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五章:魔窟考验
丁铁一边用手枪还击着从院子里涌过来的特务,一边着急的向下伸手喊道:“小广西,你快跳起来,我抓住你。”
小广西开枪打到了两个特务,其余的一时不敢再冲了,而特务们用冲锋枪扫射也击中了他的一条腿。
他对着丁铁大喊:“铁哥,你赶紧走啊,我的腿中弹了,根本就爬不上来了。急着,一定要伸张正义,遇事多找欧阳莉老师商量!快走啊,再不走我们就谁都走不了了!”
丁铁说:“小广西,好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会救出你来的。”
说着丁铁含泪跳下了围墙,他知道特务还来不及从外面赶到这里来的。
他刚跳下墙,陆雅岩已经开着事先准备好的轿车停到了他的跟前:“铁哥,快上车,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丁铁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跳了上来。
“陆律师,黄蓝那?”
“她被吴四宝抓了,要不是她舍身掩护,我们一个都跑不掉了。怎么样,证据拿到了吗?”
陆雅岩眼睛湿润着说道。
“拿到了。”
丁铁拍了拍衣服口袋说:“黄蓝要遭罪了,咱们现在只能先撤了,回头再商量救她和小广西的事情。”
陆雅岩一踩油门,汽车拉着一溜青烟加速驶离了云南北路。
小广西见丁铁跳墙跑了,这才停止了抵抗,被围上来的特务拳打脚踢的,打的满地翻滚。还是跟进来的吴四宝制止住了:“停手吧,不然打死了就没对证的人了。”
然后他回头对被一起押进来黄蓝说:“黄美人儿,这下你怎么解释啊?难道你的同事小广西也是散步散到这里来的?哈哈,可惜让丁铁给跑了,不过我相信他是跑不出我们76号的手心的,你等着好了,你的这个心上人我一定会带来让你在大牢里见面的。”
随即,他下令搜查整个办公楼,结果除了在楼道和李士群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可疑的脚印之外,并没发现保险柜被打开过。这样,吴四宝就放心了。
他拿起电话听筒要到了李士群和云子吃饭的那家饭店里。
李士群听说丁铁还没打开自己的保险柜就被及时赶到的吴四宝抓到了现行,马上舒了一口气,说:“四宝,你真他妈的立了大功了,不仅没让丁铁他们得逞,还抓到了黄蓝和小广西,你可以明天一早公开缉捕私闯政府要员家的丁铁了。”
吴四宝答道:“是,老大。我肯定不会让丁铁那小子给跑了,另外,我怀疑那个美人律师陆雅岩也参与了此事,是不是把她也抓了?”
“可以的,你抓吧。”
李士群肯定的说:“这四个人一起到案,今后在上海就再无和我们作对的人了。到时候你要审出口供来,让他们承认是**抗日分子指使他们干的,不肯承认你有的是办法对付的,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马上这样处理:先把小广西和黄蓝送到76号去,然后你和满德照样拿了清乡计划去周部长那里,顺便把我那里的事情也汇报一下,看看周部长的意思,然后你去百乐门和我会合。”
“是,老大,我马上就办。”
放下电话后,吴四宝和余满德打开保险柜取了文件,并让随后赶来的赵大棒子把黄蓝和小广西押送到76号去。
赵大棒子说:“队长,要连夜突审这两个人吗?”
吴四宝吩咐道:“不要了,今天晚上我得陪着李省长,人你给关好了,夜里我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慢慢的审。你交代弟兄们,这个黄美人儿还是个雏儿那,谁都不许碰她,明天她会招供的。对了,请个医生给小广西疗下伤,把他伤口里的子弹给取出来。”
“好的,我照四爷的意思办。”
说罢,赵大棒子带着人将黄蓝和小广西押上了警车,呼啸着去了极斯菲尔路76号的特工总部。
而这时候的丁铁和陆雅岩也不敢再回“和通侦探社”了,他们找了家隐蔽的小旅馆,然后从那里用公用电话打到了欧阳莉老师的家里,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欧阳莉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说:“我马上安排,这样,上海你们是不能呆了,要赶紧转移到苏北去,我会安排人送你们过江去的。你们现在不能住在这家旅社里,明天甚至是今天夜里吴四宝肯定要进行大搜查的,一旦被他们找到那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欧阳老师,你是要我们投奔新四军?这也正是我和陆律师的意思,那我们现在该到那里去那?”丁铁问道。
欧阳莉果断的说:“先去宝山,现在开车还来得及,李士群知道消息会下令封锁各个交通要道的,不过不会这么快的,中间至少会有两个小时的间隙,你们就利用这个间隙迅速出城赶往宝山,在那里你们去找一家钱善记杂货铺的老板,他是我们的人,你告诉他天要下大雨了,没办法想在他那里躲一躲,他听到后就会明白的。记着,千万别耽搁,现在就出发,到了苏北见到首长后,你们再将李士群的犯罪证据交给他们,剩下来的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愿了。”
在电话里欧阳莉也不便多说,因为被丈夫倪全忠知道后会为自己的太太担心的,他始
终还不知道自己的太太是个地下党员那。
两人放下电话,马上退了房,又开起了车向上海北郊开去。
就在这时,陆雅岩突然说:“铁哥,前面就是我家了,我们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我想回家和父母告别一下,免得他们担惊受怕的,另外还得拿点衣服和钱,这一路上没钱可不行啊。”
丁铁看了看表说:“陆律师,从和欧阳老师通话到现在已经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有一个多小时特务就可能封锁路口了,那就走不掉了,还是不要回家了吧?”
