,也只剩下了马家河和三王岭这两块地盘了。
而损失最重的当属冀西南军区的主力团和陈浩成的松山独立团,主力团为力保松山根据地的稳固,和日军的一个联队展开了激战,最终日军虽说没能驰援到安平的弘野大智联队,但全团一千三百多人也拼的仅剩一个营四百多人的兵力了。而松山独立团也差不多,为了坚守李家庄这个松山的门户,独立团在山口的杜家坳,下马崖坚持了二十五天的浴血阻击战,最后全团的一千二百人打的只剩下了三百八十多人了,这还不算基本全部牺牲了的安平县大队的一百五十多号同志。
当然日伪军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他们按照冈村宁次制定的战略计划是要完全消灭燕北的八路军和占领百里松山的榆木镇,但他们失败了,燕北的马家河地区依旧在杨四的手里,而榆木镇也巍然屹立在松山之巅,就像那块下马石一样刚韧不屈。
鬼子的弘野联队,和另外三个联队都在战斗中受到了重创,伪军的石友三部也被打的是稀里哗啦的损失惨重。因此,冈村宁次不得不下令维持现有阵地,准备休整后再发动秋冬季新的攻势。
也就在这个时候,藤井看到实际已经成熟,马上下令实施预谋已久的“小雨计划”,他首先通知了华东梅机关的黑田将军,让安徽那边同时展开。然后他命令左田、石川、邵敬堂、岳家鹤、金大牙等出击,对已经掌握了的北平地下党姜泉水等人的住处和工作地点进行了大抓捕大搜查。
鬼子出动了三个宪兵中队,共计六百余人,伪军警备司令部四百余人,警察四百余人,安全局特务行动大队四百余人,共计近二千人,对青帮的几个据点进行了抓捕屠杀,虽说有的据点的青帮人员进行了拼死反击,打死打伤了七十多号日伪军警,但是他们自己更是死伤无数。最后还是徐木生老爷子下令停止抵抗,这样才保存下来了几百号弟兄。
不过藤此次“小雨行动计划”并不是针对青帮的,只是想惩罚他们一下不合作的态度,所以最好左田和徐木生签订了从此不得进行暗中反日的协议,这让放了青帮的人,给了徐老爷子一个天大的面子。
但是对于**的地下组织藤井是毫不留情的,金大牙和邵敬堂带着特务行动大队同时对几个事先跟踪的点进行了搜捕,抓住了组织部长姜泉水等六十多名地下党成员。殷罡书记因为保密工作做的好,所以只有姜泉水才知道他的隐蔽处,因此他和其他的一百多名同志才躲过了一劫,就这样损失了也占了三分之一多的人员
了,这个打击是绝对惨重的,许多同志因此转移到了地下,整个北平的地下党的工作一时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了。
对于北平的邵家,却是岳家鹤警察厅长领着人去干的。
他将邵家的老少集中在一起,向他们宣布从即日起日本占领军司令部及宪兵司令部以通敌罪及反日罪没撤销邵敬斋北平总商会会长的职务,改由其弟邵敬堂接任,邵敬堂则不再担任北平安全局局长一职,改由金红强接任。收邵府的一切财产,邵府的人全部赶出家园,留给二万大洋生活及自谋出路,留给两处两居室的房产供其居住。
这一下邵府上下顿时哭声一片,邵敬斋跪在地上不肯离家,大骂藤井是畜生,要岳家鹤现在就枪毙了自己。
岳家鹤让他把他拉了起来,说:“老爷子唉,你老人家就知足吧,本来你资助**分子梁雨琴就该枪毙了你,是藤井将军看在二姨太的面子上才对你不追究责任的了,还给了生活费和房子,你就先凑合着住着过日子吧。你要恨就恨你那亲兄弟邵敬堂去吧,你这里的房产藤井将军都留给了他了,他早知道藤井将军的计划,可就是不跟你说,这他妈什么亲兄弟啊,简直就是畜生一个。”
这次,还真是岳家鹤手下留了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邵家的儿女家眷们把金银细软之类的都带出了府去,这些东西加一起怎么着也值了十万八万的,也足够老爷子一家和儿女生活的了。
最后,还是丁美萍等姨太太劝说老爷子先离开邵府,有事儿以后再说,这样已经浑身瘫软了的老爷子才被架出了生活了一杯子的邵府大院,而自知不是人的邵敬堂一直没敢在这里露面。
而老爷子一边走,一边还哭天抹泪道:“梁雨琴啊梁雨琴,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做的孽啊,要不是你把我们邵府搅成了这样,我们怎么会是这样啊,我要杀了你啊!”
