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旧识
“芍儿,”忽然北堂君灏脸上浮现了痛苦的神情,带着不容违抗的坚决,道:“别令本王失望,本王不想伤你。”
欧阳芩芍知道,他是认真,如果自己真的做出有伤害这个国家或者触及其底线的事,他一定会伤她,甚至会杀了她也说不定。
北堂君灏就是这样的了,爱与恨虽只是一线之间,但是对于这种杀戮果断,理智比情感高的人而言,有时候会称做无情或者绝情,可此时他眼底里藏不住的悲伤,触动了欧阳芩芍的心弦。
到底是受了何人的伤,让他即想爱,但又不敢说爱,是为了大义,还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呢?
“可是你已经伤了了呢?怎么办?”欧阳芩芍没有正面回答,脸上还是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跟北堂君灏的严肃截然不同,甚至还带着一点玩味儿。
北堂君灏也不恼,他知道,她就是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哪怕方才表现出来的亲昵,不管是情愿还是虚情假意,俏皮活泼、装疯卖傻的她也好,深藏不露、抓摸不定的她也罢,只要她不会伤害到这个国家或者做出格之事便好。
“早点休息吧,本王还有事与二哥商讨,”北堂君灏舒了口气,百般无奈地道:“你的药需要本王派人去四方药堂取吗?”
北堂君灏没有遗漏掉欧阳芩芍所说的话,同时这样的问话也是一种试探,他觉得四方药堂跟欧阳芩芍必定是有关系的。
“我用我的药,四方药堂用他们的药,与我何干?”欧阳芩芍深锁着眉头反问道:“还是你觉得四方药堂是我的?”
对方没有回话,但是那深邃的眸中已经在回答她了。
“四方药堂不是我开的,”欧阳芩芍这一次真的认真起来了,“我不否认我对四方药堂的熟悉,但只限于在医学交流上,别无其他。”
欧阳芩芍没有透露更多,而在这不知不觉得谈话中,也便回到了医务处,而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人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你跑去哪了?”没错来人便是蒋梅,欧阳芩芍一直不想见的人。
但是对方却是觉得没什么,见到人之后劈头便是指责,“有你这样子当大夫的吗?你不是一向自恃清高的吗?怎么啦?现在不说教了?”
欧阳芩芍知道蒋梅的个性,也知道她为何会一定要见她,可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她争吵。
“你们先去忙吧,”欧阳芩芍接过楚流风手中的药箱,转向北堂君灏道:“药那里不用担心,很快便会有人送上山来的了。”
蒋梅被无视,却还是不依不饶,“欧阳,你以为你又有多高尚,嘴上说得好听,道德仁义表面上都做得满满的,可事实上关系到整个京都百姓安全的时候,你就为了那点私怨而不顾他人安危了?”
“我问心无愧,”欧阳芩芍甩了蒋梅抓住自己的手,“如果你还记恨当年的事,我无话可话,我曾说过,医者并不是圣人,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而已,我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你……”
“我跟你说的是鼠疫,五年前的事,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学艺不精,可现今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鼠疫从何而起吗?”蒋梅打断,当年的事欧阳芩芍不想提,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还未走的北堂君灏停住了,不过他未开口,则由楚流风开口问道:“这位姑娘知道鼠疫的起源?”
“今日清早有一间客栈里的姑娘不知得罪了何人,被人淋了一身夜香,就连口中也被灌了一嘴,”蒋梅也是知轻重之人,所以如实而道:“当时还引了无数人围观,但是约莫半个时辰后,客栈突人命人寻大夫,说那位姑娘没呼吸了。”
“我当时背着药箱,正想准备出外诊,便被客栈的小二临时拉了过去,”蒋梅换了口气紧接着道:“结果看到这被清楚干净的人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此姑娘得的不是普通的病,因为她身发红,且明显身上有些皮肤已经开始腐烂化脓了。”
“不可能,”欧阳芩芍第一个反应过来,而且也知道她所说的人是何人,便是昨夜被她小惩的人——牡丹仙子,“昨日她还是一身无伤的,怎可一夜皮肤就出现了这种状况?”
蒋梅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将自己的疑问道了出来,“我当时也问了,其同伴也说昨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的,可是一夜之间变成如此,唯一的可能便是体内潜藏的病症被诱发出来了。”
“变异了?”欧阳芩芍脑海里快速闪过这个念头,“是因为夜香里的病菌连结了其体内的病毒,从而迅度发生了病变……”
欧阳芩芍现在可是悔到肠子里了,“她现在在哪?以她这病变的速度发展来看,现今应该已经快不行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场便让客栈封锁和将此女子隔离起来,但是她的两名同伴不知道给她吃了一颗药丸之后,她的呼吸竟然慢慢趋向平稳,”蒋梅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同道出,“而人也很快清醒过来,我当时就想要询问情况,可是她的同伴却将给带走了,而我没能拦住,过后两个时辰左右,便看到了医令。”
果然如欧阳芩芍所想,此次鼠疫并非天灾所致,而是人为的携带而传播所致,“那你自己有没有什么不适?依你看她是不是就是此次的鼠疫的携带者?”
