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苏嬷嬷的忧虑
欧阳芩芍从房里出来已是日上三竿了,苏嬷嬷嘴上让芳儿不要守着欧阳芩芍,但是自己却一直在这房外左转转,右走走,头一直往这里房门偏着,目光里布满了担扰。
好不容易见到人从房里出来了,却立即收回神,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笑迎上去道:“小姐,昨夜睡得可好?饿了没?我这就给您准备……”
看着苏嬷嬷为了她忙碌的身影,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小时候残留着关于原主痴呆时的画面。
不知道不觉就苏嬷嬷的头发也开始发白了,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了,这些年来如果不是苏嬷嬷护着她们姐弟,又何来现今的日子呢?
芳儿知道自家小姐醒了之后,也跟着苏嬷嬷忙了起来。
梳洗过后,芳儿已经给欧阳芩芍布了一桌子的菜,看着这两位满是欢喜的目光,又不想让她们失望,所以便拉着二人一起吃,“都坐下吃吧,这几年辛苦你们了。”
“小姐……”芳儿本想说不用,毕竟这个时间点她们早就吃过了。
可是苏嬷嬷却没有像芳儿那边放不开,当然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欧阳芩芍突我回来,一定是有话要跟她们说,故摆下碗筷拉着芳儿坐下,等着欧阳芩芍的吩咐。
见到二人都不动筷子,欧阳芩芍一边给她们夹着早点,一边问道:“这些年让你们一直呆在这里真的是苦了你们了。”
这些年来偶尔会把她们接到千湖小住之外,她们都是呆在这京都的座院里,哪都不能去,当然主要的原因就是怕被欧阳房的人发现他们没有去千湖。
“小姐你怎么又说这话了,”芳儿嘟着嘴不乐意道:“要不是小姐,我们哪能过得这么舒心啊,不过就是替小姐不值,这二小姐可是可恶,当初抢了小姐的婚约不说,现在战王爷残废了,便想把婚约推回给小姐,真是太可恨了。”
苏嬷嬷观察着欧阳芩芍的表情,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默默听着。
“我的好芳儿啊,小姐我可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她们什么时候有放过我们啊?我这不都是准备好了,回来跟他们讨债吗?”欧阳芩芍笑眯眯地道。
芳儿以为欧阳芩芍是为了让她宽心才说的,故酸道:“小姐你这可不是在哄骗我吗?你要有心想回早就可以回府上去了,怎么可能明明在京都有院子了却从来都不让人知道你的事。”
虽然芳儿这么说,但是苏嬷嬷却可以肯定,欧阳芩芍可不是说笑的,她是真的回来报仇来的,至于报的什么仇,她相信即便对于尚柔惠的事她只字不提,但欧阳芩芍一定清楚的很。
苏嬷嬷心中也是个恨,她是尚柔惠的奶娘,从小带着她长大,看着她谈恋爱,看着她为了欧阳烈康这姑爷跟家人断绝关系,也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如若不是为了欧阳芩芍姐弟,她早就随着尚柔惠而去了,只是心里不甘,想想尚柔惠的家世可说是欧阳烈康配不是,如今却让这姐弟俩成了庶女庶子,而且还受到这般对待,心里却恨又心痛。
想为她们姐弟争,可没有能力,想欧阳芩芍回去争,但又担心会有危险,特别是最近听说欧阳玉珩都被亲父送到大牢里去了,心里急,却不敢在欧阳芩芍面前说什么,怕她也被牵连。
“行了,芳儿,你要是不吃就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日就去黎州,然后跟回京的队伍换回来,我们回欧阳家。”欧阳芩芍拍着芳儿了肩,安抚着。
芳儿快乐地走了之后,苏嬷嬷才犹豫地开口道:“小姐,你真的要回欧阳家吗?这小少爷刚回京都就被老爷送进牢里,你若回去,老爷……”
所谓虎毒不吃儿,可很明显在苏嬷嬷眼中,这身为父亲的欧阳烈康是不合格的,哪怕是亲儿都可以送到牢中,所以心中大大的埋怨。
欧阳芩芍知道苏嬷嬷担心什么,也知道这些年来给她的自由和宽容,心里的感激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同时她也知道苏嬷嬷对其母亲的死心存怨恨,所以也觉得她有能力为什么不回去替母报仇,心里带着这样的疑问,因此一直没有对她的行为有所过问。
“嬷嬷,你这些年过得快乐吗?”欧阳芩芍突然来了句完全跟刚刚话题不搭的话,让苏嬷嬷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了一会,苏嬷嬷方点头道:“确实这些年来真的过得很安逸,可是小姐,这夫人的死始终在我的心里留着一根针,哪怕是死,我都不甘心啊。”
“既然对我的事,你都知道,但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娘的事,也没让我回去欧阳家,你不就是担心我会被司马氏给谋害吗?”欧阳芩芍分析道。
放下碗筷,脸色微沉,继续道:“确实我是真的不想回到那里去,那里的人和事都让我想起娘,只要想起娘,我就心中又何尝不是跟你一样呢?”