陆雅岩说:“欧阳老师肯定是保守的估计的,这都夜里十二点了,李士群的那帮人被喊起来再去堵路口设卡至少需要三个小时以上。不如这样,你把我送到家,然后你直接去宝山,我那正好留在市区观察一下76号的动静,特务又不知道我和你们在一起的,他们没理由抓我。假如一切顺利,我明天的下午会赶到宝山钱善记杂货铺和你会合的。”
“这?这妥当吗?”
丁铁有些犹豫了,因为陆雅岩说的也有道理,吴四宝只知道和通侦探社的人进的李士群官邸,他们确实没理由抓陆律师啊。再说就这么突然的走了,陆律师的家人一定会担心死的,想到这里,他说:“那好吧陆律师,你要千万小心了,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赶紧离开,现在李士群已经被激怒了,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管你什么参与没参与的,在上海他就是王法啊。”
“行,我会小心的,铁哥,你自己也小心点啊,要是我明天下午四点还没赶到宝山,你就不要再管我了,自己去苏北找新四军去,皖南事变后,新四军已经在苏北重建了,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这时候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陆雅岩说着话,车子已经开到了她的家门前,她和下车送别她的丁铁拥抱了一下,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个一身正气的男人了。
陆雅岩回到家里,和父母说自己要出趟远门。
父母也从女儿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此前他们就反对陆雅岩跟着和通侦探社的人搞这件棘手的案子,尤其是牵涉到了无法无天的76号特工总部,他们为此多次和女儿发生了争执,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女儿。现在见女儿要离开家远行了,老两口知道一定是出事儿了。
于是,妈妈帮着陆雅岩收拾了行囊,还问她:“真这么急吗?再晚一天走也没问题的吧?”
“不了妈。”
陆雅岩说:“我明天天一亮就得走了,我先去宝山,然后可能短
时间里就回不来了,你和我爸要多保重,也请大哥和嫂子多费心照顾二老了。”
这时候,陆雅岩认为自己分析的情况不会错的,李士群、吴四宝之流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找自己的麻烦。第二天一早,她告别了父母和大哥大嫂,穿好了旗袍外套的陆雅岩就出了门,见门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便招手喊了辆洋车,坐上去了郊区汽车站。
在汽车的窗口,陆雅岩拿出钱正要买票的时候,两个身穿黑皮衣,戴着黑礼帽的男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了她的两边。
“陆小姐,我们是特工总部的,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事情要向你调查。”
陆雅岩回头一看,后面还有两个一样装束的男人在盯着自己。
陆雅岩知道不该不听欧阳莉老师的话,汪伪特务终于还是向自己下手了,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她还是镇定的对特务说:“我现在有事要去见案件当事人,没有工夫和你们走,要不等我回来再去你们那里好了。”
那个为首的正是赵大棒子,他对陆雅岩说:“陆小姐,那就由不得你了,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吧,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不要自找苦吃为上策。你是自己跟我们上车走那,还是要我的人把你绑起来带走那?”
陆雅岩一脸凛然的说:“真无耻,你们以为特工总部就可以随便的抓人吗?”
赵大棒子笑道:“那倒是未必,要看抓的是什么人了,像你这样的共党分子,那就是要抓的啊。请吧,陆小姐。来人,请把陆小姐的行李帮着拎着,陆小姐这是要去办什么大案啊?还带着这么多换洗衣服那,哈哈,我看是要去投奔谁了吧?”
陆雅岩说:“这你管不着了,我找谁那是我的自由。”
“好好好,你找你的自由好了,就怕到了我们那里,你就不会在这么镇静了。到时候,要你说什么你就会说什么的,呵呵,带走!”