大太太邵陈氏则说:“老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琴丫头不过是藤井那个畜生借的因由而已,他早就觊觎着我们邵家的祖业财产了,早晚会是这么对邵家下手的。这事儿和琴丫头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不能歪怪了人家啊。”
大家都说大太太分析的有道理,闻讯赶来的老三邵文明说:“这样,爹妈和三位姨娘都去我那里住吧,我那里是独立的院落,虽和咱家宅邸不能比,但也有五六间房,自从和冯佳鸽离了婚我就一人住着,现在都搬过去也热闹了。”
这样,邵老爷子一家就住进了文明的家里去了,只有大哥和大嫂带着孩子邵天住进了岳家鹤给留下的一处房产里去了,那地方离
着邵文明的家也不远,两居室还带着卫生间和厨房,住这一家三口是没问题的了,而老二邵文学和梁雨琴的孩子邵苗则被二太太丁美萍带进了邵文明的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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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他自己的原因,本来他自己对日本人曾抱有过幻想,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问题,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得认了倒霉了,但是二姨太丁美萍的问题还是要和藤井谈啊,这是他最宠爱的人,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日本人占了不放吧。
于是老爷子斗起了胆子问藤井春山道:“请问机关长阁下,那我什么时候能领回我的二太太那?”
“噢,现在的不行,有些问题我们还没有调查清楚,再过两天我保证她平安无事的会回到你的家里的。”
藤井厚颜无耻的回答道。昨天夜里他从丁美萍的身体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他还舍不得把人家的二太太还给人家那。
邵敬斋心里再急再恨也不敢在藤井面前说半个不字,便说自己想去看看丁美萍现在还好吗。
藤井想了一下说:“好吧,你的二姨太真的没事儿,你要是想见到她的话,我一会叫我家里的卫兵带她过来,但是你不能带走,对她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你的明白吗?”
“好的,好的,我的明白,明白。”
邵敬斋是担心丁美萍被日本人给弄死了,所以才想见上一面,只要丁美萍还好好的,那被日本人糟践的事情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等到邵敬斋见到丁美萍的时候,看到她显然是经过了不久前的梳妆打扮,身体上的变化不大,穿着也齐整,但精神状态显然十分憔悴忧伤,而恋脚的老爷子低头看了一眼二姨太的脚,脚似乎有些肿了的痕迹,脚上的高跟鞋鞋帮和鞋头的皮子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斑痕,一看就知道丁美萍的脚被人狠狠的玩弄过,除了左田那也就是藤井这么对她那么做过了,亦或是两人都没放过她。
老爷子问二姨太道:“美萍,你还好吧?”
丁美萍都快哭出来了,但当着藤井的面她又不敢,所以点头说:“老爷,我很好,你不要担心我,藤井将军说了我没事儿的,过两天就能回家去了。”
邵敬斋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悻悻的离去了。他心里明白藤井还要玩弄自己漂亮的二姨太丁美萍几天,明着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但也只能受着,谁叫人家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又是北平的一号人物,自己根本告都没地儿告去。
丁美萍想送一下自己的老爷,但却被藤井一把搂住了:“美人儿,你去哪儿啊,那个老东西还能有什么让你享受的那,还是和我在一起舒服吧,来,陪我坐一会儿
,下午和我一起参加应酬,晚上嘛哈哈……,我会让你舒服的昏过去的那。”
说罢,他连门都没关也不顾忌的就搂住了丁美萍的脖子,狠狠的把嘴压在了她的嘴上了……。
这些话,走出门不远的邵敬斋听的清清楚楚的,他心里像是被刀割了一半的在发疼,但是他一点也不敢发作,他知道丁美萍的身体的诱惑力,这样的让人**的身体落到了日本人的手里,不好好消受够了是不会放了她的。
在这个时候,双方都认为事情会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而显而易见的是梁雨琴等人将会陷入一场噩梦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是很清醒的,他在用自己闯荡江湖的低俗而实用的经验,分析出了藤井的阴谋。
