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苏嬷嬷的秘密
欧阳烈康没有心思等下去,严词厉色道:“不管如何此事本官也不追究,我只需要解药,你跟了柔惠这么多年,从小耳听目染的,你应该知道柔儿这病能如此治的吧,把药方告诉本官,此事便如此过了。”
苏嬷嬷低头不语,似乎真的知道这病如此治似的,好一会都没出声。
欧阳烈康加重了语气,怒火也随着升起:“你别以为你是柔惠身边的人,本官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也不想想,当年若是你得知柔惠中毒后便告之本官,柔惠也不会走得如此急,难道你还想从手里再送走一条人命吗?”
欧阳芩芍站在门板后面,一直听着,心里大概猜测些什么,当时还想着是谁给欧阳柔惠下的毒,当时发现的时候她没有说,现在更加为会说了。
只是现在没有想到的是此事还跟苏嬷嬷有关,难道是因为那日他们来东院翻找聘礼时不小心沾上的毒粉?
还有其娘是世家的人,难道真的是药隐世家的人吗?
可是苏嬷嬷对于这毒不陌生,还是说应该是毒隐世家的人啊?
数个念头刚冒出头,便听到苏嬷嬷的回答,“大人,所有的东西都在夫人的陪葬中,难不成大夫还想开棺取物吗?”
“你……”欧阳烈康一气,甩袖怒转身,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恢复平静又道:“且不论这毒是如何染上的,你应该不陌生,解药和药方你也应该很清楚,为何还要将目标定到柔惠的灵柩?你到底安什么心?”
“老爷,是老奴安的什么心吗?为何你不想想是不是有心人想要让夫人连泉下安宁也不给呢?”苏嬷嬷反驳道:“夫人向来心善,即使有些这东西,当年也是一直用于防身所用,从未主动害过一人,即便是那些年自己中毒了,明知是谁下的毒手,夫人也未有怨过恨过,可是人都已民经死了,为何连这小小的安宁都不肯给夫人呢?”
欧阳烈康沉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感觉一身冷气从脚底窜入体内,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还是被利用了而气得发颤。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欧阳烈康自言自语地道,好一会才注视着苏嬷嬷道:“这也是你的猜测,想容是可恨,小心眼,可是那是她的亲生女儿,柔惠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要针对柔惠呢?”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小少爷也回来了,您自问,这段日子府上发生的种种事,哪件都不是扯到大小姐和小少爷身上的?”苏嬷嬷挺直了腰杆道:“小少爷回来那会遭的罪还少吗?大小姐住这东院,有几日是安宁的?难道这都不是延于对夫人的记恨吗?”
欧阳烈康虽然对府上的事甚少过问,但是对于这对儿女的亏欠,他是知道的,只是为了公平也未有特别的关注,现今被苏嬷嬷一一翻出来说,再将此事联想到一起,所有的种种都与司马想容离不开,甚至可以说都是由其所挑起来的。
如今是不是想要利用他对柔儿的不忍,动了想要开柔惠的棺木的念头了呢?
欧阳烈康越想越怕,觉得自己到底娶了什么样的女人回府,才会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啊?
“苏嬷嬷,最好别让本官得知此事与你有关,否则别怪本官不念柔惠的情谊。”欧阳烈康甩袖愤怒离去。
待人走远之后,苏嬷嬷才松了口起,慢慢地站了起来。
而欧阳芩芍也朝她走了过去,不急不缓地道:“嬷嬷,看来是芩芍小瞧你了,本事如此大,连我爹都要被你牵着鼻子走了。”
苏嬷嬷一惊,机械性地扭转头看向欧阳芩芍,不解地问道:“小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还要去给你备炭盆呢,我先去……”
“不急,”欧阳芩芍跺步向前,往桂花树而去,看着这树,似乎在回想着以往的一家四口的快乐画面,“以前嬷嬷总说,等我长大了,一定会给我绣最好看的嫁衣,扫最漂亮的发髻,让我成为全京都最漂亮的小姐……”
“对不起,小姐……”苏嬷嬷老泪横流,心痛地看着欧阳芩芍,“本来小姐可以获得这些的,都是嬷嬷没用,保护不了夫人,让小姐和小少爷小小年纪就离乡别背,过着日这辛苦的日子,嬷嬷对不起夫人,也不起小姐和小少爷啊……”
这一刻,欧阳芩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她心痛啊,苏嬷嬷已经一把年纪了,做的一切,哪怕双手染血,伤天害人的事,都是为了她和玉珩而做,那她还能怨她,指责她吗?