“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情形有点乱,而且她的同伙对于这个情况好你很清楚一样,一点也不慌张,感觉不是第一次看到似的,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手中的药丸应该只能起到压抑作用并不能完全治疗,也许就是在这个治疗的过程中,病毒便被传播出去了。”
蒋梅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而后看向欧阳芩芍,似乎是想从她那里求证自己的想法。
欧阳芩芍感觉就像回到了四方城时大家一起学习,一起研讨那般,“如果如你所言,很大的机率是她没错,可是现在人去哪了我们也不知道,如若是真的话,她再接触到别人,恐怕京都也会很快爆发疫症了。”
“流风,”北堂君灏一声令下,“立即命司马将军全程搜捕牡丹及其同伴,发出全城戒严,提供信息者赏银百两。”
欧阳芩芍见北堂君灏要走,立即便开口道:“我随你回京都。”
“不可,”北堂君灏一口回绝,“京都现今不比寺里安全,呆在这里,待人抓起来后再送到寺里。”
“你必须得带欧阳去,”没等欧阳芩芍开口道出原由,蒋梅便抢了道:“如若你还想京都安然无恙的话,除了欧阳,无人可阻。”
“我有治疗和防预的所有方法,”欧阳芩芍不再隐藏道:“而且引起病毒变异是我的错,我须为我的行为负责。”
北堂君灏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护短的时候故道:“本王立即唤顾太医过来,你们商量如何安置山的事后,便随本王下山。”
进入医务处后,欧阳芩芍则开始吩咐蒋梅道:“山上的基本情况你已经了解了吧,患者的轻重我也已经分好了,现在药很快便会送上山来,你按情况轻重安排,消毒的工作你吩咐芳儿做好,隔离区里的疫苗已经在医务处的后堂……”
“简单的手术不用我说了,”欧阳芩芍说到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涉及开腹……”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蒋梅暗淡地眸光中藏着悲痛,“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再乱来的了,这里交给我,你回京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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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芩芍知道,他是认真,如果自己真的做出有伤害这个国家或者触及其底线的事,他一定会伤她,甚至会杀了她也说不定。
北堂君灏就是这样的了,爱与恨虽只是一线之间,但是对于这种杀戮果断,理智比情感高的人而言,有时候会称做无情或者绝情,可此时他眼底里藏不住的悲伤,触动了欧阳芩芍的心弦。
到底是受了何人的伤,让他即想爱,但又不敢说爱,是为了大义,还是为了不让自己再受伤呢?
“可是你已经伤了了呢?怎么办?”欧阳芩芍没有正面回答,脸上还是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跟北堂君灏的严肃截然不同,甚至还带着一点玩味儿。
北堂君灏也不恼,他知道,她就是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哪怕方才表现出来的亲昵,不管是情愿还是虚情假意,俏皮活泼、装疯卖傻的她也好,深藏不露、抓摸不定的她也罢,只要她不会伤害到这个国家或者做出格之事便好。
“早点休息吧,本王还有事与二哥商讨,”北堂君灏舒了口气,百般无奈地道:“你的药需要本王派人去四方药堂取吗?”
北堂君灏没有遗漏掉欧阳芩芍所说的话,同时这样的问话也是一种试探,他觉得四方药堂跟欧阳芩芍必定是有关系的。
“我用我的药,四方药堂用他们的药,与我何干?”欧阳芩芍深锁着眉头反问道:“还是你觉得四方药堂是我的?”
对方没有回话,但是那深邃的眸中已经在回答她了。
“四方药堂不是我开的,”欧阳芩芍这一次真的认真起来了,“我不否认我对四方药堂的熟悉,但只限于在医学交流上,别无其他。”
欧阳芩芍没有透露更多,而在这不知不觉得谈话中,也便回到了医务处,而在门口,等候多时的人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要见的人。
“你跑去哪了?”没错来人便是蒋梅,欧阳芩芍一直不想见的人。
但是对方却是觉得没什么,见到人之后劈头便是指责,“有你这样子当大夫的吗?你不是一向自恃清高的吗?怎么啦?现在不说教了?”