“小姐……”本来以为自己在有生之年都没办法替尚柔惠报仇的苏嬷嬷,听了之后,突然激动地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夫人终于是可走得安心了……”
苏嬷嬷这一哭可把欧阳芩芍给吓到了,这么多年,她以为她真的只是想把她保护好而已,没想到还真的对这尚柔惠的死如此在意。
“嬷嬷,不管如何,那都是我娘,当然我是真的想过不再回去,只要你们还有玉珩都过得好好便行了,可这司马氏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们都已经离开欧阳府了,还不放过我们,这会还把主意打到了玉珩的身上,哪怕我再不愿回去,也无法忍受她对玉珩所做的事。”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心痛,她可以很肯定不是知道身体的原因,而这问题所在就是在这欧阳府上,所以不为了欧阳玉珩,为了自己她都得回去这欧阳府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是小姐,你这回去有没有危险啊?我听外头说老爷打算把你嫁给战王爷,这战王爷你可能不知道,外头都传言他……他不能……那个,你这嫁过去不就活守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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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见到人从房里出来了,却立即收回神,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笑迎上去道:“小姐,昨夜睡得可好?饿了没?我这就给您准备……”
看着苏嬷嬷为了她忙碌的身影,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小时候残留着关于原主痴呆时的画面。
不知道不觉就苏嬷嬷的头发也开始发白了,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了,这些年来如果不是苏嬷嬷护着她们姐弟,又何来现今的日子呢?
芳儿知道自家小姐醒了之后,也跟着苏嬷嬷忙了起来。
梳洗过后,芳儿已经给欧阳芩芍布了一桌子的菜,看着这两位满是欢喜的目光,又不想让她们失望,所以便拉着二人一起吃,“都坐下吃吧,这几年辛苦你们了。”
“小姐……”芳儿本想说不用,毕竟这个时间点她们早就吃过了。
可是苏嬷嬷却没有像芳儿那边放不开,当然重要的一点是,她知道欧阳芩芍突我回来,一定是有话要跟她们说,故摆下碗筷拉着芳儿坐下,等着欧阳芩芍的吩咐。
见到二人都不动筷子,欧阳芩芍一边给她们夹着早点,一边问道:“这些年让你们一直呆在这里真的是苦了你们了。”
这些年来偶尔会把她们接到千湖小住之外,她们都是呆在这京都的座院里,哪都不能去,当然主要的原因就是怕被欧阳房的人发现他们没有去千湖。
“小姐你怎么又说这话了,”芳儿嘟着嘴不乐意道:“要不是小姐,我们哪能过得这么舒心啊,不过就是替小姐不值,这二小姐可是可恶,当初抢了小姐的婚约不说,现在战王爷残废了,便想把婚约推回给小姐,真是太可恨了。”
苏嬷嬷观察着欧阳芩芍的表情,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默默听着。
“我的好芳儿啊,小姐我可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她们什么时候有放过我们啊?我这不都是准备好了,回来跟他们讨债吗?”欧阳芩芍笑眯眯地道。
芳儿以为欧阳芩芍是为了让她宽心才说的,故酸道:“小姐你这可不是在哄骗我吗?你要有心想回早就可以回府上去了,怎么可能明明在京都有院子了却从来都不让人知道你的事。”