这个人就是已经和政治毫无关系了的马赖皮。
现在的马抗日自然是不能用这个名字去领取良民证的,他用的是自己改的马志豪的名字,不但取得了良民证还申请登记了个五金贸易商行。这个家伙真的也许有经商人的算计和头脑,很快他的生意做的大了,并且做的渠道很畅通,在北平的行业中已经在崭露头角了。
不过,很多知道他的人都不喊他现在的名字马志豪,而是喊他以前被人喊惯了的名字马赖皮。时间长了,他也就无所谓了,他还曾自嘲的对人说:“赖皮就赖皮,我这个赖皮可是吃过天鹅肉的超级赖皮那,北平最俊的美人儿是谁啊,是名记者杨芳没错吧,可是我这个赖皮能睡了杨芳三十多次那,你们谁能有这福气啊?杨芳还给老子生了个女儿那,真还不够自豪啊,我起志豪的名字就是为这事儿自豪那。”
现在马赖皮已经把女儿从燕北接回到了家里来了,虽说现在的太太对这个叫马甜的小女孩态度不好,但有马赖皮护着马甜倒也是没受到什么罪。
现在的太太也要生产了,所以马赖皮也算是忙着里还要忙外,够他辛苦的了。现在的商行也有二三十号人了,因此许多的业务打理上他都是交给心腹徐晋在做,自己倒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做了半个甩手大掌柜的了。
而对于这个马赖皮,北平日本特务机关和安全局的人起先也是关注的,因为这小子曾经做过八路军的团长,还当过后勤部长,这样的人按理抓起来审讯也能榨出点儿油水来的,不过当了解到他的确是被开除军籍和党籍的人后,藤井还是免了他的刑罚。
他告诉邵敬堂和左田道:“此人已经是半个废人了,可见八路军的纪律是严明的。而这个马赖皮还是一身流氓市井的习气不改,根本也不配做八路军的人。这样的人就让他
在北平混着吧,自生自灭也是不错的选择,咱们不去碰他,还要设法拉拢他一把,将来在和八路军斗的时候这样的人是大有用处的。”
就这样,马赖皮在北平城里才算是没有遭受到灭顶之灾,也因此他很小心谨慎,虽是记着了杨芳的话没有和日本人为伍,但也不敢有半点反日的话,任何抗日的活动他也是躲的远远的,生怕招惹到了杀身之祸。
这两天,因为学生和群众为梁雨琴被送进万和楼的事情游行,所以报纸上对此事也有跟踪报道。幸亏在百里松山根据地强化了文化学习的马赖皮也能勉强的把报纸读懂了,他看到此事后感觉事情一点也不妙。
他对心腹徐晋说:“老徐啊,一个杀了三十多日本人的女人,藤井会仅仅把她送进青楼卖身就结束了,有这么大的好事儿吗?”
徐晋道:“当家的,这话儿不能这么说吧,你不也当过八路的团长吗,那得杀多少鬼子啊,鬼子连你都没追究,为什么一定要为难一个小女子那?再说了,送进青楼卖身那不比枪毙了更难受吗,我看藤井他们就是这样想的。”
马赖皮直摇头:“老徐,你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政治这玩意儿你不懂。我和梁雨琴那美人儿坯子完全不一样,我是真被八路从判了死刑改为开除驱逐的,小鬼子不抓我毙我那是因为他们不向替八路清理门户。梁雨琴就不一样了,她是现任的八路地下工作者,而且是亲手直接杀的鬼子官兵,证据确凿,对这样的人藤井恨不得杀她一百次那,怎么可能轻易的往青楼里一送就了事了那?我看这里面一定有大文章。要是你想的这么简单,那藤井就不是藤井了。”
而这个时候的马赖皮无人可以述说,他决定给松山的政治部刘焱主任和远在湖南怀化新四军办事处的杨芳分别写信,把自己的疑虑说给她们听,希望引起她们的重视,否则北平的地下党很可能要吃大亏的。
冀西南军区的刘焱主任是最先接到马赖皮的密信的,不过对于此人他没什么好感,只是把信转交给了大区政治部的宋主任了,宋主任倒是看了,但认为这是马赖皮还想为自己翻盘,所以弄了这些哗众取宠神秘兮兮的东西出来,随即就把信给销毁了。
而随后,二十多天后,新四军驻怀化办事处的外事兼新闻参谋杨芳也收到了同样的信,但她的信的后半部分有些马赖皮想念她的肉麻的话,所以她只是重视了前半部分马赖皮的那个分析。
杨芳感到了马赖皮虽说人不怎么样,但是他的分析还是有道理的,看来此人真是听了自己的话,没有去投靠日本人
,骨子里还是在想念着八路军,否则他就没有必要冒险写信给自己说了梁雨琴的事儿里有敌人的阴谋了。
杨芳对梁雨琴还是熟悉的,只是自己离开华北都半年多了,不知道北平和松山根据地的具体情况了。但自己的组织关系和人事关系都还隶属于总政宣传部,而办事处的主任叶大江和副主任黄庆生也都是从各地政治部里调过来的,隶属关系现在与自己一样,因此他们本来就是自己的领导,向他们汇报这件事儿是最好的路径。
随后,因为主任叶大江去了重庆找国民党军政部商量去贵州息烽集中营探视皖南中我被俘的新四军人员一事,杨芳就找到了副主任黄庆生汇报了马赖皮那封信的事情,当然最后一张信纸她留了下来,因为上面都是马赖皮什么怀念她的无聊的话,是拿不到场面上来的。
黄庆生副主任看望后对杨芳说:“这个马志豪就是原来被我们开除的那个坏分子马赖皮吧?”