欧阳芩芍知道蒋梅的个性,也知道她为何会一定要见她,可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跟她争吵。
“你们先去忙吧,”欧阳芩芍接过楚流风手中的药箱,转向北堂君灏道:“药那里不用担心,很快便会有人送上山来的了。”
蒋梅被无视,却还是不依不饶,“欧阳,你以为你又有多高尚,嘴上说得好听,道德仁义表面上都做得满满的,可事实上关系到整个京都百姓安全的时候,你就为了那点私怨而不顾他人安危了?”
“我问心无愧,”欧阳芩芍甩了蒋梅抓住自己的手,“如果你还记恨当年的事,我无话可话,我曾说过,医者并不是圣人,我也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而已,我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你……”
“我跟你说的是鼠疫,五年前的事,我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学艺不精,可现今你难道不想知道这鼠疫从何而起吗?”蒋梅打断,当年的事欧阳芩芍不想提,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还未走的北堂君灏停住了,不过他未开口,则由楚流风开口问道:“这位姑娘知道鼠疫的起源?”
“今日清早有一间客栈里的姑娘不知得罪了何人,被人淋了一身夜香,就连口中也被灌了一嘴,”蒋梅也是知轻重之人,所以如实而道:“当时还引了无数人围观,但是约莫半个时辰后,客栈突人命人寻大夫,说那位姑娘没呼吸了。”
“我当时背着药箱,正想准备出外诊,便被客栈的小二临时拉了过去,”蒋梅换了口气紧接着道:“结果看到这被清楚干净的人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此姑娘得的不是普通的病,因为她身发红,且明显身上有些皮肤已经开始腐烂化脓了。”
“不可能,”欧阳芩芍第一个反应过来,而且也知道她所说的人是何人,便是昨夜被她小惩的人——牡丹仙子,“昨日她还是一身无伤的,怎可一夜皮肤就出现了这种状况?”
蒋梅先是点头而后又摇头,将自己的疑问道了出来,“我当时也问了,其同伴也说昨日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的,可是一夜之间变成如此,唯一的可能便是体内潜藏的病症被诱发出来了。”
“变异了?”欧阳芩芍脑海里快速闪过这个念头,“是因为夜香里的病菌连结了其体内的病毒,从而迅度发生了病变……”
欧阳芩芍现在可是悔到肠子里了,“她现在在哪?以她这病变的速度发展来看,现今应该已经快不行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当场便让客栈封锁和将此女子隔离起来,但是她的两名同伴不知道给她吃了一颗药丸之后,她的呼吸竟然慢慢趋向平稳,”蒋梅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同道出,“而人也很快清醒过来,我当时就想要询问情况,可是她的同伴却将给带走了,而我没能拦住,过后两个时辰左右,便看到了医令。”
果然如欧阳芩芍所想,此次鼠疫并非天灾所致,而是人为的携带而传播所致,“那你自己有没有什么不适?依你看她是不是就是此次的鼠疫的携带者?”
“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情形有点乱,而且她的同伙对于这个情况好你很清楚一样,一点也不慌张,感觉不是第一次看到似的,如果我没猜错,她们手中的药丸应该只能起到压抑作用并不能完全治疗,也许就是在这个治疗的过程中,病毒便被传播出去了。”
蒋梅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而后看向欧阳芩芍,似乎是想从她那里求证自己的想法。
欧阳芩芍感觉就像回到了四方城时大家一起学习,一起研讨那般,“如果如你所言,很大的机率是她没错,可是现在人去哪了我们也不知道,如若是真的话,她再接触到别人,恐怕京都也会很快爆发疫症了。”
“流风,”北堂君灏一声令下,“立即命司马将军全程搜捕牡丹及其同伴,发出全城戒严,提供信息者赏银百两。”
欧阳芩芍见北堂君灏要走,立即便开口道:“我随你回京都。”
“不可,”北堂君灏一口回绝,“京都现今不比寺里安全,呆在这里,待人抓起来后再送到寺里。”
“你必须得带欧阳去,”没等欧阳芩芍开口道出原由,蒋梅便抢了道:“如若你还想京都安然无恙的话,除了欧阳,无人可阻。”
“我有治疗和防预的所有方法,”欧阳芩芍不再隐藏道:“而且引起病毒变异是我的错,我须为我的行为负责。”
北堂君灏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护短的时候故道:“本王立即唤顾太医过来,你们商量如何安置山的事后,便随本王下山。”
进入医务处后,欧阳芩芍则开始吩咐蒋梅道:“山上的基本情况你已经了解了吧,患者的轻重我也已经分好了,现在药很快便会送上山来,你按情况轻重安排,消毒的工作你吩咐芳儿做好,隔离区里的疫苗已经在医务处的后堂……”
“简单的手术不用我说了,”欧阳芩芍说到最后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涉及开腹……”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蒋梅暗淡地眸光中藏着悲痛,“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再乱来的了,这里交给我,你回京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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