说罢,特务将陆雅岩推上了汽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的也奔了76号而去了。
很快,吴四宝将陆雅岩被抓获,而丁铁逃跑了的消息告诉了李士群。
李士群马上要求将陆雅岩不必审问,直接送往青浦的“清雅斋”,他说自己要亲自审问她。吴四宝马上明白了自己主子的心思,马上叫赵大棒子又马不停蹄的将陆雅岩押送到了青浦。
接着吴四宝向李士群请示该如何对小广西和黄蓝小姐进行审讯。
李士群明确的告诉吴四宝,黄蓝是名单上的人,“订购”她的人就是范功达部长。
“对黄蓝可以用
刑,直到她承认是**指使她们做的这种陷害南京政府的人就可以了,但注意不要伤了她的身体关键部位,否则到范部长那里外观就不好看了。”
李士群交待道。
吴四宝说:“那黄小姐还是宁死不肯招供那?”
“这个还要向我请教吗?你的办法不是多得是吗,用比死还难受的办法对付她不就完了。”
李士群明白吴四宝的意思,本来自己也没承诺要给范功达个处女级的黄蓝,满足一下吴四宝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先征服了她,以后在给范部长肯定反抗的就没那么厉害。
他对吴四宝说:“但是她要是能配合我们宣传的话,那就不要玩她了,免得一**反倒更里外里的不说了。小丫头学历高,性子烈,我看她肯配合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只要给我留下个完整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好了。”
吴四宝要的就是他主子的这句话,说:“老大放心,我争取驯服了这个女硕士,到时候送您清雅斋的时候,她肯定不会性子再那么烈了。”
放下电话,吴四宝有了主意,他让人把小广西和黄蓝一起押进了刑讯室。把小广西绑在柱子上,而把黄蓝反绑着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他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黄蓝的边上,对她说:“黄小姐,现在你们只要说出是谁在镇江火车站救下的你们,他是谁,住哪儿,从事什么工作,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就可以了。你们还年轻,不要上了**的当了,现在反戈一击还不晚,不然的话你也知道这76号是进得来却出不去的。怎么样,还是趁着没吃苦就说了吧,说了就放你出去如何?”
黄蓝说:“呸,你们做的这样丑恶的事情,还想嫁祸给**,真是无耻到家了。你这里不是有名的魔窟吗,那就动刑好了,想让我们和你们一样陷害别人那是不可能办到的。”
“哈哈,就知道你小美人儿嘴硬。”
吴四宝说:“那好,我先不给你用刑,我让你先看看受刑是什么样子的,就由你侦探社的同事小广西给你做个示范,你能看下去那就看着,看不下去你就招供,招了就没事儿了。”
他让赵大棒子开始对小广西用刑了。
赵大棒子先问:“小广西,要不你先说了,说了我就放你出去。你说,是谁指使你们私闯政府要员官邸的?你们在里面想找什么?是不是你们背后有**的人在给你们撑腰?说吧,说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小广西说:“狗东西,你问个屁啊,我告诉你老子不用人指使,凡是个中国人的都会揭露
你们绑架女青年的真相。废你妈的什么话啊,动手好了,老子不怕。”
“他娘的,你们不是**,比共产的嘴还硬啊。好,那就让你先尝尝鞭子的问道,然后这三十几道日本人的刑具都让你过一遍,看你到时候还能硬到底不。”
说着,他抡起鞭子狠狠的抽向了小广西……。
小广西开始一声声的惨叫了,但他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屈服。看到这样的惨景,黄蓝急的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日本人的走狗,民族的败类。你们不要欺负他,冲着我来好了。”
黄蓝感觉看着自己的朋友、同事受刑的滋味儿要比自己受刑还难受的多了。
吴四宝伸手过去在黄蓝的大腿上就捏了一把,:“小美人儿,不许喊叫,再叫我就摸你的裤裆了啊。”
说罢他真的从外面摸了一把黄蓝的大腿根儿,惊得她随即大声尖叫了起来:“啊呀,不要脸的臭流氓,狗汉奸,滚开啊!”
幸好黄蓝这次跟着丁铁出来盗取李士群证据材料的时候,穿的是条蓝色的长裤,要是像陆雅岩那样穿的旗袍就真的要羞辱死了。
吴四宝说:“呵呵,这就惊着你了,那你也太脆弱了吧。这才是刚刚开始,怎么样黄小姐,现在说了吧,说了你的同事就不必再挨打了,你也不会在受惊了啊,你看如何?”
黄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做你的梦去吧,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还是那句话,没人指使我们,是中国人的良心指使的我们,你们这帮狗,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呵呵,还真是硬骨头啊,那好,大棒子,该给小广西换换胃口了,给他上烙铁!”
然后他搂住了黄蓝的脖子说:“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一会儿就有烤肉吃了。”
黄蓝根本无法挣扎,只能被他搂进脖子看着前面的小广西。赵大棒子让一个特务从烧的通红的火炉子上拿出了一把烙铁,他就着烙铁的火点了一支烟,然后走到了才被冷水浇醒了的小广西跟前说:“小广西,看到这玩意儿了吗?你要是不想被烤了肉的话那就赶紧招了,怎么样?”
