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外公,我不恨
欧阳芩芍被突然提及,觉得自己真的是躺着也中枪啊,但还是依旧不说话,也不表态。
欧阳芩芍看着欧阳柔惠,跟前世的妹妹相比,她真的是太嫩了,如若她有前世的妹妹一半的心机的话,恐今日跪在那里的只有自己的份了。
想想这跟前世相似的背景,但人物还有一些事却有天壤之别,不过也许这只自己的选择有关。
前世她选择隐忍,今生她选择活得自在自我,也许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一切有了变化,连带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了。
“外公,柔儿知错了,可是娘真的不能被休了,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啊,”欧阳柔嘉也顾不得那么多,身后的婢女也跟着跪了下来,一同救道:“司马大人,求您救救夫人吧……”
欧阳芩芍依旧无动于衷,完全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若是以往还不知道她是在装傻的话,她们一定会以为她是傻子,根本就听不懂,但是现今仍然跟以前一样,留给别人的印象则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姐姐,妹妹知错了,”欧阳柔嘉见司马锋不动,还是闷着喝酒,唯有将目标转移到欧阳芩芍的身上,试图打动她,“我知道娘做了很多对不起姐姐的事,娘也知道错了,姐姐,你也帮忙求求外公吧……”
欧阳芩芍冷眼一扫,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冷冷地道:“那是他们夫妻间之事,长辈的选择我尊重,一如当年他要贬我娘为妾一样,我的选择依然是保持沉默。”
欧阳柔嘉感觉大脑一阵晕眩,许是哭久了,又或许补欧阳芩芍说的话给气得,可是此时的她根本就无法发脾气,强忍着,保持着求人的低姿态,柔柔弱弱地道:“姐姐,长辈之事柔儿是无法干涉,可是此事是因柔儿而起,若是爹真的休了娘,柔儿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手脚都长在你的身上,你若是想寻死,我也拦不住,”欧阳芩芍说出来话连司马锋都觉得这个姑娘是不是也太无情了,“记得出了我家大门再寻死啊,不过呢,这死还是有讲究的,为了让你的遗容保存好一些,我可以给你几个建议的。”
“不要跳楼,头着地的话,面容毁得厉害,万一死不了,还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欧阳芩芍点着手指数道:“割腕太痛苦了,万一没割中大动脉还得流血过多,且还死不了,手腕上还得多一条大疤,在割之前要找准位置了……”
“不家这个上吊,个人建议还真的不要选,”欧阳芩芍真不愧是个鬼医,说起这人的死活非但面不改色,还将这些死的特征都描述得精准,“看似简单捷便,可实际上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将颈椎断了,到时遗体你的头都跟身体接不上一块了,怕难看的,如果你……”
“不不不不……”欧阳柔嘉被吓得小脸煞白,连连摆手不要,“我不寻死了,我不要死了……”
说完欧阳柔嘉还双手护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怕被人动了自己的脖子似的。
欧阳芩芍端起茶杯,以杯为挡,偷偷地抿唇一笑。
倒是司马锋再次对欧阳芩芍另眼相看了,没有想到这小女娃说出来的话如此歹毒,可心思却是好的,这不,让欧阳柔嘉连死的心都不敢有,变相地将要寻死的人给劝住了。