杨芳有些不满的说:“黄副主任,他在八路军松山独立团的时候的名字叫马抗日。”
“呵呵,对对,这我知道,是叫马抗日来着。不过据说他以前就是个无赖汉,这样的人就不应该留在咱们的部队里,这属于阶级异己分子嘛。我听陕北的谢金宝副部长说过这个家伙在松山根据地还强奸了我们军报的一个漂亮的女记者,这简直是该枪毙他好几次的罪恶了。对了杨芳同志你也在松山根据地呆过的啊,你应该知道这事儿的的吧?”
杨芳一下脸红的不行了,说:“哦……知道一点儿吧,不是很清楚……的。”
她再也没勇气在战友的面前承认被马赖皮强奸的那名漂亮的女记者就是自己,只能这么支吾着过去了。
黄庆生副主任道:“你看这就是了吗,这还了得,幸好你去的晚,不然也许他对你也敢下手的那。所以这样的人的话怎么能相信那,他还有心帮助八路军,我看不会的。也许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日本人的特务那,故意这么给你写信,为的是搅乱北平地下党同志的安排,用心可疑啊。”
“这……不,不会的,他……他不是这样的人。”
杨芳一犹豫就脱口而出了。
“什么,不会的?杨芳同志,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那,你也是个老革命了,怎么会为这种人辩解那,要注意自己的阶级立场的哦。”
黄副主任道:“临来的时候问吴远同志叮嘱我们一定要照顾好你这个军中大才女,但也要注意你的政治思想的改造,不要受你反动的父母思想的影响,要坚定的跟党走。上级领导对你是很关心的来,你
可不能辜负了领导同志的一片爱才惜才之心啊。”
杨芳听了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吴远同志是谢金宝的上级,级别极高。但是把自己的父母定性为反动分子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父亲杨崇德是个极端的爱国主义者,还曾经不顾风险的营救了济南地下党的干部,为此还入狱受苦。后来在去延安的路上突然转向去了归绥完全是事出有因,一是被阎锡山的部队所劫持,二是他们还有正统思想,认为重庆政府才是中国合法的政府,去哪里都是抗日也才就此去了归绥。如今就因为这样把他们定性为反动分子未免太牵强,太草率了。
因此,杨芳说:“黄副主任,我承认我的思想的确还需要进一步的改造,以适应新的斗争形势。但是我父母肯定不是反动分子,他们是爱国的,曾经营救了济南地下党的领导同志,这是有据可查的,而他们去了归绥的阎锡山那里也是事出有因,我还是希望组织上对这件事情重新调查,还他们一个清白。”
“是吗,杨芳同志,我看你的思想有抵触情绪那。”
黄庆生皱着眉头说:“功是功过是过,汪精卫当年还是个热血青年跟着孙中山先生参加的辛亥革命,还曾刺杀过满清的醇亲王载沣的那。结果那,不也还是当了头号的大汉奸了吗。当然我相信你父母不是这样的人,但他们半路转向投靠了国民党,这也是很有问题的嘛。杨芳同志,你还年轻,要相信组织上做出的结论,不要有抵触情绪,否则是很危险的倾向啊。好了,今天咱们不说这个了,这个马志豪的信的内容我会向上级汇报的,怎么处理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杨芳见也只能是这样了,就站起身来告辞。
黄庆生对她说:“杨芳同志,你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一道去参加个怀化文化界举办的舞会,没问题吧?”