小广西睁开眼睛,看着赵大棒子猛的啐了他一脸的血水:“去你妈的,你这种畜生不配和人说话,来吧,看看老子怕你的烙铁不!”
赵大棒子抹了一下脸:“好,你硬是不,那就让你尝尝吧。”
说着他把手中的烙铁猛的按在了小广西的胸脯上,顿时小广西一声嚎叫,胸前冒出了一股夹杂了焦糊味儿的刺鼻的青烟,他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黄蓝大喊道:“小广
西,小广西,你要坚持住啊。吴四宝你这条没有人性的狗,你不得好死,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
审讯从上午到了中午,小广西就是挺着不开口,到后来他已经彻底的昏死了,吴四宝这才感觉下手太重了,本来他是计划要让小广西看一场自己当着他的面强奸黄蓝的好戏的,说不定受得住苦酷刑的他受不了自己的女同胞被辱,也许能招出来那。
现在用刑太狠了,他人都醒不过来了,那这场刺激的好戏也就没法演了,吴四宝只得扫兴的对赵大棒子说:“大棒子,今天就到了这儿,明儿接着继续审。来人,送黄小姐回牢房,把小广西也拖回去吧。”
他的计划也只能明天再进行了,说罢他起身,摸了摸黄蓝的下巴,还低头对她说了有一分钟的悄悄话,然后才走出了刑讯室的门。
而黄蓝听了他的话却脸色大变,变得苍白的很,甚至连眼眶里也充满了泪水了。
黄蓝的牢房就在小广西的对面,因为临走道的这面都是铁栅栏,所以小广西的牢房情况黄蓝看的很清楚。
黄蓝一直在大声的喊着小广西的名字,还不时的拍打铁栏杆,叫看守来人给小广西包扎伤口。
“你们也是中国人,救救自己的同胞吧,我们没有犯罪,却被你们抓到了这里来,你们给他包扎一下吧,不然他伤口感染会死的,求你们救救他吧。”
知道她把看守喊得厌烦了,不得已去请示了吴四宝,吴四宝说:“我们有药有纱布,但是没医生。你们把这些东西拿去,让黄小姐给小广西包扎好了。”
就这样,黄蓝的喊叫起了作用,她也因此得以进入到了小广西的牢房里。她一边给小广西用清水清洗着伤口,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终于小广西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黄蓝姐,我还活着吗?”
“对,对,你还活着,小广西你要坚持住啊,我给你包扎好伤口,很快你就会没事儿的。”
说着黄蓝给小广西仔细的在伤口上撒了止血消炎药粉,用纱布帮他包扎好了伤口。
“谢谢你,黄蓝姐,你真好。他们没对你用刑吗?”
黄蓝点点头:“是的,还没有。来,你喝点开水,还疼的厉害吗?”
“嗯,不疼了,我不怕的。他们只要没打你就好,你是女人,他们不该对你用刑的,有本事冲我一人来就是了。”
小广西伸出手攒成拳头挥了挥说,
“小广西,你是好样的,我真的很敬佩你。不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对我们又是一轮新的
考验了。到时候你也许会受不了的,我要先给你打预防针了。”
黄蓝的语气显然是话里还有话,不过小广西没听出来。
他说:“黄蓝姐,我不怕,顶多不就是个死字吗。我觉得死的值了,因为我们没有向罪恶低头,您说对吗?”
黄蓝说:“你很勇敢,说的也对。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上午给你用刑完后吴四宝告诉我说陆雅岩律师也被他们抓了,就关在李士群专门关押被绑架妇女的地方,叫个什么斋来着。他说很快也要把我送过去,所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在了,我真是为你担心啊。你记着一定要坚强的活下来,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他们的灭亡之日。”
小广西忍着伤痛,压低声音说:“怎么陆小姐也被抓了,她不是和铁哥一起跑了吗,怎么这么大意啊。我看到了那证据了,是一份名单和一份那些被绑架进去的女同胞受害情况的记录。所以进去的妇女全部遭遇了糟蹋,你和陆律师被送到哪里,肯定也是没好事儿。你不能去啊,去了那里就会被夺取贞节了,这帮畜生不如的家伙,真是该统统的下地狱去。”
黄蓝说:“我知道的,就算是不知道也能想象得到了。但是现在我们落在他们的手中,也就没办法了。我们也要学习你,一定会挺住的。但是有件事儿我得马上告诉你,你也好做好思想准备。”
“好,黄蓝姐,你说,我会记着的。”
小广西看着黄蓝的眼睛,这才发现有泪水流出了她的眼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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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广西开枪打到了两个特务,其余的一时不敢再冲了,而特务们用冲锋枪扫射也击中了他的一条腿。
他对着丁铁大喊:“铁哥,你赶紧走啊,我的腿中弹了,根本就爬不上来了。急着,一定要伸张正义,遇事多找欧阳莉老师商量!快走啊,再不走我们就谁都走不了了!”