“早点回去吧,我命副官送你回府,”司马锋看欧阳柔嘉被吓得不轻,便催促其早点回去安歇,“正如芩芍所言,长辈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折腾,你安心待嫁当你的敖王妃便好了。”
“可是我娘她……”欧阳柔惠还是不放弃,争取着道:“外公,要不明日您去看看娘吧,我怕娘会想不开啊。”
司马锋沉默了好了一会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欧阳柔惠这才跟欧阳芩芍告辞离去。
可是欧阳柔惠走了,司马锋却不走,欧阳芩芍也不急,等着他的开口。
好一会,司马锋直接端起一小壶酒直接喝之时,欧阳芩芍实在是看不下去,方出手夺了其手中的酒,询问道:“司马将军,夜已深了,你也该回将军府休息了吧。”
“你终于肯开口跟我说话了?”司马锋似乎打定了主意今夜跟她耗下去的了,没想到她对他还是有心的,至少知道要夺了其手中的酒,不让他再喝下去。
“司马将军,本县主不敢留将军在府上过夜啊,否则传出去,本县主名声受损不言,怕是司马将军老脸不好搁啊。”欧阳芩芍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刺,完全不将关心人的话挂到嘴边,即便她的心是不想让他喝太多了。
司马锋爽朗一笑,“不敢留我,本将可是你外公,哪怕本将军住在这里,吃你的住你的,用的你,怕是全国上下无人敢言本将的闲言吧。”
“司马将军,您怕是喝多了吧,本县主与你无血缘关系,而且本县主并非司马氏所生,算不上是你的孙女,再说您的孙女方才还跪在这里呢,您该关心的人是她,而非本县主。”欧阳芩芍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行为上却给其递上了醒酒汤,着实让人猜不懂。
“司马想容一天是欧阳烈康之妻,她便是你娘,而本将身为司马想容的爹,本将这外公的身份便铁打实的在这里,难道你还想要违背这常伦之理?”欧阳柔嘉一走,靳嬷嬷又开始带领着下人前来整理,而二人也移步到了前厅里,转为清淡的茶水闲聊了。
对于这种无血缘关系的家人关系,欧阳芩芍不想争论,因为在这里,确实如此,如若司马锋要赖着,她也拿他没办法,因为闹大了,丢人的还是她自己而已。
“司马将军……”欧阳芩芍正要开口直奔主题,却被打断了。
“叫外公……”司马锋打定主意今日便在跟她杠上了,所以气定神凝地坐在那里,严然真的是其亲外公一样。
“本县……”欧阳芩芍不愿,因为前世她是真的有外公,只是她外公去世的早,且留给她的却是让她原谅其母亲,在其心中,外公真的是一个很和蔼的人,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亲切和温暖,她不希望外公的地位被他人所取代。
“叫外公……”可司马锋依旧不依不挠地强调着,只要其一开口,便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你别……”欧阳芩芍正想要发怒,但还是被对方给盖住了。
“芩芍啊……这声外公,我知道很难开口,”司马锋放下了身为将领的刚强,语气难得有柔和道:“可这对我而言太重要了,我以为到我进棺材的那一天都不可能会听到你说话,真的……当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之时,我真的很高兴,很激动……”
说着,在这昏黄的烛光下,欧阳芩芍看到其眼眶里竟然泛着水光,看起来是真的很激动,激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欧阳芩芍想不明白,为何他要如此,想要开口问清楚,司马锋便又开口了,“当年是我的错,你若要怨便怨我好了,要恨也恨我好了,你的一生还有很长,我也没几年活了,再恨多几年,待我也死了,便放下,可好啊?”