虽然芳儿这么说,但是苏嬷嬷却可以肯定,欧阳芩芍可不是说笑的,她是真的回来报仇来的,至于报的什么仇,她相信即便对于尚柔惠的事她只字不提,但欧阳芩芍一定清楚的很。
苏嬷嬷心中也是个恨,她是尚柔惠的奶娘,从小带着她长大,看着她谈恋爱,看着她为了欧阳烈康这姑爷跟家人断绝关系,也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如若不是为了欧阳芩芍姐弟,她早就随着尚柔惠而去了,只是心里不甘,想想尚柔惠的家世可说是欧阳烈康配不是,如今却让这姐弟俩成了庶女庶子,而且还受到这般对待,心里却恨又心痛。
想为她们姐弟争,可没有能力,想欧阳芩芍回去争,但又担心会有危险,特别是最近听说欧阳玉珩都被亲父送到大牢里去了,心里急,却不敢在欧阳芩芍面前说什么,怕她也被牵连。
“行了,芳儿,你要是不吃就回去收拾收拾,我们明日就去黎州,然后跟回京的队伍换回来,我们回欧阳家。”欧阳芩芍拍着芳儿了肩,安抚着。
芳儿快乐地走了之后,苏嬷嬷才犹豫地开口道:“小姐,你真的要回欧阳家吗?这小少爷刚回京都就被老爷送进牢里,你若回去,老爷……”
所谓虎毒不吃儿,可很明显在苏嬷嬷眼中,这身为父亲的欧阳烈康是不合格的,哪怕是亲儿都可以送到牢中,所以心中大大的埋怨。
欧阳芩芍知道苏嬷嬷担心什么,也知道这些年来给她的自由和宽容,心里的感激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同时她也知道苏嬷嬷对其母亲的死心存怨恨,所以也觉得她有能力为什么不回去替母报仇,心里带着这样的疑问,因此一直没有对她的行为有所过问。
“嬷嬷,你这些年过得快乐吗?”欧阳芩芍突然来了句完全跟刚刚话题不搭的话,让苏嬷嬷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了一会,苏嬷嬷方点头道:“确实这些年来真的过得很安逸,可是小姐,这夫人的死始终在我的心里留着一根针,哪怕是死,我都不甘心啊。”
“既然对我的事,你都知道,但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娘的事,也没让我回去欧阳家,你不就是担心我会被司马氏给谋害吗?”欧阳芩芍分析道。
放下碗筷,脸色微沉,继续道:“确实我是真的不想回到那里去,那里的人和事都让我想起娘,只要想起娘,我就心中又何尝不是跟你一样呢?”
“小姐……”本来以为自己在有生之年都没办法替尚柔惠报仇的苏嬷嬷,听了之后,突然激动地哭了起来,“我可怜的夫人终于是可走得安心了……”
苏嬷嬷这一哭可把欧阳芩芍给吓到了,这么多年,她以为她真的只是想把她保护好而已,没想到还真的对这尚柔惠的死如此在意。
“嬷嬷,不管如何,那都是我娘,当然我是真的想过不再回去,只要你们还有玉珩都过得好好便行了,可这司马氏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们都已经离开欧阳府了,还不放过我们,这会还把主意打到了玉珩的身上,哪怕我再不愿回去,也无法忍受她对玉珩所做的事。”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自己的心痛,她可以很肯定不是知道身体的原因,而这问题所在就是在这欧阳府上,所以不为了欧阳玉珩,为了自己她都得回去这欧阳府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可是小姐,你这回去有没有危险啊?我听外头说老爷打算把你嫁给战王爷,这战王爷你可能不知道,外头都传言他……他不能……那个,你这嫁过去不就活守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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