丁铁说:“小广西,好兄弟,你放心好了,我会救出你来的。”
说着丁铁含泪跳下了围墙,他知道特务还来不及从外面赶到这里来的。
他刚跳下墙,陆雅岩已经开着事先准备好的轿车停到了他的跟前:“铁哥,快上车,咱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丁铁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跳了上来。
“陆律师,黄蓝那?”
“她被吴四宝抓了,要不是她舍身掩护,我们一个都跑不掉了。怎么样,证据拿到了吗?”
陆雅岩眼睛湿润着说道。
“拿到了。”
丁铁拍了拍衣服口袋说:“黄蓝要遭罪了,咱们现在只能先撤了,回头再商量救她和小广西的事情。”
陆雅岩一踩油门,汽车拉着一溜青烟加速驶离了云南北路。
小广西见丁铁跳墙跑了,这才停止了抵抗,被围上来的特务拳打脚踢的,打的满地翻滚。还是跟进来的吴四宝制止住了:“停手吧,不然打死了就没对证的人了。”
然后他回头对被一起押进来黄蓝说:“黄美人儿,这下你怎么解释啊?难道你的同事小广西也是散步散到这里来的?哈哈,可惜让丁铁给跑了,不过我相信他是跑不出我们76号的手心的,你等着好了,你的这个心上人我一定会带来让你在大牢里见面的。”
随即,他下令搜查整个办公楼,结果除了在楼道和李士群的办公室里发现了可疑的脚印之外,并没发现保险柜被打开过。这样,吴四宝就放心了。
他拿起电话听筒要到了李士群和云子吃饭的那家饭店里。
李士群听说丁铁还没打开自己的保险柜就被及时赶到的吴四宝抓到了现行,马上舒了一口气,说:“四宝,你真他妈的立了大功了,不仅没让丁铁他们得逞,还抓到了黄蓝和小广西,你可以明天一早公开缉捕私闯政府要员家的丁铁了。”
吴四宝答道:“是,老大。我肯定不会让丁铁那小子给跑了,另外,我怀疑那个美人律师陆雅岩也参与了此事,是不是把她也抓了?”
“可以的,你抓吧。”
李士群肯定的说:“这四个人一起到案,今后在上海就再无和我们作对的人了。到时候你要审出口供来,让他们承认是**抗日分子指使他们干的,不肯承认你有的是办法对付的,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马上这样处理:先把小广西和黄蓝送到76号去,然后你和满德照样拿了清乡计划去周部长那里,顺便把我那里的事情也汇报一下,看看周部长的意思,然后你去百乐门和我会合。”
“是,老大,我马上就办。”
放下电话后,吴四宝和余满德打开保险柜取了文件,并让随后赶来的赵大棒子把黄蓝和小广西押送到76号去。
赵大棒子说:“队长,要连夜突审这两个人吗?”
吴四宝吩咐道:“不要了,今天晚上我得陪着李省长,人你给关好了,夜里我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再慢慢的审。你交代弟兄们,这个黄美人儿还是个雏儿那,谁都不许碰她,明天她会招供的。对了,请个医生给小广西疗下伤,把他伤口里的子弹给取出来。”
“好的,我照四爷的意思办。”
说罢,赵大棒子带着人将黄蓝和小广西押上了警车,呼啸着去了极斯菲尔路76号的特工总部。
而这时候的丁铁和陆雅岩也不敢再回“和通侦探社”了,他们找了家隐蔽的小旅馆,然后从那里用公用电话打到了欧阳莉老师的家里,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欧阳莉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说:“我马上安排,这样,上海你们是不能呆了,要赶紧转移到苏北去,我会安排人送你们过江去的。你们现在不能住在这家旅社里,明天甚至是今天夜里吴四宝肯定要进行大搜查的,一旦被他们找到那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欧阳老师,你是要我们投奔新四军?这也正是我和陆律师的意思,那我们现在该到那里去那?”丁铁问道。
欧阳莉果断的说:“先去宝山,现在开车还来得及,李士群知道消息会下令封锁各个交通要道的,不过不会这么快的,中间至少会有两个小时的间隙,你们就利用这个间隙迅速出城赶往宝山,在那里你们去找一家钱善记杂货铺的老板,他是我们的人,你告诉他天要下大雨了,没办法想在他那里躲一躲,他听到后就会明白的。记着,千万别耽搁,现在就出发,到了苏北见到首长后,你们再将李士群的犯罪证据交给他们,剩下来的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愿了。”
在电话里欧阳莉也不便多说,因为被丈夫倪全忠知道后会为自己的太太担心的,他始
终还不知道自己的太太是个地下党员那。
两人放下电话,马上退了房,又开起了车向上海北郊开去。
就在这时,陆雅岩突然说:“铁哥,前面就是我家了,我们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我想回家和父母告别一下,免得他们担惊受怕的,另外还得拿点衣服和钱,这一路上没钱可不行啊。”
丁铁看了看表说:“陆律师,从和欧阳老师通话到现在已经都半个多小时了,还有一个多小时特务就可能封锁路口了,那就走不掉了,还是不要回家了吧?”