杨芳刚才的心情被弄的很糟糕,于是说:“我不大会跳舞的,晚上我还要赶写两片稿子,就不去了吧,你叫刘茜敏和王璐去吧。”
刘茜敏和王璐是办事处的另外两名女同志,尤其是刘茜敏长的十分秀气,也是男同志争相追逐的对象。
黄庆生说:“哎,杨芳啊,你可不能推诿,都说你是新四军的军花,怀化城里第一号美人儿那,你不去我们办事处多没面子啊,你一定要去的。”
杨芳想想再硬推的话,恐怕这黄副主任就该不高兴了,便说:“那好吧,那我去叫上刘茜敏她们一起去行吗?”
“当然行了。”
黄庆生道:“不过据我所知,王璐今天晚上在办事处值
班,你就叫上刘茜敏吧。”
说着,黄庆生的手搭上了杨芳的肩膀,亲昵的拍了拍,杨芳赶紧往外走,搭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往下很自然的一滑,顺着势在她结实浑圆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杨芳顿时心里一惊脸红了,她知道黄庆生副主任是故意的,但自己不好为这样的事情和他较真,否则会在同志们的中间造成不良影响的,因此装作没在意的样子走出了黄庆生的办公室,去了自己的那间办公室了。
她的背后,黄庆生还在发呆,嘴里轻声细气的说道:“太美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你跑不掉的。”
而马抗日的一片好心也就这么的化为乌有了。
因为黄庆生根本就不相信曾是一个无赖之人的话,第二天他就把杨芳说的事儿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他完全沉寂在昨晚上搂着杨芳柔软的腰身跳舞的美好回味之中了。
“简直就是魔鬼身材,那胸竟然挺出那么高来,腰却那么纤柔,屁股有劲又结实,这要是睡在了床上,真的那个男人能受得了那……,美人儿啊,你简直就是魔鬼了,是人谁能长出这样的大美脚来那,小脚丫子露出来的话一定秀气的要死,美人鞋里一定也充满着骚冒冒的味道,真是太迷人了,我……”。
黄庆生迷恋杨芳迷恋的魂儿都不在身上了,那里还顾上什么北平的梁雨琴的事儿了那,加上冀中那边宋主任的不相信,马抗日的敏锐之感被当成了一阵轻风而过。
一场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大灾难不久就要临头了,这场灾难造成的伤害几乎是惊天动地的,不过没人会为这场灾难负责,用那些人的话说叫:革命总是要有牺牲的嘛。
就算是新四军驻怀化办事处也被一双暗中看着的眼睛给盯住了,此人就是第五战区的情报处长钟子文上校。
昨天他也参加了怀化地区文化界的这个歌舞酒会,在暗中看到新办副主任黄庆生对杨芳参谋的那种色迷迷的样子,就知道此人对杨大美人儿心怀不轨了,这对他来说是个非常好的信号。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这个杨芳参谋虽说确实是太漂亮了,男人多看她几眼那也都是正常的事儿。但是作为一个受**多年教育的干部,那种色的厉害的目光早已超出了对美的审视,而是带有着强烈的私有占有欲,这就是本质使然了,这样的人必定比一般的人更好争取些,钟子文得意的笑了。
这时的华北的夏季大扫荡已经接近了尾声了,这一次因为敌我双方的力量悬殊太大了,不管是八路军还是**都不得不做了很大的收缩调整,整个燕北
地区因为杨四、箫帆的燕北独立团的灵活战术加上拼死抵抗,也只剩下了马家河和三王岭这两块地盘了。
而损失最重的当属冀西南军区的主力团和陈浩成的松山独立团,主力团为力保松山根据地的稳固,和日军的一个联队展开了激战,最终日军虽说没能驰援到安平的弘野大智联队,但全团一千三百多人也拼的仅剩一个营四百多人的兵力了。而松山独立团也差不多,为了坚守李家庄这个松山的门户,独立团在山口的杜家坳,下马崖坚持了二十五天的浴血阻击战,最后全团的一千二百人打的只剩下了三百八十多人了,这还不算基本全部牺牲了的安平县大队的一百五十多号同志。
当然日伪军也没占到多大的便宜,他们按照冈村宁次制定的战略计划是要完全消灭燕北的八路军和占领百里松山的榆木镇,但他们失败了,燕北的马家河地区依旧在杨四的手里,而榆木镇也巍然屹立在松山之巅,就像那块下马石一样刚韧不屈。