“嬷嬷,你跟玉珩过得一点也不苦,”欧阳芩芍取出手绢,轻拭着苏嬷嬷的泪水,安慰道:“离开了欧阳家,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幸福的事,娘的事我自会处理,玉珩我也自有安排,嬷嬷无需替我们争,亦无面替我们抱不平,因为我们已经长大了,该轮到我们保护你才对,如若你真想帮我,你不应该阻止我的。”
苏嬷嬷不停地摇头,依旧不认同道:“不,不行,夫人当初离开是为了保护你和小少爷,小姐,嬷嬷会替你铲除这些障碍,你安心呆在府上,别再想其它的可好,嬷嬷不想看到你和小少爷受伤,更不能因此而白白搭上了夫人的性命啊,否则夫人死得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欧阳芩芍听不明白,这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文说的跟苏嬷嬷说的又不一样啊,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尚柔惠的死,是人为,还是其自杀?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欧阳芩芍却是很清楚,尚柔惠的体内确实是毒,但这些并不致死,一直让她进入假死状态的其脑海里的那条蛊虫。
欧阳芩芍是有把握将蛊虫给取出来,因为蛊虫在其脑海里存活太久了,对其大脑有一这的损伤,强行取出的话,可能会致使其大脑受损,记忆错乱,甚至会失去所有的记忆,这对她而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迟迟没有动静,不愿做这个开脑手术。
只是这个时间拖得越长,欧阳芩芍怕后果会更加严重,所以才会急于了解一下,若是能不通过强行开脑取出蛊虫的话,那便更好了。
“嬷嬷,我们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是该承担的时候了,”欧阳芩芍扶着嬷嬷往屋里而去,“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而死?别跟我说是因为司马氏,她给我娘下的毒对我娘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那些报仇什么的就别再骗我了。”
苏嬷嬷大惊,急忙抓住欧阳芩芍的手,着急地问道:“小姐,你是听谁人所言,夫人是真的被司马氏给害死的,就是她下毒害死夫人的,是她派人暗杀你,是她们母女,就是她们害死夫人,害得小姐你从小得病,再害得小少爷从小离家有家归不得,这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不知道苏嬷嬷是怎么想的,此时的她感觉就像是怨恨无从发泄,又或者是将怨恨转移到他人身上般,偏激的想法让欧阳芩芍有些无力,“事实是如何,嬷嬷心里很清楚,也许你觉得真正的敌人太强你只能将一些怨恨落到他人头上,我不否则司马氏的可恶,但是嬷嬷,这终究不是真相,不是吗?”
内心的想法被戳破,苏嬷嬷的精神状态也接近崩溃,痛苦地抱头大喊,芳儿抱着三个手炉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即跑了过来,连手炉也顾不上,随便丢到桌上,急切问道:“嬷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芩芍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于是便出手点了苏嬷嬷的睡穴,让其安静了下来,“扶嬷嬷去休息吧,今日你就守着她,不用侍候了,我有事出去,晚上会回来。”
欧阳芩芍心烦,知道从苏嬷嬷身上下手是最快的,可是她不想逼她,结果……
苏嬷嬷不能再逼了,也只好去逼另一个人了,要怪也只能怪阿奴跟自己没有什么交情了。
京都的北郊,一个偏远的村子里有着几个大户,名义上这几个大宅子是不同的屋主,但是实际上全是欧阳芩芍的。
地牢里,阿奴被用铁链将双手双脚绑了起来,再吊到了木桩上,肖德见到欧阳芩芍来了之后单膝跪下相迎,“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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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嬷嬷低头不语,似乎真的知道这病如此治似的,好一会都没出声。
欧阳烈康加重了语气,怒火也随着升起:“你别以为你是柔惠身边的人,本官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你也不想想,当年若是你得知柔惠中毒后便告之本官,柔惠也不会走得如此急,难道你还想从手里再送走一条人命吗?”