陆雅岩说:“欧阳老师肯定是保守的估计的,这都夜里十二点了,李士群的那帮人被喊起来再去堵路口设卡至少需要三个小时以上。不如这样,你把我送到家,然后你直接去宝山,我那正好留在市区观察一下76号的动静,特务又不知道我和你们在一起的,他们没理由抓我。假如一切顺利,我明天的下午会赶到宝山钱善记杂货铺和你会合的。”
“这?这妥当吗?”
丁铁有些犹豫了,因为陆雅岩说的也有道理,吴四宝只知道和通侦探社的人进的李士群官邸,他们确实没理由抓陆律师啊。再说就这么突然的走了,陆律师的家人一定会担心死的,想到这里,他说:“那好吧陆律师,你要千万小心了,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赶紧离开,现在李士群已经被激怒了,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管你什么参与没参与的,在上海他就是王法啊。”
“行,我会小心的,铁哥,你自己也小心点啊,要是我明天下午四点还没赶到宝山,你就不要再管我了,自己去苏北找新四军去,皖南事变后,新四军已经在苏北重建了,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这时候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陆雅岩说着话,车子已经开到了她的家门前,她和下车送别她的丁铁拥抱了一下,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喜欢这个一身正气的男人了。
陆雅岩回到家里,和父母说自己要出趟远门。
父母也从女儿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此前他们就反对陆雅岩跟着和通侦探社的人搞这件棘手的案子,尤其是牵涉到了无法无天的76号特工总部,他们为此多次和女儿发生了争执,但最后还是拗不过女儿。现在见女儿要离开家远行了,老两口知道一定是出事儿了。
于是,妈妈帮着陆雅岩收拾了行囊,还问她:“真这么急吗?再晚一天走也没问题的吧?”
“不了妈。”
陆雅岩说:“我明天天一亮就得走了,我先去宝山,然后可能短
时间里就回不来了,你和我爸要多保重,也请大哥和嫂子多费心照顾二老了。”
这时候,陆雅岩认为自己分析的情况不会错的,李士群、吴四宝之流一时半会儿的还不会找自己的麻烦。第二天一早,她告别了父母和大哥大嫂,穿好了旗袍外套的陆雅岩就出了门,见门外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便招手喊了辆洋车,坐上去了郊区汽车站。
在汽车的窗口,陆雅岩拿出钱正要买票的时候,两个身穿黑皮衣,戴着黑礼帽的男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了她的两边。
“陆小姐,我们是特工总部的,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事情要向你调查。”
陆雅岩回头一看,后面还有两个一样装束的男人在盯着自己。
陆雅岩知道不该不听欧阳莉老师的话,汪伪特务终于还是向自己下手了,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后悔了,她还是镇定的对特务说:“我现在有事要去见案件当事人,没有工夫和你们走,要不等我回来再去你们那里好了。”
那个为首的正是赵大棒子,他对陆雅岩说:“陆小姐,那就由不得你了,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吧,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姑娘,不要自找苦吃为上策。你是自己跟我们上车走那,还是要我的人把你绑起来带走那?”
陆雅岩一脸凛然的说:“真无耻,你们以为特工总部就可以随便的抓人吗?”
赵大棒子笑道:“那倒是未必,要看抓的是什么人了,像你这样的共党分子,那就是要抓的啊。请吧,陆小姐。来人,请把陆小姐的行李帮着拎着,陆小姐这是要去办什么大案啊?还带着这么多换洗衣服那,哈哈,我看是要去投奔谁了吧?”
陆雅岩说:“这你管不着了,我找谁那是我的自由。”
“好好好,你找你的自由好了,就怕到了我们那里,你就不会在这么镇静了。到时候,要你说什么你就会说什么的,呵呵,带走!”
