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恶人
第二十章恶人
这件事情终究是结束了,不论是她的死还是他的活。都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着遍体鳞伤的过去。而作为旁观者的曹焱兵却给了一个并不完整的落幕。
那是在很长时间之后,曹焱兵看到男孩起身离开了教导处。他那单薄瘦小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很长。没有回训练场,没有回教室,甚至不是去男生宿舍。
一向不懂人情世故的曹焱兵却在一瞬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而那时候的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情绪没什么变化,他发现自己已经变得麻木,也许是伤口痛得太久,反倒感觉不到疼了,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被硬生生揭开,鲜血淋漓。
看着男孩孤寂的背影,他面无表情的跟了过去。也许,那是作为唯一一个知道整件事的真相的旁观者,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女生宿舍他是第一次去,但是男孩却不像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进入拐角处的一个宿舍后走进去。由于学生现在都在上课,宿舍里空无一人。男孩在其中的一处床铺停住,微凉的指腹缓缓抚摸着那折叠整齐的床被,又猛的握紧被子,咬紧下嘴唇。“她真的……是自杀吗……”嘶哑的声音颤抖又无力,即使是现在,他都无法相信姐姐的死。尽管那是不争的事实。
正在整理他姐姐的书本的曹焱兵沉下脸。回应男孩的,是对齐课本撞击地面所发出的“咚”的一声。
男孩将被子攥的越来越紧,咬着牙关强忍泪水。
一面之词,叫他拿什么去相信?
不辞而别,这又怎么可能呢……
“是你……”他那握紧被子的手冒出青筋,泪水吧嗒吧嗒的掉落在被子上。“是你杀了我姐姐……”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曹焱兵,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是满满的敌意。“对吧!”
曹焱兵愣了一下,然后皱紧眉,将整理好的书本放在一旁,看了眼男孩的眼睛冷声道:“我早说过她是自杀,信不信随你。”
男孩站起身,随着泪水的决堤他突然吼了出来。“那除了你谁能证明是自杀,只有你知道她的死,但是你说是自杀就是自杀吗,谁能证明不是你杀的!”
“爱信不信。”他当初就不该淌这趟浑水,他姐姐是生是死关他什么事。
她的死还不是因为你!
“反正我的姐姐不可能是自杀,就算你和教官再怎么掩饰也没有用!就是你杀了我姐姐!”吼声中夹杂着哭腔,愤怒与恨意在瞬间迸发。“杀人凶手……我一定要给姐姐一定要给姐姐报仇!!”
像是突然触动某根神经,被逼急了的曹焱兵握紧拳头突然狠狠地冲着他的脸砸了下去。“那你倒是报仇啊!你现在不去自尽了?现在知道去想你姐姐的死因了?你之前不是只知道哭吗?不是只想找你姐姐的吗?”
男孩痛的叫出声,懵了几秒后又全然不顾疼痛如同疯狗一般抱过曹焱兵那受伤的手臂,用所有力气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撕……”覆盖在旧伤的剧痛令他倒吸一口凉气,转而用另一只手再次照着面门打下去,男孩松了嘴,鲜血不停的从鼻孔中涌出。挥舞着尖锐的指甲再次扑过去,而对方却无视掉被划伤的手臂,鲜血淋漓,痛感刺激着大脑神经,曹焱兵手疾眼快捉住他肩膀将其翻身,用另一只手将他那两只手反向到后背死死攥住,腿上动作没停将其绊倒在地,随后用膝盖死死压住他的脊背。与此同时弄倒了刚刚整理好的书本发出“哗啦”一声。
曹焱兵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眼睛蒙上一丝红色狠狠吼道:“你既然觉得是我杀死你姐姐,那就来打倒我啊,倒是变强一点啊!你这么弱,拿什么报仇!”
男孩的一边脸贴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嘴里曹焱兵的血与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血腥味混着滑落到嘴里的咸泪的味道充塑整个鼻腔。“早晚,一定要……杀了你……”
曹焱兵原本攥紧他的手微微松了一下,随后又再次攥紧。手臂的齿痕与旧伤重叠,鲜血顺势滑落滴在男孩的手腕。曹焱兵笑了笑。“呵,行啊,我就等你来杀我。”
脊背处又一次被血浸透,衣服被染的一层又一层。
“果然……姐姐就是你杀的……”嘴里的血顺着嘴角流到地面,男孩被按在地上,眼神里带着杀意死死盯住曹焱兵。
曹焱兵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压住他脊背的膝盖突然施力,单手掐住他后边的脖颈。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狠劲儿。“不过,我要是现在就杀了你。你还怎么给你姐姐报仇。”
“……什么”男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混蛋!放开我!”莫名的恐惧在心中升起,那是被别人死死扼住命运喉咙的滋味。“放开我!!”