没有想到,原来这么多年来,司马锋都活在愧疚中,对于她和玉珩这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子和孙女如此疼爱,一切都源于对她们的愧疚和亏欠。
可是她不是真的欧阳芩芍,她的心是有恨,但那也是前世的事了,现今的她,都看淡了,也早已放下了,否则她也不会早在三年前已经足够强大的她也不愿回来这里了。
现今回来,她只想要弄清楚其娘的身份,还有千缠蛊的事儿罢了,其他的事,对其而言,都是一些烦心事,她不想要插手,也不想管,因为恨一个人真的很累。
“我从来没有恨过她,”欧阳芩芍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平静地道:“正如方才我所言,上一辈的人的事,就由上一辈的人自己去解决和处理,我无权干涉,也没有资格去评判,我非当局者,不了解所有的事情,所以外公……我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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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芩芍看着欧阳柔惠,跟前世的妹妹相比,她真的是太嫩了,如若她有前世的妹妹一半的心机的话,恐今日跪在那里的只有自己的份了。
想想这跟前世相似的背景,但人物还有一些事却有天壤之别,不过也许这只自己的选择有关。
前世她选择隐忍,今生她选择活得自在自我,也许是因为如此,才会让一切有了变化,连带看事情的角度也不一样了。
“外公,柔儿知错了,可是娘真的不能被休了,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啊,”欧阳柔嘉也顾不得那么多,身后的婢女也跟着跪了下来,一同救道:“司马大人,求您救救夫人吧……”
欧阳芩芍依旧无动于衷,完全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若是以往还不知道她是在装傻的话,她们一定会以为她是傻子,根本就听不懂,但是现今仍然跟以前一样,留给别人的印象则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姐姐,妹妹知错了,”欧阳柔嘉见司马锋不动,还是闷着喝酒,唯有将目标转移到欧阳芩芍的身上,试图打动她,“我知道娘做了很多对不起姐姐的事,娘也知道错了,姐姐,你也帮忙求求外公吧……”
欧阳芩芍冷眼一扫,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冷冷地道:“那是他们夫妻间之事,长辈的选择我尊重,一如当年他要贬我娘为妾一样,我的选择依然是保持沉默。”
欧阳柔嘉感觉大脑一阵晕眩,许是哭久了,又或许补欧阳芩芍说的话给气得,可是此时的她根本就无法发脾气,强忍着,保持着求人的低姿态,柔柔弱弱地道:“姐姐,长辈之事柔儿是无法干涉,可是此事是因柔儿而起,若是爹真的休了娘,柔儿也不想活了……呜呜呜……”
“手脚都长在你的身上,你若是想寻死,我也拦不住,”欧阳芩芍说出来话连司马锋都觉得这个姑娘是不是也太无情了,“记得出了我家大门再寻死啊,不过呢,这死还是有讲究的,为了让你的遗容保存好一些,我可以给你几个建议的。”
“不要跳楼,头着地的话,面容毁得厉害,万一死不了,还很可能成为植物人,”欧阳芩芍点着手指数道:“割腕太痛苦了,万一没割中大动脉还得流血过多,且还死不了,手腕上还得多一条大疤,在割之前要找准位置了……”
“不家这个上吊,个人建议还真的不要选,”欧阳芩芍真不愧是个鬼医,说起这人的死活非但面不改色,还将这些死的特征都描述得精准,“看似简单捷便,可实际上一个不小心,可能会将颈椎断了,到时遗体你的头都跟身体接不上一块了,怕难看的,如果你……”
“不不不不……”欧阳柔嘉被吓得小脸煞白,连连摆手不要,“我不寻死了,我不要死了……”
说完欧阳柔嘉还双手护着自己的脖子,像是怕被人动了自己的脖子似的。
欧阳芩芍端起茶杯,以杯为挡,偷偷地抿唇一笑。
倒是司马锋再次对欧阳芩芍另眼相看了,没有想到这小女娃说出来的话如此歹毒,可心思却是好的,这不,让欧阳柔嘉连死的心都不敢有,变相地将要寻死的人给劝住了。
“早点回去吧,我命副官送你回府,”司马锋看欧阳柔嘉被吓得不轻,便催促其早点回去安歇,“正如芩芍所言,长辈的事就由他们自己去折腾,你安心待嫁当你的敖王妃便好了。”