说罢,特务将陆雅岩推上了汽车,两辆车一前一后的也奔了76号而去了。
很快,吴四宝将陆雅岩被抓获,而丁铁逃跑了的消息告诉了李士群。
李士群马上要求将陆雅岩不必审问,直接送往青浦的“清雅斋”,他说自己要亲自审问她。吴四宝马上明白了自己主子的心思,马上叫赵大棒子又马不停蹄的将陆雅岩押送到了青浦。
接着吴四宝向李士群请示该如何对小广西和黄蓝小姐进行审讯。
李士群明确的告诉吴四宝,黄蓝是名单上的人,“订购”她的人就是范功达部长。
“对黄蓝可以用
刑,直到她承认是**指使她们做的这种陷害南京政府的人就可以了,但注意不要伤了她的身体关键部位,否则到范部长那里外观就不好看了。”
李士群交待道。
吴四宝说:“那黄小姐还是宁死不肯招供那?”
“这个还要向我请教吗?你的办法不是多得是吗,用比死还难受的办法对付她不就完了。”
李士群明白吴四宝的意思,本来自己也没承诺要给范功达个处女级的黄蓝,满足一下吴四宝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以先征服了她,以后在给范部长肯定反抗的就没那么厉害。
他对吴四宝说:“但是她要是能配合我们宣传的话,那就不要玩她了,免得一**反倒更里外里的不说了。小丫头学历高,性子烈,我看她肯配合的可能性是很小的。只要给我留下个完整的人就行了,其他的你看着办好了。”
吴四宝要的就是他主子的这句话,说:“老大放心,我争取驯服了这个女硕士,到时候送您清雅斋的时候,她肯定不会性子再那么烈了。”
放下电话,吴四宝有了主意,他让人把小广西和黄蓝一起押进了刑讯室。把小广西绑在柱子上,而把黄蓝反绑着让她坐在了椅子上。
他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黄蓝的边上,对她说:“黄小姐,现在你们只要说出是谁在镇江火车站救下的你们,他是谁,住哪儿,从事什么工作,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就可以了。你们还年轻,不要上了**的当了,现在反戈一击还不晚,不然的话你也知道这76号是进得来却出不去的。怎么样,还是趁着没吃苦就说了吧,说了就放你出去如何?”
黄蓝说:“呸,你们做的这样丑恶的事情,还想嫁祸给**,真是无耻到家了。你这里不是有名的魔窟吗,那就动刑好了,想让我们和你们一样陷害别人那是不可能办到的。”
“哈哈,就知道你小美人儿嘴硬。”
吴四宝说:“那好,我先不给你用刑,我让你先看看受刑是什么样子的,就由你侦探社的同事小广西给你做个示范,你能看下去那就看着,看不下去你就招供,招了就没事儿了。”
他让赵大棒子开始对小广西用刑了。
赵大棒子先问:“小广西,要不你先说了,说了我就放你出去。你说,是谁指使你们私闯政府要员官邸的?你们在里面想找什么?是不是你们背后有**的人在给你们撑腰?说吧,说了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小广西说:“狗东西,你问个屁啊,我告诉你老子不用人指使,凡是个中国人的都会揭露
你们绑架女青年的真相。废你妈的什么话啊,动手好了,老子不怕。”
“他娘的,你们不是**,比共产的嘴还硬啊。好,那就让你先尝尝鞭子的问道,然后这三十几道日本人的刑具都让你过一遍,看你到时候还能硬到底不。”
说着,他抡起鞭子狠狠的抽向了小广西……。
小广西开始一声声的惨叫了,但他咬紧了牙关就是不屈服。看到这样的惨景,黄蓝急的破口大骂:“你们这群日本人的走狗,民族的败类。你们不要欺负他,冲着我来好了。”
黄蓝感觉看着自己的朋友、同事受刑的滋味儿要比自己受刑还难受的多了。
吴四宝伸手过去在黄蓝的大腿上就捏了一把,:“小美人儿,不许喊叫,再叫我就摸你的裤裆了啊。”
说罢他真的从外面摸了一把黄蓝的大腿根儿,惊得她随即大声尖叫了起来:“啊呀,不要脸的臭流氓,狗汉奸,滚开啊!”
幸好黄蓝这次跟着丁铁出来盗取李士群证据材料的时候,穿的是条蓝色的长裤,要是像陆雅岩那样穿的旗袍就真的要羞辱死了。
吴四宝说:“呵呵,这就惊着你了,那你也太脆弱了吧。这才是刚刚开始,怎么样黄小姐,现在说了吧,说了你的同事就不必再挨打了,你也不会在受惊了啊,你看如何?”
黄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做你的梦去吧,你就是打死我们,我们也还是那句话,没人指使我们,是中国人的良心指使的我们,你们这帮狗,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呵呵,还真是硬骨头啊,那好,大棒子,该给小广西换换胃口了,给他上烙铁!”
然后他搂住了黄蓝的脖子说:“你给我好好的看着,一会儿就有烤肉吃了。”
黄蓝根本无法挣扎,只能被他搂进脖子看着前面的小广西。赵大棒子让一个特务从烧的通红的火炉子上拿出了一把烙铁,他就着烙铁的火点了一支烟,然后走到了才被冷水浇醒了的小广西跟前说:“小广西,看到这玩意儿了吗?你要是不想被烤了肉的话那就赶紧招了,怎么样?”