鬼子的弘野联队,和另外三个联队都在战斗中受到了重创,伪军的石友三部也被打的是稀里哗啦的损失惨重。因此,冈村宁次不得不下令维持现有阵地,准备休整后再发动秋冬季新的攻势。
也就在这个时候,藤井看到实际已经成熟,马上下令实施预谋已久的“小雨计划”,他首先通知了华东梅机关的黑田将军,让安徽那边同时展开。然后他命令左田、石川、邵敬堂、岳家鹤、金大牙等出击,对已经掌握了的北平地下党姜泉水等人的住处和工作地点进行了大抓捕大搜查。
鬼子出动了三个宪兵中队,共计六百余人,伪军警备司令部四百余人,警察四百余人,安全局特务行动大队四百余人,共计近二千人,对青帮的几个据点进行了抓捕屠杀,虽说有的据点的青帮人员进行了拼死反击,打死打伤了七十多号日伪军警,但是他们自己更是死伤无数。最后还是徐木生老爷子下令停止抵抗,这样才保存下来了几百号弟兄。
不过藤此次“小雨行动计划”并不是针对青帮的,只是想惩罚他们一下不合作的态度,所以最好左田和徐木生签订了从此不得进行暗中反日的协议,这让放了青帮的人,给了徐老爷子一个天大的面子。
但是对于**的地下组织藤井是毫不留情的,金大牙和邵敬堂带着特务行动大队同时对几个事先跟踪的点进行了搜捕,抓住了组织部长姜泉水等六十多名地下党成员。殷罡书记因为保密工作做的好,所以只有姜泉水才知道他的隐蔽处,因此他和其他的一百多名同志才躲过了一劫,就这样损失了也占了三分之一多的人员
了,这个打击是绝对惨重的,许多同志因此转移到了地下,整个北平的地下党的工作一时陷入了半瘫痪的状态了。
对于北平的邵家,却是岳家鹤警察厅长领着人去干的。
他将邵家的老少集中在一起,向他们宣布从即日起日本占领军司令部及宪兵司令部以通敌罪及反日罪没撤销邵敬斋北平总商会会长的职务,改由其弟邵敬堂接任,邵敬堂则不再担任北平安全局局长一职,改由金红强接任。收邵府的一切财产,邵府的人全部赶出家园,留给二万大洋生活及自谋出路,留给两处两居室的房产供其居住。
这一下邵府上下顿时哭声一片,邵敬斋跪在地上不肯离家,大骂藤井是畜生,要岳家鹤现在就枪毙了自己。
岳家鹤让他把他拉了起来,说:“老爷子唉,你老人家就知足吧,本来你资助**分子梁雨琴就该枪毙了你,是藤井将军看在二姨太的面子上才对你不追究责任的了,还给了生活费和房子,你就先凑合着住着过日子吧。你要恨就恨你那亲兄弟邵敬堂去吧,你这里的房产藤井将军都留给了他了,他早知道藤井将军的计划,可就是不跟你说,这他妈什么亲兄弟啊,简直就是畜生一个。”
这次,还真是岳家鹤手下留了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邵家的儿女家眷们把金银细软之类的都带出了府去,这些东西加一起怎么着也值了十万八万的,也足够老爷子一家和儿女生活的了。
最后,还是丁美萍等姨太太劝说老爷子先离开邵府,有事儿以后再说,这样已经浑身瘫软了的老爷子才被架出了生活了一杯子的邵府大院,而自知不是人的邵敬堂一直没敢在这里露面。
而老爷子一边走,一边还哭天抹泪道:“梁雨琴啊梁雨琴,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做的孽啊,要不是你把我们邵府搅成了这样,我们怎么会是这样啊,我要杀了你啊!”
大太太邵陈氏则说:“老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琴丫头不过是藤井那个畜生借的因由而已,他早就觊觎着我们邵家的祖业财产了,早晚会是这么对邵家下手的。这事儿和琴丫头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可不能歪怪了人家啊。”
大家都说大太太分析的有道理,闻讯赶来的老三邵文明说:“这样,爹妈和三位姨娘都去我那里住吧,我那里是独立的院落,虽和咱家宅邸不能比,但也有五六间房,自从和冯佳鸽离了婚我就一人住着,现在都搬过去也热闹了。”
这样,邵老爷子一家就住进了文明的家里去了,只有大哥和大嫂带着孩子邵天住进了岳家鹤给留下的一处房产里去了,那地方离
着邵文明的家也不远,两居室还带着卫生间和厨房,住这一家三口是没问题的了,而老二邵文学和梁雨琴的孩子邵苗则被二太太丁美萍带进了邵文明的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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