欧阳芩芍站在门板后面,一直听着,心里大概猜测些什么,当时还想着是谁给欧阳柔惠下的毒,当时发现的时候她没有说,现在更加为会说了。
只是现在没有想到的是此事还跟苏嬷嬷有关,难道是因为那日他们来东院翻找聘礼时不小心沾上的毒粉?
还有其娘是世家的人,难道真的是药隐世家的人吗?
可是苏嬷嬷对于这毒不陌生,还是说应该是毒隐世家的人啊?
数个念头刚冒出头,便听到苏嬷嬷的回答,“大人,所有的东西都在夫人的陪葬中,难不成大夫还想开棺取物吗?”
“你……”欧阳烈康一气,甩袖怒转身,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恢复平静又道:“且不论这毒是如何染上的,你应该不陌生,解药和药方你也应该很清楚,为何还要将目标定到柔惠的灵柩?你到底安什么心?”
“老爷,是老奴安的什么心吗?为何你不想想是不是有心人想要让夫人连泉下安宁也不给呢?”苏嬷嬷反驳道:“夫人向来心善,即使有些这东西,当年也是一直用于防身所用,从未主动害过一人,即便是那些年自己中毒了,明知是谁下的毒手,夫人也未有怨过恨过,可是人都已民经死了,为何连这小小的安宁都不肯给夫人呢?”
欧阳烈康沉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感觉一身冷气从脚底窜入体内,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被自己的想法惊到,还是被利用了而气得发颤。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那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欧阳烈康自言自语地道,好一会才注视着苏嬷嬷道:“这也是你的猜测,想容是可恨,小心眼,可是那是她的亲生女儿,柔惠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有什么理由要针对柔惠呢?”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小少爷也回来了,您自问,这段日子府上发生的种种事,哪件都不是扯到大小姐和小少爷身上的?”苏嬷嬷挺直了腰杆道:“小少爷回来那会遭的罪还少吗?大小姐住这东院,有几日是安宁的?难道这都不是延于对夫人的记恨吗?”
欧阳烈康虽然对府上的事甚少过问,但是对于这对儿女的亏欠,他是知道的,只是为了公平也未有特别的关注,现今被苏嬷嬷一一翻出来说,再将此事联想到一起,所有的种种都与司马想容离不开,甚至可以说都是由其所挑起来的。
如今是不是想要利用他对柔儿的不忍,动了想要开柔惠的棺木的念头了呢?
欧阳烈康越想越怕,觉得自己到底娶了什么样的女人回府,才会连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啊?
“苏嬷嬷,最好别让本官得知此事与你有关,否则别怪本官不念柔惠的情谊。”欧阳烈康甩袖愤怒离去。
待人走远之后,苏嬷嬷才松了口起,慢慢地站了起来。
而欧阳芩芍也朝她走了过去,不急不缓地道:“嬷嬷,看来是芩芍小瞧你了,本事如此大,连我爹都要被你牵着鼻子走了。”
苏嬷嬷一惊,机械性地扭转头看向欧阳芩芍,不解地问道:“小姐,你这是说什么呢?我还要去给你备炭盆呢,我先去……”
“不急,”欧阳芩芍跺步向前,往桂花树而去,看着这树,似乎在回想着以往的一家四口的快乐画面,“以前嬷嬷总说,等我长大了,一定会给我绣最好看的嫁衣,扫最漂亮的发髻,让我成为全京都最漂亮的小姐……”
“对不起,小姐……”苏嬷嬷老泪横流,心痛地看着欧阳芩芍,“本来小姐可以获得这些的,都是嬷嬷没用,保护不了夫人,让小姐和小少爷小小年纪就离乡别背,过着日这辛苦的日子,嬷嬷对不起夫人,也不起小姐和小少爷啊……”
这一刻,欧阳芩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她心痛啊,苏嬷嬷已经一把年纪了,做的一切,哪怕双手染血,伤天害人的事,都是为了她和玉珩而做,那她还能怨她,指责她吗?