手指暗暗施力,以他的手劲儿还真能捏碎他脖颈的骨头。不过曹焱兵后来就只是用同一个力道看着男孩挣扎。
一分钟后,男孩终于耗尽了体力,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对不起……姐姐……”紧紧的闭着眼睛,声音中是无尽的绝望与不甘。“是我太没用……”
“没错。”就在这时,曹焱兵却松开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孩此刻的模样。“你就是没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给别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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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终究是结束了,不论是她的死还是他的活。都像是一面镜子映照着遍体鳞伤的过去。而作为旁观者的曹焱兵却给了一个并不完整的落幕。
那是在很长时间之后,曹焱兵看到男孩起身离开了教导处。他那单薄瘦小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的很长很长。没有回训练场,没有回教室,甚至不是去男生宿舍。
一向不懂人情世故的曹焱兵却在一瞬间知道他要去做什么。而那时候的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情绪没什么变化,他发现自己已经变得麻木,也许是伤口痛得太久,反倒感觉不到疼了,却又总是在不经意间被硬生生揭开,鲜血淋漓。
看着男孩孤寂的背影,他面无表情的跟了过去。也许,那是作为唯一一个知道整件事的真相的旁观者,最后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女生宿舍他是第一次去,但是男孩却不像是第一次来,熟门熟路的进入拐角处的一个宿舍后走进去。由于学生现在都在上课,宿舍里空无一人。男孩在其中的一处床铺停住,微凉的指腹缓缓抚摸着那折叠整齐的床被,又猛的握紧被子,咬紧下嘴唇。“她真的……是自杀吗……”嘶哑的声音颤抖又无力,即使是现在,他都无法相信姐姐的死。尽管那是不争的事实。
正在整理他姐姐的书本的曹焱兵沉下脸。回应男孩的,是对齐课本撞击地面所发出的“咚”的一声。
男孩将被子攥的越来越紧,咬着牙关强忍泪水。
一面之词,叫他拿什么去相信?
不辞而别,这又怎么可能呢……
“是你……”他那握紧被子的手冒出青筋,泪水吧嗒吧嗒的掉落在被子上。“是你杀了我姐姐……”转头恶狠狠的看向曹焱兵,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已经是满满的敌意。“对吧!”
曹焱兵愣了一下,然后皱紧眉,将整理好的书本放在一旁,看了眼男孩的眼睛冷声道:“我早说过她是自杀,信不信随你。”
男孩站起身,随着泪水的决堤他突然吼了出来。“那除了你谁能证明是自杀,只有你知道她的死,但是你说是自杀就是自杀吗,谁能证明不是你杀的!”
“爱信不信。”他当初就不该淌这趟浑水,他姐姐是生是死关他什么事。
她的死还不是因为你!
“反正我的姐姐不可能是自杀,就算你和教官再怎么掩饰也没有用!就是你杀了我姐姐!”吼声中夹杂着哭腔,愤怒与恨意在瞬间迸发。“杀人凶手……我一定要给姐姐一定要给姐姐报仇!!”
像是突然触动某根神经,被逼急了的曹焱兵握紧拳头突然狠狠地冲着他的脸砸了下去。“那你倒是报仇啊!你现在不去自尽了?现在知道去想你姐姐的死因了?你之前不是只知道哭吗?不是只想找你姐姐的吗?”
男孩痛的叫出声,懵了几秒后又全然不顾疼痛如同疯狗一般抱过曹焱兵那受伤的手臂,用所有力气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撕……”覆盖在旧伤的剧痛令他倒吸一口凉气,转而用另一只手再次照着面门打下去,男孩松了嘴,鲜血不停的从鼻孔中涌出。挥舞着尖锐的指甲再次扑过去,而对方却无视掉被划伤的手臂,鲜血淋漓,痛感刺激着大脑神经,曹焱兵手疾眼快捉住他肩膀将其翻身,用另一只手将他那两只手反向到后背死死攥住,腿上动作没停将其绊倒在地,随后用膝盖死死压住他的脊背。与此同时弄倒了刚刚整理好的书本发出“哗啦”一声。
曹焱兵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眼睛蒙上一丝红色狠狠吼道:“你既然觉得是我杀死你姐姐,那就来打倒我啊,倒是变强一点啊!你这么弱,拿什么报仇!”
男孩的一边脸贴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嘴里曹焱兵的血与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血腥味混着滑落到嘴里的咸泪的味道充塑整个鼻腔。“早晚,一定要……杀了你……”
曹焱兵原本攥紧他的手微微松了一下,随后又再次攥紧。手臂的齿痕与旧伤重叠,鲜血顺势滑落滴在男孩的手腕。曹焱兵笑了笑。“呵,行啊,我就等你来杀我。”
脊背处又一次被血浸透,衣服被染的一层又一层。
“果然……姐姐就是你杀的……”嘴里的血顺着嘴角流到地面,男孩被按在地上,眼神里带着杀意死死盯住曹焱兵。
曹焱兵冷冷的看着他那眼神,压住他脊背的膝盖突然施力,单手掐住他后边的脖颈。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狠劲儿。“不过,我要是现在就杀了你。你还怎么给你姐姐报仇。”
“……什么”男孩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混蛋!放开我!”莫名的恐惧在心中升起,那是被别人死死扼住命运喉咙的滋味。“放开我!!”
手指暗暗施力,以他的手劲儿还真能捏碎他脖颈的骨头。不过曹焱兵后来就只是用同一个力道看着男孩挣扎。
一分钟后,男孩终于耗尽了体力,眼泪又一次夺眶而出。“对不起……姐姐……”紧紧的闭着眼睛,声音中是无尽的绝望与不甘。“是我太没用……”
“没错。”就在这时,曹焱兵却松开了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男孩此刻的模样。“你就是没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么给别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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