小广西睁开眼睛,看着赵大棒子猛的啐了他一脸的血水:“去你妈的,你这种畜生不配和人说话,来吧,看看老子怕你的烙铁不!”
赵大棒子抹了一下脸:“好,你硬是不,那就让你尝尝吧。”
说着他把手中的烙铁猛的按在了小广西的胸脯上,顿时小广西一声嚎叫,胸前冒出了一股夹杂了焦糊味儿的刺鼻的青烟,他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黄蓝大喊道:“小广
西,小广西,你要坚持住啊。吴四宝你这条没有人性的狗,你不得好死,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啊!”
审讯从上午到了中午,小广西就是挺着不开口,到后来他已经彻底的昏死了,吴四宝这才感觉下手太重了,本来他是计划要让小广西看一场自己当着他的面强奸黄蓝的好戏的,说不定受得住苦酷刑的他受不了自己的女同胞被辱,也许能招出来那。
现在用刑太狠了,他人都醒不过来了,那这场刺激的好戏也就没法演了,吴四宝只得扫兴的对赵大棒子说:“大棒子,今天就到了这儿,明儿接着继续审。来人,送黄小姐回牢房,把小广西也拖回去吧。”
他的计划也只能明天再进行了,说罢他起身,摸了摸黄蓝的下巴,还低头对她说了有一分钟的悄悄话,然后才走出了刑讯室的门。
而黄蓝听了他的话却脸色大变,变得苍白的很,甚至连眼眶里也充满了泪水了。
黄蓝的牢房就在小广西的对面,因为临走道的这面都是铁栅栏,所以小广西的牢房情况黄蓝看的很清楚。
黄蓝一直在大声的喊着小广西的名字,还不时的拍打铁栏杆,叫看守来人给小广西包扎伤口。
“你们也是中国人,救救自己的同胞吧,我们没有犯罪,却被你们抓到了这里来,你们给他包扎一下吧,不然他伤口感染会死的,求你们救救他吧。”
知道她把看守喊得厌烦了,不得已去请示了吴四宝,吴四宝说:“我们有药有纱布,但是没医生。你们把这些东西拿去,让黄小姐给小广西包扎好了。”
就这样,黄蓝的喊叫起了作用,她也因此得以进入到了小广西的牢房里。她一边给小广西用清水清洗着伤口,一边摇晃着他的身子,终于小广西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黄蓝姐,我还活着吗?”
“对,对,你还活着,小广西你要坚持住啊,我给你包扎好伤口,很快你就会没事儿的。”
说着黄蓝给小广西仔细的在伤口上撒了止血消炎药粉,用纱布帮他包扎好了伤口。
“谢谢你,黄蓝姐,你真好。他们没对你用刑吗?”
黄蓝点点头:“是的,还没有。来,你喝点开水,还疼的厉害吗?”
“嗯,不疼了,我不怕的。他们只要没打你就好,你是女人,他们不该对你用刑的,有本事冲我一人来就是了。”
小广西伸出手攒成拳头挥了挥说,
“小广西,你是好样的,我真的很敬佩你。不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天对我们又是一轮新的
考验了。到时候你也许会受不了的,我要先给你打预防针了。”
黄蓝的语气显然是话里还有话,不过小广西没听出来。
他说:“黄蓝姐,我不怕,顶多不就是个死字吗。我觉得死的值了,因为我们没有向罪恶低头,您说对吗?”
黄蓝说:“你很勇敢,说的也对。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上午给你用刑完后吴四宝告诉我说陆雅岩律师也被他们抓了,就关在李士群专门关押被绑架妇女的地方,叫个什么斋来着。他说很快也要把我送过去,所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在了,我真是为你担心啊。你记着一定要坚强的活下来,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他们的灭亡之日。”
小广西忍着伤痛,压低声音说:“怎么陆小姐也被抓了,她不是和铁哥一起跑了吗,怎么这么大意啊。我看到了那证据了,是一份名单和一份那些被绑架进去的女同胞受害情况的记录。所以进去的妇女全部遭遇了糟蹋,你和陆律师被送到哪里,肯定也是没好事儿。你不能去啊,去了那里就会被夺取贞节了,这帮畜生不如的家伙,真是该统统的下地狱去。”
黄蓝说:“我知道的,就算是不知道也能想象得到了。但是现在我们落在他们的手中,也就没办法了。我们也要学习你,一定会挺住的。但是有件事儿我得马上告诉你,你也好做好思想准备。”
“好,黄蓝姐,你说,我会记着的。”
小广西看着黄蓝的眼睛,这才发现有泪水流出了她的眼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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