“嬷嬷,你跟玉珩过得一点也不苦,”欧阳芩芍取出手绢,轻拭着苏嬷嬷的泪水,安慰道:“离开了欧阳家,对我们而言才是最幸福的事,娘的事我自会处理,玉珩我也自有安排,嬷嬷无需替我们争,亦无面替我们抱不平,因为我们已经长大了,该轮到我们保护你才对,如若你真想帮我,你不应该阻止我的。”
苏嬷嬷不停地摇头,依旧不认同道:“不,不行,夫人当初离开是为了保护你和小少爷,小姐,嬷嬷会替你铲除这些障碍,你安心呆在府上,别再想其它的可好,嬷嬷不想看到你和小少爷受伤,更不能因此而白白搭上了夫人的性命啊,否则夫人死得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欧阳芩芍听不明白,这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文说的跟苏嬷嬷说的又不一样啊,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
尚柔惠的死,是人为,还是其自杀?也许别人不知道,但是欧阳芩芍却是很清楚,尚柔惠的体内确实是毒,但这些并不致死,一直让她进入假死状态的其脑海里的那条蛊虫。
欧阳芩芍是有把握将蛊虫给取出来,因为蛊虫在其脑海里存活太久了,对其大脑有一这的损伤,强行取出的话,可能会致使其大脑受损,记忆错乱,甚至会失去所有的记忆,这对她而言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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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时间拖得越长,欧阳芩芍怕后果会更加严重,所以才会急于了解一下,若是能不通过强行开脑取出蛊虫的话,那便更好了。
“嬷嬷,我们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是该承担的时候了,”欧阳芩芍扶着嬷嬷往屋里而去,“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何而死?别跟我说是因为司马氏,她给我娘下的毒对我娘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所以那些报仇什么的就别再骗我了。”
苏嬷嬷大惊,急忙抓住欧阳芩芍的手,着急地问道:“小姐,你是听谁人所言,夫人是真的被司马氏给害死的,就是她下毒害死夫人的,是她派人暗杀你,是她们母女,就是她们害死夫人,害得小姐你从小得病,再害得小少爷从小离家有家归不得,这全都是拜他们所赐……”
不知道苏嬷嬷是怎么想的,此时的她感觉就像是怨恨无从发泄,又或者是将怨恨转移到他人身上般,偏激的想法让欧阳芩芍有些无力,“事实是如何,嬷嬷心里很清楚,也许你觉得真正的敌人太强你只能将一些怨恨落到他人头上,我不否则司马氏的可恶,但是嬷嬷,这终究不是真相,不是吗?”
内心的想法被戳破,苏嬷嬷的精神状态也接近崩溃,痛苦地抱头大喊,芳儿抱着三个手炉回来看到这一幕,立即跑了过来,连手炉也顾不上,随便丢到桌上,急切问道:“嬷嬷,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发生什么事了?”
欧阳芩芍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于是便出手点了苏嬷嬷的睡穴,让其安静了下来,“扶嬷嬷去休息吧,今日你就守着她,不用侍候了,我有事出去,晚上会回来。”
欧阳芩芍心烦,知道从苏嬷嬷身上下手是最快的,可是她不想逼她,结果……
苏嬷嬷不能再逼了,也只好去逼另一个人了,要怪也只能怪阿奴跟自己没有什么交情了。
京都的北郊,一个偏远的村子里有着几个大户,名义上这几个大宅子是不同的屋主,但是实际上全是欧阳芩芍的。
地牢里,阿奴被用铁链将双手双脚绑了起来,再吊到了木桩上,肖德见到欧阳芩芍来了之后单膝跪下相迎,“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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