“可是我娘她……”欧阳柔惠还是不放弃,争取着道:“外公,要不明日您去看看娘吧,我怕娘会想不开啊。”
司马锋沉默了好了一会后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欧阳柔惠这才跟欧阳芩芍告辞离去。
可是欧阳柔惠走了,司马锋却不走,欧阳芩芍也不急,等着他的开口。
好一会,司马锋直接端起一小壶酒直接喝之时,欧阳芩芍实在是看不下去,方出手夺了其手中的酒,询问道:“司马将军,夜已深了,你也该回将军府休息了吧。”
“你终于肯开口跟我说话了?”司马锋似乎打定了主意今夜跟她耗下去的了,没想到她对他还是有心的,至少知道要夺了其手中的酒,不让他再喝下去。
“司马将军,本县主不敢留将军在府上过夜啊,否则传出去,本县主名声受损不言,怕是司马将军老脸不好搁啊。”欧阳芩芍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刺,完全不将关心人的话挂到嘴边,即便她的心是不想让他喝太多了。
司马锋爽朗一笑,“不敢留我,本将可是你外公,哪怕本将军住在这里,吃你的住你的,用的你,怕是全国上下无人敢言本将的闲言吧。”
“司马将军,您怕是喝多了吧,本县主与你无血缘关系,而且本县主并非司马氏所生,算不上是你的孙女,再说您的孙女方才还跪在这里呢,您该关心的人是她,而非本县主。”欧阳芩芍语气平和,听不出喜怒,行为上却给其递上了醒酒汤,着实让人猜不懂。
“司马想容一天是欧阳烈康之妻,她便是你娘,而本将身为司马想容的爹,本将这外公的身份便铁打实的在这里,难道你还想要违背这常伦之理?”欧阳柔嘉一走,靳嬷嬷又开始带领着下人前来整理,而二人也移步到了前厅里,转为清淡的茶水闲聊了。
对于这种无血缘关系的家人关系,欧阳芩芍不想争论,因为在这里,确实如此,如若司马锋要赖着,她也拿他没办法,因为闹大了,丢人的还是她自己而已。
“司马将军……”欧阳芩芍正要开口直奔主题,却被打断了。
“叫外公……”司马锋打定主意今日便在跟她杠上了,所以气定神凝地坐在那里,严然真的是其亲外公一样。
“本县……”欧阳芩芍不愿,因为前世她是真的有外公,只是她外公去世的早,且留给她的却是让她原谅其母亲,在其心中,外公真的是一个很和蔼的人,给人的感觉总是那么的亲切和温暖,她不希望外公的地位被他人所取代。
“叫外公……”可司马锋依旧不依不挠地强调着,只要其一开口,便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你别……”欧阳芩芍正想要发怒,但还是被对方给盖住了。
“芩芍啊……这声外公,我知道很难开口,”司马锋放下了身为将领的刚强,语气难得有柔和道:“可这对我而言太重要了,我以为到我进棺材的那一天都不可能会听到你说话,真的……当我知道你不是傻子之时,我真的很高兴,很激动……”
说着,在这昏黄的烛光下,欧阳芩芍看到其眼眶里竟然泛着水光,看起来是真的很激动,激动得都要哭出来了。
欧阳芩芍想不明白,为何他要如此,想要开口问清楚,司马锋便又开口了,“当年是我的错,你若要怨便怨我好了,要恨也恨我好了,你的一生还有很长,我也没几年活了,再恨多几年,待我也死了,便放下,可好啊?”
没有想到,原来这么多年来,司马锋都活在愧疚中,对于她和玉珩这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孙子和孙女如此疼爱,一切都源于对她们的愧疚和亏欠。
可是她不是真的欧阳芩芍,她的心是有恨,但那也是前世的事了,现今的她,都看淡了,也早已放下了,否则她也不会早在三年前已经足够强大的她也不愿回来这里了。
现今回来,她只想要弄清楚其娘的身份,还有千缠蛊的事儿罢了,其他的事,对其而言,都是一些烦心事,她不想要插手,也不想管,因为恨一个人真的很累。
“我从来没有恨过她,”欧阳芩芍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平静地道:“正如方才我所言,上一辈的人的事,就由上一辈的人自己去解决和处理,我无权干涉,也没有资格去评判,我非当局者,不了解所有的事情,所以外公……我不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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